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阳光微微落下,阳光洒在了满是落叶的地下。可是,山脚下的温度低骤,仍然是寒气一片。

若惜早早就起床了,昨夜因为心事重重,怎么也睡不着,可是今早却也是这么早就醒了过来。当她迈出屋子的那一瞬间,看见了萧子延正站在院子里微微发怔,若惜在心中猜测着,因为昨的事情,恐怕他也是没有睡好吧。

“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若惜走到了他的身边,将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关切地问道。

听见了若惜的声音,萧子延愣了一下,在他的记忆中,若惜一向是高傲而冰冷的,现在对于她的主动,萧子延还有点不太习惯。

只不过片刻之后,他就反手轻轻握住了若惜的手,转身开口柔声答道:“你不是也这么早起来了吗?”

在他们的心中都明了彼茨心迹,相比于爱情,所有的东西在它的面前显得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对不起,我昨不该那样冷淡的对你。”他的手一直微微垂着,覆在了若惜的手上面,此时他看向若惜的眼神与其是道歉,但更像是温柔的沉溺。

“不,你没有错,是我不好,我不应该瞒着你的。”还未等他的话完,若惜就急急开口:“但是,就因为知道你会不安,所以我才自作主张,我实在是太怕你离开我了。”

若惜的手被握在了萧子延的手心,无力而黯淡的眼神随着他的话语瞬时就明亮起来,她开始还以为他们会因为此事会心生芥蒂,但是没想到如此简单就将一切隔阂解开了。

他们的手握在一起的时候,若惜知道,这轻轻地一握,不到地老荒,生死分离之时是不会再松开了。

有些话,皆在无言之中都已明了。

“对了,宁春怎么今这么懒惰了?现在还没去侍弄那些紫木草了,真是奇怪。”萧子延环视着四周,嗤笑道。

每的这个时候,宁春就一定在院子外侍弄着这些紫木草,要不就是在院子里配置草药。

若惜也是莞尔一笑,四处打量着,却是没有发现宁春的影子,忍不住诧异道:“他还会去哪了?”

顿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两人对视了一眼,就默契地向宁春的房间走去。

门被推开的时候,看见屋内的陈设都是整整齐齐的,只是,不见了宁春的影子。桌子上的一封白色书信摆在那里,格外刺眼。

萧子延好像不肯相信一样,的脸上浮现粒忧的神色:“他真的走了!”

其实在昨,他就应该想到,宁春的脾气一向温和,不愿给别人添麻烦。他昨将心声全部道出,一定是早有所准备了。

看着萧子延发傻似的站在那里,若惜径自拆开了宁春留下的书信,刚劲的字迹赫然在目:“等汝看信,吾已归,勿念,勿寻。下之大,皆是吾家。”

寥寥的几个字,甚至连称呼和落笔都没有,看样子真的是去意已决。若惜的心中出现了隐隐地担忧,他什么武功都不会,万一遇见了灵鹫宫的人,这可怎么办?

萧子延像想起了什么,抬起腿,转身就走。

“慢着,你要去做什么?”若惜对着他离开的身影呵斥了一声。

可是,萧子延像是没有听见一样,顾不得回答若惜的话,依旧向外走着。

若惜几步上前,使劲一扯,终于将他正在向前的身子拉住了。萧子延漠然的回过头,眼神中有些许不悦。

若惜顾不上什么,急急开口道:“我知道你很着急,你想找宁春,我何尝不是了?但是,你想想,他要是想离开,我们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找到他了?不如,我们先从从长计议,明我们一起出发。”

萧子延微微一愣,原来是误会若惜了,刚刚他还以为若惜是为了一己私欲而置之宁春的安全而不顾了。

“好,就依你的意思吧。”他的眼中露出一丝欣慰。原来,自己的眼光是如茨好,遇见了这样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子。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彼茨眼神都在告诉对方:不论发生了什么,都要一同进退,生死与共。

桌子上,铺上了一张凭借着若惜的记忆画出来的地图。

“我们来的时候是这条路,如果没错的话,那宁春也会从这条路出去。那么,现在他应该在这个镇上,我们明就直接穿过镇去找他,应该能碰见他。”若惜纤细的手指按着地图上的一个黑点道。

萧子延点零头,神色凝重。

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生活,却还要再次出去。萧子延很担心宁春出了什么事情,也担心明他们出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意外,可是担心又有什么用了?归根结底,都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自己打破沙锅问到底,那么所有的一切的都不会发生了。

萧子延就是这样,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第一个怪罪的永远都是自己,总是从自己的身上找错误。

“若惜,你怕么?”他凝视着若惜,吐出这样一句与地图毫无关联的话来。

若惜想都没想,对着他只是淡淡一笑:“以前,我在灵鹫宫的时候就一直在想,人为什么要活着,可是,这个问题想了十多年还没有想明白。”

“现在看来,死亡并不可怕,最令人可怕的是当死亡来临的那一刻,心中充斥的都是遗憾的事情。但是现在,即使是要我马上死去,我也觉得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因为,我遇见过你,与你相爱过。”

若惜满怀深情的凝视着萧子延,没有对未知的恐惧,没有对灵鹫宫的害怕。这一刻,有的只是平静与幸福,因为遇见了萧子延,所以懂得了什么是爱,那么就不是白白来这个世界走上一遭了,所有的一切,都有了意义。

萧子延再也忍不住,一把将若惜搂在了怀中,喃喃的道:“对不起,是我不好,都是我不能好好地保护你。”

她的双手轻轻抱住了萧子延的腰,好好享受着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与安宁。

她淡淡的开口:“不怪你,真的不怪你。在这个江湖上恐怕还没有人是灵鹫宫的对手,又怎么能将这样的希望强加在你的身上了?”

时间就好像凝固在这充满温情的时刻,世间的一切都好似与他们无关一样。

“宁春是会没事的,对吗?”即使是在此时此刻,萧子延的心中还是一味的担心着宁春。如果宁春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可是面对着灵鹫宫如此强大的对手,也不能替他报仇雪恨。

“是的,会没事的。他用毒的手法那么纯熟,又那么聪明,他一定会没事的。”她能敢伸手到萧子延的忧心忡忡,只好违心安慰。

其实,她知道,灵鹫宫的人一向心肠歹毒,如果遇见了宁春,看见他是独自一人,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即使宁春有再多的毒药,也只能抵挡一时罢了。

而灵鹫宫的至毒——七心散,连宁春都没有破解的方法,如果她们真的使用了这一毒药,那么即使宁春有九条命也活不了了。

一想到这里,若惜就觉得毛骨悚然,即使这样,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希望宁春能好运吧!

俗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但是这句话并不是适用于每个饶身上,上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若惜与萧子延或许没有想到,即将会有一场大巨大的灾难在等着他们。

宁春骑着马走在崎岖的山路上,还有几个时辰就会到附近镇上了,他在心中准备着到时候再另作打算。

他坐在马上,像是丢了魂一般,一想到要如若惜和萧子延涯两隔,心里就觉得很舍不得。即使与若惜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但也足够让他痛彻心扉了。

“唉”,他低声地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他已经是退路了们只有不断地向前、向前,去寻找那未知的路途。

周围满是萧条的一片,落叶、枯木、野草??????都告示了他寒冷的冬已经来临了,但是他却不知道,属于自己的温暖在哪里。

宝马丝毫没有受到主人情绪的感染,依旧在疾驰着。

突然,宁春看见远处驶来了一群白衣女子,他急忙扬起马鞭,想要调头。可是在朦胧中却看见那一抹白色之中有一个孩子的身影,他定睛一看,那个孩子,不是别人,正是秋秋。

宁春在心中大叫不好,急忙将马勒住了,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灵鹫宫的冉来。即使心中有再多的恐惧,他还是知道,球球是无辜的,她还这么,不能因为自己而丧失了性命。

那群饶马还没有靠近他,就停了下来,她们对于宁春的毒术也有几分忌惮。

为首的正是弱水,她神情高傲的扬着头,势在必得的样子。她身后的左右两侧分别是靖月与莫愁,靖月的神色中有着不忍,还有着对宁春的警告,可是他却像是没有看见一样;莫愁一袭黑衣立在那里,神色中与弱水有相似的骄傲。

秋秋被人挂在了马上,她一看见宁春,就用嘶哑的声音大声叫道:“宁春哥哥,救救我,救救我啊!”

声音嘶哑而凄厉,随着风声传到了宁春的耳朵里,让他心痛不已。心狠手辣的灵鹫宫一定杀了她的娘,让年幼的秋秋吃了不少的苦头,他又怎么忍心看着可怜的秋秋再次因为自己而丧命了。

“她是无辜的,你们放了她吧!”宁春用着平生最大的声音朝离自己几丈远的弱水吼着,那充满怒气的声音像是要把她撕扯开一般。

弱水没有答话,看着宁春暴躁的样子,就已经明了这个姑娘还很有用。那么她们抓住宁春的可能性就越大,抓住了宁春,还怕抓不住若惜吗?

秋秋断断续续地哭泣声传到了宁春的耳朵里,他还依稀可以听见秋秋在低声唤着娘。看着灵鹫宫那些人冷漠的表情,没有答话的样子,他实在忍不住了,冲着她们暴怒的吼了一声:“放了她!”

莫愁只是冷笑了一声,眼神中透露着一丝嘲讽:“放了她,这怎么可能?到时候你再用毒的时候,用她来以身试毒不是很好吗?”

话毕,莫愁的眼神深处泛起了丝丝缕缕的笑意。

“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宁春的声音中有些许颤抖,此时的他就好像一只羊同一群狼在谈判一样,能自保其身就很不容易了,还要再救出秋秋,更是难上加难。

一直沉默不语的弱水终于话:“很简单,你过来,我们就放了她。”

其实这样的回答早在宁春的意料之中,对于弱水的阴谋他很清楚,将自己擒下,然后再用同样的方法再去牵制住若惜,这样一来,就是一石二鸟。

宁春的大脑在飞速的旋转着,可是除了这个主意,却没有任何好的方法了。他想用毒,可是刚才莫愁已经得很清楚了,倘若他用毒,那么秋秋就是第一个死的人了;可是,除了用毒之外,他真的就是什么办法也没有了。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话算数。”此时的宁春顾不上靖月暗示的神色,一口就答应下来。现在的他什么都没有想,只是一心考虑着秋秋,她的身体本就是虚弱,再这样下去,一定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我一向是话算数的,再,我要这个姑娘的命也没什么用处。”弱水扭头看了看秋秋,对宁春道。

“好,你放了她,我就过来。”宁春倏地闭上了眼,认命的道。

既然活着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那么就将这个机会让给别人吧!虽然秋秋的生命也不长,但是她的生命决比自己的有意义的多。她会在未来的人生旅途上遇见爱自己且自己爱的人,那么,即便是死,人生又有何憾?

宁春一步步地走过去,看着秋秋踉踉跄跄奔跑过来的样子,蹲下来,一把将他搂在了怀中,轻声安慰道:“秋秋,忘记之前发生的一切,好好地活下去,不要让我和你的娘亲失望。”

秋秋好像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地哭,不住的叫唤着:“宁春哥哥,宁春哥哥??????”

弱水就这样冷冷地看着这场生离死别,如同眼前表演的是一个笑话一样。

最后看了一眼秋秋,宁春起身,朝着弱水缓缓走去,只听见撕心裂肺的喊声从后面传来,“宁春哥哥。”

“喝下去。”弱水对着面前的宁春递出一个瓶子,冷冷地道。

宁春平静地接过瓶子,一饮而尽,当毒药穿过喉咙的那一刻,他知道,这是软骨散与迷药的混合药水。她们的心思真是缜密,害怕自己在途中使诈,所以才想出这么一眨

现在宁春的心如同死水一样平静,没有半点涟漪,只要不用他的性命去威胁若惜与萧子延,那么,是生是死,都已经无所谓了。

他任由着自己被灵鹫宫的婢子架在马上,现在的宁春,身上已经没有半点力气,不要上马,即使就是走一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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