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
在场的各位罗汉都惊呆了,胳膊也能使用擀面杖么?
真踏马奇了怪了!
下还真是无奇不有呀!
‘哇,你真是个人才!能不能给我们大家示范一下?’
有个罗汉按捺不住内心想要一睹风采的冲动,开口问道。
黑罗汉犹豫了片刻,有些为难地,‘你要我示范,我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我就是干这个的,无论你任何时候要求我做示范,我都会义无反关演示给你们看。可是,现在好像不校’
‘为什么?’
‘缺少材料!’
‘什么材料?你需要什么尽管,我们尽量满足你!’
‘需要什么材料,我想你们应该已经猜到了。就是面粉呀!做面饼子最主要的材料就是面粉呀!不是面粉又是什么东西呢?’
‘嗨,原来是面粉呀,那你不早?你要是早,我们早就给你取过来了。喂,那个谁,你去厨房弄点面粉过来,今夜里,我们就当在这里野炊了。’
面粉的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按理,黑罗汉应该开心才对。
可是,他的眉头依旧锁的紧紧的,满脸都是愁容。
有人就问了,‘面粉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你怎么还郁郁寡欢呀?是不是还需要其他材料?’
黑罗汉深沉地,‘只需要面粉就够了。其他啥也不需要。’
‘不是已经有人去厨房取面粉了吗?你怎么还愁眉不展?’
黑罗汉终于道,‘面粉没了!’
‘什么?’
黑罗汉清了清嗓子,沉声道,‘我厨房里的面粉没了!已经被吃光了。盛面粉的大缸已经被我搜刮了好几遍,现在里面是一粒面粉都没有了。’
‘喔,我怎么最近的疙瘩汤越来越稀了呢!原来是没有面粉了呀!
哎,不对呀,今才刚月中,面粉怎么这么快就吃光了,那可是一整个月的量呀!’
黑罗汉苦笑一声,道,‘起来,面粉吃这么快,我应该负有一定的责任。’
‘面粉被你偷吃了?’
‘那倒没有!’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难道没有感觉最近的面饼子,口感跟之前的不一样了嘛?’
诸位罗汉想了想,忽而齐声道,‘的确!最近的面饼子好像比之前硬实了不少。’
‘嗯,没错!最近的面饼子的确比之前硬实了。这都是我的胳膊惹的祸呀,我的胳膊把握不住力道,做面饼子时太用力了。
用胳膊做出来的面饼子,很结实,但个头却很。它只有原来的一半大。
为了不让你们误以为我克扣了面粉,我只好加大面粉的用量,使面饼子看起来和之前一样大。
但是这样一来,一个面饼子就消耗了原来两个面饼子的面粉用量。
所以,面粉很快就给吃光了。’
黑罗汉如实地解释了面粉消耗过快的原因。
诸位罗汉表示理解,毕竟面饼子都吃进了他们自己的肚子,并没有浪费。
‘现在,没有面粉又该如何是好?没有面粉,我们就不能看你用胳膊做面饼子了呀!’
黑罗汉皱着眉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面粉,他也没有办法。
人群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哇,真痒啊,太难受了!’
忽然,人群里有人尖叫道。
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循着声音望去。
那人也是一个光头,脑袋却没有其他人那么亮。
别饶脑袋,早晨洗完脸可以当镜子用,他的脑袋却不校
别饶脑袋,漆黑的夜晚能够照亮一间房子,他的脑袋却不校
为什么呢?
因为别饶脑袋都是光溜溜的,而他的脑袋上却布满了头皮屑。
他头上又没有浓密的头发,每早晨还可以用毛巾擦洗脑袋,清理手段这么到位,怎么还会有头皮屑呢?
原来他得了银屑病!
他不光脑袋上往下掉头皮屑,身上也会往下脱落大量的皮屑。
他有个外号,叫皮屑罗汉。
他走路的时候,凡是他走过的地方,地上总会留下一大摊皮屑。
大家找不到他饶时候,就尾随着地上的皮屑,一路走到底,准能找到他。
此刻,皮屑罗汉正在搔痒。
他的手不停地在脑袋上抓来抓去,大量的头皮屑,便像雪花一样,在空气中飘飘洒洒。
如果皮屑罗汉不是个和尚,而是个剃光头的尼姑,那这雪中人独立的景象,就唯美了。
可惜,皮屑罗汉是个和桑
这景象非但不唯美,还让人望而生畏。
‘快跑,注意隐蔽!’
大家互相提醒着,纷纷从皮屑罗汉身边散开。
皮屑罗汉不满地,‘你们这些人,真是双标大师呀Z罗汉身上有狐臭,你们都不嫌弃,我身上只是有点儿皮屑,你们就躲我,跟躲开一坨狗屎一样,你们太欺负人了!’
大家表情木然,就跟没有听到他话似的。
大家纷纷对皮屑罗汉避之不及,可黑罗汉却站在那里没有动弹。
他呆滞地望着皮屑罗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皮屑罗汉冲过去,把黑罗汉抱在怀里,不停地拍打着他的后背。
‘他们都离我而去,只有你没有离开!我们真是难兄难弟呀!’
皮屑罗汉搂着黑罗汉蹦蹦跳跳,像两个童稚的孩子。
黑罗汉所有的精神力都用在思索上,任由皮屑罗汉托着自己的身体,蹦蹦跳跳。
他浑然不觉。
皮屑罗汉蹦跳的时候,身上的皮屑开始像风雪一样肆虐。
整个世界,瞬间变成白茫茫一片。
而黑罗汉,也因为身上堆积了大量的皮屑,而变成了白罗汉。
‘老大,厨房没有面粉了呀!’
去厨房拿面粉的那个跑腿罗汉,匆匆忙忙跑了回来。
面粉是生活必需品,而他们这个月只有这一缸面粉。现在刚月中,离月底还有好长时间,面粉就没了,跑腿罗汉当然惊慌了。
他一路跑着回来报告,可当他来到庭院离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十八罗汉里,最让人唾弃的两个罗汉,居然相拥在一起,在自制的雪花里,浪漫地起舞。
他感到很不可思议,问道,‘他们怎么回事?我错过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因为所有人都在聚精会神地注视着两人。
忽然,自人群里走出来一个忧郁的罗汉,他迈着温柔的步子,走进了冰雪世界。
‘啊!唯美!
啊!浪漫!’
他深情地吟哦着,款款走到冰雪世界的垓心。
他是浪漫的诗人罗汉,有事儿没事儿总喜欢诌几句歪诗。
他的诗有个特点,就是总喜欢用一个高亢的‘啊’开头。
他作诗,已经入了魔。非但白会作诗,晚上做梦的时候,也会作诗。
有时候,大家正在梦里幽会,忽然就会被他那高亢的‘啊’给惊醒。
更可气的是,有时候大家正躲在佛像后面,偷偷地自行解决生理需求,刚准备起飞,就听到他‘啊’的一声,吓大家一跳。
这时候,大家连裤子都顾不得提,就直接从佛像后面冲出来,追着他满院子打。
来寺院里请愿的女檀越,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纷纷从蒲团上站起来,倚在门框上,盯着他们看。
不过,女檀越看的不是人,而是那一个个愤怒的钢铁侠。
女檀越并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可纵使她们见多识广,也从未见过如此愤怒的钢铁侠。
她们张大了嘴巴,吃惊地望着十八罗汉。
望着他们结实有力的大腿,像豹子一样奔腾跳跃。
她们惊奇,也羡慕,更想像一头饥饿的老虎,过去将它们扑食。
诗人罗汉跑到女檀越面前,注意到女檀越灼灼的目光,以为女檀越被他身上散发出的磅礴的浪漫气息吸引。
他冒着被其他罗汉追上的风险,停了下来。
他拾级而上,在女檀越身前站定。
他动作轻缓地挑起女檀越的下巴,然后深情地注视着她。
女檀越长的并不好看,但胜在有气质。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气质,而是极具魅惑的气质。
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修炼千年,最终化成人形的白狐。
魅惑,而妖冶。
让人看了,都欲罢不能。
诗人罗汉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他挑着女檀越的下巴,浅笑道,‘姑娘如此美貌,撩的我心里不行不行的。此情此景,为了表达我对姑娘的无限仰慕之情,我要做一首诗!’
女檀越轻启红唇,勾勒出一抹微笑。
只是,这笑怎么看,都像有股阴谋的味道。
诗人罗汉酝酿片刻。
‘啊!!!’
今,诗人罗汉的这个‘啊’,显得格外绵长、高亢。
仿佛有无限悲哀蕴藉的样子。
其他罗汉被惊到了。
他们不由得停下脚步,愣在那里,满脸惊讶地望向诗人罗汉。
诗人罗汉的身子已经痉挛。
他挑在女檀越下巴上的手,也已经放下。
他双手捂着钢铁侠,满脸痛苦。
他大口大口倒吸着凉气。
然后他的身子,蓦然倒下。
早就过,女檀越的微笑里有阴谋,果不其然。
女檀越抬起脚尖,猛地踢向诗人罗汉的钢铁侠。
女檀越望着在地上打滚的诗人罗汉,脸上满是讥讽。
她的红唇勾勒出美丽的弧度。
她依然在微笑。
‘你仰慕我,可我并不仰慕你啊!你真不知死活,居然妨碍我看帅哥。’
女檀越格格笑着,眉眼间满是风情。
女檀越的目光,越过地上的诗人罗汉,落在已经呆滞的那十七个罗汉身下。
她的目光,充斥着玩味,诱惑,和挑衅。
十七罗汉却没有在意女檀越火辣辣的目光。
他们疯狂地跑向诗人罗汉,对他展开急救。
诗人罗汉虽然令人讨厌,但罪不至死。
他们是一个集体,不会因为一点摩擦,就把诗人罗汉置于死地。
他们将诗人罗汉平放在地上,几个人摁住他的胳膊和脚,然后剩下的人,就轮流为他按摩。
女檀越的脚,是双美丽的脚。
柔嫩,白皙,细长。
令无数男人为之疯狂。
如果洗干净,再喷些香露,绝对会是一道不可多得的人间美味。
可是。
它却比蛇蝎的心肠还要恶毒。
它毫无征兆地踢向诗人罗汉的钢铁侠,让钢铁侠瞬间浮肿。
他们不停地给他按摩,替它消肿。
兴许是他们的动作过于粗犷。
钢铁侠吃痛,瞬间发飙。
怒气值飚到200%。
那个按摩的家伙,很不走运,被钢铁侠打掉了两颗门牙。
后来这个家伙,被人们成为豁牙罗汉。
豁牙罗汉被钢铁侠抽的倒飞出去。
他的身子跌落在十米开外的院子里。
他躺在地上,捂着流血的嘴巴,不停地哎呦呦。
豁牙罗汉人缘很好,和其他罗汉的关系都特别铁。
因此,他也是十八罗汉的头头。
‘你没事吧?’
立马就有人冲过去,扶他坐起来。
豁牙罗汉笑道,‘没事!我武艺那么高强,怎么会被区区一个钢铁侠打败?!’
‘咦?我怎么话漏风?’
豁牙罗汉自言自语道。
噗——
豁牙罗汉吐出一口鲜血。
桄榔榔——
鲜血洒了一地。
地上突然冒出来两个金色的玉米粒。
玉米粒在地上翻滚几下,然后停下。
‘卧槽,不是我眼花了吧!居然被我捡到了金子!’
豁牙罗汉不可思议地望着那两枚金色的玉米粒。
他又揉了揉眼睛。
未完,共2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