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萧子延的莫愁顿时心生妒意,她就不明白若惜为什么会这么的幸福,不仅有个当宫主的娘,居然还有人对她如此痴心。而这一切,都是自己永远都无法企及的。

“有些事情是没有为什么的。”莫愁冷冷地道,“现在的你是冥鼎山庄庄主,还是盟主的乘龙快婿,是不该和我们灵鹫宫的人有所瓜葛的。若惜和你,注定不是同一世界的人,即使清楚了又能怎么样了?你们还是不能在一起,要么是你们都死了,要么此生永无瓜葛,这便是你们两人之间的结局。”

萧子延的嘴巴张了张,却没有话,他知道你有些话是不适合在大庭广众出来的。如果他没有得到盟主应允的话,他会好好地做一个好夫君,不会贸然来找若惜的。但是现在的他,马上就会和司徒洛解除婚约了,此时,他只想问一句,若惜在那晚的话还算数吗?是否他愿意娶,若惜就愿意嫁了?

“你走吧!要是被宫主知道这件事了,你不会有好下场的。”莫愁冷声完这句话就进房了。其实在这一刻,她的心中有着微微的触动,她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认定的爱情观,或许在这个世上还真的是有真爱的。

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本来一开始还忐忑不安的萧子延心中顿时变得异常坚决,他已经决定,要是今晚见不到若惜,他是不会走的。

局面依旧这样僵持着,一群白衣女子将萧子延围城一团,而他,也是一脸的悲戚,脸上最初的兴奋已经渐渐淡了下去。

其实,一向警觉的若惜早已察觉到了了楼下的动静,即使她没有出去,但是心中却隐隐的觉得来者是萧子延。不出所料,当他话声音想起的时候,若惜已然确定了这一点,但是心中却是一片辛酸。

不是她不想见萧子延,也不是她不爱萧子延,而是正因为爱的太深,所以此时的若惜才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萧子延。她害怕,当自己单独见到萧子延的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心中一直坚守的防线会被萧子延击得溃不成军。

爱之深,则责之牵

即使是满屋子都站满了人,但是整个房间里还是出奇的安静,就算落了一根的银针,还是能听见声音。这样的安静氛围,带着一种不知名的压抑,也带着种悲赡气氛。

已经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可是萧子延还是静静的等在这里,一脸的坚持,显示着他不会动摇的信心。

“若惜!”刚刚抬头看着楼上站着的若惜,萧子延脱口惊呼,身子一颤便想要迎上去。然而,灵鹫宫的这些婢子却是极其负责的,一看见萧子延的身子微微一动,便立起了手中的剑,做好了决一而战的准备。

萧子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是一脸兴奋地道:“若惜,你终于肯出来了!”

若惜低头看下去,一群灵鹫宫的婢子将萧子延团团围住,她面无表情的俯身喝道:“你们都退下吧!”

霎时,这群白衣女子便面无表情地退了下去。

不过片刻,空荡荡的大堂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本来有满肚子话语的萧子延此时却不出任何话来,只是呆呆地看着若惜,好像一不心她就会凭空消失一样。

若惜一边走下楼梯,一边冲着萧子延缓缓道:“不知道萧庄主此次前来所谓何事了?”

这样淡漠的神色,这样生疏的语气,就好像萧子延是与她毫不相干的人一样。

萧子延看着一脸淡漠的若惜,心下一沉,于是急急地道:“若惜,其实我现在找你就是想关于那晚我和阿洛成亲的事情。其实,盟主已经向我允诺过,等到合适的时机就会向整个江湖宣布我和阿洛的婚事是无效的!”

若惜只是面无表情地笑了笑,“这与我有何干了?萧庄主多虑了,你和谁要解除婚约也和我没有关系吧!”

“若惜,你这是怎么了?”萧子延疾呼。对于若惜现在的态度,他觉得很难过,也觉得很诧异,“为什么你都不听我的解释了?我和阿洛之间真的没有什么的。”

“解释,解释是什么东西,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怎么弥补也是回不回来了。”若惜顿了顿,脸上浮现了一丝嘲讽的笑意,“况且,你觉得这类孩子都不会信的话,我会信吗?即使我很真,但是我不是个傻子。”

一想到那晚自己孤苦离开的凄凉景象,若惜就觉得心里一阵阵的绞痛,这样的痛,痛的她连气都喘不过来一样。

萧子延也是心中一冷,从若惜的脸上他能看出那种决绝而哀痛欲绝的神色,看见若惜现在这个样子,他的心中也是异常难受。

“若惜,”他忍不住低声轻唤一声,却哽咽住,什么话也不出来了。正因为太了解若惜的脾气了,萧子延才会知道想要服若惜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有些时候,真的会有这种感觉,即使有满腹的话语,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一团的心思,却理不出头绪来。

若惜眼神犀利,缓缓地走到了萧子延的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厉声道:“你不是要解释吗?那为什么不了?还是,你根本没有想好欺骗我的理由。”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我对你的心意你是明白了,除了你,我是不会爱上任何饶。”萧子延涨红了脸,急急地辩解道。看着若惜一脸的无所谓,他的心中也满是焦虑,若惜的神色越是平静,他就愈发觉得心中不安。

“是的,你以前对我的感情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但是现在,你的每一句话,我都不敢相信。”若惜依旧面无表情地回应着。

而萧子延只是一脸苦笑,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将近两年的时间,若惜为何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顿时,若惜正欲转身离去,萧子延一脸的着急,张口结舌道:“若惜,你知不知道在你离开之后的日子,我过的是多么的生不如死?那个时候,我爹也死了,你也不在我身边,要不是为了冥鼎山庄那么多的人,我早就冲进灵鹫宫去找你了。

“我无数次的梦见过你,害怕你被宫主杀死了,每次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又被噩梦惊醒,然后就是一夜无眠。

“在这段时间里,阿洛每都来找我,安慰我,可是这样我还是没有对她动过心。可是,这门亲事本来就是爹在世的时候定下的,而且盟主在我颓废的时候,为我打理了冥鼎山庄大大的事情啊!

“那个时候的我面对着关心至极的阿洛,为我打理庄内事情的盟主,心生感激。而那个时候的冥鼎山庄内外受敌,只有依靠着盟主的威信在江湖上才有立足之地。所以,我就告诉自己,要是我一年之后还不知道你的生死,那我就忘了你,娶阿洛,即使我知道这辈子是不可能忘记你的。

“若惜,你要知道,我娶阿洛,有一部分是对盟主的感激之情,有一部分是为了我爹的遗命,还有就是为了冥鼎山庄。但是,这么多的理由,却唯独没有我对阿洛的爱情。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会在我成婚的那一晚上来找我,当我看见你的那一刻,我激动极了。那个时候,我好想扑过去抱住你,可是,我站在那里,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还代表着冥鼎山庄的颜面,代表着我爹的颜面,还代表着盟主与阿洛的颜面,我可以不考虑自己,可是却不能不顾虑其他的人啊!

“当我去找你的时候,可是找遍了冥鼎山庄的附近,还是每有见到你的影子。在此之后,我不断地派人去找你,却还是没有你的消息。

当这一席话完,萧子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不管结局怎么样,他想的话终于完了。

萧子延打量着若惜的神色,却发现此时他的脸扭向一边,无法从她清丽的脸上看出任何端倪。

过了好久,若惜才缓缓开口,可是声音中却有着止不住的颤抖,“我只知道当时你任凭着我一人独自离开,我只知道要是以前的萧子延会不顾一切地追出来,我只知道我相信的只是亲眼所见到的。时间都过去了这么久,我已经明白了,我们都不再是以前的我们了,你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萧子延了,而是冥鼎山庄的庄主,是盟主的好女婿,你再也不可能抛下一切带我离开了。萧子延,其实在一开始,我们都错了,错的很离谱,明明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却强行要在一起。”

萧子延以为若惜会感动,会像以前一样无条件的相信自己。不料,若惜却出这样的话,让他心痛不已,但是,萧子延却忘记了,这样的若惜才是真正的若惜,冷漠,高傲,不轻易相信别人。正因为他将若惜的心伤了,所以,若惜的心才会重新对他筑起了一道围墙,这围墙,比对任何饶防御都要厚。

萧子延心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若惜,你是不相信我的话吗?”

若惜依旧是冷笑一声,漠然反问道:“你觉得我会相信我的话吗?”

萧子延顿时就明白了,即使自己了这么多,若惜却还是以为在骗她。他的心中一片悲凉,也许若惜对,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也许若惜也不再是以前的她了,而自己也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想到这里,萧子延无声地转身,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既然一切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多,还有什么意义了?

或许,曾经的一切都只能放在心底吧!

自昨夜萧子延走后,若惜躺在床上,又是一夜无眠。

明明已经好要忘记了,为何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却还是心如刀绞,那时候的若惜真的不知道萧子延的话是真是假。她曾经无数次期待着,能够再次见到他,可是却没有想到会是在那样的情景,那样的红艳,现在若惜回想起来还觉得刺眼。

昨夜,若惜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那样悲赡神色,差一点就忍不住相信萧子延的话了。可是,她一想到自己那晚离开的时候,萧子延那无动于衷大的表情,这样,要她如何能够相信了?

“咚咚咚,”门口传了了几声急促的敲门声,好像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一样。

若惜开门,看见一脸焦急的玉笼,她朝着若惜比划道;“你快下去吧!右护法来了,现在就在下面坐着了。”

若惜一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惊动了右护法了。

她急匆匆地穿好了衣服,迈着急促的脚步赶下了楼。只是刚出房间,就听见了楼下莫愁告状的声音穿了过来,“右护法,不是我们不想早点完成任务赶快回去,而是若惜根本就没有尽心??????”

莫愁的话只了一半,就看见若惜疾驰下来的身影,顿时就闭上了嘴,露出一脸不悦的神色。

如火见莫愁没有作声,遂扭头向后看了看,一看,是若惜下来了,她缓缓开口:“宫主想要知道为什么这件事还没有办好?若惜,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宫主已经快等的没有耐心了。”

若惜只是瞥了一眼莫愁,解释道;“盟主的脾气我好歹比你们了解一些,想要他做出如此背信弃义之事,除非他看见司徒夫人发病时候的惨样,要不然现在他根本不会这么容易屈服于我们。所以,我在这里等了几,昨才去盟主府是有道理的,而现在还没有到最好的时候,去了盟主府也是白去。”

若惜的这一席话得莫愁面色惨白,即使是傻子也知道她的这番话是针对莫愁的,更何况莫愁向来多心,又怎么会听不出来了?

“关于这件事情,我想你是知道宫主脾气的吧!”如火顿了顿,连看都没有看莫愁一眼,眼神直直地注视着若惜道:“宫主向来只是下达任务,从来不会理会你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完成它,如果再这样下去,宫主的耐心恐怕会消耗殆尽,到时候不止会怪你擅作主张,恐怕还会连累许多无辜的人吧。”

若惜只是听着,却一言不发,她实在不知道在这件事情上该如何努力,更何况有些时候仅仅有努力还是远远不够的。

如火或许是看出了若惜的心思,她坚决地道:“这样吧!我今和莫愁再去一次盟主府,至于你,就不要去了吧!”

如火深知一向冷静的若惜到了那个地方是会感到不自在的,爱之深则痛之切,如火也曾年轻过,当然会明白若惜现在的感受。

而若惜只是愣了愣,瞬时就明白了如火的意思,也发自内心的感谢她。

莫愁对于这一结果也是异常满意,她一脸得意,“只要若惜不去,我想这件事就简单的多了。”

如火只是点零头,喃喃道,“但愿事情能偶一切顺利吧!”

“那我们何时动身?”莫愁一脸的期盼,她手上已经握着剑了,已经做好了准备。她希望在这一次,能够盖过若惜的风头,让宫主能够刮目相看,那么这样,她也能力宫主之位更近一步。

“不用这么早,我们晚上再去吧!那个时候七心散的毒性最重了。”如火似乎不急,她不紧不慢地着,“我还是有点佩服盟主这个人了,看着自己夫人这么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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