神色恹恹的,都有些不知道该什么才好了?
她还能什么呢?元明朗是男子,都提议要回去了,她若是厚着脸皮要与元明朗独处,那岂不是惹人笑话吗?
到了这一步,叶蓁大抵上也能猜得出元明朗的态度了。
可她心中总是有些疑影儿的,这两人相看,本就是元明朗提出来的,可为何元明朗瞧着,对她并无什么特别的意思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叶蓁跟在元明朗身后,心思却转了好几道。
此刻大家正凑在一起吃烤全羊。
这烤全羊就是要凑在一起吃才有趣儿的很。
元二爷专门带来了酿制好的马奶酒,配这烤全羊,在相配不过了。
叶荞这个吃货,和元二爷两个吃货凑到了一起,吃的不亦乐乎,二人一边喝一边吃,简直将众缺做不存在了。
尤其是元二爷,对叶荞照鼓无微不至。
众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尤其是方雪柔,她坐在元二爷左边,叶荞坐在右边。
两个人有有笑,谈论的全都是吃的,直接把方雪柔给晾成了黄花菜了。
方雪柔虽然嘴里嚼着烤全羊,都索然无味了,主要是心里太不痛快了。
她今已经很努力的对元二爷献殷勤了,可是元二爷根本不理她,简直要气死她了。
而元明朗和叶蓁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元二爷和叶荞的谈笑风生,而且叶荞还在喝马奶酒。
叶蓁顿时恼了,上前夺过了叶荞手里的酒杯:“叶荞,你疯了吗?你怎么能喝酒呢?”
叶荞也唬了一跳,她喝了些马奶酒,脸色微醺,:“大姐姐,你快来啊,尝一尝元二哥的烤全羊,真的太好吃了,你就快点来尝一口啊。”着就拿起一块羊肉,要放进叶蓁的嘴里。
叶蓁看叶荞这模样儿,气的肝儿疼。
“大姐姐,你别生气啊,五妹妹就喝了一点点,我在这儿看着呢,你还不放心吗?”叶浅懿赶忙道。
叶荞脸色微醺不是因为喝酒的缘故,而是在这儿火堆跟前儿烤的有些久聊缘故。
叶蓁听叶浅懿这样,安心了许多,她知道叶浅懿素来是稳重的,有叶浅懿在,应当是没事儿的,可是她也是够生气的,生气叶蓁这个不靠谱,尤其是看到吃的东西,就走不动道儿,不过一顿饭的工夫,已经和这元二爷兄妹想称了。
可到底叶蓁也没多想,毕竟元二爷都二十一了,叶荞才十三,二人差了八岁的年纪,想来也是能吃到一起吧。
叶蓁心里憋着一口气,自然吃的也不多。
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元二爷这手艺的确是好。
饭毕后,元二爷还跟叶荞讨论吃的东西,旁人也都知道元二爷对厨艺的痴迷,而且叶荞又是个爱吃的姑娘,大家也就不多想了。
连方雪柔都想开了,索性走的远了些,眼不见心不烦吧。
总归二表哥觉得叶荞再好,也不过是一个丫头片子罢了,待会儿分开了,也就拉到了,只是一个只知道吃东西的丫头,能有什么趣儿啊?
方雪柔心里一直盘算着,要让二表哥知道她的好处,二表哥就会同自己好了。
用过了午膳,自然都三三两两的散散步,毕竟刚吃过东西,就去做起码这样剧烈的运动,肯定不行,要稍微缓一缓的。
叶蓁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因为这个时候散步自然是最好的了,可元明朗也没主动过来找她,反倒是和叶鸿一道走了。
这让叶蓁更加断定元明朗对她没有意思了。
她心里自然不痛快了,她有多看重这次两人相看啊。
叶浅懿也感受到了叶蓁情绪不高,不由得过来问道:“大姐姐,你怎么了?瞧你神色恹恹的,午膳吃的也不多,元二爷手艺这么好,我这素日里不爱吃羊肉的,都吃了许多,我记得你可是喜食羊肉啊。”
叶蓁叹了口气:“二妹妹,我也不瞒你了,元五爷只怕是没看上我吧,方才二爷找了借口挑选马匹让我痛元五爷私下相处,可元五爷当真一句闲话都没同我多,真的就只是帮我挑衙了马匹然后我们就回来了,饭毕后,也没在同我话,你,他是不是对我无意?”叶蓁问道。
听了这话,叶浅懿也觉得有些好奇。
这的确是有些奇怪,照理,这两人相看,是元家这边提出来的,可怎么元五爷会这般反映呢。
这个反映,明显就是没看上叶蓁啊。
不会啊,元五爷不是这么不靠谱儿的人啊。
叶浅懿前世和元明朗也算是打过交道的,虽然最后元明朗和元家断绝关系,可是元明朗做事,不会这么虎头蛇尾的。
“大姐姐这户当真?”叶浅懿问道。
叶蓁重重的点头:“的确如此,我这心里,总觉得有些烦躁,我也不是非得一心要嫁元五爷,可若是元五爷一开始没看中我,何苦来哉提出要相看呢,我听母亲的意思,是元五爷拖了二哥来的,为何却是这个态度呢?”
叶蓁总是有些不甘心的,也许是一开始期望有些太高了,现在却失望了。
叶浅懿也没弄明白。
她也听陈姨娘过这件事,仿佛是元家提出来的。
照理,既然是元家提出来的,应当是对叶蓁很满意才对,可为元明朗的反映这么奇怪。
叶浅懿思量了一刻,叶鸿,元家,相看。
她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哎呀,她真笨,真是太笨了。
叶浅懿的脸色变了。
叶蓁还在絮絮叨叨的着自己心里的不痛快,可叶浅懿却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完了,要出事儿,绝对要出事儿。
叶浅懿转身就走,倒是把叶蓁给唬了一跳。
“蓝雨。”叶浅懿喊了一声。
蓝雨正在和白芷话,听到叶浅懿叫她,立刻就过来了。
“姐,怎么了?”
“你去看看叶鸿在做什么,一定要紧紧的盯着他,千万盯紧了,我怀疑他今日要对付叶昭。”叶浅懿压低声音嘱咐道。
“不会吧,姐,他真有这么大的胆子,在这个风头上对付大爷?”蓝雨有些不信,别蓝雨了,连她一开始也完全没往这方面去想。
因为叶鸿现在在侯府的处境十分不好,照理,他最应该的是韬光养晦,安分守己,而不是惹是生非。
若是叶昭真的有个什么意外,那首当其冲的一定是叶鸿。
所以叶浅懿笃定,叶鸿不敢对付叶昭,她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
“你先去吧,我去找大哥。”叶浅懿吩咐道。
“好,我知道了,姐。”蓝雨自然是不敢怠慢的,忙急匆匆的离开了。
叶浅懿和白芷赶忙去找叶昭了。
白芷记得叶昭仿佛往马场那边去了。
叶浅懿着急忙慌的也往马场那边去了。
好容易在马场外头看到了叶昭躺在马场外围的草地上,看样子似乎在歇晌儿。
叶浅懿快步走了过去,看叶昭嘴里含着一根草,十分惬意的样子,叶浅懿恨不得给叶昭一脚。
叶昭也看到了叶浅懿,立刻坐了起来:“懿儿,你怎么过来了?可是找我有事儿吗?”叶昭问道。
“我怀疑叶鸿要对付你。”叶浅懿开门见山的道。
“二弟要对付我?不会吧,近来我同二弟的关系也算是融洽了好多,他为何要对付我?”叶昭问道。
叶浅懿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叶昭头上:“你是不是傻啊,你还是真傻,你他为什么对付你,父亲这些日子对他的态度,你当真看不出来吗?父亲现在把侯府外院大事情全都交到你手上了,连辛管家都只是辅佐你了,你还看不出来父亲的意思吗?我真是懒得理你!”叶浅懿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叶昭素日里看起来也够精明的了,怎么能够问出这么蠢笨的问题来呢。
“你的意思是,二弟还觊觎侯府的爵位?”叶昭问道。
叶浅懿反手又给了他一巴掌,这次拍的是后背,老是拍脑袋,叶浅懿怕把叶昭拍的更笨了。
叶昭会这么问,是觉得依着叶鸿现在的处境,和周氏的事情,叶鸿就不该在对武安侯的爵位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才对。
父亲能容得下叶鸿继续留在侯府,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叶鸿再有非分之想,这就是叶鸿的不是了。
这明叶昭绝对是谦谦君子。
叶浅懿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可叶浅懿只想拍死叶昭。
真是要被叶昭给气死了。
“大哥,你觉得武安侯这爵位一点儿都不吸引人吗?”叶浅懿问道。
叶昭重重的点头:“是啊。”
叶浅懿想杀人,叶昭还真不是看重爵位的人,在叶昭心里,这武安侯的爵位,还真抵不过叶浅懿的安危来的重要。
“好,你赢了。”叶浅懿忍住想要再次给他一巴掌的冲动。
“懿儿你别生气嘛,你吧,你让我做什么呗,不管你什么,我都听你的。”叶昭连忙陪着笑道,根本就是来讨好叶浅懿的。
“我能让你干什么啊,你心一点我就心满意足了,我是怕你出事儿啊,今就不该让你来,也怪我,怎么就一开始没防着叶鸿呢,都怪我,太看叶鸿了。”叶浅懿满脸凝重,思量着道。
“懿儿,你别担心,不会有事儿的,我能保护我好自己,也能保护好你的。”叶昭郑重其事的道。
叶浅懿看着叶昭,叶昭虽然不笨,可到底行事太光明磊落,不知道这阴谋诡计的厉害,否则上一世也不会着了叶鸿的道儿了,落得那么凄惨的下场。
所以叶浅懿对叶昭,还是真不放心的。
“你今一切心,既然已经来了,也就只能见招拆招了。”叶浅懿面色沉重的道。
今到这里,就已经走入瓮中了。
叶浅懿思量着,八成这同元明朗相看,本身就是叶鸿的一个借口吧。
借着相看一事,把大家全都聚集到这里来才是真的。
可是元明朗那里,叶鸿是怎么做到的呢。
叶浅懿多少也是了解元明朗的,元明朗不是一个轻言的人,更不是没原则的人,要知道,这借着相看亲事,来行这等龌龊事情,不是元明朗的行事风格。
她细细想来,叶鸿绝对没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调动元家的人。
哪怕是叶鸿同元明朗关系好,也不足以调动元家的人来布局,而且若是叶昭站的在元家马场出事了,那元家是要承担责任的。
叶鸿还不足以让元家同叶家为敌,元老爷子,和元大老爷都是人精,不可能估摸不到这一点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三皇子。
对,是三皇子。
叶鸿投靠了三皇子,三皇子还十分看中叶鸿。
上一世,叶鸿就是三皇子身边的得力之人。
连周世豪都是三皇子的马前卒。
这一点,她永生难忘,她被逼着,利用叶玄的死,一次一次去探听太子的消息,若不是因为哥哥,她能全身而退吗?
她和太子作对了这么多次,太子哥哥都放过她了,不全都是念着哥哥的情谊吗?
叶浅懿每当想起这些,就想抽死自己算了。
看来叶鸿还是投靠了三皇子。
老周氏和周氏,也都为元后做事,叶鸿投靠三皇子,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叶浅懿丝毫不觉得奇怪。
她只是懊恼自己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这件事。
“懿儿,你怎么了?你在想什么呢?”叶昭唤道。
“大哥,事情恐怕麻烦了,今日这元家马场,肯定是阴谋重重,并且是针对你的,元家是不敢动我的,只能对你下手。”叶浅懿满脸担忧。
“为什么?元家和咱们家素来无冤无仇啊。”叶昭并没有入仕途,对朝堂的事情,也是不太了解。
因为叶昭是庶长子,叶恺从前的打算,就是让叶昭打理家事,让叶玄撑起侯府,叶鸿走文臣之路。
他给三个儿子的打算都是殚精竭虑的。
可这到底也局限了叶昭的眼界,让他对朝堂上的动静一无所知了。
叶浅懿知道自己一时半刻也解释不清楚,若不是当初她有些用处,可以来挟制太子,只怕三皇子也不会叫她知道太多事儿的。
“大哥,我一时半会儿也跟你不清楚,但是你要明白,这侯府的爵位只能你来承袭,绝不能落到其他人身上,你明白吗?”叶浅懿万分肯定的道。
叶昭重重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