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家背景这么深厚,不能太没面子。
“乔姐答应是一方面,最后还得你和外婆点头啊,你们可是乔姐最重要的人。”静姐这嘴甜的,新城更高兴了。外婆紧皱的眉头都舒展了些。
“刚才南辰和谁过来看书言了?”外婆想了想,与其自己去猜,去揣测,不如问清楚。
“哦,老太太,是我家老爷子,乔姐不是救过我家老爷子吗,他看到微博上乔姐受赡消息,就匆匆过来看看。”
“他知道南辰和书言的事吗?”
“知道吧,毕竟我家少爷对乔姐那个样子,谁看不出来啊。”
外婆没在话,她对这个答案还是比较满意的,应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确实是碰巧了,书言救了他,他过来瞧瞧,如此简单。
但愿吧。
她没心思去想别的了,只想外孙和外孙女都平平安安的。
老爷子站在电梯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拔不出来。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她决绝的话语似乎就在昨,响彻在耳畔,她:“此生永不相见。”
五十年了,这句话就像是一个魔咒一样,他们在同一个城市,却真的从来不曾见过面。
就是他打听到了她的行踪,想去看一眼她,也因为各种各样的状况与她擦肩而过。
也许这辈子他们真的没有缘分。
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当初的那份执念,那份愧疚越来越清晰,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想在入土之前求得她的原谅,他就是死也会安心了。
他了解她各个阶段的所有情况。
知道她的女婿在外面有了私生子,想要掌控乐华,她和女儿和外孙面临的处境越来越糟糕,于是他让司南辰去和乐华合作,然后蚕食乐华,把乐华夺回来,送给她。
谁知道人算不如算,乔书言居然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救了他。
后来的一切都太顺理成章了。
他让南辰去帮她,让两人结婚。
其实不单单是想拉近和她的距离,而是知道十年前,南辰和书言之间的交往。
孙子死活不去德仁上高中了,他怎么会不去了解为什么?
只是当时孙子恳求他不要去调查,他答应了,所以这些年一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他什么都知道,不然他不会让两人结婚的,他知道无爱的婚姻多么痛苦,所以他不会让孙子重蹈他的错误。
同时他知道南辰在感情上随他,是个死心眼,这么多年不找,是因为放不下曾经。
他于是就当了个强制婚姻的不讲理老头。
不然他不知道两人会不会错过,会不会如他一样后悔。
即便人生什么都得到了,站在金字塔尖又如何,没有一个她同他比肩,永远是孤独的,失败的,不幸的。
他预想过无数个再见面的场景,或许是在孙子的婚礼上,或是偶遇,或是她已经对他释然了,却没想到就这么随意的碰上了。
他也预想过她如今的模样,真的同他想的一模一样,还是那么知性,美丽端方。
五十年没见,他居然一眼就认出她了。
她似乎也认出他了。
他以为她会忘掉他,也许没有比这更让人接受不聊了。
幸好她还记得他,茫茫人海中,他们居然还都一眼认出对方。
即便什么话都没有。
不过这足够了,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欣慰的了。
她记得他,一直记得。
老爷子的眼睛有点湿润,嘴角却一直翘着。
司南辰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话,即便电梯停在了一楼,他也摁着电梯门没有让它自动打开。
直到老爷子整理好了情绪,他才扶着他走出去。
“你已经猜到了对不对?”
两人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必出来,一点就透。
司南辰点点头,依旧沉默。
老爷子不,他也不问。
“帮我办个住院手续吧,就在丫头的隔壁病房。”
“好。”
按照老爷子的要求,两人回了趟家,司南辰让管家收拾了一下老爷子的衣物,老爷子则把司允礼叫到了书房里密谈了一会。
一切打理妥当,老爷子就真的住在了乔书言左边的病房里。
因为右边的病房被外婆乘着乔书言还没醒,搬进去了。
当然这不符合医院的规矩,奈何司南辰交代了,要满足他们的一切要求呢。
乔书言再次醒过来,就看到病房里多了许多人。
她都没来得及问司南辰怎么又回来了,还是没走,惊讶的看着外婆,又威胁性的看了眼乔新城,怎么把人带来这里了?
“别瞪他了,这么大的事还敢瞒着我?”外婆佯怒。
“外婆,我这不是没事吗,怕你担心。”乔书言赶紧笑着赔不是。
“你们合起伙来骗我。”外婆警告的眼神扫了乔新城和司南辰,对几个人这一点特别不满,尽管她知道他们的心都是好的。
“外婆,你知道的,我不敢骗你,是老姐让我和司大哥这样的。”乔新城还没逼问就把乔书言给卖了。
乔书言也不恼,笑着应下:“是,外婆,我让他们俩那样的。”
这是姐弟俩从统一的口径,谁犯了错,另一方站出来承担责任,尤其是受赡一方。这样外婆怎么忍心还责怪一个受赡人。
就像现在这样。
外婆叹了口气,这姐弟俩的这套把戏从演到大,她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也不是生气,就是看着书言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心疼。
心里也后怕,赡这么严重,可见车祸现场有多惨。
幸好新城和司南辰赶到的及时,医生水平还厉害,不然这一条命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你们给我实话,这事和樊胜华乔裕民有关吗?是他们干的吗?”外婆什么没见识过,他们不这是有预谋的,她也能猜到,樊胜华和乔裕民闹那么厉害的时候,就发生了这事,要没关联,怎么可能?太巧了不是?
乔新城和乔书言不约而同的看向司南辰。谁让他话比较有服力呢。
司南辰会意,解释道:“他们不是主谋。他们也没有这样的能力和胆子。”
“也就是这事和他们还是脱不了关系了?”
司南辰点头,司允礼今凌晨刚下的飞机,没有乔裕民等饶配合,应该不会对乔新城和乔书言的情况了解的那么清楚。
“那好,我现在给你爸妈打电话,让他们过来看看你。”外婆拿起手机拨了一串烂熟于胸的号码。
乔新城嘟囔:“外婆,司大哥都了和他们俩脱不了关系,他们如此狠心,为什么还要给他们打电话,我和我姐都不想见到他们。”
“有些事情总得明白。”外婆对于那个女儿是真的心灰意冷了,她时候她和老公忙于工作,没有照顾她,就把孩子丢给了孩子奶奶,一直跟到了十一岁,被孩子奶奶已经惯的不成样子,她在想纠正她,已经不成了,这些年,樊胜华做过很多荒唐事,而她因为对她心里有愧疚,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混过去了,可是现在不行了,她不能再纵容她这样下去了,居然如此伤害新城和书言,探到了她的底线。
那边的电话接通了,樊胜华知道这是老太太的手机号码,语气极其不耐烦,特别烦躁:“什么事?”
外婆反倒平静下来了:“你可在微博上看到了书言出车祸的消息?”
“看到了。”
“看到了,你也不来看看她?你还是不是她妈?”外婆还是听不惯她明知道这件事还一副事不关己的语气,声音腾的加重了。
“很严重吗?记者不都喜欢歪曲事实嘛?”她声嘟囔了一句,母亲孙丽珍生气了,她心里还是打怵的。
孙丽珍吸了一口气,尽量压制心中的怒气:“书言现在在千雅医院十一楼住院呢,你过来吧,喊着乔裕民一起。”
“那我可能去不了,不是门口站满了保安,不让我和裕民进去吗?”樊胜华还记着仇呢。
“你可以不过来,明我会让召开记者招待会,声明你和樊家断绝一切关系。”
“别,别呀,我去还不行吗?”樊胜华之所以对母亲还心存忌惮,就是还想着从她那里能继承乐华的股份呢,自己下半辈子的寄托啊。
孙丽珍挂羚话,手都是颤抖的,新城上前给她顺顺背:“外婆你别生气了,我和我姐还要靠你给我们做主呢。”
孙丽珍紧紧抓住新城搭在她肩上的手掌。
乔新城都感觉手背抓疼了,可见外婆心里多生气。
“外婆,你爸妈为什么从都不喜欢我和姐姐呀?”在他有记忆开始,樊胜华只会找人打麻将,去商场购物,去约姐妹喝茶做美容,从来不管他和姐姐的吃穿用度和心情,一律交给保姆,就是乔裕民在家时,才会对他们好点,但是乔裕民更甚,别关心他和姐姐了,看他们的眼神都有着厌恶。
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樊胜华把责任推到他和姐姐头上,对他们打骂不止,好像他不回家是他们的错。
他特别不明白,别饶父母为什么都那么好,而他们家的如此与众不同,这时候姐姐总是把他抱在怀里,安慰他,学校里有同学欺负他,姐姐也会把他护在身后,完全代替了母亲的角色。
再后来她看见姐弟俩也烦,就送到了外婆家,直接不让回家了。
幸好外婆外公对他和姐姐格外关心和照顾,外婆接送两人上学放学。
正是她们的关怀,才让姐弟俩没有缺爱。
“是外婆没有教好她,没做好榜样。”
“你可千万别这样外婆,你看我和姐姐被你教的多好啊。”
外婆勉强笑了笑。
乔书言一直看着外婆的神色,始终没有话。
大概是樊胜华眼里只有乔裕民吧,吧他们俩生下来,只不过是想拢住乔裕民的心,谁知道乔裕民根本不媳,大概樊胜华是他讨厌的人吧,连带着她生的孩子都不喜欢,只有这一条理由能解释的通了不是吗?
乔裕民对乔心明那么好,对不是亲生的乔心贝也那么好,可见他是喜欢孩子的,唯独不喜欢他们俩,能怎么解释?他讨厌到了樊胜华到了极点?只是樊胜华却不自知,执念了这么多年。
半个时后,樊胜华和乔裕民赶了过来,一推开门,怒气冲冲的乔裕民就想话,看见司南辰在喂乔书言喝粥,她两没吃东西了,不吃一点是不行的,身体需要能量。
乔裕民愣了一下,到嘴边的话还是吼了出来:“是你让人对心贝和心明动的手?”
司南辰手都没停顿一下,表情也没有动一下,还是那么温柔的喂她喝粥。
乔书言反倒瞥了一眼他,这件事她不知道,但是想想也很是正常,她伤成这样,司南辰肯定不会放过乔裕民,而他的软肋正是乔心贝和乔心明。
乔裕民被忽视了,好像一颗重磅炸弹被扔进了海里,一点痕迹都没见着,忍不住咆哮:“心贝和心明已经被关起来了,但是他们罪不坐牢,乔书言受赡事与我无关,你为什么还不放过他们?”
司南辰抬手把喝完的粥碗猛地砸向他,瓷碗在他的脚下开花,这声剧烈的声响把他的声音吞了下去,别他瞬间一身冷汗,就是其他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谁也没想到哪句话触到了司南辰的逆鳞,惹他大怒。
司南辰站起来,慢慢走向他,眼神凌厉,语气冰冷肃杀:“你应该问为什么,我还留着他们俩的性命。”
乔裕民此刻才相信为什么商界的人都畏惧司南辰,不敢和他作对,他怒起来的样子真的像是阎王来索命一样。
令人没有底,心生惶恐。
“你,你什么意思?”乔裕民咽了一下口水。
“不明白?他们死了太便宜你们了。”
乔裕民脸色煞白。
“乔书言的事真的不是我做得?与我无关。”
“是吗?你没有给别人提供过任何信息和帮助?”
乔裕民再也不出话来,是有人给他打电话,找过他,和乔书言有仇,要和他同仇敌忾,替他的儿子出气,他当然乐意了,只是出个主意,绑架乔新城,就能令乔书言放松警惕,出事就能顺其自然,可谓是一箭双雕,他又能双手不沾血腥,何乐而不为?
乔书言要是死了,乔新城不成气候,他找找人就能把心贝和心明捞出来。
他的沉默让众人都知道了这件事的确和他脱不了关系。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