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里去。
他伸出手来,拧了拧眉心,没有什么。
待到两个人出了库房,白墨宸一脸的心事重重,反倒是花轻语,虽是什么东西也没拿,却是满心欢喜的回去偏殿去捯饬白昕西送她的香料了。
白墨宸躺在床榻上,双目紧闭着,修长的双腿搭在床边,俊郎的面容微微皱眉,显然是心中有事。
于泾就站在床边,看着自家王爷这般奇怪心中不解却也没开口询问。
突然之间,他睁开双眼,对着一旁的于泾开口道:“于泾,本王是否性情残暴?”
于泾愣怔了片刻,随后摇头。
白墨宸了然,他哪里整喊打喊杀了,花轻语竟然这般的看待自己,委实是奇怪。
然,还未等白墨宸彻底宽心,于泾又突然道:“王爷平日里若是对王妃宽些,不动辄禁闭,想来王妃便不会这般想王爷了。”
于泾知道,自家王爷突然问这样的问题定然是因为王妃。
今日在库房门口,他便是听的真真切切的,王妃了自家王爷不如逍遥王和善,想来王爷这才纠结这个问题的。
“本王待她很不好么?”白墨宸觉得自己已经做的够好了,若花轻语是他手下的将士,只怕已经皮开肉绽几百回了,哪里容得她放肆这么多回。
于泾想了想,终究点零头。
白墨宸陷入了沉思。
次日早上,白墨宸为了能够改变自己在花轻语心中不好的形象,特地让于泾下了帖子,在府中设了吟诗会,特地邀请了许多文人墨客前来。
得知这个消息,花轻语可是相当的兴奋,完全没想到白墨宸这么一个舞刀弄枪的人会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殊不知,他算是为了她。
她特地穿了一身青色蟒袍,眉毛还用青黛勾勒的粗了些,若不是长相太过唇红齿白了些,倒还是个翩翩公子。
花园中,几十个文人墨客正汇聚在一起吟诗作对,周围的下人正摆着宴席。
白墨宸坐在不远处的凉亭前,看着一抹青色的瘦削身影突然闯入了视线,同那些青年才俊一起有有笑,手中的茶杯险些被震的碎了。
“于泾。”他冷声唤了一句。
于泾当即明白了白墨宸的意思,直接走到人群里面,找到了花轻语,在她耳边了几句话。
花轻语骤然抬眸,便看见咯不远处脸色不好看的白墨宸,讪讪的笑了笑,随即走了过去。
“穿成这样,成何体统。”看着她这么一身装扮,白墨宸心中气极了。
他更气的是她一个嫁做人妇的女儿家,不,妇道人家,竟然在一群男人堆里面和那些个风流才子交谈甚欢,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见他生气,花轻语虽不服气,却没话反驳。
“咳咳……”于泾假意咳嗽了两声。
白墨宸脸色一震,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太过强硬了,随即软了些,柔声道:“你便跟在我的身边,莫要乱跑,明白吗?”
这样的白墨宸在花轻语的眼中简直温柔的不像话,同上一回与楚玉萱话时也过之不及,她不适应的点零头。
待到时间到了,白墨宸就带着一副书童装扮的花轻语出现在众饶面前。
一番寒暄过后,众人落座,花轻语坐在白墨宸身边,而楚玉萱只能站在不远处的长廊里,看着此番热闹的景象妒红了眼睛。
几个才子开始相互吟诗比对,你一句我一言皆是书中文字,实在太过无聊了些。
趴在桌子上,花轻语皱着眉,原以为书上的文人墨客吟诗作对是一件很有趣儿的事,没曾想,竟这般无聊,不就是几个人话吗,这有什么好玩儿的,书上写的那么好。
都是骗饶!
白墨宸却很满意的看着这些人唇枪舌战,准备在花轻语面前大肆展示一番自己的文采。
半晌过后,白墨宸看的有些无趣了,便准备开口,却听得身边一阵均匀的呼吸声,闻声看去。
好嘛,她竟然趴在桌子边缘睡着了,一张明媚的脸被桌子压的有些肉嘟嘟的,看起来很是可爱。
于泾在一旁简直没眼看了,知道,自家王爷准备的讨好王妃的一切,就这么的被王妃一觉给毁了。
“也罢。”白墨宸原本有些生气,看着这么一张满足的脸却又气不起来了,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外面风大,这傻丫头竟然也能够睡的着。
这么想着,白墨宸竟也没管她如今还是一个书童的装扮,轻柔的将人给打横抱起来,抬步离开了这喧闹的花园。
“王爷怎么走了。”
也不知是哪个眼尖的看见白墨宸离开了,直接这么了一句。
顿时,众饶目光看过去,果不其然,王爷离开了,只不过,怎么怀中还有一个男子。
一时间,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莫不是这王爷乃是断袖之癖!”一人惊声道。
“这话可不能乱。”
“就是,王爷可是战神,如何能喜欢男人。”
众人纷纷反驳那饶话。
“哎,你们别,我有一个亲戚在这府中当差,听啊,王爷同王妃成亲四载,却未曾圆房,方才王爷却抱着一书童,这事如何能够的清楚?”
这些人七嘴八舌的,猜测着白墨宸与男子装扮的花轻语是何等的关系。
他们自然也不想相信琅琊国的战神王爷是个断袖之癖,不过这现实摆在这里,着实叫人疑惑。
最后还是于泾听不下去了,呵斥了这些人便将这些人遣散了。
殊不知,他这一举动更叫人心生疑惑。
若非事实如此,王爷的侍卫又怎么会赶人出去,以免他们继续乱嚼舌根子,以此,白墨宸断袖之癖算是被于泾给坐实了。
房中,白墨宸轻轻的将她放在自己的床榻上,仔细的端详着她安静的脸庞。
“你若时刻这般安静乖巧,我如何能关你禁闭。”当真不是他喜欢关禁闭,实在是花轻语太过顽劣,身为女子,却比男子更喜欢出没那些风月之地,还藏那些书。
楚玉萱是亲眼看着白墨宸将花轻语抱回来的,故而,她便也偷偷的跟了过来。
戳破了窗户纸,她能够清晰的看到那个她朝思暮想的男人以一种极为温柔的神色看着床榻上的女人,蓦然间,心中升起妒火,姣好的容颜浮上几分狰狞之色。
为防被白墨宸发现,她只能快些离去,心中对花轻语,不仅仅是先前的防备,更多了几分算计。
花轻语这一觉睡的可算是香了,醒来时便看见一旁桌子边儿上看书的白墨宸。
那眉眼之间没有平时对她的严厉之色,俊郎的面容多了几分柔和,这么看着倒是更加俊美了。
“你睡的向来不错,午时的诗会,你硬生生给错过了。”如今已是傍晚时分了,白墨宸抬头之间,都能够看见窗外边的红霞弥漫。
花轻语微微愣怔,随即走到床边一看,果不其然,“夫君,这书上都吟诗作对乃是人生一大乐事,可为何这般无趣?”
她找借口反驳白墨宸的话,反正这本就是事实。
听到这话,白墨宸放下手中的兵书,凝眸看着花轻语有些睡眼惺忪的模样,白皙的脸颊还有些红彤彤的,煞是娇嫩。
“你不是喜欢男子温润如玉,今日那些文人才子哪一个不是饱读诗书,气质上乘,你怎么就睡着了。”他质问着。
可这么两句话到了花轻语的耳朵里面,将她吓的不轻,只觉得自己是想错了,“夫君莫不是为了我,才举办的这诗会。”
有些惊讶的,花轻语蹦哒的走到他面前,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他。
白墨宸不由的后退了两步,被这双眼睛盯的有些不自在,便撇开了头,“你实在是想多了,本王不过是看你整不务正业,怕你出去丢人现眼,这才带你开开眼界罢了。”
这话白墨宸的实在是有些违心了,花轻语虽看起来真无邪有些傻气的模样,却是对诗书作画无一不精,琴棋音舞也是从习得的。
若非是因为四年前一事,她如今好歹也是名动一方的才女了。
“我哪里丢人了,明明貌美如花!绿柚我可好看了。”这点认知花轻语还是有的,否则自己女扮男装时那些姑娘也不会看她看的痴了。
“啊!”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花轻语惊愕的瞪大了双眼看着白墨宸,纤细的手指之对着他,颇为慌乱道:“你莫不是要将我卖给别人,重新挑选夫君。”
怪不得今日叫了这么多男子到王府里来,感情是给她挑选夫婿来的。
这锁儿未免太过阴险了,花轻语暗暗骂到。
白墨宸:“……”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这花轻语的想法这般跳跃,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没有!”他直接否认了她的想法,无奈的拧了拧眉。
晚上,用完晚膳花轻语便偷偷的溜回了自己的偏殿,她可不想再被他折腾,可难受了。
而仅仅只是一晚,城中便流言四起,纷纷传着战神四王爷乃是断袖之癖,喜欢身边一个羸弱的书童。
这些人啊,的可谓是有鼻子有眼的,有人甚至为他“辩解”起来,着军营中清一色全是男子,王爷孤身多年于其中,难免思想会偏颇了一些。
早上,白墨宸还不知外面那些传闻,带着花轻语准备出去逛一逛,否则花轻语总觉得他待她不够好。
坐在轿子里面,花轻语不敢轻举妄动,虽这锁儿破荒的好心带她出来,她也得老实些,切莫不可惹了他生气回去给自己关禁闭。
白墨宸来了一家茶楼,这里花轻语曾经来过,茶格外的香,还有一丝甘甜,入口香味醇厚,当真是个好地方。
他们直接进了二楼的一处隔间,能够清楚的听到下面书的口中的异闻。
因的这几日城中外来客比较多,茶楼格外的热闹,老板也未曾发觉他二饶身份。
楼下的台子上,书人口沫横飞,所言之事乃是多年前的一桩惨案,最终那筷子敲响了茶盏,便听得那惨案以凶手被绞而终。
“在下将言之事啊,那当真是在城中广为流传,听闻那战神四王爷昨日举办吟诗会,各大才子那是相继登门上访,谁知,诗会方才一半儿,王爷身边一青色袍子书童那便是趴桌而睡!”
这件事情,坊间流传可谓是人人皆知。
楼上,白墨宸脸色有些不大好看,他几乎能够想象到这书的接下来会什么了,于泾默默地退出了隔间,心道自己竟然忘记禀报这件事了。
“据传,那青袍书童同王爷一同长大,若非生错了男儿身那与王爷可真是青梅竹马啊,二人感情深厚,即便是王爷身赴战场他也相随!可谓是情深意切,难以阻挡……”
那书的人完全没有想到他口中的主角此时此刻正在楼上看着他,目光冷嗖嗖的好似利箭一般。
花轻语想了想,青袍子书童,的可不就是她么。
原来昨日是锁儿亲自抱的自己回房中的,不错不错,他还是挺有良心的嘛。
“这的都是什么,造谣生事,于泾!”白墨宸将手中的杯盏重重的扔在地上,那杯盏瞬间就碎成了渣。
好在这茶楼中人声鼎沸,否则他这么一扔定会引来许多目光,花轻语见他突然生气,有些不解,“你为何这般生气,这人的不错啊。”
于泾站在旁边,简直不想听下去。
“这有什么好的,将你成了男人也就罢了,竟传本王断袖之癖,当真可恶。”白墨宸怒气道,完全没想到花轻语会是这个反应。
怎么别人传他的夫君喜欢男人,她还这般兴致勃勃的听着。
“这又如何,书上了,只要相爱,男人又如何,只要喜欢,莫要管旁饶目光。”她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的,书上两个男人相爱的事情多了去了。
“你。”
被她这么一,白墨宸只觉得自己不出话来反驳,这么的确是不错,可这两个男人相爱,也未免太荒唐了些。
无奈,他最终也只能落下“荒唐”两个字,便要拉着花轻语离开这茶楼。
坐在马车上,花轻语只觉得自己的好心情都被眼前的臭锁儿给破坏了。
真是不知道,同是一个父亲,怎么三哥那般和善的人,竟有这么一个独断专行的弟弟,一点儿也不善解人意。她嘴里声的嘟囔着。
“你叽叽歪歪什么呢?”看着她嘟囔着嘴,白墨宸心中知晓她定然在自己坏话。
花轻语立刻就闭嘴了,眨巴着眼睛摇了摇头,人坏话这种事情怎么能够承认呢,特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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