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时辰,薛以峰要和一个陌生的外来女人比试的消息,像长了一双翅膀似的,迅速传遍了整个薛家堡!在堡里引起了轰动,上上下下的人都在疯狂谈论着这个消息!

以至于今天的”花度”也被大家给遗忘了!最后依然是薛楠得到了花签,可是却没有引起大家的关注!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薛以峰要和一个陌生的外来女人比试的消息上!显然这个消息更劲爆,更振奋人心,

平静的薛家堡,已经没有很久像这样掀起波澜了!

到了晚上,薛灵霜给凤天歌带来了一个消息,薛家堡上下几乎所有人都参加了赌注,赌注是一赔十。

正喝茶的凤天歌挑了挑眉,漫不经心问道,

“一赔十?这么高?那有多少人买我赢来着?”

“呃,“薛灵霜犯了难,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

“除了我和二哥,所有人都买爹爹赢!”

“噗。”凤天歌嘴里的茶水猛地喷了出来。

擦!这么惨?!

“一赔十?”楚均寒瞪大眼睛,汗颜道,“薛姑娘,要是媳妇儿输了,那你和二公子还不赔个精光啊?!”

“当然不会!”

一道响亮而肯定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三人转过头来。

看到来人,凤天歌翛然蹙紧了柳眉,恨不得冲上去掐死他!

“二哥!”薛灵霜眼睛一亮,立刻跳了起来,“你来了!”

“凤姑娘!”薛楠望着凤天歌,微笑着和她打招呼。

可恨的是,凤天歌并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歉意!甚至连一丝羞愧之心都没有!

凤天歌忽而转过头,侧耳冲窗外听了听,又回过头来,眨了眨眼睛,惊奇对薛灵霜道,“薛姑娘!你们薛家堡养的狗,叫声可真响亮!”

薛灵霜茫然,“狗?我们薛家堡从不养狗啊!”

凤天歌依然面无表情,不语。

薛灵霜忽而看到薛楠脸色有些异样,而楚均寒则在凤天歌的背后偷笑,忽然就恍然大悟,明白了什么!

“天歌姐姐!你说我二哥是、是……”薛灵霜立刻嘟起嘴巴,有些不乐意了。

薛楠却依然波澜不惊微笑着,道,“无妨!凤姑娘这是还在生我的气!对了凤姑娘,刚才我说不会,就是相信凤姑娘!凤姑娘一定不会输的!”

凤眸微眯,“这么说,你认为你爹会输?”

颇有几分落井下石的意味。

薛楠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爹爹他乃是名震天下的薛家堡堡主,倘若爹爹会输,那么薛家堡从此后也就名声扫地了!所以无论如何,爹爹都不可能会输!”

“那,“他把薛灵霜给绕糊涂了,“爹爹不会输,天歌姐姐也不会输……二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薛楠却冲薛灵霜神秘一笑,“稍安勿躁!六妹!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凤天歌直直盯视着薛楠。

感受到一束冰冷却凌厉的目光,那么深邃,那么来势汹汹,似乎非要一眼望进他的内心深处不可!

薛楠下意识转过头来,一双黑眸敲和一双凤眸再次于空中相撞。

“咳咳咳!”

终于有人不乐意了。

“我说二公子啊!已经很晚了,我和媳妇儿都要休息了!二公子还是请回吧!”楚均寒一双冷眸瞅着薛楠,皮笑肉不笑。

但尽管如此,依然俊朗得惹人惊艳!

就连薛灵霜,也忍不住心脏漏了半拍!

媳妇儿?!薛楠一愣!楚均寒和凤天歌是一对儿?他以探究的目光望向凤天歌,这次不知为何,凤天歌破天荒地给足了楚均寒面子,竟然没有反驳他!

于是薛楠相信了,凤天歌和楚均寒是一对儿!

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失落!这让他来时心中满满的期待和隐隐的激动,都在瞬间消失殆尽!

可是盯着楚均寒,薛楠眼中的雾霾又在瞬间渐渐消失,重新又恢复了明亮!

就算他们是一对儿,可是看看楚均寒这个傻样儿,哪里配得上凤天歌?

待他和凤天歌多多接触后,凤天歌一定会发现他比楚均寒优秀多了,到时候他想得到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一件事?!

想到这里,瞬间楚均寒的心情又好了很多!

其他三人压根儿不知道,只是短短一瞬间,这男人的脑子里已经转变了几个念头!

若是他们知道这男人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只怕会齐齐惊呼一声,

擦!这男人有病是吧?!

“是啊是啊!”薛灵霜看出来了,二哥和凤天歌有些不对盘,要是再”聊”下去,只怕一会儿还真会惹出什么事端来!

薛灵霜立刻跳了起来,“二哥我们走吧!不要耽误天歌姐姐休息了!接下来的三天,天歌姐姐还要用心搞设计呢!”

“好!”薛楠似乎心情大好地望了凤天歌一眼,唇角扬起一抹俊逸非凡的笑容,惹人心跳加速。

却换来楚均寒好几个白眼!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凤姑娘了!六妹我们走!”

薛楠带着薛灵霜走出了房间。

见他们走出房间,楚均寒差点冲过去在门上狠狠踹一脚!

“你干嘛?”凤天歌瞪了他一眼。

楚均寒悻悻道,“哼!那小子一看就是在打我媳妇儿的主意!真是太过分了!真想掐死他不可!”

凤天歌白了他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

忽然脸色一变,杏眼圆瞪,“老娘说过很多次了!老娘不是你的媳妇儿!你给老娘闭嘴!闭嘴!”

凤天歌气得跳脚!然而她似乎忘了,平时不管她遇到多大的事,哪怕是天塌下来了,她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可是这男人一句”媳妇儿”就把她惹得七窍生烟,大为失态,这恰恰证明了此刻她内心的心虚和慌乱!

是的!每次只要一遇到这个女人,她就会失去阵脚!她觉得瞬间她就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泼妇!

擦!

该死的!

她可是一顶尖的国际女杀手,让千千万万的强壮男人都闻风丧胆!她怎么能变成一个泼妇?!擦!这是一件比要她的命还要恐怖的事!

凤天歌不由分说,就把楚均寒撵出了房间。

这个晚上,凤天歌也是带着火气上床的。

可是根本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楚均寒那张俊逸非凡的脸庞,那一声声蛊惑人心的”媳妇儿”,心脏随之一阵阵紧缩……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都快要被折腾得疯了!

次日清晨,凤天歌走在薛家堡的花园内,晨风丝甜,百花飘香,青草碧翠,湖波荡漾,真是让人心旷神怡。

这时,凤天歌已走到一棵海棠树前。见那海棠树绽放的花朵茂盛得奇特,铺天盖地,就像一朵朵粉色的白云,露珠在粉嫩的花瓣上滚动着,“嘀嗒”一声坠落在地上,煞是好听。

忽然从满树的海棠花后面,映出一张脸来,把凤天歌唬了一跳!

定睛一看,原来是楚均寒正站在海棠花后面,笑吟吟地望着她。

凤眸微闪!那个身着青色锦袍,身材修长的男人站在那里,双手负在身后,一头墨黑的长发绾成髻,两鬓拂下发丝,更增添了几分飘逸!

眸光不由自主瞬间迷离!她似乎从来没有见过比他更优美入画的男人,身后是一树繁花,粉云铺天盖地,一阵风来,粉色海棠花瓣簌簌飘落,扬扬洒洒在他的身边,点缀在他的肩头,他的衣襟上!

他的一双清澈似水,幽黑明亮得惊人的眼眸,始终洋溢着一个微笑,一个熟悉的,让人一见了就只觉心安和温暖的微笑!

然而,如此优雅温柔的他,却背脊挺直,比白杨树还要挺拔秀丽的身材,似乎蕴含着极其强大的坚韧的力量;他的刀刻斧凿一般的五官,更给他增添了几分深邃和坚毅!

优雅与坚毅同时并存,让人越发看不清了这个男人!越来越觉得,这个男人的身上,一定有许多许多的谜!

直到楚均寒在花瓣雨中走到凤天歌面前,凤天歌依然没有从神思恍惚中回过神来!

“媳妇儿?”楚均寒目露困惑。

凤天歌一震,凤眸骤凛!

“你鬼鬼祟祟的作什么?!”凤天歌不满道。羽睫微垂,掩饰了眼中瞬间闪过的慌乱!

“我没有鬼鬼祟祟啊!”楚均寒更觉得奇怪了,“我刚刚起床,就来找媳妇儿了!他们说你来花园了,所以我就到花园来找你啊!”

冷不丁凤天歌抬起头,没头没脑问了他一句话,

“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昨晚?”楚均寒一愣,随后张口就答,

“很好啊!昨晚我睡得很香!这里空气又好,今儿个早上我差点就起不来了呢!”

闻言,凤天歌脸色翛然骤沉,转过脸去,不搭理他了。

楚均寒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啦?他又说错什么话,惹到她了?

哎哟,以前他听说,女人是最麻烦,最难理解的一种生物!当时他还嗤之以鼻,不相信呢!可是现在……呜呜呜!他真的相信了!

这时,凤天歌和楚均寒,看到了一个他们最不想看到的人!

“我说一大早怎么有只乌鸦在我们薛家堡的花园里叽叽喳喳的呢,原来是凤姑娘呀!”随着娇媚刺耳的声音响起,一身粉色纱衣,落到海棠花里就被会被隐身的胡梨卿,一步一扭,貌似淑女地走了过来!

胡梨卿走到凤天歌面前,这才看到凤天歌身边的楚均寒。

胡梨卿美眸瞬间一亮!心想:这男人好俊啊!而且衣着不凡,一看就绝非寻常人家的男子!

“这位公子是……”胡梨卿的声音更媚,更娇滴滴了,脸色因为娇羞而泛起了一阵红晕,落入凤天歌的眼里,只觉得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楚均寒回答得很爽快,

“狐狸精姑娘你好!我是她的夫君!她是我的媳妇儿!”

闻言,凤天歌差点忍不住笑喷。

胡梨卿果然气得脸嘴都歪了,胸口剧烈起伏,“你……”

原来这男人已经名花有主了!更可恨的是,他竟然也叫她狐狸精,这才是最让她抓狂的!

胡梨卿咬牙切齿道,“本姑娘不叫狐狸精!本姑娘叫胡梨卿!”

“啊?”楚均寒黑眸流露茫然,“原来是这样啊!我听见霜霜叫你狐狸精,我还以为你就叫狐狸精呢!对不起苞姑娘!我以后再也不会叫你狐狸精了|狸精?!奇怪,霜霜怎么会也听错呢……”

到最后已经变成了自言自语,气得胡梨卿七窍生烟,抓狂得跳脚!

“狐狸精,哦不对,是胡姑娘!你找我媳妇儿有事吗?”楚均寒一脸困惑问胡梨卿,完全无视后者抓狂的表情。

胡梨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我找你媳妇儿,呸!谁找你媳妇儿了?!真是不要脸,自作多情!本姑娘每天早上都会到花园来采集花瓣露珠,回去做成花露涂脸、沐浴!所以本姑娘的肌肤才会如此娇嫩滑腻!”

骄傲昂着脖子,像一只长颈鹿。

“哦!”楚均寒恍然大悟,“原来是碰巧遇见的啊!既然如此,那我们不打扰狐狸精,哦不对,是胡姑娘采集花露了!媳妇儿,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说着拽着凤天歌的手就往前走去。

“等等!”

胡梨卿刺耳的声音却再次响起,“我有说过你们可以走了么?本姑娘还有话要问你们!”

泥煤的!真是阴魂不散!

楚均寒和凤天歌对视一眼,脸上都流露出无奈。

胡梨卿将手中装满了花露的白玉瓷瓶,小心翼翼递给一旁的侍女,走到楚均寒和凤天歌面前,故作优雅姿态,趾高气昂道,

“我问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处心积虑来到我们薛家堡?你们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凤天歌冷笑道,“你是薛家堡的主人?”

“当然不是!薛家堡的主人是本姑娘的姨父!”胡梨卿更骄傲了!

“既然如此!”凤天歌冷冷瞪了她一眼,“薛家堡的主人都没吭声,你却多管闲事,你吃饱了撑得慌?!”

“你。”胡梨卿被气得够呛。

“就是!”楚均寒在一旁插嘴,妇唱夫随道,“我们是什么人干你屁事?狐狸精,哦不对,是胡姑娘!我看你还是过好日子寄人篱下的日子,少管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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