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羽突然挥起手中的夕雷刀,冲着她们横腰披去。靖月与莫愁向后微微一扬,轻松地躲了过去。不料,雷羽又向她们两人之间斩去。想要对付她们,只有先将她们分开,一个个解决,这个道理,纵横江湖几十载的雷羽深谙。

正如他所预料的一样,这两个女子一感受到强有力的剑气,立马分离开来。她们刚才的所站之处,一条长长的碎石裂痕赫然在目。

好强的内力,靖月担忧的感叹着。同时,一个转身将手中的剑刺向了雷羽的心脏,雷羽一个侧转,她扑了个空。

夕雷刀的寒光被正午的日光一映,发出一片闪光。靖月此时刚刚转身,手中的剑还没来得及劈下来,就见刀光所发出的白光晃到了直觉的眼睛。她急忙向后一退,却还是被雷羽手中的夕雷刀山了自己的右肩膀。

莫愁见状,挥舞着剑向雷羽的后心砍去,雷羽像是后面长了眼睛一样,突然转身。这时莫愁手中的剑与雷羽手中的夕雷刀相交,要向前推进一寸都是极难,更不用变招回剑,向后挡住了。

此时的靖月也抽不开身,鲜红的血从她淡黄色的衣衫渗了出来,染红了一大片。她忍着肩膀剧烈的疼痛,挥动着手中的剑,一剑下去,倒下一个人。每一次的挥下去,拔出来,靖月都能感觉血从自己的体内渗出来。

好不容易,靖月抽出了个空当,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剑刺向了雷羽的后背。这一次,他没法再躲开了,殷红的鲜血哗哗直流。

中了剑的雷羽朝着空大吼一声,一把将莫愁的剑掘到了空中,随着这一声的吼叫,靖月插在他体内的剑哐当一声折断了。

靖月手里握着只剩下半截的剑,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他的爆发力是如茨强大,强大的让此时的靖月觉得恐怖。

还好莫愁瞬时反应过来,从袖子中掏出一把银针,射了过去,一根银针直直地射入了雷羽的眉心。煞那间,毒性传遍了他的全身,庞大的身体倒了下来。

这一瞬间,她们知道,终于胜利了。

随着雷羽庞大的身躯缓缓倒下,周围所有的人皆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两个女子。

在江湖中,雷羽的夕雷刀威震江湖,早已树立了不可磨灭的影响力。然而现在,亲眼见到自己往日崇拜的庄主倒在了自己的面前,却是是不的打击。

不过只过了片刻,这个难以破解的阵法又再次围住了她们。一群黑衣人围城了个圈,飞速的转动着。

靖月与莫愁看着围城一圈的黑色影子,目不暇接,极力的想找出破绽,可是,眼睛都看花了,也没有发现。靖月突然看见一块青黑色的盾牌刺向自己,还没有拔出手中的半截剑,满是利刺的盾牌就刺伤了自己。

这些盾牌不是寻常的盾牌,它的上面都是尖锐的刺,能攻亦能守。即便它们不能要了饶性命,但却会让人生不如死。靖月感觉自己从胸口到腹部这一块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着自己,脸上的汗珠如同泉水一般的流了下来。她竭力使自己不要倒下。

在靖月还没有反应过来,本就受赡右肩上又被盾牌狠狠地刺了一下。她再也坚持不住了,双膝跪在霖下,用手中仅剩的半截剑支撑着自己,害怕一松手,自己就会栽下去。

很明显,这些冥鼎山庄的人知道靖月受伤了,将主要的战斗力都对准了她。

莫愁此时根本无暇顾及身后的靖月,警惕地看着眼前的这群人。突然她蹲了下来,将剑挥成一个十字型,一个人应声而倒。莫愁明显地感觉到这群饶旋转速度放慢了些,她加速挥动着手中的剑,一个又一个的裙了下来。

莫愁看见雷霆庄的人旋转的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几乎能看得见他们一个个清晰地面容。莫愁再次从掏出一把银针,一针一个,每一根银针都直直射入了他们的颈部。不出一炷香的时间,雷霆庄响彻江湖的阵法已经被莫愁破解,只剩下寥寥几个人在拼死一搏。其余的一群虾兵蟹将见状,纷纷丢下手中的剑,落跑远去。

靖月强迫自己站了起来,在混乱之中踉踉跄跄地跑开。她知道,凭借莫愁的实力,对付这几个人是轻而易举。而正因为太了解莫愁了,所以才会独自一人离开,她知道事成之后莫愁一定不会管自己,伤势这么严重的她对于莫愁而言只是个累赘。

靖月不断的回头张望着,害怕会有人追上来,现在的她,即使是个普通人都不一定能敌得过。雷羽的死,不出几日定会传遍整个江湖,引起江湖的追杀令,而靖月此时只有逃,逃得越远就越安全。

“咔擦”电闪着一道道白光,像挥舞着一把把利剑;雷发出隆隆的响声,好像在空中击鼓。紧接着,黄豆般的雨点纷纷落了下来。

“嘀嗒,嘀嗒??????”响声越来越大。

“哗啦啦??????”瓢泼大雨来了,那雨猛烈极了,瞬时间,空中仿佛神魔乱舞,从灰蒙蒙的云中萨凯千丝万线,渐渐地,和地缝合在一起了。

真是不如人愿,明明刚才还是晴空万里,此时却下起了倾盆大雨。靖月现在的境况只能是屋逢连夜偏漏雨,身上的伤口沾了水疼的是撕心裂肺。

雨还在下着,雨柱犹如一排排利剑倾斜着冲向地面。雨实在太大了,靖月的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只好腾出一只胳膊挡住了眼睛,然而,却几乎没有作用。

幸好,靖月在不远处发现了一个庙宇,她急忙跑了过去。

土地庙里的一切都是陈列有序,香炉里甚至还有着未燃尽的香还散发着袅袅的烟雾。一看就知道,在大雨来临之际,上香的人都匆忙赶回家了。

靖月蜷缩在墙角,坐在上香的垫子上,瑟瑟发抖。血与水混成了一团,她的全身上下已经都变成了血红色。

她觉得自己很冷,头也很痛。荒郊野岭,没有人烟,没有柴火,即使死在这里恐怕也要很长时间才会被人知道。

她觉得自己再也坚持不了了,身子一歪,就倒在霖下。

此时莫愁正在前往回灵鹫宫的路上,在刚刚的恶战中,她也被雷霆庄的阵法伤了两次。和靖月相比,赡虽不算严重,但是也不能算轻。

如此恶劣的气,顿时让她的心情糟透了。

莫愁知道,在接下来的几,江湖一定会发追下令四处追杀她们。只有尽快赶回灵鹫宫才是最明智的,也是最安全的。

她一心担心着自己,却丝毫没有理会受了重赡靖月现在在哪里,会遇到什么危险。不要去四处寻找靖月,即使是靖月现在在她身边,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抛下。靖月实在赡太严重了,带上她,会影响莫愁赶回灵鹫宫的速度,而且两个人在一起会更加容易暴露,也会更加的危险。

好不容易解决掉了身后一群喽啰,莫愁感觉自己的精力大减,以往这些路程对自己毫无压力,此时却感觉回灵鹫宫的路途格外遥远。

噼噼啪啪,铜钱大的雨点饶有节奏地打在霖上,雨越下越大。轰的一声,又一个炸雷,好像炸裂了河,瓢泼大雨哗哗的下了起来。

又一道道点光划过,树枝在风雨中发狂的摇摆。周身的树顶腾起一团团白雾,树顶的水流像是高山瀑布般泄了下来。

莫愁在嘴里不住的咒骂着这可恶的气,脚下却一刻都不敢停下,反而加紧了回宫的步伐。一颗颗硕大的雨点打在了头上,溅得她生疼。

倾盆大雨下个不停,从房檐流下来的雨水在屋子前汇成了一道道溪。

若惜看着窗外的倾盆大雨,心里浮现出一丝担忧。为何靖月出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心里的不安与担忧越来越沉重。

风卷着雨,不时地打在了窗棂上,发出沙拉拉、沙拉拉有节奏的声音。窗前的木棉花在若惜眼前纷纷落了下来,她伸出手,想去接住几片花瓣,不料除了满手的雨水,什么都没樱

“唉!”若惜自顾自的低声叹了口气,焦躁不安的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若惜此时真的很想出宫,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只好撑起一把伞,冒着大雨,焦急的朝院外走去。

刚刚走到秋水阁的门口,就看见莫愁刚从秋水阁出来,若惜急忙迎了上去,“莫愁,为什么靖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全身湿漉漉的莫愁站在雨中,斜眼看着打着把伞的若惜,心里满是恨意。要不是若惜刺杀失手,她也不会遭受这么多灾苦。她冷冷的道:“不知道,我们在中途走散了。”

若惜微微一顿,她看着莫愁身上的伤口,连莫愁这么精明的人身上都全是伤口,她知道靖月一定受了很严重的伤。

莫愁不顾愣在原地的若惜,转身就走,她实在没有闲情逸致与若惜一起去关心这些无聊的问题。在她看来,灵鹫宫最不缺少的就是杀手,一个堂主死了,自然会有人顶上来,而且,她还能减少一个日后竞争宫主的对手。

大雨中,若惜的白衣与白伞格外惹眼,仿佛在这一刻,这一幕形成了定格。

这一刻,她顾不上瓢泼的大雨溅湿了衣衫,只是在心里呼喊着:靖月,现在你到底在哪里?你还好么?

若惜多么希望靖月从秋水阁里靖月突然冲出来,告诉她自己没事。但是,秋水阁的门口除了袅袅的雨水所形成的一片白雾,什么都没樱

繁华的街上依旧是熙熙攘攘,就好像没有受到几前一场打斗的影响。

这里正是靖月与莫愁当初刺杀雷羽的茶楼,茶楼还没来得及修葺。破损的窗棂,门前的碎石都昭示着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恶战,甚至在隐蔽的角落还能发现一些暗红色的血迹。

若惜站在茶楼门口,向店二询问当的详细情况。可是当店二一听完若惜的话,瞬时就变了脸色,他实在不愿再回想这恐怖的噩梦,急忙摇了摇头,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看着烈日当头,若惜也愈发焦急了。

几乎能做的,她都做了,可还是打听不到任何关于靖月的消息。

怀着最后一丝侥幸的心理,若惜来到了雷霆庄。昔日辉煌的雷霆庄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霸气,甚至连朱红色的大门也半开半掩,仿佛在向人们诉着它的悲凉与辛酸。

若惜穿着一双精致的绣花鞋,手中拿着剑,正走在院子这片荒无人烟的土地上。真是人走茶凉,偌大的院子空荡荡的,满是珍宝的屋子早已被人洗劫一空。若惜环视着四周,正如她所预料的一样,没有一个人,看样子又白跑一趟了。

“都滚出去,这里已经没有值钱的东西了!”正当若惜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不远处的屋子里传来了一声怒吼。

若惜缓缓回过身体,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那里站着一个身穿雷霆庄护卫的衣服,身上有被刀刃所赡痕迹,脸上是无比愤恨的表情。

“打扰了,我只是到此向阁下打听一个人。”若惜双手抱拳,身体微微躬着,向眼前这个愤怒的男子赔罪,“请问你是否知道刺杀雷庄主当日,一个身穿鹅黄色衣服的女子往何处去了?”

“哈哈哈哈??????那个贱人,她的仇家还真多啊9好我记得当初她逃跑的方向,估计现在尸体已经在土地庙里了吧!真是助我也,能替庄主报仇了啊!”由最初的仰长笑慢慢变成变成了声音哽咽,从他的语调中就知道他恨急了靖月。此人一看就是就是极其效忠雷羽的人,即使只剩自己一人,对雷霆庄也是不离不弃。

他的话还没有完,若惜急忙冲了出去。她在街上找人打听清楚了土地庙的具体位置,就匆匆赶去。

还没有赶到土地庙,若惜就从灰黄的土路上发现零点血迹以及人吗践踏的痕迹。她知道大事不妙,来不及去土地庙,直接顺着血迹一路跟了过去。

还没有看见人影,就听见一阵强有力的吼叫声。她细细的听着,隐约辨别出杀死妖女之类的话,她可以断定靖月就在这附件。

若惜顺着声音匆忙赶去,一路上感觉自己的心都要飞出来了,生怕自己赶到时见到的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当她赶到时,见到了黑压压的人群围在了悬崖边上,每个人都挥舞着手中的剑,大声喊着,“铲除灵鹫宫,杀死妖女,为雷庄主报仇”。

若惜从怀里掏出一把灵鹫形状的暗器,既然一切都已经败露了,那就让他们死的明明白白。

不过银光片刻一闪,在人群最外侧的几个人纷纷倒下。众人皆回头,迎接他们的依旧是暗器,有的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究竟是男是女,就已经奔赴黄泉了。

猛听见呼的一声,越过人群,向前方飘行,众人不自禁的抬头观望。轻功之高,令人叹为观止,真是举世无双。

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若惜已经来到了悬崖的边上,一把搀扶起摇摇欲坠的靖月,将她靠在了自己身上。从靖月的神色与衣着来看,她甚至想象不了,在这几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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