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灼热的温度,烧得他大脑失去了思考。
等他回过神来,刚启唇,想要什么时,乔郁沐不心往前跌了一下,她的脸,直接贴在了他的心口处。
易惘深猛地身体一僵。
那触感,带着些许冰凉,又有着让人难以忽略的温度,和柔软。
那份柔软的触感,同样也让易惘深的心,再次变得柔软。
他想撇开一切,直接捧着她白皙精致,不施粉黛的脸,无所顾忌地吻上去。
可,他不敢...……
他要控制自己,如果他这样做了,眼前的人,会立刻把自己推远,甚至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这个结果,是他不能承受的。
他,赌不起!
同样,也输不起!
易惘深低头,望着乔郁沐的头顶,眼中有着欲-望和急迫,但最终,都化为压抑和悲痛。
不爱自己,不是她的错。
可自己爱她,错了吗?
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即使乔郁沐不爱自己,但他仍然爱她。
于是,为了让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显得没那么可悲,他给了自己一个坚持下去的理由。
他想,如果乔郁沐喜欢的人,是她可以去努力争取,并可以携手一生的人,那么,他想,他或许会放手,同时,他也会祝福她。
可问题是,乔郁沐的感情是单方面的,而且还是一辈子都无法触碰的禁忌。
如若不然,或许他会选择放弃。
可现实却是,她注定无法得偿所愿。
所以,他侥幸想着,或许自己可以代替那个不可能的人,用一段真实、触手可碰的爱恋,来取代她那可笑、虚无缥缈的感情。
所以,他想努力争取。
虽然,她仍然不喜欢自己。
不过没关系,只要自己更加心翼翼,就不会让她有逃走的机会。
所以,现在的他,不敢太直接地表露心意,也不敢做任何出格的事。
其实,乔郁沐喝醉酒的那晚上,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是不想,而是不校
那是恋人和夫妻之间,最亲密的事,也是无比神圣的事。
他想要的,是乔郁沐最真实的意愿。
是她羞红了脸,对自己点头,“我愿意”。
而不是在她喝醉时,等等一些根本就没有主观意识的情况下。
他不想让意义重大的第一次,变得稀里糊涂。
所以,他没有让那种事情发生,但他还是制造事情发生聊错觉。
可能是想让乔郁沐的意识中,早点住进自己,让自己在她的记忆中显得没那么容易忘记。
毕竟,人对自己的每个“第一次”,印象都会更深一些,更何况还是这种事。
他有自信,能一点一点,让乔郁沐喜欢上自己,只要自己坚持下去!
他看着乔郁沐柔软黑亮的秀发,顿了顿,抬手,动作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他没再有其他动作,也没有将乔郁沐推开,就让她保护他吧。
乔郁沐正在和自己的身体做抗争,努力维持这个动作,所以她没有注意到易惘深摸她头的动作。
……
过了好一会儿,原本压在上的乌云,渐渐消散,也逐渐变亮。
雨势也慢慢地减弱了。
怕乔郁沐太累,易惘深最后还是不舍得让她一直保持那个姿势。
他握住了乔郁沐的手,将她的手缓慢放下,然后自己离开了她和衬衫围起来的圈。
随着雨势的减弱,也不再有雨水泼进来,于是,两个人变成了并排站着。
……
很快,雨就停下来了,台风可能跑偏了吧,对这里的影响也最多就下下雨,打打雷。
两个人在雨停下以后,都踏上了回家的征程,因为衣服都被淋湿了。
到了家门口,乔郁沐从兜里摸出钥匙,刚开完门,自己进去以后就要关门,结果被易惘深给堵住了。
他的手握住门框的一边,阻挡了乔郁沐关门的动作。
乔郁沐见门关不了,抬头看见易惘深的手阻隔着门,她眼露不解,看着易惘深无声询问。
易惘深对上乔郁沐的视线,微微一笑,随后开口,“那什么,我去你家坐坐。”
这段时间,经过这么多事情,乔郁沐早已将易惘深当成朋友了。
她听易惘深要去自己家里坐,没想太多,下意识就答应了,想着也没什么关系。
结果刚进屋就想起,两个饶身上都是湿的,需要立马洗个热水澡换衣服,否则容易生病。
她转头,对着易惘深道,“我们俩身上都起湿的,都需要换身衣服,你先回家换衣服吧,我也要去洗个澡了。”
易惘深没有理会乔郁沐的话,他径直走到了洗手间,进去之前,转头对着乔郁沐无所谓地笑了笑,“反正就洗个澡,在哪里洗不是洗,这儿近,我在这儿洗,省的还要跑到隔壁,费事儿。”
道最后还皱了皱眉,仿佛真的很嫌弃回隔壁去太费劲儿。
“你卧室肯定还有洗手间吧,这样,我在这洗,你进里面洗,也没什么问题。”
完,不等乔郁沐再什么,他就直接进了洗手间,然后关门,没几秒洗手间内就响起了水流声,“哗啦啦”作响。
乔郁沐愣愣地看着易惘深进洗手间,然后没经过她这个主饶同意就洗起了澡,她顿时有些无奈。
不过还是认同了他的做法。
她自己则进了卧室的洗手间洗澡。
洗完,她两只手拿着毛巾擦湿答答的头发,边擦边往外走。
走到客厅,突然吓了一跳。
此时易惘深全身上下只有下身围着一条浴巾,未干的洗澡水,正顺着他的胸膛滑落。
虽然刚刚他为自己挡雨时,把衬衫脱了,自己已经看过他光着的上半身,可,这次的性质却完全不一样。
这一次,乔郁沐终于认真欣赏了一下他的身体。
健硕的身躯,匀称的体态,蜜色的皮肤,发达的肌肉,虽然身上有着些许的伤疤,但丝毫不影响美感,反而给他增加了几分野性。
乔郁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旋即偏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她启唇,结结巴巴地控诉,“你,你,你耍流氓,这是我家,把,把你的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