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行告诉我,他为元竹君扎的银针,每一针都是非常的有讲究的,虽然看起来很随意,看起来元竹君在银针之下,似乎得到了很大的康复,但是实际上,这些银针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漏洞。”
“这也是为什么,夏行有能力控制元竹君的病情,却没有能力医治好他的真正原因。”
元老爷一听到和他儿子有关,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一脸忐忑的问道:“你什么意思,把话给我清楚。”
李若韵淡淡的笑了,道:“想要知道真相?那么就拿艾草作为交换。”
“我想,您心里面应该比谁都清楚,您宝贝儿子的身体,只有夏行有能力调养,如果我,夏行的法子,其实是以毒攻毒,要是到了一定的期限,他没有过来为元竹君处理身上的毒素的话,元竹君就会直接一命呜呼。”
“我手里面有压制元竹君身上毒素的解药,当然,只是压制,并不能做到真正的解毒,这个毒,就连现在的夏行都无法解除,但是夏行也可以做到压制,所以,要是夏行真的一不留神的死了,您的儿子,恐怕就要直接的陪葬了,您好好的考虑考虑,我在这儿等着艾草。”
完,李若韵就直接淡定的闭上了眼睛。
但是在心里面,则是一个劲儿的对夏行道歉:“对不起啊夏行,我也是逼不得已,可能,我这样你的医术你会生气,但是,我要是态度不强硬起来,以后的麻烦一定会数不胜数。”
元老爷从我的身上咬下来一块儿肉,以后一定还会觊觎我的其她东西。
你可能觉得,我一个女孩儿,身上有什么可以让人觊觎的啊,但是,我是一个穿越过来的人啊,我身上的宝藏,无穷无尽,只是还没有发掘罢了。
这事儿往了,是我不愿意给人家打工,往大了,是我不愿意将现代文明交到一个利欲熏心的商人手里面,所以,我只能这样稍稍的利用你一下了,对不起了。
元老爷看着自己面前的李若韵,咬牙切齿的道:“你给我等着,我亲自去给你拿东西,但是咱们之前可是好了,你刚刚答应了我,你要给我配方的,这个你可不能够反悔。”
李若韵点零头,道:“放心,我该给你的,我会给你的。”
毕竟,待会儿我是要告诉你真相的,我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你知道我刚刚用夏行的事儿诓你之后,你一定会非常的生气,要是没有那一张配方当赔罪,以后的日子,恐怕还真的不好过了。
元老爷听到李若韵这样,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李若韵不认识千年艾草是什么样子的,所以决定先将这个东西送回到夏行的家中,要是对夏行有用的话,再给元老爷配方也不迟。
元老爷本来是不答应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儿子的性命,也只能咬牙答应了。
但是元老爷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他要亲自看着李若韵将东西交到夏行的手里面,夏行是识货的,只要夏行看一眼,一定能够分辨出来这个东西的真伪。
李若韵自然没有什么异议,元老爷跟着她一起回去,她还能舒舒服服的坐马车呢,何乐而不为呢?
两个人着急忙慌的回到了方家,李如烟正坐在夏行的身边儿,用毛巾一脸心疼的为方煜擦冷汗。
李如烟看到李若韵回来了,高胸道:“你回来了,药材拿回来了吗?”
“拿回来了,但是,我不知道元老爷有没有骗我,我不知道这个药材的真伪,这个必须要夏行自己亲自来确认一下。”看着还处在入定状态的夏行,李若韵犯起了难。
谁能告诉他,这个状态之下的夏行,她可不可以将人叫醒,叫醒了之后,人会不会有事儿啊?
李如烟死死地皱起了眉头,道:“你觉得,夏行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叫得醒吗?我在这儿待了这么长的时间,和他了那么长时间的话,夏行就跟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要不是因为夏行还有呼吸,我都要直接喊人了。”
“按我,还是死马当活马医吧,既然夏行了,这个药材对他有用,那么就一定有用,元老爷,你既然是这个药材的主人,那么你一定知道使用的方法吧?你能帮我们救一下夏行吗?”李如烟难得很是懂事儿的冲着元老爷行了一礼,一脸祈求的道。
李若韵也重复了李如烟的动作,一脸真诚的道:“辛苦您了,我现在就可以将配方给您,只要,您可以出手救一救夏校”
完,李若韵就直接就地取材的拿走了拿起夏行屋子里面的纸笔,然后开始刷刷刷刷的写了起来。
这个配方,是经过她和夏行李格推敲出来的产物,真是没有想到,还没有在她的手里面发光发热,就先到了元老爷的手里面。
但是,李若韵也不傻,虽然将配方写了出来,但是里面最要的一样东西却是没有写进去。
恭敬的将药房递到元老爷的手里面,道:“里面还差最后一味食材,等到这个草药对夏行起了作用之后,我自然会给您,还有您想要的有关元少爷的那个东西,我也会一起给您,有劳了。”
元老爷认认真真的看了看手里面的东西,觉得不像是假的,这才的李如烟吩咐道:“你能够去门口守着吗?不管屋子里面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要进来,我需要绝对安静的氛围,要不然夏行很容易有危险的。”
李如烟不疑有他,直接走了出去,一脸凝重的守在了门口。
元老爷将阿草从盒子里面拿了出来,然后对李若韵道:“点火。”
“啊?”
“熏艾听过吗?这个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使用方法,只要就是点燃这个东西,然后让病人闻这个东西的味道就完了,这个就是使用方法,但是有没有用处,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会用这个药草,并不表示我是一个大夫,而且,这个药草也不是我要拿过了,所以,待会儿要是夏行真的发生了任何事情,这个和我可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这个药草,是夏行点名要的,可不是我点名要给的。”
元老爷很是着急的解释道。
李若韵心里面这就一个气啊,点火就完了?真真真,算了算了,不气不气,救人要紧。
李若韵刚刚想要点燃艾草,就被元老爷拦了下来,道:“这个东西,对夏行可能用你,但是对你这个正常人来,可是有害的啊,我,你还是找一个铁盆,将这个东西放到铁盆里面让它自己燃烧吧,可比夏行没有救活,最后还把你自己搭进去了。”
“反正这个东西的利弊我都了,这儿也没有我什么事儿了,我先出去了,顺便帮你把你老姑拉走,免得真的出事儿了,最后算我的头上。”
完,元老爷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屋子,屋外,很快就响起了李如烟的大叫声:“我不要走,我不要走。”
元老爷皱着眉头,低低的在李如烟的耳边了什么,然后李如烟彻底安静了什么,默默地跟着元老爷去李家去了。
屋子里面,李若韵并没有听从元老爷的建议,她决定自己一直守在屋子里面,反正这个东西只是伤害身体,又不是能够直接要人性命,怕什么啊?
倒是夏行,要是这个东西对夏行没有用处或者其反作用的话,她要是不在身边儿,夏行本有可能就真的没命了。
她绝对不允许夏行出事儿,她没有追到夏行呢,夏行怎么可以出事儿?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火折子心翼翼的点燃手里面的艾草,然后,心翼翼的将艾草燃烧出来的烟扇到夏行的附近。
夏行刚刚问道艾草的味道,整个人就有了反应,很是激动的道:“保持安静,让它多烧一会儿,千万不要熄灭。”
李若韵大喜,太好了,看来,这个东西真的对夏行有用。
夏行僵硬着身子,吃力的运功,随着时间的流逝,脸色也从最开始的苍白,变成了现在的红润。
气息也沉稳了很多,和刚刚几乎感受不到的呼吸想必,真的是好太多。
李若韵看到夏行好了起来,如释重负的笑了,轻轻地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有些头晕的晃了晃脑袋,这个东西,果然对身体有危害,她都尽量距离燃烧点远一点儿了,但是还是不校
“李若韵,你怎么样了?”意识越来越模糊,而且,身上也好热。
是谁在碰他,这个触感好冰凉啊,好舒服啊。
身体忍不住的想要去靠近那个人,夏行看着在自己面前一点儿都不安分的人,很是无奈的皱起了眉头。
“该死,你这个死丫头,到底吸进去多少艾啊,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东西正常人吸收多了,效果完全可以跟春药媲美吗?”
夏行气的完全不知道什么好,看着李若韵这难受的样子,他总不能什么都不管,任由李若韵爆体而亡吧?
实在是没有办法,直接咬牙解开李若韵的衣裳,虽然之前两个人已经过一拍两散的话,但是事到如今,也不得不再有纠葛了。
一室旖旎。
等到第二亮的时候,李若韵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疼的都要散架了,而且,这是哪儿啊?这根本就不是她的房间啊,而且,这个地方有一点儿眼熟,她一定来过。
刚刚睡醒的李若韵还是迷糊的状态,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那儿,更不知道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夏行手里面端着一碗粥来到了李若韵的面前,道:“你醒了。”
李若韵愣了愣:“怎么是你?”
“废话,不是我还是谁啊,这儿是我家,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夏行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这句话,还是想要知道一下李若韵在知道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之后的反应。
李若韵死死地皱起了眉头,然后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不可置信的道:“我们两个,昨晚上?那个……那个了?”
啊,怎么可以这样?
她想起来了,她全部都想起来了,该死,这个该死的夏行,你的医术那么高明,难道你就没有别的解决问题的方法吗?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结果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人面兽心,衣冠禽兽!”李若韵气的浑身发抖,刚刚想要起身离开,就发现自己是不着寸缕的状态,这给李若韵气的啊,涨红了脸,咬牙切齿的道:“我的衣服呢?我的衣服呢?”
夏行看着李若韵那都快要哭聊样子,急忙道:“你先不要着急,我这就去给你拿,你那衣服上面昨染上了艾的味道,要是不处理一下,你今穿在身上也是会容易出事儿的,所以,我用谁给你洗了一下,这会儿,恐怕暂时干不了,但是,我已经从隔壁大娘的手里面借来了一身儿衣裳,你先讲究的穿一下吧。”
完,夏行就急忙就放在桌子上面的衣服递到了李若韵的面前。
李若韵心里面这就一个气啊,合着您老不仅仅欺负了我,而且还要嚷嚷的到处都是,你跟胳膊大娘节以上给我穿?
这和告诉隔壁大娘,我李若韵晚上不回家,和你勾搭在一起,然后玩儿的太激烈了,没有衣服穿了有什么区别?
如果可以,李若韵真的很想很想打人,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像夏行这样讨厌的男人,最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她以前竟然瞎了眼的喜欢?
“出去,出去。”
李若韵气的都不知道什么好了,嗓子里面也只能蹦出来这两字。
夏行看到李若韵的情绪不对劲儿,急忙夹着尾巴离开了屋子。
“女人真是麻烦,我身体还没好就给你解毒,然后顶着重赡身后给你熬粥,厚着脸皮去给你借衣服穿,最后竟然还是一身的埋怨,真是的,早知道不帮你了。”
站在门口的夏行比李若韵还要生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李若韵那暴怒的样子,夏行就有一点儿心虚。
昨晚上的情况,他其实是可以用银针解决的,但是他也不知道他昨晚上是怎么想的,一定要用那个办法,可能,他体内的艾也吸多了吧。
算了算了,不想了,头疼死了。
李若韵穿戴整齐,一脸危险的瞪着站在门口的夏行,冷冷地道:“你以后,最好别让我看到你,还有,我的衣服呢?不管是干的还是湿的,都给我。”
夏行急急忙忙去拿衣服,恭恭敬敬的递到李若韵的手里面,心翼翼的观察者李若韵的表情。
李若韵看都没有看夏行一眼,拿过湿哒哒的衣服就走。
夏行看着暴怒的李若韵,有一点儿受伤,现在的你,就这样介意我碰你吗?
既然这样介意,那么你干嘛废了那么的的力气去元家找艾?当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想必,给你一点儿时间,你就不会这样生气了吧?
夏行自己给自己大气儿,然后继续嘟嘟囔囔的
未完,共2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