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噗通一声,她又跌落在地,想逃都没有机会。
“来人啊,杀人了!”
周围路人见此情形,顿时惊呼喊叫起来。
“把她带到咱们的房间,这个人交给大堂的人看管!”楚牧峰沉声道。
“好!”
紫无双已经来到卖花姑娘身边,瞧着满脸恐慌的她,毫不迟疑的就是一记手刀,当场将她击晕,然后像拎着只兔子似的拎进酒店。
“外面那个尸体,你们先看管起来,我要打个电话。”楚牧峰肃声说道。
“好的好的!”
电话是打给言默的,刚刚到家不久的言默,听到楚牧峰这边竟然遇刺受伤时,立刻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神情紧张地说道。
“怎么样,小九,你没事吧?”
“受了点小伤,没什么大碍,两个杀手,死掉一个,活捉一个,我现在就去审问那个活捉的,师兄,你安排人过来善后吧!”楚牧峰低头看了看胸口道。
“好,我这就安排!”
房间中。
已经简单包扎好的楚牧峰,看着被冷水浇醒的卖花女孩,冷冷地说道:“说吧,谁让你来刺杀我的?”
“哼,要杀就杀,要剐就剐,悉听尊便!”卖花姑娘冷哼道,一脸愤然。
“我现在很不高兴,所以说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你别以为长得像个小女孩,我就会怜惜,你其实应该是个成年人了!”楚牧峰目光扫视对方,声音冰冷道。
“我没什么好说的。”卖花姑娘噘着嘴不以为然。
“牧峰哥,他们这样的杀手是没有任何情感的,您看她根本不管那个男人的死活,说明他们都是冷血无情。”
“既然问不出来什么,还是杀死吧!”紫无双说着就扬起手臂,一柄匕首便出现在手心,冰冷寒彻的刀锋架在卖花姑娘咽喉。
寒意凛冽,隐隐刺痛。
卖花姑娘脸色微变。
不怕死?
别闹了,就算是杀手,他们也是怕死的。
像是他们这种人,不是每个都有钢铁般的意志,在面对真正死亡时,有些人的意志或许更容易摧毁的。
和一个杀手讲什么荣誉,讲得着吗?
“别急,就算是杀,也要讲究点方式方法,就这么一刀子捅进去多没有技术含量,既然她都说了要杀要剐,要就一片片剐好了!”
楚牧峰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瞰。
“嗯,姿色还不错,先毁容吧!双儿,给我在她脸上写两个字?”
“写什么字啊?”紫无双眨了眨眼问道。
“左半边脸就写贱,右半边脸就写婢,我要让她顶着贱婢两个字拉出去游街示众。”楚牧峰抬手比划了下说着。
卖花姑娘当场色变。
有些人就是这样,他可以不怕死,但非常怕侮辱,尤其是当众的侮辱,会让他崩溃。
“你敢……敢这样做,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卖花姑娘脸色苍白,声音颤抖着喊道。
楚牧峰指着自己鼻子说道:“呵呵,我不敢?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就是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大汉奸!”卖花姑娘咬咬牙,愤愤说道。
“大汉奸?”
楚牧峰不由得哑然失笑:“你说我是大汉奸?你开什么玩笑呢!”
“别想骗我了,你就是个卖国求荣的汉奸!”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我是谁,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叫楚牧峰,是金陵警备厅刑侦处的副处长。”
“光是死在我手里的间谍就不知道有多少,你现在说我是汉奸,你是不是眼瞎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汉奸了?”
卖花姑娘一下愕然,眼神有些诧异地看过来道:“你……你不是大汉奸吗?”
“不对啊,我接到的情报说你就是个汉奸卖国贼,所以才要埋伏刺杀你,怎么会不是呢?”
“事已至此,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楚牧峰冷笑道。
“我……我……”
卖花姑娘这下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他们之所以布局想杀死楚牧峰,完全就是因为他是汉奸卖国贼,这样的人,她以前又不是说没有杀死过,杀得心安理得,杀得理直气壮,杀得无怨无悔。
可现在居然杀错人了,这……这该怎么办?
她当场懵了。
“我现在就想知道是谁要杀死我的?姑娘,我不管你是杀手还是什么见义勇为的女侠,很显然你的情报来源有问题,对方是想借刀杀人,你难道还要一错再错吗。”
“说出来雇佣你的人是谁,我可以饶你一命!”楚牧峰向前逼近一步,沉声问道。
难道真错了?
肯定是这样的,不然人家没有必要说出这番话。
而且看着楚牧峰的模样和气势,和自己杀过的那些汉奸卖国贼截然不同。
金陵警备厅刑侦处的副处长,这个名头绝对不是随便说说,应该可以查到的。
咚咚!
就在卖花姑娘犹豫不决时,房门从外面敲响。
紫无双过去打开后,走进来的是言默和一队荷枪实弹的警员,这群警员刚进来就将卖花姑娘团团围住,举起黑漆漆的枪口。
“小九,没受伤吧?”言默一把按住楚牧峰,紧张地问道。
“师兄,放心,我真没事。”楚牧峰耸耸肩笑道。
“你还笑得出来!你小子刚刚这个电话,快吓死我了!”
“你这个内政部警政司下来的督察,在北平和津门都没有出事,来到我地盘上居然遇到刺伤,这是打我的脸啊!”
“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我拿什么向内政部交差?向你们金陵警备厅交差?向咱们的那位恩师交差呢?”
言默霹雳巴拉的一顿抱怨后,转身就看向卖花姑娘,随即眼底闪烁着冰冷寒彻的光芒,“你就是杀手?”
“我……”卖花姑娘欲说无语。
“师兄,我这边应该快审问出来了,你让他们都先出去吧。”楚牧峰捕捉到卖花姑娘的神情变化后低声说道。
“好,你们都出去守着,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靠近!”言默冷声道。
“是!”
警员哗啦着全都出去。
“你现在应该相信我刚才说的话了吧?”楚牧峰重新站到面前问道。
“我相信!”
卖花姑娘这时候已经是彻底明白自己被利用了。
为什么?因为她虽然不认识楚牧峰,却认识言默,知道对方就是华亭警备厅的厅长!
言默刚才说的话已经很清楚明白,楚牧峰是从内政部警政司派下来的督察。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汉奸呢?
就算是汉奸,又怎么会轻易暴露出来?
“我说,是乔东山想要杀你!我是被乔东山安排过来的!外面刚才买花的那个人,就是他的人。”
“只要确定了你的身份,由我来负责动手,他负责监督和补枪。”卖花姑娘一股脑的全都说道。
“乔东山?”
言默眉角挑起,脸上浮现出一种惊诧神情来,“怎么会是他?他不是前来参加国防会议的津门某师师长吗?”
“参加会议?什么意思?”楚牧峰问道。
“是这样的,在华亭这边有一个小规模的国防军事会议,说是会议,其实就是进行一些战术模拟和演练的商讨。”
“这种会议是军方那边在组织,但因为宣传的好,所以说参会的名单也都流出来,其中就有津门乔东山。”言默解释道。
“宣传的好?”
楚牧峰冷笑连连,不以为然的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搞这样华而不实的东西,说什么开会,无非就是打着军事会议的旗号,给自己身上镀金而已。”
“别的不说,就冲着乔东山都能参加这样的会议,就能看出来这个会议的档次和规格有多低了。”
“怎么,你也认识乔东山?”言默问道。
“师兄,是这样的……”
楚牧峰从乔东海说起,说到了津门城的乔东川,再说起了乔家是怎么起家的,听着他的叙说,言默逐渐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卖花姑娘也明白了。
因为明白,所以说她现在更是无比懊悔。
早知道有这样的隐情,无论对方开出什么样的价码,她都不会动手的。
这幸好楚牧峰没有出事,要不然自己真的是百死难辞其咎。
“没想到那个乔东山居然如此阴险,他是不方便动手,却在暗中雇佣着刺客做这事。”
“他在明知道你身份的前提下还敢这样做,说明真没有把你放在眼中当回事。小九,你说吧,想要怎么做?就算我这个厅长不当了,也要将乔东山这个王八蛋给拉下马!”
言默咬牙切齿地狠声道。
“师兄,没必要!”
楚牧峰摇摇头说道:“他乔东山都知道避讳,要是说咱们这样明目张胆去做,他自然不可能认账。”
“到时候闹出什么风风雨雨,再反咬咱们一嘴,吃亏倒霉的就是咱们。行了,既然知道是谁做的,我就有底了,知道该怎么做。”
“你想要怎么做?你可不能乱来啊!你可千万不能出事!”言默心里一急,连忙劝说道。
“让我去做吧!”
就在这时,那个卖花姑娘突然插话道:“如果你们信任我的话,就让我来做吧!”
“我现在知道了,原来乔东山才是大汉奸,他这种人太卑鄙无耻了,居然还栽赃陷害,这样的卖国贼,让我血凤来杀吧!”
“你来杀?”
言默有些诧异地看过来,盯视着对方看了一会儿后,猛地一拍脑袋。
“独来独往,见义勇为,女中豪杰,专杀汉奸,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在华亭地区被称之为血凤的刺客吗?怪不得看起来有点眼熟。”
“咦,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缩骨术!”
紫无双看着卖花姑娘漠然说道:“没想到这个奇门功夫真有人修炼成了,而且还是一个女人,据我所知,想要连成这种功法,从小就要承受特殊的训练,而且对骨头有很大的伤害,十分的痛苦?”
“痛苦吗?”
听到紫无双的话,领教过紫无双暗器厉害的卖花姑娘自嘲般一笑。
“你说的那种痛苦对我来说根本就不叫痛苦,真正的痛苦就是你的亲人被杀死的时候,你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他们被卖国贼恣意屠杀,看着他们被鬼子的机枪扫射而死。”
看来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你真是血凤?”言默问道。
“不错,我就是血凤。我知道这次做事有些鲁莽,没有了解清楚就动手,万幸楚处长最后能够及时避开刺杀,而且你身边还有位高手。”
“总之这事是我的不对,所以我想要将功补过。当然,你们要是说不相信我的话就算了,我可以告诉你们乔东山现在的位置,你们自己去找他算账!”血凤声音有些低沉道。
“你和乔东山是什么关系?他怎么会找你做这种事?”楚牧峰慢慢问道。
“他救过我一次!”
血凤没有遮掩的意思,很干脆地说道:“有次我被仇家追杀,是他出面帮了我,所以我答应他,会帮他做一件事。”
“所以才会来刺杀我?”楚牧峰冷声问道。
“不是。”
血凤摇摇头,有些懊悔道:“欠他的人情我早已经还清了,甚至还帮他多做了几件事。”
“现在我有些怀疑,那两件事情是不是也有误会。不过那两次不是杀人的买卖,只是觉得很有可能被他利用了。”
原来如此。
就说这里面要是没有点说法的话,以着血凤的为人,怎么可能说去帮着乔东山做事。
只是这个血凤估计也是当局者迷,要不然怎么可能被乔东山伪善的外表所蒙蔽欺骗。
“师弟,去里面说话!”
卧室中。
“事已至此,你看怎么办?”言默开门见山地问道。
“不能这么算了!”
楚牧峰眼底闪过一抹冷意,指着自己胸口包扎的伤口说道:“师兄,其实我原本是没有想着怎么针对乔家,毕竟他们和我之间的矛盾,都是我占据上风,而且他们也服软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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