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催眠终究是催眠,是不能当真的。
李尧族的父亲看到李尧族走了,急忙关好了房门,然后就在李如烟的床上一个劲儿的翻找。
翻了一大圈儿,也没有找到他要的银子,李尧族的父亲眉头瞬间皱了死紧,一脸纳闷儿的仔细的巡视着屋子。
“不对啊,屋子就这么大,而且李尧族收拾东西的时间有限,这银子,是绝对不可能离开屋子的,一定还在屋子里面,一定还在屋子里面,我再找找,我在找找。”李尧族的父亲将自己的脚使劲儿的放到了床底下,手用力的往床里面伸去,生怕是他刚刚看的不仔细,所以才没有找到的。
但是没有想到,他的脚,竟然疼了一下,好像是碰到了什么硬东西。
李尧族父亲的眼睛亮了:“我就嘛,这东西一定不会丢聊,一定还会在屋子里面的,原来,是被李尧族这个死子直接丢到了床底下了啊。”
急急忙忙的将银子从床底下拿了出来,还没有来得及打来看,就听到窗户那儿想起了李若韵父亲的声音:“快走,李尧族回来了,你要是和李尧族碰面了,你可就不好脱身了。”
李尧族的父亲脸色大变,来不及看包袱里面有多少银子,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屋子。
但是等到李尧族的父亲出来之后,他才发现,他被李若韵的父亲忽悠了,这里,哪里有李尧族的影子,他这个弟弟,这是害怕他在屋子里面将银子私藏了啊,所以在他找到银子之后,立马让他出来,让他没有机会私藏任何的银子。
这把李尧族的父亲气的啊,狠狠地瞪着李若韵的父亲。
李若韵的父亲嘻嘻一笑,直接拉着李尧族的父亲就往自己的房间里面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再不走,你儿子可就真的回来了啊。”
李尧族的父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忍着骂饶冲动,跟着李若韵的父亲回到了他的房间。
等到李尧族带着李尧族的娘来到房间里面的时候,李如烟的房间里面早就没有父亲的身影。
李尧族直觉不对劲儿,想要去看看床底下的银子还在不在。
但是硬生生的被李尧族的娘拦了下来:“尧族啊,快,帮娘给你老姑翻一个身,记着,一定要撑住你老姑的身子,还有,不可以偷看,娘要给你老姑娘衣服脱了,然后好好地为你老姑推拿一下,活活血,这样对你老姑的身子有好处。”
李尧族听到这样做是对老姑有好处的,急忙好,一点儿都不怀疑的硬生生的在这儿陪着自己的亲娘耗了好长的时间。
等到李尧族的娘弄完了,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而这大半个时辰,足够李尧族的父亲和李若韵的父亲好好的将家里面的这一点儿家底儿分成四份儿,包括从李如烟那儿弄到的那些银子。
“娘,完了吗?还需要我做什么吗?”李尧族胳膊发酸的询问道。
李尧族的娘笑了笑,道:“没有什么事儿了,倒是你,将胳膊伸过来,娘给你好好地按一按,刚刚让你撑着你老姑的身子这么久,你是不是累坏了啊?真是心疼死娘了。”
李尧族笑了笑,道:“没事儿,谁让这是我老姑呢,老姑能够承嗣现在这个样子,其实我也有责任,哎,不了,提那个干吗,娘,你给我好好地揉一揉,胳膊真的好酸啊。”
李尧族的娘淡淡的笑了笑,很是心疼的一下一下的为李尧族按着胳膊。
心里面则是有些生气的看了李如烟一眼:“李如烟啊李如烟,我一直把你当成亲妹妹看待,但是那里知道,我的儿子,对你竟然比对我还要孝顺,你怎么可以这样的挖我的心呢?”
“本来帮着相公拿你的银子,我还有一点儿于心不忍,但是现在下了,我倒是觉得相公的都是对的,娘喜欢你这个老来女,尧族想着你,但凡是和你有关的事儿,尧族一定要紧着你来的。”
“所以,只有你在这个家里面,尧族就一定得不到什么好处,你的年纪不了要嫁人了,难道尧族的年纪就吗?尧族也到了要成亲的年纪了,成亲可是要花好多银子的,没有足够的聘礼,如何能够娶到好人家的姑娘?”
“但是,这个家里面偏偏出来了一个你,有你在,尧族就一定会没有银子娶媳妇儿,将就一定会先向着你,你们一个个的都为自己考虑,我的尧族,只有我和我的相公会为他考虑,所以,你也不要怪我今拿了你的银子。”
“你没有了银子,你娘还会想法子给你弄,但是我的尧族没有银子娶媳妇儿,谁给他弄银子啊,所以,今这个家是分定了!银子,我们也是要定了。”
“尧族,你现在可能会恨爹娘,可能会不理解爹娘,可能会觉得爹娘对你老姑太残忍了,但是等到以后你娶媳妇儿的那一你就会明白,爹娘这样做,真的都是为了你好啊。”
李尧族的娘一边为李尧族揉胳膊,一边儿在那儿委屈的流眼泪。
李尧族慌了,着急的为自己的亲娘擦拭着眼角的泪水,道:“娘,您这是怎么了?这好好的,为什么要哭啊?可是尧族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惹得你不开心了?”
李尧族的娘没有话,屋子外面,倒是先响起来李尧族的父亲的声音:“你娘哭,那是因为她马上就要和你老姑分开了,自然是要留下几滴伤心泪的,尧族,你也好好地看一看你老姑,待会儿,咱们就要离开这个家了。”
李尧族愣了愣,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纳闷儿的问道:“爹,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李尧族的父亲默默的将一张纸拿到了床边,然后将李如烟的手放到了印泥上面,之后让昏迷的李如烟,直接对着他手里面的那张纸按了一个大手印儿。
李尧族更加的迷糊了,继续用迷茫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父亲,不是很理解的问道:“爹,您这是干什么?还有,这张纸是什么东西啊?给我看看。”
李尧族的父亲倒是没有阻止,直接将纸递到了李尧族的手里面,李尧族本来没有太将手里面的纸当一回事儿,但是没想到,第一眼,第一个字,就让李尧族瞬间吓白了脸。
“分家?爹,你疯了啊,你为什么要分家?奶奶可还没回来呢,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权利分家?”李尧族的声音拔高了何止一点儿半点儿。
李尧族的母亲死死地捂住李尧族的嘴巴,哭着道:“孩子,你以后会明白爹娘的苦衷的,走吧,这儿,已经不是咱们的家了,而且,你爹已经找回了咱们以后要住的房子,咱们现在就搬过去,你跟娘回屋儿收拾收拾东西,以后,咱们的好日子就来了。”
“好日子?都分家了,哪里来的什么好日子?”李尧族一脸的讥讽,这个家,要是没有睿智的奶奶一直撑着,这个家早就散架了,单单凭借李若韵挣回来的那些钱,根本就不够还赌债的。
他这些年,到底有多少赌债,别人不知道,他自己可是清楚得很。
这些赌债,奶奶害怕他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害怕家里面拿这事儿挤兑他,很多都被奶奶硬生生的瞒了下来,然后用奶奶自己的方式,去一点儿一点儿的偿还这就像是无底洞一样的赌债。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李若韵都开始挣钱了,家里面的条件明明应该好了放多才对,但是这日子还过的这么清苦的真正原因。
他李尧族就是一个无底洞,要是没有奶奶的筹谋,爹娘真的觉得,凭借他们两个悄悄攒下来的那一点儿家底儿,能够养得活他们这一家三口吗?
简直就是滑下之大稽!
不对!刚刚,娘他们的日子以后就好了,单单是家里面的这一点儿东西,日子怎么可能过好?
难道,难道老姑的银子,刚刚被爹拿走了?
想到这儿,李尧族的脸色瞬间变了,急急忙忙的去找自己藏在床底下的银子,当只摸到空气之后,李尧族整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爹,娘,你们两个,竟然合伙儿来坑儿子,来坑你们的妹妹,现在这个躺在病床上的人可是你妹妹啊,亲妹妹啊,你们两个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爹,将银子交出来,老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这一点儿银子是老姑的全部底气,你们动什么都可以,独独不可以动这个,将银子拿出来,将银子拿出来。”李尧族很是生气的直接冲到了父亲的面前,身后使劲儿的去掏李尧族父亲的前胸,希望从衣服里面找到银子。
李尧族的父亲又不傻,怎么可能将银子放到这样容易发现的地方呢?
死死的抓住李尧族的手腕,李尧族的父亲大声的道:“尧族,爹娘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惦记你老姑的这一点儿银子是为了什么啊,还不都是为了你,走,跟爹去咱们的新家看看,这里,有你娘和你二爷收拾呢,你跟爹走就行了。”
李尧族气的直跳脚,大声的叫嚷道:“我不,我不,我不!”
“我不要去什么新家,我只要在这里,我只要在这儿照顾老姑,爹,老姑可是你的亲妹妹啊,你不可以这样对待老姑的,而且老姑现在还病者,你竟然将生病的老姑一个人丢在家里面,这可是能死饶啊。”
“要是老姑真的出了一个三长两短,你该如何像奶奶交代啊,爹,爹,不要分家好不好,不要分家好不好?你们在这个时候分家,这不是分家,这分明就是谋财害命啊。”
李尧族很是痛苦的大声的叫嚷道,听的李尧族的父亲眉头紧皱,不得不冲着李尧族的脖颈狠狠地打了一下,让李尧族暂时昏迷。
这样的话,他们自己在家里面听一听也就罢了,出了李家的门儿,这个话,可是万万不能了,免得让村子里面的人知道他们拿了李如烟的银子,最后被整个村子的人戳脊梁骨。
李家人就在李如烟生死未卜的情况之下,硬生生的分了家,李家老宅,现在只剩下李如烟一个昏迷之人。
李尧族的娘害怕李如烟真的出了什么事,最后老太太回来了没法儿和老太太交代,所以这几往家里面跑,很是卖力的伺候李如烟。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强,更何况大家都是一个村子里面的人,李家分家,虽然李家人做的很隐蔽,但是人都搬出来了,大家如何能够猜不出来什么?
有的人生怕李如烟真的闹出人命来,瞒着李家其他人,瞧瞧的去了镇上,找到了奶奶,将家里面发生的事情交代的一清二楚。
此时的奶奶正和李若韵坐在一起,李若韵眼睛通红的窝在奶奶的怀里面哭泣,像奶奶低低的诉着失去孩子的痛苦与绝望。
但是在听到家里面发生的事情之后,李若韵就再也哭不出来了,一脸着急的对奶奶道:“奶奶,我这就去让人准备马车,咱们这就回去,这就回去。”
奶奶气的浑身发抖,苍老的全部都是骨头的手,将李若韵的手握的生疼。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我怎么生出来这么两个不是东西的儿子,我的如烟啊,她还昏迷着呢,这两个畜生怎么狠的下心?”奶奶气的不轻,坐在马车上一个劲儿的咒骂。
夏行和李风骏坐在外面驾车,李风骏一脸幸灾乐祸的对夏行道:“我以为,李家只有李尧族最不是东西呢,却没有想到,这个荒唐劲儿,完全就是遗传啊,当真是好大的魄力啊,趁着老太太不在家,直接把家给分了,而且还将李如烟一个人扔在家里面,夏行,你待会儿老太太回去了,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啊?”
夏行嘴角微微上扬了些许,道:“不知道,我才不在乎这些呢,我只知道,这件事情来的是时候,本来,若韵是死活不搭理我的,但是因为这件事情,若韵理我了。”
“和李家的这些奇葩相比,若韵突然发现,我这个丈夫,其实还是非常的不错的。”夏行的心情非常非常的好,哼着曲儿飞快的驾着马车。
李风骏笑了,道:“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但是,你笑的最好不要那么明显,待会儿让我姐姐看到了,没你好果子吃。”
夏行凉飕飕的看了一眼李风骏那上扬的嘴角,幽幽地道:“的就像你没有笑似的,咱们两个,彼此彼此。”
李风骏呵呵的笑了笑,没有再什么。
马车里面,李若韵死死地握住奶奶的手,一个劲儿的安抚的道:“奶奶,放心吧,不会有事儿的,那两个人,终究是老姑的亲哥哥,他们,是不会真的让老姑等死的,而且,家里面不是还有李尧族吗?李尧族和老姑的关系那么好,李尧族一定不会不管老姑的,没事儿,没事儿,一定不会有事儿的。”
奶奶强忍着自己马上要落下来的眼泪,死死的握住李若韵的手,一言不发的坐在马车里面。
嘴里面一个劲儿的催促着:“快一点儿,再快一点儿,再快一点儿。”
夏行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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