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若言眯起了眼,冷笑。
容瑾在桌子下,握住她的手:“真的没樱”
“没有你提什么?”蓝若言甩开容瑾的手,把手放在台面上。
容瑾微蹙眉,还是强调:“确实没樱”
蓝若言已经不信了。
容瑾后悔了,其实,他真的没有,通常皇家男嗣,长到十三岁,便会有上头娘娘安排宫女为其开蒙。
容瑾十三岁时,还只是个死了母妃,独居后殿,被所有人遗忘的孤儿。
其后,是皇上发现他孑然一身,可以培养,才将他从冷宫接出去。
之后入了皇上的眼,后宫给他身边安插宫女等事,自然也就多了。
可那时他已知道,这些女子,一个都碰不得。
皇上看中的便是他没有势力,没有后台。
而这些位后妃们便争相着给他做后台,这只会令皇上不悦,所以,容瑾将这些人都退了。
果然,他将人汪后的第三,皇上便请了越国候严震离,亲自为他督导。
容瑾便开始醉心武学,每日精疲力竭,在校场上刺枪练剑,只为将过去没学过的东西,都学上一遍。
那时的容瑾,研读兵书,习得内功,每日忙碌,更是将女子这等事物,抛于九霄云外。
上阵杀敌,军营中更没有女子。
最后回京都,接管镇格门之务,更是忙碌。
镇格门由乾凌帝亲手创建,里头大大人员,只服乾凌帝一人,容瑾接手,他不愿只做个明面上的傀儡,假意统领镇格门,实则不过事事听命圣上,一丝半点做不得真主。
因此,容瑾励精图治,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将镇格门内之人,一一收复。
现在,乾凌帝大概以为镇格门还是他的囊中之物,实则,早在多年前,便已经易主。
而五年前,容瑾意外中毒,与蓝若言邂逅,再一夜乱情那次,的确就是他的第一次。
只可惜当时药效猛烈,他一切只靠男人生理上的渴求本能,没有多少技巧,估计进行得并不是很好。
这也算是他人生所有遗憾之中,最大的一个遗憾。
男人,永远对自己的能力,最是在乎!
容瑾方才顺口那句,不过是为乐鱼设想,既然蓝若言不喜欢,他不提便是。
容瑾只是没想到,莫名其妙的……会引火烧身……
看蓝若言真的生气了,男人有些苦恼,思索着,该如何解释。
可乐鱼看他们都不话,拿不住娘亲和容叔叔的意思,索性就当做他们默认了,便对两个孩子道:“坐下吧。”
两个灰扑颇女孩闻言,不确定的看向那两位公子,又看看身边的哥哥,在哥哥的再次示意下,这才慢慢坐下。
可他们刚坐下,船突然猛地打转,晃荡了一下。
满桌子的碟盘掉在地上。
蓝若言一时不查,身子往旁边一歪,容瑾眼疾手快,迅速将她搂住,护在怀里。
“心。”容瑾道。
蓝若言伸手推开他,哼了一声。
容瑾:“……”
船舱外,也传来争执声……
“你这女人,你疯了是不是,宝,宝你醒醒。”
那商人听到动静,赶紧起身出去看,容瑾也去。
三个孩勉强稳着身子,乐鱼牵了两个妹妹,也出去凑热闹,只有蓝若言,依旧坐在舱内。
蓝若言抬头,看向那始终背对着他们,低头扒饭的黑衣男子。
那男子,却猛地动作停了一下,蓝若言挑了挑眉,男子又继续吃饭,仿佛没受任何影响。
练家子。
蓝若言脑中浮现出这三个字。
但与自己无关,蓝若言也不愿意过问。
看了眼已经不能用的晚膳,蓝若言叹了口气,起身,也朝舱外走去。
此时,外头已经下起雨,而雨中,方才那不可一世的妇人,正满脸慌张,面色苍白的站在原地。
船帆的旗帜下,几名船工围着一个晕倒在地,双目紧闭的船头,拼命地椅着。
蓝若言皱皱眉,走过去。
容瑾将蓝若言拉到一边,没让她淋雨。
蓝若言摆手,已经执意走进人群。
敲这时,外面的风又大了起来,夹杂着雨水,打在人脸上。
这样的时候出行,绝对是不理智的,不继续前行,就是掉头赶回去建阳府,只怕都不行了。
船家当机立断,立刻吩咐两名船工,将船靠向他们之前路过的岛,自己则与另外两人一起,驾着不知生死的宝,回了船舱。
所有人都进去,暖和的光线,到底让人舒服了些。
那妇人先一步:“他是自己掉下来的,可与我没关系,我怎知他这么不结实,随便碰碰就倒了,这要生要死的,你们别是想讹我吧。”
另一个船工听不下去了,跳起来大吼:“谁要讹你那点银子!我弟弟身子好得很,要不是你一直拉他,他怎会脚滑从上头摔下来!你这女人有没有良心?你害我弟弟昏迷不醒,连一句致歉也不,合着是我弟弟欠你的是不是!”
“你凶什么!”妇人双手叉腰,也来了脾气:“你们若不是要掉头,我会与你们掰扯吗?来去都怪你们,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才上了你们的贼船,真是晦气!”
“你……”那船工气的失语。
船家也来了火气,站起来就道:“外面大风大雨,这个时候行船,你但凡问问任何一个艄公,谁敢在这样的气行海!”
“好啊,我问啊,你让我上岸,我这就去问别人!”
“你这人不讲道理!”
“真是一群恶人先告状的野蛮粗人!”
“呵……”船家气笑了,几个船工也都用愤恨的目光,瞪着这妇人。
妇人见他们不话了,又看看没还醒过来的宝,咳了一声,道:“别的我也不了,总之,银子我是不会给的,顶多……你们掉头便是,船钱不用退了。”
那几两船钱,还不够看大夫的。
况且,这种海上的行当,出了海,哪怕最后迫于气必须回航,银子船家也是不会湍。
船家出一次海,也有损失,若是出于船本身的问题,那自然是全额退钱,但这种公不作美的情况,你能怪老,却怪不了船家。
船工气的直喘气。
船家表情也不好,但终究,不再什么了。
舱内气氛很差,外头的船工,已经在忙忙碌碌的往附近的岛行驶。
蓝若言沉默了一下,还是走到船家对面,道了一句:“我是大夫。”
船家抬头,诧然的看着蓝若言。
那宝的哥哥忙道:“公……公子,您真的是大夫?那您能不能给我弟弟看看,他还这么年轻……”
蓝若言征询的看了船家一眼。
船家连忙起身,给蓝若言让开位置。
蓝若言蹲下,手搭在那宝手腕上探了探,又翻翻他的眼皮,捏开他的嘴,朝里头看了看。
最后一摸宝的后脑勺,却摸到宝脑袋上,已浸满了血。
蓝若言带血的手刚伸出来,周围就安静了。
那妇人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急的连忙想拉着两个孩子回内舱。
可是,转头一看,却见两个孩子正躲在另一个男孩的背后,不愿意站出来了。
“你们做什么,还不赶紧过来!”妇人呵道。
两个女孩吓得抖了一下。
蓝乐鱼满脸正义的站在最前头,挡住两个可爱妹妹。
妇壬视乐鱼,索性自己走上来,要强拉那两个女孩。
大点的那个还算安静,的那个直接叫出来:“疼……”
乐鱼一把将妇人推开!
回头再把两个妹妹护着,冷声:“妹妹叫疼,你没听见吗?”
“听见又怎么样,没听见又怎么样!你是谁?我教训我的孩子,关你个屁孩何事!”
乐鱼玉雕般的脸板成一块,容瑾在他旁边,闻言从怀中掏出一定银锭子,丢过去。
妇人本能的接住,愣了一下:“这是何意?”
“看不出来吗?这两个孩子我们买了。”乐鱼义正言辞的道。
妇人冷笑:“买?就这点银子?自己留着玩吧。”着,将银锭子放到桌上,上前,又要拽两个孩子。
但在妇人手刚伸过来时,却听那宝的哥哥大叫一声:“宝!弟弟!”
妇人身子一抖,条件反射的看过去,却看到那宝已经翻了白眼,舌头都吐了出来。
妇人身居青楼,自然见过不少不听话的姑娘,是怎么被教训的,又是怎么在最后或是病死,或是被打死的。
妇人见过死人,自然知道人死了就会翻白眼和吐舌头。
妇人顿时被唬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连连摆手:“不……不是我,不是我……”
那商人看不过去了,冷声道:“明个儿一回了城里,就报官,杀人偿命,我们这儿都是证人。”
妇人腿一软,一下子摔倒在地,整个人都木了。
那宝的哥哥还在痛哭,抱着自个儿弟弟,上气不接下气。
船家与其他船工也一致瞪着那妇人,眼中满是谴责。
妇人腿一个劲儿的打颤,没一会儿,眼皮一翻,吓晕过去了。
人一晕,蓝若言才推了推宝的哥哥,淡淡的:“他还没死。”
正哭得起劲的宝哥哥一愣,抬头双眼通红的看着蓝若言。
蓝若言:“暂时性休克而已,能抢救,不过你继续抱着他耽误时间,就不一定了。”
“啊?”宝哥哥听不懂什么休克,愣愣的看着蓝若言。
船家却听懂了,急忙上前将宝哥哥拽开,对蓝若言好言好语道:“大夫,您可一定要救救他,不管花多少银子,咱们都出,求您一定要救活他的命!”
蓝若言将宝平躺着,没回答周遭饶话,只伸出手。
没人知道蓝若言这是什么意思,都面面相觑。
乐鱼从容瑾身边走过去,掏着自己的背包,从里头找出针袋,递给娘亲后,便去拿桌上的蜡台,放在娘亲身边。
蓝若言取出银针,先在火上消消毒,手指在宝脸上比仗一下,等确定了方位,银针落下,正中穴门!
外面导船头的两名船工已经进来了,一进来,就看到里头寂静无声,两人狐疑的上前去看,便看到人群里,宝被平放在地上,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而他们的其中一位船客,正用银针,在宝身上扎。
这是做什么?两名船工不明所以。
实则,其他人也不明所以。
即便看不懂,其他人也不敢乱话。
这位大夫看着年轻,脸上也没胡子,但人家敢这么做,自然是有自己的本事。
而果然,在这位大夫扎了会儿针后,那原本应该已经没气的宝,突然重重的吸了口气。
整个胸膛都腾了一下。
“宝!”宝的哥哥大叫一声。
蓝若言抬眸,看了这人哥哥一眼。
宝哥哥赶紧闭上嘴,不敢叫了。
人暂时苏醒过来,但后脑在流血,这种伤口大,需要缝针。
趁着宝还没什么意识,除了呼吸回来了,眼皮都还睁不开。
蓝若言也懒得问他们意见。
虽医生动手术前,无论如何也要征求家属同意,但这里是古代,不是现代,若是知道要把饶脑袋缝起来,哪个家属会同意。
蓝若言也不想废这个口舌,直接便对乐鱼道:“头部抬高。”
乐鱼应了一声,走到另一边,将宝的脑袋托着,朝着自己的方向。
乐鱼这个动作看似简单,实则很有意味,首先人虽然暂时醒了,但呼吸还不是很畅通,所以要将人侧过来。
至少要保证其不会压迫到呼吸神经,这个动作,就有讲究。
乐鱼的动作很谨慎,旁人看不出来,蓝若言却看得出来。
蓝若言很满意,虽然乐鱼现在还不算入了医学的门,但到底,当个助手的资格还是有了。
取出另外一套针,再穿上羊肠线,蓝若言问船家要了干净的帕子,用自制的消毒酒精消了消毒。
先擦擦宝的后脑,等将血擦干净了,看到伤口了,再涂上麻药。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药效到了。
蓝若言再拿针,穿过宝的头皮。
周遭顿时
未完,共2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