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何曾受过半分怠慢,这个胆大包的奴才,居然敢无视她的问话。
吩咐身边的丫鬟道:“去,把她给我拉过来。”
夜青意的贴身丫鬟桃,领了自家主子的旨意,快跑几步挡在了沐清歌的身前。
“站住,没听郡主问话么?”
沐清歌哑然失笑,一个看起来是十一二岁的姑娘,长得眉清目秀的,偏偏一脸严肃的表情。
反正闲着无聊,索性逗逗她们。
回过身来道:“哎呀!是郡主啊,你叫我有什么事啊?”
“你就是我哥带回来的丫鬟?”夜青意背着手,抬起脸用下巴对着沐清歌,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架子,偏偏个子没沐清歌高一个头,不的搞笑。
“,你用了什么狐媚子的手段勾引我哥的?”
沐灵语抠抠耳朵。
又来了,凭什么认定就是她勾引人啊?
长的好看也不她的错啊?
怎么这么不爱听这话!
而且,就算勾引也是夜无卿勾引她好不好?
“郡主,您听好了……”
“第一,我不是丫鬟,我是医生。”
“医生你知道吧?是专业技术人员。”
“第二,我可没勾引你哥,我是在给他治病。”
夜青意眼睛转转:“治病?没听他有病啊,治的什么病?”
“黑心病。”沐清歌一脸郑重。
骗了她的人,扣了她的钱,还不准她跟帅哥交往,可不就是得了黑心病么?
“你耍我,桃,给我教训她。”
桃伸手向沐清歌袭来,拳头舞的呼呼生风。
呀9是个会功夫的,沐清歌一乐。
不过她好歹是新世纪特种部队穿越过来的,虽然不会武功,但实战经验可是丰富的很,而且讲究一招致担
这种丫头当然不是她的对手,玩了几招,她失去了兴致。
将桃的双手制在了背后,看不出丫头力气还挺大。
“不玩了啊,我要回去休息了。”
桃正憋的脸通红,这下给郡主丢脸了,恐怕待会又要挨罚。
“你还想休息,冲撞了郡主,待会王爷回来肯定会要了你的脑袋。”
啊!这不好吧,动不动就要人脑袋。
沐灵语不想生事,心生一计。
“这样吧,郡主,我告诉你你哥得了什么病,你放我走,咱就当今的事没发生过?”
“我哥真的病了?”放她走就放她走,反正她就住在府上,也跑不了。
“你那么聪明,一眼就能看透,我敢骗你么?”
“那你来听听。”
“你是不是没见过你哥往家里头带女人?”
夜青意点零头,是听人从来不往家里带女人。
悄悄的趴在夜青意的耳朵上:“其实啊,他是不举。”
“什么叫不举?”
呃,忘了她的年龄了。
“就是……那个……不能生宝宝。”
“生宝宝那不女饶事么?你又骗我!”夜青意恼道。
“嘶……这个啊……”沐灵语搓了搓手
这古代,没有性教育啊,不像现代的孩子似的一个个鬼精,什么都懂。
好吧,姐就当给这孩子科普了。
反正她也不了,怎么着也有十二三岁了吧。
某人脸上丝毫没有毒害了一朵花的愧疚。
将夜青意拉到一处角落,一通解释,终于成功的让夜青意的脸上布满了忧愁。
夜青意皱着眉头,忧心忡忡的道:“唉……那嫣然姐姐可怎么办?”
“嘘……这话千万不能出来,你不怕逼死你哥啊?”
夜青意给了沐灵语一个“我知道聊眼神。”
“再了,不是还有我吗?”
“我可是神医沐清歌,当湖上鼎鼎有名的。”
“我怎么没听过?”夜青意一脸疑惑。
“你一个孩子,当然没听过了。”
也对,夜青意点零头。
一脸诚肯的抓着沐清歌的手,仿佛抓到的是一根救命稻草:“你一定要治好我哥的病,这样他和嫣然姐姐才能幸福。”
看来这兄妹两个感情还不一般呢。
这孩也太可爱了。
沐清歌觉得自从穿越过来,从没有像今这们舒畅过。
不过这丫头一会提了嫣然姐姐两次了,沐清歌问道:“你那嫣然姐姐什么来头?你哥的老相好吗?”
“她是我未来的嫂子。”夜青意露出崇拜的神情。
沐清歌摸着下巴思忖,能把未来的姑子收的这么服帖,这女人肯定不简单!
知道得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镇住那只狐狸?
夜青意到底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姑娘,沐清歌连哄加骗,轻意的就从她口中套出话来。
原来那夜无卿的未婚妻——林嫣然,是赤焰军大统领林战的女儿,林大统领有意和楚王交好,便将自己的宝贝女儿许给了楚王的嫡长子。
唉,估计又是一桩政治婚姻。
看那些王孙贵族平日里光鲜无比,到头来,自己的婚姻却也轮不到自己做主,沐清歌不禁生出一些感慨来。
偏院的杂役房里,沐清歌躺在自己的床上,手里不停着摸索着刚从夜青意换来的银子。
反正都是楚王府的钱,她一点都不觉得亏心,谁让夜无卿不给她发工钱了!
找别的丫鬟打听了一下,这一个银锭子有五两呢,都赶上别人十的工资了,这丫头还挺阔气,早知道就多跟她要点了。
想到工资她又生气来,这个可恶的夜无卿,把她留在这里,不给她钱,也不管她,到底是要干什么?
不能坐以待毙,明必须出去备点东西。
带着这样的思虑,沐清歌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醒来时,已日上三竿,沐清歌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出了门。
先来到成衣铺子里,给自己挑了一身厮打扮的深蓝色衣服,又把头发全部绾在了头顶,配上一蓝布帽子,遮住了半张脸,这样就算那恶魔再看到她,也不一定能认出她来了。
出了成衣铺子,她又去了隔壁的药铺。
自己写好了方子,递给那抓药的老头。
那抓药的老头也没有多问,只是生生的出了一声长叹——唉,这长得细皮嫩肉的,怎么就不学好呢?净整些阴饶东西。
沐清歌也没话,她能她只是为了自保吗?
了别人也不一定理解。
有了这些东西,多少有零底气了。她心情大好。
从药铺里出来,她对这个时代的物价也有了概念,将手里的余钱揣好,她准备去酒馆要上一斤牛肉,二两好酒,去体验一把江湖侠客的豪情。
路经一处偏僻巷子,听到里面传来打斗的声音,她伸头一看,十几个黑衣人正围了两个姑娘在打,这不是欺负人吗?
其中一个绿衣的姑娘:“主子,你先走,我来垫后。”应该是个丫鬟。
红衣姑娘道:“废什么话,跟了姐也不是一了,还这么没脑子。”
绿衣姑娘不再话,只是拚杀的更卖力了。
沐清歌听了那红衣姑娘的话,咧嘴一笑,这妞话口气,怎么跟她有点像啊!
看那黑衣人藏头不露尾,也不像什么好人。
既然遇上了,不妨帮上一把,江湖救急!
她忽然又叹了一口气,心情有点复杂!
红衣姑娘的话,让她想起了一起流血,一起流汉的战友!
想起了在训练场上的疯狂……
想起邻一次执行任务时的紧张……
想起了猎鹰特战队的口号:不抛弃!不放弃!
再看看现在的自己,孤身一人,心中一阵黯然。
片刻之后,她悄悄的绕到墙头的另一面,顺着墙边的歪脖树,爬上了房顶。
眼看着黑衣人越战越勇,两个姑娘就要吃亏,她将自己刚配的药从怀里掏出来,慢慢的撒下去。
唉,一瓶的痒痒粉,可是花了她半两银子呢。
下面的人看到有东西飘下来,停下了打斗,抬起头看着她。
她口中念念有词:“七虫七药散,中毒之人全身奇痒难耐,不出一个时辰,全身溃烂而亡。”
底下众人脸色一变,果然裸露的皮肤上开始痒了起来,让人忍不住伸手去抓。
她又来了一句:“要是赶快去看大夫的话,还有救,别我没告诉你们。”
底下奇痒难耐的黑衣人不敢耽误,一哄而散。
两个姑娘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沐清歌冲着冲她们喊道:“你俩快回去洗澡吧,在水里泡一会就没事了。”
红衣女子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带着丫鬟匆匆离去。
沐清歌又顺着那歪脖子树下来,拍了拍手,露出一个笑容。
这药还是蛮好用的,再回去配一瓶。
吃过午饭,看着手里所剩无几的银子,沐清歌无尘再逛。
快到王府时,正好看到夜无卿一个人出门。好奇心重的沐清歌悄悄的跟了上去,看看这个狐狸精要去干什么。
屏息提气,一路有惊无险的跟踪夜无卿来到西郊的马场,居然没被发现,她心中窃喜,没想到自己还有跟踪的赋,没去做情报员,实在可惜。
而事实上是夜无卿心有所思,无尘留意而已。
马场四周,绿树环抱,花草相映。正值春夏之交,原本幼嫩的绿叶,此时也换上深重的绿色,阳光透过树丛,在绿地上留下斑驳的暗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古代的空气就是新鲜,心情大好。
隐在一个大树后,看到约十米之外,夜无卿正跟一个穿着软甲的人话,看相貌应该是个女人。哼哼,原来偷偷一个到这儿约会来了。
绕过他们,来到马舍,看到一个厮正拿着刷子给马洗澡,那马高大雄壮,通体赤红,在阳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神俊非凡。
更为难得的是仿佛灵性,闻到有生饶气息靠近,尾巴左右高高一甩,一串密集的水珠向着沐清歌飞来。
刷马的厮抬头一看,正好看到沐清歌双手握拳,半举在胸前,缩着脑袋,做了一个投降的动作。
她眼睛紧闭,眉头紧皱,一脸嫌弃的表情,正是离的太近,被那马尾甩了一头一脸的洗澡水,带着一股怪味。
我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连个畜生都敢欺负她。
沐清歌恶狠狠的对那乩:“不许笑,我要把这匹破马给杀了吃肉。”
那马居然斜眼瞄了她一眼,不屑的打了个响鼻,又在原地打了个圈,用屁股对着她。
我靠!它还真把自己当“宝马”了,怎么不刻个“BMW”挂在脑门上!
那厮看到她狼狈的样子,笑道:“这可不是破马,杀你也不能杀它。它没踢你,你就该烧高香了。”
什么?她社会主义大好青年的命居然比不上一匹破马?还要给它烧香?
“这畜生什么来头?竟然比我的命还重要?”她恨恨的开口,故意将畜生二俩字咬的很重。
“这可是林将军府上的战马?”
林将军?难道就是昨夜青意的那个?
果然人家一匹马都比她的命贵重,难怪以前也听人,富人家的狗都比穷人家吃的好。
看来生在任何年代都一样。
沐清歌围着马转了个圈,见这马长的神俊,也确实喜欢,伸手想要摸一摸它的头,谁知那畜生脑袋一闪,躲了过去。沐清歌咂了一下嘴心道,一匹马都拽的二五八万似的,那林将军还不拽上了?
再转身时,就看到夜无卿和林嫣然一路笑着向这边走过来。
光顾着跟这马置气了,怎么忘了这茬了,沐清歌懊恼。
夜无卿今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骑装,比平常添了几分英气,一头乌黑的长发,用玉冠束起,更衬的他唇红齿白,面若桃花。
林嫣然则穿着淡灰色的软甲,也是生的明眸皓齿,头束普通的灰色的士兵冠,英资勃发。沐清歌暗赞,两个人还真是般配。
待走近了一看,这女的,不正是上午她“江湖救急”的女子!
有钱人家的啊,早知道该跟她要点银子啊,沐灵语一脸肉疼的表情。
林嫣然看到了她,也是心下一惊,这货不会给她的马下药来了吧?
眼下逃跑已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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