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到瓶口嗅了嗅。
‘啊,这药酒闻着真是舒服。真是不舍的给你用呢!’
她这当然是开玩笑。
她今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救哲学家的性命。
她又怎么会吝啬这一点神仙药酒呢?
她将白色瓷瓶里的药酒倒出来一点,抹在哲学家被刺破的喉咙处。
哲学家的喉咙表面,立刻便似裹了一层油膜,亮晶晶的。
更令人吃惊的是,哲学家喉咙处的伤口,正以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这……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莫不是,眼前这个高挑的女子,竟是那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她笑吟吟地注视着他。
她将他横腰抱了起来。
她抱着他,举重若轻。
她抱着他,转身离开。
踏踏——
鞋跟扣地的声音。
声音渐渐远去。
最后消散在无边的空气里。
她抱着他,一路向西。
她抱着他,穿越一片密林。
密林外,有个孤独的房子。
房子低矮,很古老的样子。
看样子,它的年代已经非常久远。
她抱着他,走了进去。
房子内很昏暗,刚进去时,竟然两眼抹黑,什么也看不到。
俄顷,屋顶有光线透进来。
房子里,这才明亮了一些。
这时,才能看到屋中全貌。
屋内靠近门口的地方,有个石台。
石台上坐着两个竖着总角的孩童。
他们一人一盒棋子,俨然正在下棋。
他们见她进来,忙笑吟吟地迎上来。
‘看来,你终于等到了他!’
孩童笑道。
她刚想什么,这时,自屋外进来一个樵夫。
他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斧头。
但是,他身上却没有柴。
这不禁让人质疑他樵夫的身份。
他他是樵夫,孩童便信了他。
孩童问,‘你进来干嘛?’
樵夫笑着揉了揉腿脚,‘我干的太累了,进来歇歇脚。’
孩童纳闷,‘你一根木柴都没砍到,竟然你干累了。你这洋工磨的也太过分了吧!’
樵夫突然面露凶光,将明晃晃的斧头举起来。
他用斧头抵着一个孩童的脖子。
‘既然被你识破了,我也便实话实了。我王质缺一个如花似玉的妻子,这女人正好合我胃口,就让她跟我一起回家吧!’
她听后,身子一震。
她将哲学家放在里面的床榻上。
她笑吟吟读冲着王质走过来。
她是美的。
她的美,令人窒息。
她走路的样子很好看。
走路的时候,腰肢扭摆的很厉害。
王质望着她,心魂为之一滞。
她笑着走到王质身前,轻轻一弹王质手里的斧头。
斧头堕落在地上。
王质被她的美丽吸引,竟连斧头掉在地上,也未察觉。
‘你想让我做你的妻子?’
她笑着问。
王质木讷地点点头。
‘我可是很难伺候的,你最好不要娶我为妻。
我以前结过婚,丈夫名叫十八郎。
他娶我,出于和你一样的目的。
他以为他凭借十八郎的名头,可以带给我幸福的生活。
可是,
他如今坟头的草,已经老高了。’
王质一脸震惊。
王质却不悔悟。
王质还想娶她。
‘虽然我不能嫁给你,但是我却可以给你一点福利!’
着,她将他一把拽过来,然后揉进自己的胸口。
幸福来的太突然。
王质鼻血狂飙。
她笑着,拿出一只石桶,将鼻血收集起来。
王质是个樵夫。
平日里就是打柴,和干体力活。
他的身材保持的很好。
他的体格也很健壮。
他放一点血,一点问题都没樱
可是,要让他一直放血,他也受不了。
不久,他就头晕眼花起来。
他挣扎着,想要从她的怀里出来。
可她的手臂,竟像钢铁一样坚硬。
任凭他如何挣扎,总也挣不出来。
她笑着,‘再一会儿就好,再来一点儿血,就可以救活哲学家了!’
原来,她不是在给王质福利,而是拿他当义务献血者。
很快,石桶就灌满了血。
她将王质松开。
王质踉跄着倒地。
她笑着问,‘你如今还以为你的体质很好嘛?’
她嗤笑着转过身,去照顾哲学家。
两个孩童将王质搀扶起来,在石凳上坐下。
她轻笑着,转过头。
她望着他,笑道,‘趁你的家人还尚在,你赶快回去吧!不过,现在,你的妻子已经足够当你妈了!’
王质惊疑地望着她。
她笑道,‘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这里是神仙洞府,你快回去吧,不然,你的妻子就要当你奶奶了!‘
王质被吓了一跳,拎起斧头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