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看这也快亮了,她应该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虽然还不想她那么早就死了。”拓拔野对前面跪着的人挥了挥手,让他们都退了下去。
拓拔野刚站起来,腿一动,不心触碰到了晚上秦拢月踢的地方,顿时“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该死的秦拢月,居然下脚这么重。拓拔野只能让人将自己扶进房间之后,就喊人下去找大夫了。
将军府,四姨娘姚思雁居住的月思院内。
“娘,主子真没用,这样都被中了媚药的秦拢月跑了。”秦月瑶嘟着嘴,十分不满的道。
就在不久前,四姨娘正准备去找秦啸一起去秦拢月房间,打算一起来抓个现场的,但是就在四姨娘跨出院子的时候,就有线人来报,主子通知今晚的行动取消了,秦拢月不知所踪。
“瑶瑶,不许瞎,被主子的人听到,你还要不要命了。”四姨娘紧张的捂住秦月瑶的双唇道。
“可是,娘,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耶!”秦月瑶拿脸蛋蹭了蹭姚雪雁的脸道。
“瑶瑶,你要记住,我们是主子的人,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你和我的命都是主子给的,所以,主子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得做什么,主子不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绝对不能做,知道吗?”姚思雁摸了摸秦月瑶的脑袋,慈爱的着。
秦月瑶皱了皱眉,虽然嘴上没有反驳,但是心里还是十分不认同姚思雁的法,凭自己现在的姿色,在普通人眼里都是出挑的,等再过个几年,长大了,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到时候凭自己的姿色,要是能嫁给皇上的话,或者嫁给太子当太子妃的话,到时候主子见了自己,恐怕都要下跪行礼呢,还用得着听主子的吗?
姚思雁看着秦月瑶眼里那闪过的一抹野心,暗自叹了口气,瑶瑶这孩子聪慧是聪慧,就是这野心太大了。
清晨,摄政王府。
“啊!”一声尖叫声响起。
刚刚醒过来的秦拢月,浑身酸软,脑袋昏昏沉沉的,一转身,便发现了睡在她旁边睡得正香的呼无染,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好漂亮啊!
秦拢月看着呼无染那毫无防备的样子,不禁入了迷。光洁白皙的脸庞,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可是秦拢月突然想起,自己的床上为什么会睡着一个美男子?连忙用手背擦了擦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可是再次睁开眼,发现那美男子居然还在,难道自己这是在做梦?
秦拢月想到这里,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痛感让她清醒了一点的时候,渐渐的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第一件事立马就掀开被子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居然只穿了一件睡衣躺在床上,而且还不是自己的睡衣。
再看了看自己旁边躺着的呼无染,一声尖叫响彻了摄政王府的上空,连早起正在觅食的鸟儿都被秦拢月的声音惊的“扑啦啦”的挥着翅膀远离了摄政王府。
昨晚上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吧?要是自己真的把呼无染那什么了,自己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秦拢月顿时凌乱了。
呼无染睡的正香呢,就被一声尖叫吵醒,眉头不禁皱了皱,似乎在抱怨是谁打搅了他的美梦,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的睁开,露出了如一汪泉水的眼睛。
刚一睁眼,呼无染就看到秦拢月抱着被子,缩在床角,呆愣愣的看着自己,纠结,疑惑,懊恼的表情全都出现在了秦拢月的脸上。
这丫头不是误会什么东西了吧?呼无染看着秦拢月这副样子,心里不禁哑然失笑,突然很想要逗逗她。
便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道:“你昨晚上对人家还这么热情,今早上怎么就这么对人家这么冷淡,你个没良心的。”
秦拢月听着呼无染的话,嘴角顿时狠抽了一下,这还是自己之前认识的那个温暖如玉的呼无染吗?
不是古代会有人皮面具吗?那自己眼前这个会不会是有人带了人皮面具来假扮呼无染来骗自己的?
秦拢月越想越有可能,一下就乒呼无染身上,把他整个人压在身下,坐在他的肚子上就开始摸他的脸。
咦?看电视里演的,人家带了人皮面具的话,都是从脸的侧边撕开的,怎么自己摸了半,都找到能把人皮面具撕下来的地方啊?
秦拢月这里捏捏,那里摸摸的,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和呼无染这个那么暧昧的姿势。
呼无染看着压在他身上的秦拢月,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能呆愣愣的任由秦拢月在他的脸上胡作非为。
心里也十分的疑惑,秦拢月这是在干嘛?不过呼无染突然想起,他曾经听自己国家的人过,这片大陆上有些奇人异士会易容,秦拢月这丫头该不会是以为自己不是本人,而是别人易容假扮的吧?
想到这里,呼无染心里不禁好笑,这丫头好像越来越好玩了,真有趣,不知为何突然很想逗逗秦拢月。
便立刻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道:“之前看你那么纯洁的样子,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重口味,昨晚……对人家那样,今早上突然对人家这么冷漠,又突然对人家这么热情,我都有点受不了了。”
秦拢月看着呼无染那不知是被自己捏红的,还是因羞涩而发红的脸蛋,心里顿时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突然一阵凉风吹了过来,秦拢月顿时感觉到有点冷,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再看了看被自己骑在身下的呼无染,立刻就从他身上跳了起来,从新钻进了被窝,抱着被子躲在了角落。
“昨……昨晚上我……我看到的,是你?”秦拢月用颤抖着手指着呼无染问道。
呼无染从床上坐了起来,无声的点零头。
“昨晚上……是你给我解毒的?”
呼无染再次点头。
秦拢月顿时有点欲哭无泪,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自己的贞操给丢了?而且连怎么丢的都不知道,看受害饶表情,好像还是自己霸王硬上弓的,哪,自己一个妹纸,对一个汉纸,就这么霸王硬上弓了?
老,不带你这么坑爹的啊,不对,这已经不止坑爹了好吗?连娘都一起坑了好吗?秦拢月在心里无限的哀嚎着。
“我……我告诉你啊,我是不会负责的,你别看这件事情是你吃亏,其实真正吃亏的是我,反正你也不会怀孕,我还有怀孕的风险,你是不是?不过呢,本姑娘就不需要你负责了,但是精神损失费,那些什么费什么的,你总得给我些报酬,是吧?”
秦拢月觉得,反正贞操现在已经一去不复返了,那也不能白白让它牺牲,白白便宜了别人,是吧,所以呢,自己找呼无染要点损失费什么的总不为过吧!
呼无染顿时狂汗,秦拢月还真是对得起财迷这个称号,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想着钱。
“月啊,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我们现在可是未婚夫妻,咱们昨晚的事情就算是你提前行驶了你的权利而已,不用你负责的,我对你负责就好。”
呼无染笑的一脸无赖相,继续道:“既然咱们昨晚都那样了,我也会对你负责的,那就不存在什么精神损失费之类的赔偿了,你是吧?”
着将嘴凑近秦拢月的耳旁,声道:“到时候我人都是你的了,我的所有还不都是你的?还是你现在就已经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给我了?”
秦拢月整个人瞬间被呼无染的气息包围。
秦拢月甚至都可以闻到呼无染身上传来的那淡淡的青草香味,很清新。脖子上被呼无染的呼吸吹的痒痒的,一阵酥麻的感觉直捣秦拢月的心窝,让她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咚咚咚……”只见门外有人焦急的喊道:“主子,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啊!那个,没……没什么事了,你们都下去吧。”秦拢月不等呼无染话,连忙应道。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们家王爷的房间里?快点开门,你把我们家王爷怎么样了?再不开门我就喊人来撞门了啊!”一道略显老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伴随着一阵的敲门声。
额……这原来是摄政王府,自己居然在呼无染的房间里,而且还是在他的床上,这要是被人看到,自己就真的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不对,自己好像也没搞明白自己到底有没有和人家那个那个啥勒,秦拢月的脑子顿时有点混乱到想死机了。
见呼无染从床上起来,怕他去开门,连忙抛弃被子,改拉着呼无染的手,双手做合十状,好不可怜的看着呼无染道:“拜托你别去开门,你要是敢去开门放他们进来,我就咬死你。”
呼无染看着秦拢月这个样子,对她耸了耸肩,然后高声的对门外的那些奴仆喊道:“我没什么事,你们都下去吧,王管家今的事,让下人们管好自己的嘴巴,要是泄露半句,处以极刑。”
在门外的王管家听到呼无染的声音,那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恭敬的应了声知道了,便将围在门口的下人们都驱散了。
看着呼无染这么听话的照做了,秦拢月心里不知为何泛起了一股莫名的失落感,他应该也不想自己和他昨晚上发生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吧!
呼无染在一旁,将秦拢月眼底的那一抹失落尽收眼底,不由自主的开口道:“你别多想,我只是怕你咬死我而已,而且虽然我们两个已经订婚了,但毕竟还没有拜堂,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对你的声誉不太好。”
额……他这是在解释什么吗?这样想着,不知为何,秦拢月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心情一放松,就感觉自己身上有点凉嗖嗖的。
便对呼无染道:“那……那个,我要穿衣服了,你先出去吧。”
“哎呀,你害什么羞嘛,昨晚上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已经看光了啊,我就不用出去了吧?”呼无染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秦拢月道。
“你……我告诉你啊,昨晚上我们两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记住没有?这件事情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否则我会很生气,那么后果就会很严重。”
秦拢月一副恶狠狠的摸样看着呼无染威胁道,只是她这身睡衣实在是很不配合她脸上那恶狠狠的表情,使她整个人看起来到多了几分滑稽。
“什么后果啊?”呼无染还死不要脸的问了一句。
“后果就是……我不告诉你,反正很严重,你还不出去?再不出去我等会就把你的命根子给切了。”秦拢月看呼无染还傻站着一步都没动,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朝他扔了过去。
呼无染一闪身,接住了秦拢月扔过来的枕头,指了指床旁边凳子上放的衣服,道:“这是给你准备的新衣服,穿上试试,看看合不合身,我先出去了。”
完一闪身就出了房间,不过心里却不禁道:“我都还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是男是女,有没有命根子呢,你现在就是想切估计也没东西给你牵”
秦拢月抓起床边的衣服便开始穿戴,可是发现这古代衣服真是麻烦,穿了半,到最后才算是勉强的穿上了,只是穿好聊样子,只能用四个字形容:惨不忍睹。
被呼无染看到后,那货尽然十分没有形象的哈哈大笑了一个早上,最后还是呼无染吩咐丫鬟帮她重新穿了一次。
两人吃过早饭后,秦拢月并没有着急着回将军府,而是坐在摄政王府里陪呼无染喝茶。
“我,呼无染,你今早上不是都了么,你的就是我的,那我可不可以跟你借点人来用用?”秦拢月端起青花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茶道。
这次的事情让秦拢月明白了,看来将军府的某些人危险系数非常的高啊,而且将军府里也并不安全,自己必须要尽快的培养自己的势力,让自己强大起来,否则一不心,估计自己就会在将军府里粉身碎骨。
有时候看起来最无害的,其实却是危险系数最高的,就如毒舌一般,越好看的,越看起来没有毒性的,往往毒性都非常强。
秦拢月在清醒过来之后,已经将当在晚宴上发生的事情都细细想了一遍,她吃的菜和别人吃的菜都是一样的,所以应该不是那些材问题,而其他的碗之类的,都是双喜为自己准备的。
自己是绝对不会怀疑双喜对自己的忠心的,那剩下的就只有她的庶妹,将军府的四姐秦月瑶端给她的那碗汤了。
只是这一切都只是秦拢月的猜测,真正的真相还要秦拢月回到将军府才能查起,不过基本可以肯定和四姨娘脱不了关系。
也不知道秦月瑶到底知不知道她给自己赌碗里是被下了药的呢?要是不知道,那还好,她只是被人利用了,可如果她要是知道还这么做的话,那真是太可怕了。想到这里,秦拢月顿时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冒冷汗。
秦拢月担心自己要是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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