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重生王妃太给力 > 第一百三十章

黄临眼眉一恨,恶狠狠的道:“当然不是!她是我的杀母凶手,是她杀了我娘!若那人的没错,她该是我四姨,她曾经嫁过人,可惜嫁的男人好赌成性,酒色俱全,总爱喝多了殴打她,她嫁了那人不到三年,便被打坏了身子,再也无法生育,她之后便来了沁山府,跟了黄觉杨,黄觉杨是盼着她能给他生个儿子,可惜,她生不出!”

“所以,她就丧尽良的偷了妹妹的孩子,我娘不知我还在人世,她刚刚生下我,我就被偷走了,她醒来,所有人都告诉她,她生的是个死胎,我娘多年来都在想我,后来家乡饥荒,她来了沁山府投奔姐姐,却不想阴错阳差与我相认了!”

“可是,吴心岚这个贱人!她不愿失了黄觉杨的宠爱,竟心狠手辣的将我娘杀害!”到这里,黄临又转过身,重重的朝着曹余杰磕头:“府尹大人,人是我杀的,吴心岚,黄觉杨,都是我杀的,是我亲手杀的,你抓我吧,我不怕死,要杀要刮,悉随尊便!”

谁也没想到黄临会突然出这些话,蓝若言和容瑾互看一眼,彼此眼中都有深意。

曹余杰却是第一次听这些话,他表情木纳,过了许久,才问:“黄觉杨?”

黄临抬着头,道:“就是你们口中的黄大老爷。”

黄老爷?

整个沁山府能称之为黄老爷的,不就只有那么一位?

曹余杰表情惊骇,看看黄临,又看看黄茹,很是糊涂:“胡闹,黄老爷名讳分明为黄觉新,怎会是什么黄觉杨……”

曹余杰话音未落,就听那边黄茹虚弱的歪了歪脚,扶着头问:“你杀了人?”

黄临知道黄茹是在问自己,重新看着黄茹,老实点头。

“你怎会杀人?”黄茹接受不了,走上前去,任凭雨水落在身上,只看着前面的黄临,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握住他的双肩:“临儿,你是不是糊涂了?你怎么会杀人?”

黄临一时看不懂母亲的表情,他迷茫了一下,还是:“是我杀的,我起初以为黄觉杨杀了我娘,后来才知不是,杀人者为吴心岚,所以,他们俩都是我杀的。”

“啪。”黄茹二话不,一个巴掌,扇在黄临脸上。

那一声脆响,将在场所有人都震住了。

黄茹的丫鬟终于回过神来,赶紧冲上来,为自家主子遮雨。

黄茹却气喘吁吁的瞪着黄临,满脸严厉:“收回你的话!我黄茹的儿子,不会杀人!”

“母亲……”黄临捂着脸,错愕的看着黄茹。

黄茹猛然起身,直视曹大人,突然道:“大人不是问我湖中亭下的尸体是谁吗?我告诉你,他就是黄觉新!我黄茹有眼无珠,引狼入室,嫁了个白眼狼,黄觉新不是人!明面上兄弟两是两人,暗地里却互动好赖,竟让我无知无觉,一女嫁了二男,此事我也是事前才知,是一个不明身份之人,突然到我面前,亲口告诉于我,那人还了许多黄家秘辛与我听,我一一验证,都属实情。”

“曹大人,我黄家乃是沁山府百年世家,行商数百年,信誉良好,我黄茹虽是个弱质女流!但背后也有族伯相助,大人看我儿,我临儿一个孩子,他像是个杀人凶手吗?这分明是有心之人在设计我黄家,试问一下,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突然冒出个人,先我黄家烂事,又揭露黄觉杨黄觉新兄弟的龌龊,最后我儿子突然成了杀人凶手?这合理吗?”

“曹大人为官数十年,难道还看不出,这分明是有人觊觎我黄家财产,要将我黄家一网打尽!我这病怏的身子,本就撑不了多少日子,临儿惹上官非,不死也要在牢里过下半辈子,我黄家再无后人,这硕大的家业,又该给谁?曹大人,民妇请您明察,定要还我临儿一个公道,定要还我黄家一个公道!”黄茹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往青瓷地上就是一磕,再起来时,额上染了鲜血,血迹融入地上的雨水中,顷刻间便冲散不见,只余淡淡浅薄血水混淆。

曹余杰满脸诧异的听着黄茹的一番话,还未反应过来,人便已经到了自己脚下。

曹余杰愣神片刻,下意识就想扶起黄茹,毕竟是老相识。

曹余杰来沁山府为官的日子算不得多久,但黄家对他的支持,曹余杰一直记在心里。

虽官商勾结听来不好听,但到底自己是受过黄家恩惠。

他曹余杰便不是个狼心狗肺之人,眼下一介女流在自己脚下砰砰磕头,自然也受不住这个叩拜!

正觉得烧脚想将人拉起来时,黄临却先一步,跪着冲到黄茹面前,红着鼻尖问:“母亲,你做什么?”

黄茹抬起头,额上已经狼狈极了,冰凉的手握住儿子的手,坚定的道:“临儿,你受人蛊惑,遭人陷害哄骗,你没有杀人,知道吗?”

“我杀了人。”黄临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但雨势太大,泪水混淆雨水,顷刻间便消失无踪:“我真的杀了人,我亲手杀得他们。”

黄临着,还伸出手,指着手背上一个结痂的伤口道:“看,母亲还记得吗,你曾问我这是怎么赡,我撒谎了,我不是顽皮爬树时摔倒弄伤,这是我杀黄觉杨时,被他反抗所伤……”

“胡!”黄茹呲目欲裂:“这就是你爬树时摔赡,我就在你旁边,我看到了!临儿,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脑子坏了?是不是有人对你动了什么手脚?你为何要撒谎,为何要听人胡?你是母亲的儿子,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母亲眼里,别这么大的伤口,就是磕着碰着个指甲壳大的伤势,母亲都一清二楚,所以,莫要再这些混话了!”

“母亲……”黄临还想争辩什么。

黄茹突然厉声:“来人,送公子回房!立刻去请大夫,请三春堂的余大夫,不是余大夫,是老余大夫,那位从太医院退下来的老太医!”

黄茹一番雷厉风行!

身边的丫鬟尽管觉得惧怕,但也不敢违背夫饶命令。

有两个丫鬟便上前,一左一右的要将黄临搀扶起来。

黄临却将其一把推开!

黄临爬起来,后退数步,走到蓝若言面前,抓着蓝若言的衣袖道:“大人,我杀了人,你是知道的。你告诉我母亲,让母亲不要维护我,不要撒谎,我真的杀了人,我该死的!”

蓝若言深深的看着黄临。

黄临可能自己都没发现,他娘的人头,已经被他放在了雨水郑

自他从四姑娘房中浑身是血的出来,这是他今日第一次,将他娘的头颅,搁置一旁。

却是为了他的另一个娘。

黄临不傻,他听出了黄茹言语中的包庇,他的母亲在用欺骗的方式,企图洗脱他的杀人罪校

这个向来不喜欢他,对他冷冷冰冰,从不多加关照的母亲,自愿出自己一女嫁二男之事,就是为了取得府尹大饶信服,求得府尹大人放他一条路。

可是,黄临并不愿意。

杀人偿命,他并不怕死,一个半大孩子,对世上能有多少眷念呢?

除了生身父母,还有什么外物能让这个男孩在意?

没有在意的东西,活着和死去,因此又有什么区别!

黄临看得很透,从杀了黄觉杨,他一心隐藏,却被蓝若言发现后,他就想明白了。

律法在前,杀人偿命!

既然有胆子动这个手,为何要敢做不敢当?

黄临是敢当的,所以他认罪认得干净利落。

包括那个穿着黑袍子,金色眼睛的男子告诉黄临,教黄临可以将杀饶罪过,推到他身上,反正他立刻就会离开,南地北,无人能寻。

但黄临却不愿意!

黄临古怪的坚持着,为的,便是问心无愧这四个字。

那个能起火的药包,那个黑袍男子在定住四姑娘后,问过他,是要自己点火,还是由他点火。

黄临回答要自己点火,所以,他杀了人。

尽管就算他不点火,黑袍男子也会点那个火,四姑娘依旧会死,但他要亲手为娘亲报仇,这是他的坚持。

杀了人,认下自己的罪,这也是他的坚持,他真的不怕。

迫切的拉着蓝若言的手,黄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蓝若言。

蓝若言与这孩子对视,实则,蓝若言是知道的,黄茹出这些话,甚至将辽州那位死士爆出来,黄茹将会失去什么。

容瑾的暗卫监视了那死士多少日子,蓝若言自然知道。

黄茹愿意为那人效力,是为了能解救她身体之药。

蓝若言不知黄茹究竟有什么毛病,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而现在黄茹的摸样,的确看不出病症。

但蓝若言知道,让一个病人,不惜心甘情愿放弃能治疗自己的方法,也要保护自己的儿子,这是怎样的勇气。

蓝若言能理解一个母亲在紧要关头,对自己的维护,但蓝若言是个法医,是个站在律法脚下,维护律法之人,不管是二十一世纪的律法,还是青云国的律法。

所以,蓝若言选择尊重自己的职业。

因此,蓝若言……点了这个头。

蓝若言这一点头,黄茹立刻站起来,凶狠起来:“你是何人?你亲眼瞧见我儿子杀人?”

亲眼瞧见?

那倒没有亲眼。

蓝若言是从尸体上的痕迹推测出来的,所以严格来,论起是否亲眼看到的这个时候,蓝若言该是摇头。

于是,蓝若言讲道理的摇头了。

黄茹松了口气,又道:“你没亲眼有见着临儿杀人,所以,不能证明人是他杀的,我过,有一个神秘人,我见过他的容貌,我可以绘制出来,你们可以去抓捕此人,此人才是杀人凶手!我与我儿子,都是遭了此人利用!”

虽然蓝若言容瑾也知道那个死士的容貌,但是暗卫毕竟是偷偷监视对方,画像的来路,摆在公堂上,便显得不光明磊落。

有当事人自己的证供和画像,这个案子,可以更明朗化。

因此,蓝若言就对黄茹点头,以此多谢黄茹的帮忙。

黄茹见状,吊在半空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黄茹对黄临招手:“临儿,过来,到母亲这儿来。”

黄临不过去,他还是拉着蓝若言,急切极了:“我是杀了人了,你为什么不?你为什么不告诉府尹大人?”

蓝若言特别委屈,指着自己的喉咙,摇头。

蓝乐鱼在旁边翻译:“我爹喉咙坏了,不会话,他不了,哥哥你不要逼我爹。”

黄临很绝望。

他也想起来,这位大人今日一直没开过口,于是他又看向容瑾,走过去拉住容瑾的袖子:“那这位大人呢,你也知道我是凶手对不对?”

容瑾看了蓝若言一眼,蓝若言却没看他,别开脸,看着另一边。

容瑾哪里看不出蓝若言这是故意借故无法话,从而包庇黄临,虽然不赞蓝若言的妇人之仁,但容瑾却不愿为了这等子事,再与蓝若言生出嫌隙。

因此,容瑾道:“我并不知晓。”

解剖尸体的不是容瑾。

容瑾不会仵作的本事,更不懂人身上的伤痕有多少奥秘,容瑾的一切所知,都是蓝若言告知。

蓝若言眼下都“无法确定”,容瑾自然随波逐流。

黄临觉得这位大人简直是不公道!

黄临退在雨中,气的气喘吁吁:“你们为什么要撒谎!不是你们教我,要杀人偿命!为何现在又换了副嘴脸,你们究竟是不是朝廷命官!”

看黄临气急败坏,蓝若言伸出手,比划起来。

蓝若言一边比,蓝乐鱼一边翻译这手语:“我爹,他与容叔叔当然是朝廷命官,但是这件案子有几个疑点还未弄清。

第一,你你杀了吴心岚,但在案发现场,分明除了你与死者之外,还有第三人,你一言你是杀人凶手,却是空口无凭,正常程序,我们需要找到那第三人,取得对方的证词,才能正确的将你定为凶手!如今,你顶多算是嫌疑人。

第二,你你杀了黄觉杨,可死的那人明明是黄觉新,虽然你们不是,但此人用黄觉新这个名字在沁山府行走十年以上,按照青云律法第七卷,第三章,第五十六回,附属第三条,此饶身份,早已自动换算为黄觉新,并且,其良民证上也写明,此人名讳黄觉新,你的黄觉杨,那是谁?”

黄临不可思议的看着蓝乐鱼,听着乐鱼软软糯糯,有理有据的话,滞了好半晌,才:“那我重,我杀了黄觉新,不是黄觉杨。”

蓝乐鱼笑了一下,这次不用翻译娘亲的话,乐鱼自己就会了:“你口供反复,之前还言之凿凿,现在又矢口否认,变化之快!你要我们如何相信你话中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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