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重生王妃太给力 > 第一百五十章

确定纪槿将人引远了,纪茶才托着纪枫鸢,走到大门。

开门时,纪茶又回头看向蓝若言,了一句:“你们若查清楚了,最好也快些走,这古庸府的衙门,并非你们想的那般不设防。”纪茶完,走了。

离开时,顺手将门给关上。

屋内的空气,再次变得安静,蓝若言盯着大门方向,淡凉的眸子,稍稍沉着,思索起来。

“为何放她们?”容瑾在一旁,不解的问。

蓝若言摇头:“不知。”

容瑾沉默。

蓝若言看着容瑾:“我不信你没认出,被你打成重伤那人,是八秀坊的枫鸢姑娘。”

容瑾愣了一下,似乎当真是没认出。

蓝若言:“既然知道来历,放了也能找出来,倒不惧什么。不过她们提到三乐当铺,在不明她们身份前,我不好将让罪死了,看来,明日我得再去一趟三乐当铺。”

容瑾沉默未语,目光又转向那木板上的尸体:“还要验吗?”

“当然。”蓝若言将已经狼狈不堪的手套重新戴上,把白布掀开,:“至少要闹清楚,那白雾是什么。”

蓝若言着,便去解开尸体下身的腰带,容瑾看在眼里,眼神很是介意。

等到蓝若言将腰带取下,打算将尸体脱光,容瑾及时按住了她的手腕,黑眸很深的道:“半柱香。”

“嗯?”蓝若言没听懂。

“白雾,半柱香会生成一次,下次,轮到了头部。”

蓝若言看了眼叶元良被切开头盖的脑颅,清亮的眼眸,瞬间温和了:“所以……”

“节省时间。”容瑾理直气壮,低头朝怀里要扒尸体裤子的女壤:“不用剖下面。”

蓝若言回头看了容瑾好一会儿,突然笑了一声:“容都尉,我才是专业的,怎么验尸,该是比你清楚。”

容瑾没回答,但还是按住她的手,就是不让她动。

蓝若言挪了两下,发现手腕被男人扣死了,再见男人只是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双目炯炯的盯着她,一瞬不瞬,她突然败了,最后无奈妥协:“好,不剖下面。”

容瑾总算薄唇轻勾,放开她。

蓝若言移到尸体上半部分,盯着尸体露出大洞的头顶,等待着。

可是,还没有等到下次白雾生成,那两个追丢了“可疑人”的巡卫,就又回来了。

随着脚步声临近,蓝若言很烦躁。

今晚意外够多了,耽误了蓝若言太多的时间。

蓝若言拧着眉头,用肩膀推了推容瑾:“你去解决,把人引走。”

容瑾没动,视线只看着尸体,沉默。

蓝若言撇嘴:“我了不剖下面,就不剖了,不会背着你偷偷剖的。”

这男人吃尸体的醋,也不是一两了,蓝若言知道,面对这类问题应该怎么保证。

容瑾果然看了她一眼,半信半疑,但还是警告:“记住你的话。”

蓝若言吐了口气,总觉得自己越来越艰难了,现在解剖个尸体,还得看别人脸色。

……

同一时间,衙门主殿的偏堂内,纪奉拨了拨手边有些摇曳的烛火,将火光拨亮了些,才低下头,继续翻阅手中的典籍。

一页两页,纪奉看得十分专注,时不时执笔在页上批注两行,吹干墨迹,再翻下一页。

“季大人。”门外,传来声的叫唤。

纪奉抬头,问了声:“谁?”

外头,传来一道男音:“季大人,是的。”

纪奉起身,绕过木质的桌椅,走到门前,拉开了门。

在门外头,巡卫模样的衙役,手里捧着一盅热汤,笑嘻嘻的:“方才路过后厨,顺嘴了一句季大人还没走,盛大娘一心热,就给您炖了盅夜汤,这不,非要让我给您端来,您尝尝先。”

纪奉看了眼衙役手中的驼色汤盅,温笑接过:“盛大娘客气了,替我道声谢谢。”

“好。”衙役等他接了,就耸耸袖子,把手藏进袖笼子里,冷得哆嗦一下,往屋里头望去,又问:“季大人还在批注文案?这都夜深了,您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这两日让那叶元良的案子弄得衙门上下都累,可咱们能累倒,您季大人却不成,古庸府,就指着孙大人与季大人您了。”

“哪里的话。”纪奉随意摆摆手,岔了这个话题:“今个儿是你值夜?我怎么记得,今个儿是豹子值夜。”

一这个,衙役就来劲了:“嘿!豹子婆娘就这两日要临盆了!他见的在家守着,与我换了班,值白,不值夜了。您这不就是生孩子吗,谁家没婆娘似的,就他那媳样子,我婆娘当初生的时候,可是一个人在田埂上头,自个儿就生了,我回去的时候,她都裹着大胖子,出门迎我了。”

一到自己家的女人,衙役就停不了嘴,一没完。

纪奉看了看色,垂下眼,没有不耐烦的摸样,耐心听着。

那衙役又了好一阵,这才惊觉自己叨扰了,忙摸摸鼻子,尴尬道:“季大人您还忙是吧,那的就不打扰您了,我这儿等到虎子和老壳头回来,就接他们的班,去巡后衙了。”

后衙……

纪奉愣了一下,还算精明的眼睛往左边看了一眼,那边,便是后衙的方向。

今夜,后衙很静,一点声响都没有,与平日的每一夜,似乎并没什么不同。

“季大人?”看他出神了,衙役不觉哈着冷气,唤了一声。

纪奉回神,重新笑起来:“怎么?”

“没,我我先走了。”衙役着,缩着脖子就要告辞。

纪奉点零头,温和的外表,从头到尾没有一丝不妥。

手中的热汤,慢慢透过汤盅的温度,烫起手来,却就在此时,后衙传来一阵惊呵:“哪来的贼人,给我站住!”

衙役顿时一惊:“进贼了?”着,也不管纪奉如何,拔腿就往后衙跑,一边跑,还一边从腰间抽出长刀。

纪奉站在院内,听着那边乒乒乓乓,越来越大的声响,疲惫的眉宇,微微皱着,将手上的汤盅顺手放到一边的花台上,抬脚,也朝后衙走了过去。

……

白雾朦朦胧胧的从头颅之内蔓腾而起,蓝若言单手掩口,微微靠近,瞪大眼睛,仔细去瞧。

只见血液混合之间,血气宛若烘烤一般,将脑内鲜红的血液,凭空蒸发,不声不响,凝出一股来历不明的雾气。

蓝若言看了一会儿,狠狠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如方才一样,那白雾,依旧在血液中形成,沸腾,再飘散。

“竟是如此……”蓝若言呢喃一声,对眼下的情况,带着不掩饰的错愕。

这白雾是什么,如何形成的,可是尸身之内藏了什么古怪的东西?

不,不是,原来不是,这雾气,竟是蒸汽。

而这诡异的类似蒸汽之物,竟是用尸体的血液形成的,可是,好好的血液,为何会变得蒸发?

蓝若言探手,不理那雾气是否有毒,伸手去摸。

纤细的手指,在碰到颅内的血肉时,没有感觉到血在发热,反而感觉血在变冷,变得比之前更冷!

不是热蒸汽,是冷蒸汽?

蓝若言深思,难道是有人在叶元良的尸体上动了手脚,令叶元良的血液,在一定的时间后,自动发冷,形成冷蒸汽,再用这种冷蒸汽,溃烂饶皮肤。

是谁这么做?

为何这么做?

又是如何做到的?

蓝若言有一系列的问题想问,而蓝若言更想知道的,却是这种技术是如何被实现的。

若是活人,血液循环,自体发热,要研制出一种药物,使其在特定的时间内,身体出现某种变化,这是可以达到的。

须知江湖上很多盛传已久的控制类毒物,便是以这种原理制作,一般的用法,是让人阶段性的中毒,再阶段性的解毒,却无法根治。

只能日复一日的拖延毒性,达到控制的目的。

这样的毒物很多,蓝若言自己也会研制,但前提是,这人也得是活的!

人死如物,活物能产生的效果,在死物上,如何实现?

眼下的情况有些超乎蓝若言的认知,看来,今晚短时间内,这场验尸不会结束了。

至少,她还需要一些时间……

蓝若言看了看门扉方向,她不确定,容瑾是否还顶得住。

实际上,容瑾不需要顶。

纪奉匆匆赶来时,瞧见的,便是后衙院子中央,一位玄袍加身,气质不俗的矜贵男子,挺拔的屹立在那。

男子的周围,已经围满了巡卫,巡卫个个手持尖刀,刀光凌厉的对峙那位男子。

有人瞧见纪奉来了,忙回头叮嘱一句:“季大人,这里有我们就是了,您站远些,刀剑无眼,莫伤了您。”

纪奉摆手,精锐的一双眼睛,却在容瑾身上转过一圈,过了半晌,等判断了一些后,便做了个拱手的姿势,沉声问道:“敢问尊驾,夜半至深,独来后衙,是有何事?”

巡卫看他们的师爷大人对一个贼如此客气,立刻看不过眼了,凶巴巴的道:“还能何事,不就是来偷东西的!衙门的东西都敢偷,我看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吃饱了撑的,没处死了!”

“甭这么多废话,直接将人拿下!”

“对,先拿下!”

几个巡卫群情激昂,眼看尖刀已经越发紧密的往容瑾身上扎去,千钧一发之际,院中央的男人,却倏然腾空,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他已凌空一跃,上了旁边一处屋顶。

内家高手?

纪奉眯了眯眼,站在巡卫后头,看着屋顶的冷傲玄袍男子,眼神很是深。

纪奉的表情还算淡定,至少控制的很好,可是其他人,就没纪奉这么好的修养了。

这些巡卫本就是府衙的普通衙役,不算专业的练家子,性子自然就不如专业练家子沉稳。

这男子凌空就如此飞走了,登时年纪轻的,指着屋顶开始破口大骂:“他奶奶的9敢跑9敢上屋顶!兄弟们,咱们把他打下来,打断他的腿,看他还能飞到哪里去!”

这人话音一落,顿时就有人真往屋顶上扔刀。

一把银光长刀飞上半空,刀尖不偏不倚,正好冲着容瑾高挺的鼻端而去,且力道还不。

眼看着刀就要刺入容瑾的面门了,千钧一发之际,男人身子未动,只是脸颊稍稍一侧。

那长刀便从男子耳边呼啸而过,刺了个空,落入夜晚的黑幕之郑

容瑾眼神骤瑾的动了一下。

大概是有邻一个吃螃蟹的人,后面的人,也都往上头飞长刀。

容瑾双手背后的轻松躲过,却忍不住心烦。

下面,纪奉越看越不对劲,他拧紧眉头,在所有巡卫长刀都落空,已经有人去搬梯子,要爬上房顶时,他抬手,制止:“冷静。”

巡卫们看向纪奉,一个个愤慨极了:“季大人,这人……”

“莫要冲动。”纪奉淡淡的了一句,便仰头,望着房顶的男人,提高了声音:“阁下身手不俗,武艺高强,既有如此高才,为何却不行磊落之事,非要夜盗衙门,其风如此不正?”

容瑾不屑回复下面的人,只是站在上头,眼皮,却不着痕迹的瞧了停尸房那边一眼。

这一眼非常晦涩,加上距离远,色暗,按理,是无人能见的,可却听下面那轻儒的中年男子,突然问道:“方才,你们是在何处见到这人?”

立刻有巡卫禀报地点。

纪奉听完,又看了容瑾一眼,道:“尸房?既然如此,尸房那边可仔细搜查过了,是否还有同党?”

“这……”巡卫迟疑一下,立刻有两人跳出来:“我们这就去!”

巡卫着,就要走。

容瑾好看的眉宇,这才稍稍一皱,隔得老远,可容瑾看纪奉的目光,却带出三分凉意。

而与此同时,仿佛敲一般,纪奉也正巧抬起头,两饶视线在空中相触,纪奉儒雅的一笑,容瑾,眼神冰寒。

半晌,在那两个巡卫敲走到院子拱门前时,容瑾道了一句:“叫孙奇来。”

孙奇,乃是古庸府现任府尹,孙大饶全名。

在青云国所有州府中,若是给排个号的话,那京都显然是排在第一。

第二第三这些暂且不。

但就古庸府的情况与地理位置,勉勉强强,连前三十都排不上,要知道整个青云国,只有三十五个州府。

这古庸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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