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钰跟唐聪也各自低头一笑,就听秦南音问道,“不过,这木盒里,到底藏着什么?”
两人摇头,“自从被师父罚过之后,我们便再未曾见过这木盒子。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不过既然是定情信物,那约莫就是情诗之类的吧?”
秦南音微微咬了咬唇,若是唐中天没有将玉坠给豆豆,她或许也是如同唐钰唐聪这般认为。
可唐中天临死前不忘了偷偷将玉坠给豆豆,那便说明这木盒子里所装的并非是寻常之物。
她得想办法弄明白。
“那,这个能不能给我研究研究?”秦南音晃了晃手中的木盒子,唐钰唐聪皆是一愣,“三娘,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看这木盒之上的水火纹路还有神兽图案可都是机关啊!弄错一步都会有不同的暗器射出,稍有不慎就会没命的。”
“我知道啊,所以想研究研究嘛!”秦南音挑着眉,“说不定凭我的聪明才智能解开的咧。而且,我也很想看看老一辈的情诗是怎么样的。”
闻言,唐钰唐聪依旧皱眉,却听秦南音道,“放心啦,我研究它的时候会全副武装的。”
在她的再三保证下,唐钰唐聪才微微叹了口气,“那三娘一定要小心,咱们唐门这段时日,可再不能受挫了。”
“安拉安拉!”秦南音一边点头,一边将木盒子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要彻底搜查废墟,并非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一直到了入夜,众人都未曾在废墟下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梅花笑,传派玉符,甚至是毒澜都不见了。
而遗嘱之类的,更是连影子都没瞧见。
“奇怪了,若是梅花笑跟玉符都不在师父的密室之中,那,师父会把这些藏到哪儿去呢?”唐聪眉心紧蹙,看上去有些担心。
要知道,梅花笑跟玉符代表着唐门的传承,对唐门中人而言非常重要。
若是这两样东西落入心怀不轨之人手中,那等同于是将唐门拱手让出。
唐门,也就毁了。
“你们别急。”秦南音微微叹了口气,“或许是你们师父早知道自己会有这一劫,所以一早就就将东西藏到了别处。更何况咱们虽翻查了大半日,但只专注于密室的位置,说不定东西在爆炸的时候就冲到了四处。”
闻言,唐钰跟着点了点头,“三娘说的有道理,眼下时候也不早了,明日一早再找吧。”
唐聪沉了口气,虽说不甘愿,但天色渐黑,就算是打着火把,要在废墟里找东西也没那么容易,这才妥协般点了点头。
八大门派去了山下说要验尸,此时也未曾上山,应该也是要明日才回来了。
不来也好,秦南音也懒得应付他们!
待回了自己的房,豆豆已然睡熟了,上官墨宸就躺在豆豆的身旁,双目紧闭,似乎也已经入睡。
看来今日上官墨宸说要带豆豆去练功,已是累坏了。
不过她又何尝不是呢?
在唐中天的院子里站了这一日,累不说,还弄得满身都是灰尘,她得好好洗洗才是。
想到这儿,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秦南音开了门,就见两名弟子各自拎着两桶热水站在门外。
“师父说三娘今日染了尘,应该会想要好好洗漱一番,特命我俩送水来!”
能如此贴心周到的,应该是唐钰了。
秦南音道了声谢,“你们轻些,豆豆睡着了。”
弟子应声,这才拎着水进屋,倒入屏风后的浴桶内,这才退下。
秦南音关上了门,看了眼屏风后冒出的丝丝热气,又看了眼床上的上官墨宸。
这家伙,应该是睡得很熟了,连那两名弟子进来都没醒,那,她一会儿洗着的时候,他应该也是不会醒的吧!
温热的水,似是泡去了身体的疲惫。
秦南音闭着眼,仰头靠在与浴桶上,只觉得身心舒畅。
所有的一切都被抛诸脑后,她只想静静的享受这片刻的惬意。
却不知道,此时此刻,屏风后,正有一双眼在静静的注视着她。
上官墨宸坐在床边,身旁豆豆睡得正香,看着屏风上映出的人影,一颗心都仿若是被幸福给包围着。
没有人知道,他盼着这样的日子有多久了。
“音儿……”情不自禁的开口,只让屏风后的人猛的一惊。
秦南音瞪大了双眼,隔着屏风望去,依稀见到那一抹身影坐在床边。
不是吧?
这家伙醒了?
“待唐门之事解决之后,我们一家三口去寻一处无人认得的地方,买下一间宅子,几亩田地,安稳生活,可好?”
那样的日子,他真是盼了很久。
男耕女织的生活,最为平淡,却也最为幸福。
很久很久之前,她也曾期盼过的,可后来发生了许多事,她便知道,那样的日子,自己这一世或许都不必再奢望了。
沉默着没有回答,一股子难言的情绪将她包围。
却是突然间,身体如同触电了一般,一阵刺痛自脚底迅速蔓延而上,几乎只是眨眼间的功夫,秦南音便全身失去了知觉。
瞪大了双眼,却是叫不出声音来,只感觉着自己正慢慢的往下沉。
水渐渐漫过了她的肩膀,脖子,嘴巴……
她想拼命抓住浴桶的边缘,好让自己不继续往下沉,可双手就是不听使唤。
很快,水漫过了鼻尖,秦南音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屏佐吸,只希望在自己被憋死之前得救。
可看着那渐渐沉下去的身影,上官墨宸只以为是她在逃避他的问题。
他们的关系,还未曾修复得那么完美,她会逃避,是情理之中的事。
是他心急了。
自嘲般的一笑,他沉声道,“我出去了。”说着,便转身往门口走。
他再待下去,只会让她不自在。
开了门,却不自觉的回头看了眼屏风。
浴桶里的人影还是没有起来。
无奈摇头,上官墨宸大步走了出去,将房门关上。
依稀听到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秦南音心想,完了,彻底完了!
那家伙,就这么走了!
就算他没发现不对劲,可,她在洗澡唉?
肤白貌美的这么一位佳人,那货居然给她走了?
不用这么正人君子啊喂!、
好歹也能发现她快要淹死了不是?!
屏住的气终于是破了,水冲入鼻腔,刺激的人长大了嘴想要咳嗽,却只让更多的水淹没自己的肥。
完了,这回真的是红颜薄命了。
一首《凉凉》送给自己……
正当秦南音以为自己快死的时候,一双大手猛的抓住了他的手臂,将她整个人都从水里拎了出来。
秦南音猛的深吸了一口气,新鲜空气冲入肺部,带来新的刺激,引得她一阵咳嗽。
“咳咳!咳咳咳!”没被淹死,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咳死了。
上官墨宸很快便回来,眉心紧蹙,“发生何事了?”
得亏他最终还是不放心推开了门看了一眼。
见她仍旧没有起身才快步冲了进来,没想到,真的差一点她就没命了!
秦南音动不了,但是咳嗽渐渐之主之后,她发现自己能说话了,“应该是中毒了。”
她说着,脑海中疯狂的搜索着自己中了何毒。
能让人身体麻痹的毒,唐门之中不在少数,可之前中毒时自己连喊都喊不出来,这会儿却能开口说话了。
那就应该够是‘同灵散’了。
“紫芯在何处?”他问,既然是中了毒,那紫芯就能解。
哪知秦南音却道,“紫芯解不了的,这毒有毒澜的成分。”
同灵散也是当初唐中天为了研制毒澜解药时无意中制出的一个新的毒药,所以紫芯解不了,
“我去喊豆豆。”豆豆的血能解!
岂料他还未来得及走就听秦南音急忙唤道,“别!谁知道给我下毒的人是不是还在附近,万一被他们知道豆豆的秘密就不得了了。”
上官墨宸紧皱着眉,如今敌暗我明,秦南音的顾虑的确在理。
可,她的毒……
自是看出了上官墨宸的担忧,秦南音这才道,“这毒受了外力的刺激之后便能解了。”就如同她方才被水呛了之后剧烈的咳嗽,使得咽喉部的毒解了,此刻才能说话。
关于同灵散的这一特点,或许给她下毒的人都不知道。
第二日,待秦南音睁开眼时,已是日上三竿。
“醒了?”
床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秦南音猛的一惊,几乎是弹坐起来,拿过被褥将自己包了个严实!
许是自己这一系列的动作在男人的眼里只觉得可笑,便见他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气得秦南音随手抓过一旁的枕头就冲着上官墨宸掷了过去。
他微微侧身,轻松躲过。
她却更加气不过,“混蛋!变态!色魔!趁人之危,卑鄙小人!”
他却是一脸惬意的轻笑,“该起身梳洗了,八大门派已等候多时。”
秦南音微微一愣,这才瞪了上官墨宸一眼。
这笔账,日后再算,眼下还有正事要做!
却见上官墨宸转身行至不远处的桌边,拿起桌子上的小木盒,问道,“对了,这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跟你没关系!”因着昨夜的事,心里还有怨气,秦南音并不想回答上官墨宸的任何问题。
知道她不开心,上官墨宸也不计较,只道,“这东西可不简单,你最好如实告诉我。”
看他一脸严肃,又想着这木盒或许事关重大,秦南音这才决定暂时放下成见,撇了撇嘴道,“昨日在废墟里发现的,说是如意山掌门送给唐中天的定情信物。”
“若只是定情信物,为何唐中天临死前,会将钥匙交给豆豆?”上官墨宸问。
秦南音微微惊讶,“豆豆跟你说了?”那枚玉坠的事儿。
上官墨宸点了点头,“不但说了,还将玉坠放在了我这儿。”他说着,便从腰间取出玉坠。
秦南音看着那玉坠眨了眨眼,“不对啊,唐中天送给豆豆的东西,豆豆为什么要给你?”那晚豆豆与她说起玉坠的事儿来也只是给她看看而已,提都没提要给她的事儿。
却见上官墨宸嘴角不易察觉的一笑,“你不知道男人从小就崇拜强者吗?”在豆豆的心里,他这个做爹爹的可是厉害的不得了,所以将玉坠献宝似得给了他,有什么好稀奇的。
对于上官墨宸此刻的嘚瑟,秦南音甚是不屑的一声冷哼,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醋意。
不管,等有空一定要问问豆豆,弄清楚在他心里,她跟他爹谁比较重要!
她还在心里埋怨,上官墨宸却已经将玉坠插入木盒子上的小孔中,惊得秦南音连声惊呼,来不及穿衣,裹着被子就冲下了床,“喂!你别乱来,这东西很危险……哎?你会?”
看着上官墨宸一双手灵巧的在木盒上游走,不时扭动着木盒上那些纹路机关,秦南音惊讶的发现,他不是在乱来。
“曾有幸跟如意山掌门学过些皮毛。”上官墨宸沉声说着,而在他的手中,那原本看似平淡无奇,只是多了些花纹的小木盒,竟渐渐的便换了形状,将玉坠子给包裹了起来。
而更让两人惊讶的是,玉坠被木盒吞噬之后,木盒上竟又出现了一个与之前一模一样的孔状!
“怎么这样?”秦南音裹着被子坐下,从上官墨宸手里接过了木盒,细细打量了一番,“明明已经放了玉坠了,怎么又来一个孔?”
“可能,钥匙有两个。”
上官墨宸道。
秦南音微微一愣,想起豆豆手里的玉坠像是断了一截的样子,不由的点了点头,“那另外一枚玉佩,会在哪儿呢?”
刻意确定的是,不在唐中天手里,否则那日他一定会一起交给豆豆。
难道,是在如意山掌门的手里?
上官墨宸微微摇头,“弄不清楚,但我可以叫人去如意山问问。”他跟如意山的掌门有些交情,这点事儿总是能问道的。
说罢,转头看向秦南音,一双眼不自觉的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
秦南音下意识的便拉紧了被子,很是警觉的瞪了上官墨宸一眼,“你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眼睛给挖了!”
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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