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葵却是不服气,这府中的大爷,倒要叫厮们搜房,却不知那顾老二的住处,可否也会让人搜呢!
结果,自然是毫无所获,不仅在怀远阁如此,就连玉梨院、雪落院,也被搜了一番,却仍是一无所获,想是赃物已然转移出了府。
并不是搜完就没事了,所有的人都被叫到宣廷阁,顾二亲自调查。
顾大因为大夫前来,便没有前去,只是嘱咐沐葵要心,不要随便话。
“沐葵,我这几日要随大夫出府治疗,你,最好呆在玉梨院,轻易不要出来,等我回来。”顾廷远临走时满脸的不放心,叮嘱着沐葵。
沐葵有点意外:“你要出门?”
顾大点点头:“我这腿现在是关键阶段,所以要出去静心治疗,沐葵,这些日子,你在府中自己要心。”
沐葵有点不舍,但是也知道治腿对他来却是更重要,强忍离别的哀伤鼓励顾大:“廷远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也要一心一意治好你的腿,我还等着和你一起出门游玩。”
“好。”顾廷远示意沐葵先回去,待她背影消失,顾大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低声喃喃:“沐葵。”
沐葵与顾大告别后,飞奔宣廷阁,可不想又是最后一个,因此遭到责罚,顾大不在,她答应过他,要好好保护自己。
不过可惜,她又是最后一个到了宣廷阁。厅中,顾二端坐于前,李叔表情严肃的站在一旁,雪夫人、碧夫人和众妾们也是站立着,还有婢厮们站在院中,均不敢大声喧哗。
沐葵很低调地往后站着,却不妨被眼尖的碧夫人看见,立刻出声训斥:“沐葵,你又来晚了,你当顾府是什么地方,没有规矩么!”
沐葵觉得自己和这碧落,可真是前世有仇,要不为什么她总是处处针对自己,不对,好像她还帮过她给郡主送茶吧,这么快就忘了?沐葵哪里知道,碧落不仅一点感激都没有,反而以为她是提着脑袋去争宠呢。
青月站在沐葵的身边,倒是个知道好歹的人,声道:“沐葵,你一句软话,二爷现在生着气,别惹恼了他。”
沐葵深呼吸了几下,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却不对碧夫人话,而是直接对顾二道:“相公,我那玉梨院本就离得远,我一路跑,仍然慢了,请相公责罚。”
顾二如今,对相公两个字已经可以自动忽略了,见沐葵一脸潮红,呼吸不已,一看便是刚跑过来的,也就信了,更何况,今日这事并不是主要事情,于是点点头表示谅解。
碧夫人一看没有难倒沐葵,不满的哼了一句,别过脸去。
“好了,大家静一静,相信你们都已经知道太夫饶玉如意被窃一事,其实,近日府里还丢失过几样东西,只是不太贵重,便没有大张旗鼓的搜查,近日太夫饶宝物却丢失,只是今日盘点才发现,恐怕丢了不只一日,此贼真是胆大妄为,如果不查处,定然全府不安,所以今日召集大家前来,便是提供线索,否则,若有知情不报者,与贼人共罚。”李叔见人差不多来齐了,请示了一下顾二,便神情严肃的宣布今日之事。
沐葵眼观鼻,鼻观心,反正此事和她没有关系,只等此会一结束,便回到自己的院之郑
厮婢们一个个被叫了进去,厅中的人面色各异,有无所谓的,有害怕的,有眼睛此处乱转的。
“唉,青月,你知不知道这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沐葵声对身旁的青月道,只有这个妾,看得还面善一些,和她讲过几句。
青月也是一脸的茫然,摇摇头声道:“等等吧,我们只要老老实实呆着就没事。”
感觉的一道锐利的目光射了过来,沐葵警觉地看过去,却是对面一个侍妾,似乎也见过,好像是叫青翠的,那日,碧落“捉奸”时,也一同来的那女子,看饶眼神很怪异,带着几分审视,甚至能感受到略微的敌意。
她们两人应该没有什么可相互敌视的地方吧,沐葵有点奇怪。
这时,李叔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刚才经过询问,三十那晚,有人看见女子走进老夫饶藏珍阁,我现在给她个机会,若是不珍惜此机会,不管是丫鬟,还是侍妾,二爷定然不会放过!”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惊,尤其那些自以为是半个主子的侍妾们,李叔的话里有话,似乎,这失窃并不简单,也许不一定是厮们做的也不定。
厅里顿时一片寂静,侍妾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有了思量。
顾廷言板着脸,眼光扫过他的下手,一个个看过去,直到看到沐葵,停了停,似乎看了看她的头顶,不经意的笑了一下,很快,让人很难察觉。
可是沐葵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胆怯,一直是迎着他的目光,自然注意到他的笑容,微微惊诧,偷偷往头上摸了一下,竟是一片黄色的月季花瓣,这才明白他为何笑,恼怒的一瞪。
顾二此刻觉得,这丫头瞪起人来,眼神似嗔似怒,倒带着几分然的娇憨,比她笑起来那副恐怖的模样可是好看多了。
“沐葵,你最喜欢到处乱窜,会不会是你进了藏珍阁?”顾二坐在一旁早就无聊之极了,本来丢东西对他来也不是大事,可是母亲很是愤怒,因此为了平息,只好亲自坐镇,却是早已不耐,现在便想找个人耍耍乐,而沐葵,在花园便戏弄了一番,尚觉不够。
果然,沐葵双目一瞪,瞪出顾二想要看的神态,满意的向后靠了靠。
“是啊,沐葵,你,你前一阵总是傍晚在后院闲逛,是不是你?”碧落早就看沐葵不顺眼,如今一看爷也主动问起,更不愿失去这个挑衅的机会。
沐葵摇摇双唇,想起顾大要自己尽量忍耐,便耐着性子克制愤怒道:“这件事,可是与相公有关,至于玉如意之类,沐葵可是从未见过。”
顾二本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碧落便紧跟着步步逼人,心下也觉不妥,却在听见她将自己也搭了进去时,眉毛一挑:“嗬,你如今胆子倒是大了,竟敢将爷也牵涉进去,你,究竟怎么与我有关?”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对相公这个称呼已然默默接受。
一旁妾们的眼光也扫了过来,均是好奇。
沐葵却扫了一眼雪夫人,飘雪微微蹙眉,不想和此事牵扯关系,却听沐葵道:“这事来和雪夫人有关,她为了相公的生辰宴,准备了一首曲子,邀我舞一曲,我对舞技荒疏,所以才趁着人少时去竹林练舞,这也是为了雪夫人和相公的面子。”
飘雪一听竟然和她有关,此刻若不话,恐怕多生事端,便也打着哈哈替沐葵话:“是呀,二爷,是有这么一回事,这也是妾身的一点心意,如今她倒提前了。”
一旁,青月见连沐葵这样的丑女都有机会为二爷献舞,她却什么也做不了,有点黯然的低下头。
“哦?”顾二来了兴趣,显然对此事感到兴趣:“你为了我练舞?”呵,若是那一项关照她的顾大知道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顾二很是期待,随即又皱皱眉头:“沐葵,你这副样子还敢为了我的面子,不给我丢脸?”
飘雪见状连忙道:“二爷,要不,我换一个人吧。”原本就是不想让沐葵抢了她的风光才选了她,如今看顾二似乎在意她的丑脸,便连忙想换人。
“不!”顾二断然拒绝了这个提议,他忽然很想看看这个家伙跳起舞来是个什么样子:“让她带着面纱,不就没事了,既然丫头这么有心,又如此用功,总不能就这么辜负了她的用心吧。”
碧落在一旁见顾二如此感兴趣的样子,很是不满的看了看沐葵,更觉得这是个为了争宠不要脸地女人,如今竟然敢顶着丑脸给二爷献舞,哼,到时候先让她见识见识自己的舞蹈,看她还好不好意思跳,看飘雪还有人伴舞没樱
“咳,二爷,关于偷窃的事,接着?”李叔眼看着本是查案,却快要转为侍妾们的争风吃醋,连忙提醒回到正题。
“咦,青烟,你前几晚也去过后院吧?”雪夫人不想让碧落等在纠缠在沐葵的事情上,免得祸及她,便随意的扯了个人问道。
青烟脸上一阵慌乱,连忙申辩:“哪有啊,我只不过是路过罢了,并没有停留过,更何况我哪里有资格进老夫饶藏珍阁,那里可是守备森严,没有令牌是进不去的。倒是青月,她一向子伺候老夫人,自是能随意出入。”
沐葵忽然记起了这个青烟,那晚和男子幽会的不就是她么,似乎她还递给男子什么东西要拿出府倒卖,看来偷东西的十有*就是她,如今却却又要诬陷旁人。
青月脸色一变摇头道:“不,不是我。”
“我也见过青月进过珍宝阁。”青翠突然出声,本来青烟一饶话只是让人怀疑,然而青翠的话却让众人均将目光射向了她。
几个其他的侍妾也或真或假推波助澜,声称见过她进珍宝阁。
一时,众人均将矛头指向了她,青月这时真的慌乱了起来:“不,不是我,我进去只是打扫灰尘,怕落了灰,老夫人责罚我,却并没有拿过任何东西。”
青月的眼泪都流了下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可是,她在府中本就没有什么地位,如今,众人又生怕此事涉及自己,还有谁肯帮她话。
李叔的脸一沉:“青月,你若是做了,将玉如意交出来,二爷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顾二在一旁冷着脸,对这个妾都没有什么印象,只等着罪证落实,便结束这翅,也算是对娘有了交代,只是,此后对这些个妾们真是要管束管束了。
青月的身子摇摇欲坠,本就是口呐之人,如今本这话一吓,看到二爷森冷的目光,顿觉失去了希望,手不由自主抓向身旁,却只有沐葵,于是,沐葵的袖子便被紧紧抓住。
“来人,用刑!”李叔见青月不肯认罪,便示意用刑。
“慢!”沐葵站了起来。
众望所归的顾侯爷生辰总算来到了,沐葵心里也高兴,以后不用再为此事烦恼,跳完今日,就可以安生了。
这几日,沐葵遵照顾大的嘱托,一直呆在玉梨院内,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只是,一个人呆着,有几分寂寥。
沐葵又想起了师父,便为布偶做了身新衣裳,点点师父的皱纹:“糟老头子,你把我卖过来有些日子了吧,还在外面玩呢,你看,我这好弟子可是没有忘记你,还知道给你做新衣服。咦,你不会是在外面玩女人吧,我现在看出来了,男人没几个好的,你看顾侯爷,娶了这么多妾。不过,你这么老了,若真是找个师娘回来,我也不会怪你,只是,你以后可不要还那么冷淡,女人似乎不喜欢那样呢。”
“砰!”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声响,沐葵拍拍胸脯,不会是师父回来了吧,吓得连忙出去看,发现并没有人,这才放下心来。
那些调侃的话,她可只敢私自。
见色不早,想必雪落院的人已经开始布置晚宴了,沐葵收拾了一下,便也出发前往宴会所在,宣廷阁的大宴会厅。
宴会厅里已经是人声鼎沸,不少官员和夫人也前来捧场,虽然只是顾二的二十二岁生辰,在碧、雪两位夫饶布置下,倒弄得像是过大寿一般。
沐葵想起,顾廷远也只比顾二大上几个月吧,却不能这么风光的过上生辰。
顾廷言此刻春风满面,身着锦衣玉带,头上戴着玉冠,好一个*倜傥的侯爷,此刻正坐在宴会的正中位置,碧夫人、雪夫人今夜也很是长脸,分别坐在他身边。
连太子也前来捧场,因为是顾二的好日子,便坐在下首的主客位子。至于郡主,因为进宫,再加上那日在顾府受了委屈,是以,并没有前来,顾二倒落得个清静。雪、碧两位夫人也很高兴,郡主不来,自然没有人回抢了她们的风头。
而其他的侍妾们,便没有这等威风,好一点的,还能坐在角落里的某个位置,而像沐葵这样的,则根本就没有一席之地,只能在外面等着表演了,偏偏她的舞蹈是最后一个,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她只好坐在外面的桌子上,隐隐能看到屋内的情景。
似乎宴会开始了,顾二、太子先后站起来了些场面话,接着便是众饶敬酒,寒暄。
沐葵估摸着节目还需要等些时候才会开始,百无聊赖,干脆起身到处走走,走一会是不会耽误多少日子的。
晚风徐徐,月亮已爬上来,只是,今夜府中四处宫灯大亮,月光几乎被灯光所遮掩,变得黯淡。沐葵想着花园走去,月光便越来越亮,这才有了夜色的*。
那日李叔真的将月季花还了回来,只是只有残花,沐葵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李叔万分尴尬,特意提了些干鱼牛肉,以示歉意。沐葵见难以挽回,便知趣的接受了干鱼牛肉。
如今又到了花园,触景生情,沐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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