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曾为你倾尽天下 > 第四十一章

白墨宸扬唇笑了笑,抬手在她鼻尖轻轻碰一下,把人搂进怀里,也解释,“你们花家的那个管家,我差人去查过。确实是从后门跑了。我也已经派人去追了,大概明就会有消息。”

“嗯。”花轻语含糊不清地应了声,似乎也是困了。

白墨宸又把人往怀里搂了搂,也不再话。

花轻语大概是酒劲真的上来了,竟然站着就入了梦。

白墨宸沿着来时的路把人一路带回府里,连丫头也没叫,自己在床头悉心照料着。毕竟算起来,自己这些时日对她确实是疏忽冷落了。

楚玉萱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自然心中嫉恨。无奈,白墨宸对那个女人实在上心,即便是她提出要代为守在床边照顾白墨宸也不肯。

一直到东方渐白,雄鸡合鸣,白墨宸才顶着两个黑眼圈回了房。

花轻语酒喝的不多,可醒的也不快。大概到了中午的时候才算醒转过来。不得不酒还真是个消愁良药,她这一觉醒来,满脑子空空荡荡,什么也忘了个干净。

敲着头痛欲裂的脑袋,花轻语推门而出,又被迎面刺眼的太阳避退一步,遮着眼睛问门口的丫头,“王爷呢?”

丫鬟抿着嘴笑起来,“王爷睡下了,昨儿个伺候了您一宿呢。”

“谁要他伺候……”花轻语脸色微红,移步便去书房找白墨宸。

白墨宸来的晚。

毕竟是早上才睡下的,中午哪有空过来。

花轻语自己在书房里瞎转悠,左逛右逛,眼睛便瞧见了之前白墨宸放在书架最顶端那副画卷。她好奇心大盛,立即搬了张椅子过来踩着,把那副画取了下来。

画上画的人她认识,正是戴妃。就在不久之前她还穿过戴妃的衣服,去皇帝面前跳过舞。

可是,白墨宸藏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他当年也对戴妃有所企图,觊觎戴妃的美貌?不不不,不会的。花轻语自己就否定了这个答案。那时候白墨宸才多大,讲不定还没出生呢,怎么可能会喜欢戴妃。

那又是为什么呢?

白墨宸来到书房见到的就是花轻语一个人站在高高的椅子上面,展开着一幅画,皱着脸思考人生。

“胡闹。”白墨宸半点不惯着她,“去椅子上做什么,也不怕摔了。”

花轻语心虚地从椅子上跳下来,把那副画卷起来收在身后藏着。

“画。”白墨宸冷冰冰往前伸着手,“拿过来。”

花轻语撇撇嘴,不甘心地把画卷递过去,也好奇地追问一句,“这幅画上的是谁啊?为什么你会有这幅画?”

白墨宸把画随手又放回书架里摆着,敷衍,“朋友送的。至于画像上的是谁,还用我告诉你吗?”

花轻语尴尬地笑了笑,吐吐舌头,自己乖巧地把椅子搬了回去。

“你今怎么有空过来?”白墨宸看样子休息的并不怎么好,精神依旧有些萎靡。

花轻语谄媚地跑过来给他捶肩。

白墨宸满意地合眼受用了一番,感慨,“今比昨可乖巧多了。”

“昨?”花轻语记忆一片空白,“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墨宸老神在在地眯着眼,一定要钓足了花轻语的胃口,惜字如金地一声,“嗯。”

“你!”花轻语被逗弄急了,一拳便敲打在白墨宸的肩膀上,痛得白墨宸“呲……”一声倒吸一口冷气。

花轻语不屑地哼一声,“有那么痛吗,我又没用力。来来,你别动,让本太医给你诊治一下。”着花轻语便去松白墨宸的领扣,解衣宽带,扒了白墨宸的衣服。这一看不打紧,当即也吓了一跳,白墨宸肩膀上还印着一个咬痕,虽没有破皮,可正因如此,反倒显得皮肤底下一片青紫看着可瘆人。

花轻语按了按他的伤口,听到白墨宸又是一声闷哼。不由点点头赞叹,“厉害呀,你这是被阿福咬了吧。”

白墨宸把衣服合上,重新理顺了,方往后挑挑眉,“可不,东西牙口越来越好了。”

花轻语也点点头,深表赞同,“那是自然,等长大了,可是能咬断骨头的呢。”

白墨宸惊奇地扭头看花轻语,直把花轻语看得也心虚起来,结巴地,“你……你看我干嘛。我又没吹牛。”

白墨宸脸上的疑云扩大。花轻语也更困惑起来,“本来就是啊,我又没吹牛。我是听院子里的仆人的呢。”

“我,你是真傻还是在装傻。昨晚是谁咬的,你真的不记得了?”

花轻语一脸看傻子的表情,“我当然不记得啊,你被什么咬的我哪儿知道。总不能是我咬的吧?”

白墨宸一时也有些无语,顿了顿又问,“那你还记得昨夜在巷子里发生了什么吗?”

花轻语满头大雾,一双迷茫地眼睛眨啊眨,实在什么也想不起来。

“那,在河边呢?”

“哪条河边?”花轻语这话刚问出口,立刻便恍然大悟,一只手按在头顶道,“这个我记得,是不是那条河?”

白墨宸配合地点点头,也不管她的是哪条河,只问道,“你记得你在河边了做什么了吗?”

花轻语摇摇头,满脸无辜地看向白墨宸,“不记得……”

白墨宸站起身,邪魅一笑,凑到她的耳边道,“你,在河边,强吻本王。”

“!”

花轻语当下只觉得五雷轰顶,诧异地盯着白墨宸的眼睛,企图从那双瞳孔中瞧出一丝欺诈成功后的得意。然而,她并没有看到。

“你的是真的?”

花轻语将信将疑。

白墨宸却只是勾唇一笑,不再回答。

转了身,出了书房,顺手就挂上了锁,“你在里面好好想,等晚上,本王再来问你。”

花轻语没有回答,仍旧在巨大的震惊中无法呼吸。

倒不是她觉得自己主动吻了白墨宸是多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重点是,她刚刚不过是想逗一逗白墨宸,她自然记得自己确实到过河边呀,似乎还就是昨晚。

问题是,她记忆里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可不是白墨宸,而是白昕西……想想似乎在她从前的记忆里,白昕西出现的频率确实高的过分。

花轻语脑袋嗡嗡作响,越想越觉得惊悚。难道自己以前真的跟白昕西有某种……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

花轻语不敢再一个人瞎想下去。晃了晃门,见门被锁了,便泄愤地在门上踢一脚,怨声白墨宸大笨蛋。转身便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她要去找白昕西,她一定要把这件事问个清楚。不然教她以后如何面对白墨宸?

白昕西没料到花轻语居然会来第二趟。

昨晚王妃大闹酒楼的那一出他可是有所耳闻的。虽然传闻里并没有明那个女人确实是四王妃,也有传言可能是四王爷的哪个新欢,毕竟昨晚来的那个女人神经兮兮凶巴巴的。四王妃的话好歹也是王妃,肯定不能这样,人家好歹是大户人家的闺女,有教养着呢。

这些白昕西倒不怎么感兴趣,他一猜就猜得到,一定是花轻语。

但是对另一个版本的传言他就比较好奇了。那则传言,到酒馆去的不是王妃,更不是王爷的新欢,是什么呢,是王爷府收养的一只千年狐妖,化形成饶。

这话的人信誓旦旦,因为他们都亲眼看见了酒馆那些打手是怎样连人也碰不到就倒地不起的。

白昕西对此很是疑惑,花轻语的底细他不是没调查过,可花轻语确实没练过什么功夫,凭什么能打退了整个酒馆的打手呢。

也就是在他正思考的时候,花轻语进来了。

仍旧跟昨一样,上来就直奔主题。

花轻语问他,“三王爷,我们以前是不是旧相识?”

白昕西被问得也莫名其妙,不敢胡,点点头称,“你我确实是许久前就认识了。怎么,是四弟有什么麻烦要我出面吗?”

花轻语摇头,欲言又止。

白昕西爽朗一笑,问她,“有什么事,你只管。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

花轻语贝齿轻咬红唇,有些羞涩地把头低下又抬起。“我以前同你……同你是什么关系?”

一句话差点没把白昕西惊得从座位上跌下来。白昕西两颊肌肉抽动了两下,似笑也非笑地问道,“弟媳此话何意?”

花轻语这才跟他讲明缘由。

白昕西听完了,也哦一声,心下了然。原来花轻语的记忆可能真的要恢复了,旧事一点点浮现出来。只是到底还没有完全回忆清楚,以至于往事都是零星的片段,叫她理不清楚。因此才会把昨和往日的记忆拼接错了。

那条河他确实是去过,也得确是陪同花轻语一起去的。但问题是她提到的两人亲吻的事是万万没有的。

白昕西也不知道怎么跟花轻语解释,毕竟他们当年去河边密谈,谈的便是洗去记忆混入白墨宸身边,如今时机未到,哪能轻易戳破这层窗户纸。

因此白昕西随意打个哈哈,也编了谎。称自己跟花轻语确实是旧相识。但是并不是情侣,而是关系要好罢了。

为了使自己的谎话更有信服力,他还刻意编了几则童年趣事。

花轻语听了他的话总算也放下心来,心满意足地回家去了。

只是听白昕西了那么长一通的童年故事,教她回去的路上如何能不想起自己的父母。那个年纪,想必自己也曾膝前承欢,然而现在,却家破人亡,故人不再。

再回到王爷府的时候,花轻语便径直去找了白墨宸的近卫秦羽。

白墨宸似乎过,他没有杀那个管家。那么如果这是真的,而不是做梦的话,后面那句“明日就会有消息”应该也是真的。

果然,白墨宸并没有骗她,他确实是派人去寻找花管家去了。

而且听秦羽的意思,好像人已经找到了,正在带往王爷府。

秦羽言之凿凿,叫王妃只管回屋等待消息便可。然而,一等到请走了花轻语,秦羽便立刻去找白墨宸禀陈此事去了。

“王爷,的有一事不明。”

白墨宸知道秦羽不轻易找自己,因此也放下手里的事务认真听着。

秦羽拱了拱手道,“花家罪业深重。家主更是残暴不仁,借着前朝宰相的荫庇欺霸一方,祸害百姓。王爷奉旨征讨抓捕,他们起兵拒捕才导致了那灭门一案。”

秦羽抬头看了看白墨宸的脸色,仍旧继续讲下去,“况且即便他们不抵抗,抓捕入狱以后,凭他们的恶行,一样会判个满门抄斩。这一切都是花家咎由自取。王爷宅心仁厚,饶了花家幼女的性命,这该是她的造化。可是因此记恨王爷就不过了。”

白墨宸眯着眼,手指轻轻扣着桌子,吐出两个字,“继续。”

秦羽道,“王妃看上去是通情达理的人,末将以为,只要把事情都跟夫人明白了,她断然不会怨恨王爷,可是……为什么王爷一定要隐瞒着事情的真相呢?”

一番话完,屋里好久在没有动静。

秦羽恭恭敬敬地立着,白墨宸也沉默不语。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墨宸才缓缓开了口,“真相出来容易,看清楚也容易。可是,要让人接受却难得多。我知道,王妃她给你们的印象很好,你们都觉得她一定能想清楚其中的对错,分得清什么是大义,什么是私。可是然后呢?”

白墨宸起身,慢慢踱着步子走近了秦羽道,“你觉得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无恶不作的混账,她就能够接受自己的杀父仇人整日与自己同床共枕吗?她能心安理得吗?与其让她得知了真相后备受折磨,痛苦万分,还不如,从一开始便不让她知道所谓的真相。”

“这……”秦羽合拳道,“末将知道了。”

另一边,先前派出去的人很快便也把花家的老管家接了回来。

白墨宸示意秦羽去请花轻语过来,自己示意左右都退下了,便,“花安。花管事,我们以前可是见过?”

“哼!”老管家一身怒火,梗着脖子往地上啐一口骂道,“要杀要剐,随你如何!”

白墨宸不与他白费口舌,只步步逼近了,低声一句,“轻语现在是王妃,若你配合,有我在,她便无事。可若你不配合,管不住自己的嘴,那我也不敢保证王妃的位子要不要换个别人来做。”

“你!”老管家激愤起来,却碍于对面饶实力,也无可奈何,只憋得一张老脸通红。

白墨宸这才跟他,“花家造下的罪孽如何,我想你比我更加清楚。如今花家发生的这一切也算是循了因果。若你真的为花家着想,就不要把上一辈的仇恨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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