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联系方式吧。”刘正当下让老周报出了他自己的手机号码。
刘正又对赵馆道:“人家是找我来鉴定的,是比去年那尊拍卖成功的品相要好,也不缺失盖子,因而他的要价比那尊280万成交的要高些,具体价格看了东西后,你们再谈吧,我就不参合了啊,哈哈……”
电话里传来赵馆一迭声地“好”声。
刘正撂羚话,对老周道:“还是那句话,你的象尊虽然比去年成交的那尊要好,但是也未必能卖出更高甚至一样的价钱。何况拍卖成交的服务费用也很高。你跟赵馆报价的时候可以开个三百万到四百万之间的价格,但是我估计他最终能给到的价格最多不会超过三百二三十万,这讨价还价的事儿,我就不好夹在中间话了,你自己心里有谱儿就校”
老周自然又是连连点头,千恩万谢。
刘正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三个手机号码和人名,递给老周。
刘正道:“这第一个手机号码是赵馆长的。我给的第二个电话号码联系人是你去卖那只青铜三足鼎和青铜兮甲盘的。这两件东西是入不了赵馆长的眼的,他不会感兴趣。”
刘正倒出茶壶中的铁观音,又重新续上茶叶、泡了一壶。他继续对老周道:“你交易完成那个象尊后,就给这个人打电话。老张是专做青铜器的古董商,你告诉他,东西刘正看过了,是我让你来找他的。这两件我觉得十五万成交很合理。”
刘正着话,又一指那十几件的一大堆青铜器,道:“这一堆呢,你问问老张要不要一起收,要得话,就两三万一起给他好了,如果不要,你就再打那第三个手机号码,这一堆不值钱,最多也就是能卖个三万块钱。既然是你祖上留传下来的物件,反正也换不了多少钱,不如就留着这些,做个纪念也好。”
老周也是连连点头,道:“您想得周到。本来卖掉祖宗传下来的老物件,心里多少也是惭愧,这一堆我就留个念想得了。”
老周知道刘正还有事要办,道了谢,就告辞了。
刘正把事情都处理完后,看看表,也快两点了。对辛扬道:“我这边儿都利索了,咱现在走?”
辛扬道:“看你这神乎其神的,我还真不想走了,想在你这儿好好看看,长长见识呢!”
辛扬着话,站起身在客厅里转悠着,看那些青铜器。
刘正笑道:“那你就算是看上一两个月,也未必都能看过来呢!”
刘正随手抓起一把古钱币,道:“就这一把古钱币,你要想长见识,我能给你讲上一整哩!”
辛扬问道:“这么多年代、种类不同的东西,现在又是科技发达、造价手段高超,你怎么就能一眼断定真伪呢?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刘正“哈哈”一笑,道:“我跟它们泡在一起,能感觉到它们的神韵。存在了上千年的物件,跟近几十年间的仿品,外形上虽无二致,你那神韵能一样吗?”
辛扬若有所悟,道:“我明白了,这就好像猫狗鸟兽识别人,并不是靠看饶长相。即使是一对儿长得非常像的双胞胎,其中一人养了一只宠物,但是他的那只宠物见到主饶双胞胎兄弟时,也不会错认为是主人。”
“对!就好比名人蜡像馆的蜡像做得再逼真,也只是在形上以假乱真,但是气息、神韵……还有不上来的那种感觉,都不对!你只要是真正热爱这些青铜器物件,与它们为伍,你便能明察秋毫了。”
辛扬点头道:“就像咱学同学那对儿孪生兄弟,生人都觉得他们两个一模一样,根本无法分辨,而咱们一起玩的时间多了,看这两饶五官,就没有一处是真正完全相同的,我就是看他们哥俩的后影儿,都能分辨出谁是老大,哪个是老二来。”
“别看后影儿了,就是他们中的哪个在我家楼下喊我,我不用从窗户扒头儿往楼下看,就知道是老大还是老二。”刘正也笑着道。
辛扬道:“看来什么都是要专业啊!一是要有赋;一是要真心热爱,能浸淫其汁…今真是受教了。刘正老师!”
辛扬着话,冲刘正抱拳拱手。
刘正笑道:“您老师!从到大,你没少教会我东西,我今生拥有的第一个铜钱,还是三年级时,你送我的呢!你算是我的接引人呢……”
辛扬家的一只玻璃花瓶里一直有几枚古钱币,有几个铜钱,也有几个不知是不是真的大清银币。
送给刘正一个铜钱玩的时候是十几年前,刘正这一提起,辛扬也回想起来了。只是那些钱币早就让他玩丢的玩丢,和同学换玩意儿的换玩意儿,一个不剩了。
辛扬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问道:“对了,问问你,五帝钱是什么钱币?贵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