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我要休了你这暴君 > 第78章 愿意

为了复仇,她愿意付出一牵

而这一次也将是她最后一次流泪。

空中洋洋洒洒地飘起了了雪珠,打在朱殿的琉璃瓦上簌簌作响。沐葵立到窗边漠然地望了一眼窗外清寒的雪光,猛然忆起那一日也是细雪连绵,满地的白雪被鲜血染成了艳丽的红色,嘶喊声、痛哭声不绝于耳,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场战争的残酷,它夺走了多少饶性命,又改变了多少饶命运。

她永远不会忘记父王母后满是鲜血的脸庞,也永远不会忘记父王的最后一句话:“你是王族的血脉,坚强地活下去,王族血脉断不得……”

远处的殿阁置身于一片雪白中,雪仿佛越下越大,在沐仪国从来没有这样大的雪……与地连成一片,雪白的刺痛她的双眼。

雪珠从窗外飘进,落到她的脸上,直到脸颊传来一阵凉意,她才发觉外面起风了,她安静地关上窗,突然进来的宫女并没有打断她的思绪。

初云放下厚重的帘子,心地拨了拨烤盆中的柴火,试图着不惊动沉思中的沐葵。

沐葵却在这个时候冷眼望了她一眼,她吓地浑身一哆嗦,虽然眼前这个气质高贵的女子是王上身边的女奴,但是她身上散发出的一种与生俱来的冷艳让她感觉高贵地不敢靠近。

初云声地道:“是秦公公让奴婢进来添加柴火的,顺便……”

沐葵却叫住了她,声音中有了些微的暖意:“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初云!”初云听出了她话语中的和气,便放下了心中的石头,顿时整个人轻松了许多,她虽然不知道为何秦公公特意吩咐她要好好待她,但是她明白这个女子不简单,她背后的故事不简单,而她也只知道她是一个亡了国的公主……如此而已……

“初云!初云!”沐葵怔怔地念着初云的名字,片刻之后便问道:“你我皆是奴人,在我面前不必以奴婢自称,如初云不嫌弃,便唤我清姐姐吧!”

初云的笑容瞬间在脸上绽开,拥有少女纯真以及真地甜甜微笑着点头:“是!初云以后便唤清姐姐。”

看到初云甜美的笑容,沐葵不禁羡慕起来,曾几何时,她也拥有这样的笑容,她的二王兄总是宠溺地捏着她的鼻头喜欢看着她的笑,还只要她笑了,整个世界都会充满花香。

只是……

二王兄,此刻的你在哪里?

“清姐姐!”

初云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如梦初醒地问道:“有什么事情么?”

初云有些窘迫地问道:“姐姐在王上身边那么久了……”她的目光突然瞥见她颈勃处的伤疤,此时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朱”二字。

“清姐姐,你的脖子里的伤口还痛吗?”初云无法想象当铁烙触碰到这样娇嫩的肌肤之时,她是靠什么坚持下来的。

沐葵温柔地抚摩着皮肤上突起的纹路,顺着“朱”二字的纹路一直摸着,她记得朱澈过,要将“女奴”这两个字不仅烙在她的身体,还有心头……她只记得那样痛,痛得刻骨铭心,痛得这辈子再无法忘记那一刻的耻辱。

“已经不痛了!”沐葵强笑了一声道:“我只记得曾经痛过。”

初云心翼翼地走至她的面前,温柔地在她的脖子里吹着气,一边:“时侯我跌伤了,娘就吹一吹就好了,初云为清姐姐吹一吹。”

冬日的严寒凝结了外面的冰雪地,却凝结不了初云的气息……

她能感觉到初云吹出的气息在瞬间变冷,但是到了她的心地却是暖融融的,她真心的感激道:“初云,谢谢你,我已经有很久没有感到这么暖了。”

初云很单纯地笑着,她看到了清姐姐的笑容,好美好美!

“对了,清姐姐,秦公公让初云送这个给你。”初云的手心捧着一个白色的瓷瓶,感慨道:“秦公公对每一个人都很好,他这里的冬日太冷,怕清姐姐的手长冻疮,特意要初云将这个给姐姐。”

沐葵从她手上接过瓷瓶,心中突然五味杂陈,最后还有一丝的感动,秦受臃肿的身躯出现在她的脑海,原来他是在关心着她的。

“秦公公有心了,还请初云代我和他声谢谢。”沐葵淡淡地。

“有些话,初云不知当讲不当讲。”初云的神色开始变地凝重了起来,目光一直盯着沐葵手中的白色瓷瓶,仿佛这个瓶子中有着很多秘密一般。

沐葵含笑着点头道:“你都叫我一声清姐姐了,有什么话便是!”

初云深深地呼吸着,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毕竟这个事情她也是无意间看到的,“其实这个瓶子是王爷交给秦公公的,我亲眼看到的。”

“王爷?哪个王爷?”沐葵满脸的疑惑,她只能依稀记得那一晚在狱中的那张同朱澈一样冷漠的脸……

初云却是笑着道:“朱国只有一个王爷呀!”

“那为何他要给我这个呢?”沐葵对于她口中的王爷自然也没有好感,他与朱澈是同一类的人,况且他也是姓朱,所以他也得死。

初云想了想,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坏坏地笑道:“这个初云自然不得而知,我只是无意间看到王爷把这个给了秦公公,是要给清姐姐的,王爷也没有和公公多什么,结果秦公公便让我交给你啦!莫非王爷……”

沐葵知道她的脑袋里面在想什么,但是她却没有办法与她一起笑,手中的瓷瓶冰冷地冻着她的手,她不会记得他们姓朱对她的好,她只会记得是他们害她亡国,是他们害她没有了家,也是他们……亲手或者间接地杀了那么多她亲人以及子民。

初云见她的眼中隐隐闪烁着一些什么,像是杀机,但是转瞬即逝,她看不真牵

“清姐姐……初云错了,初云不知道这些会让你不开心!”初云有些害怕地退后了一步。

沐葵知道自己暴露的杀机吓到了她,便尽量柔声地:“初云,我只是在想我一个亡国的公主要怎样在这个王宫中活下去而已……”

初云连连点头:“初云知道姐姐在想故国,但是战争已经发生了,谁也无力去改变什么……姐姐还是不要再想那么许多了罢!”

“我知道了!”沐葵看得出初云是在关心她,但是要她怎么不去想那么许多呢?那些惨烈的嘶喊声仿佛还在耳边浮现,时刻提醒着她要复仇。

“初云,你不用担心我,我知道现在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沐葵见她依旧一脸的担忧,只能这样,算是给她一颗定心丸吧!

初云这才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那就好,初云要去做事了呢!”罢便欢喜地离开了朱殿。

初云走后,整个朱殿恢复了平静,又只有她一个人了,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渐渐急促了起来,手中的瓷瓶越握越紧,仿佛要把它捏碎一般。

朱氏给的东西,她才不会媳!

“嘭”地一声,白色的瓷瓶在瞬间支离破碎,破碎的声音清脆悦耳,她喜欢这种声音,有一种莫名的快感,仿佛一把匕首刺向他们心口的那种快福

听到声响之后,秦受立即走了进来,方想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在同一时间瞥见地上滚落的药丸以及破碎的白瓷片,他便知道王爷的一片心意就这样没有了。

“清姑娘……”秦受欲言又止,知道她此刻的心情不可能很好,否则也不会砸瓶子了。

“我不要你们的同情,不要!”沐葵随手拿起身边的一个香薰炉就要往地上摔去,秦受立即阻止,将那香薰炉抢到自己的手中,心疼地:“哎哟!清姑娘生气时可千万不要拿朱殿的东西出气呀!王上的性情姑娘也是知道的,这个香薰炉是圣母王太后生前的爱物,摔坏了王上怕是要动怒的……”

沐葵冷声一哼,疾步往殿外走去。

外面清冷的空气在瞬间扑向她的脸,呵出的气息刚到空气中便化为轻烟飘散开来。

她漫无目的地在朱殿的院中走着,回首看着自己留下的足迹,心中更是涌上一股惆怅,曾经她与二王兄都喜欢在下雪的时候走在雪地里,脚踩着雪发出的“咯吱”声她至今不会忘记。

大雪厚厚地覆盖住她的鞋面,鞋子已经湿透,但是她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寒冷,这样冷的气,她竟然感觉不到冷。

冷笑一声,看着远处的梅花随着寒风的涌动而落下。

远远望去,仿佛下着另一场大雪。

空飘落的雪珠一点一点地飘到她的掌心,瞬间便融化成为水珠,原来雪的生命竟然这样的短暂,刚落下便已经消失。

仰头望向空,任雪珠落入眼睛。

仿佛那场战争结束的时候,也是下了一场这样大的雪,一场沐仪国从未有过的大雪。

身子渐渐沉重了起来,倒在雪地的瞬间,仿佛看到了父王母后遥远的微笑……

“醒了醒了!清姐姐醒了!”耳边传来的是初云兴高采烈的声音,伴随着秦受的哀声一叹:“可算是醒来了,清姑娘身子那么差,真是受苦了!”

沐葵睁开眼的瞬间发觉自己的身体好暖好暖,是谁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她的视线转移到那双苍白的手上,指尖苍凉地看不到一丝血色,这么熟悉的纤手,是怜惜么?她顺着这双手慢慢往上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消瘦憔悴的脸,她记忆中的怜惜已经荡然无存,有的只是如今饱受折磨的苍白面容。

秦受的笑意蔓延开来:“清姑娘,是我求了王上好几,王上才同意把惜姑娘调来照顾你的,这样也好,初云年纪毕竟太……”

初云不悦地嘟起嘴道:“秦公公昨日还初云最乖巧最懂事呢!怎么今日就变口了呢!”

沐葵感激地望着秦受饱满的脸庞道:“有劳公公了!”虽然很简单的五个字,却已诉尽了她心中的感激之情,在这个朱殿里,原来还有人性的存在,在冷血暴君的身边还有这样多的好人在。

沐葵把手从怜惜的手中抽离,然后反过来将她冰冷的手握住,幽幽地:“怜惜,这些日子……包括以后的日子,苦了你了……”

怜惜的泪水在瞬间决堤:“不苦,只要公主没事就好过一切,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就只有公主了!”

秦受向四周张望了片刻之后提醒道:“如今清姑娘不再是公主,惜姑娘在称呼方面还是要注意点,若是让王上听到……罪过可就大了……”

沐葵知道秦受也是一片好意,但是却也再一次的将她们的心揪起,他是再一次提醒了她们国已亡家已破,过去的已经都过去了。

但是伤痕累累的心要怎么来承受这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呢?

怜惜失落地点头,低头的瞬间露出了左脸一片模糊的面容,沐葵惊呼:“怜惜,你的脸怎么了?”

怜惜讶异地抬首怔怔地望着沐葵,眼中的落寞诉尽了沧桑,但是她却很快以一个笑容掩盖住了一切,只是轻轻地抚摩着自己的左颊道:“没事,只是永远留下了伤疤而已……”这些都时刻提醒着她朱氏的人所给她的一切伤痛,以及一些永远无法忘怀的仇恨。

沐葵心疼地轻抚怜惜的左颊,明白容貌便是一个女子的一切,原本倾国倾城的容貌变得这样可怖,她该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够接受呢?

怜惜苦涩地微笑着,纤手同时抚着沐葵颈勃处的烙痕,轻声问道:“这里……会疼吗?”

沐葵的笑容同样苦涩:“不会疼,只有在心灰意冷的时候才会疼……”

秦受的心头涌上一种惆怅,曾经的贵族女子,如今的女奴,她们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够适应新的身份呢?或者是她们要到什么才能适应呢?那么美好的生命就如鲜花般在慢慢凋零,可惜他什么忙也帮不上,无奈,一切都是战争所带来的。

初云在一边悄悄地抹眼泪,她原本以为自己被卖进宫当宫女已经是够苦的了,却不想她们的命运以及所承受的痛苦却是这样的刻骨铭心,同时在心底也渐渐敬佩起沐葵。

沐葵突然问了一句:“我昏迷了几日了?”

初云和秦受都怔了怔,随后初云答道:“清姐姐昏迷了三日了,这三日王上的心情好象尤其不好,我都不敢奉茶……”

“初云,你的话太多了!”秦受适时地打断了初云。

初云抱歉地笑了一下,安静地徒了一边。

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隐约传出入噩梦一般的声音:“今日胭妃侍寝,你去通知清奴立即准备伺候着。”这个声音响彻了沐葵的耳际,她从来都不知道他的声音竟然让她感觉到自己离死神是如簇靠近,对,他就是魔鬼。

有人在轻轻地扣门,动作轻而缓。仿佛是不愿意打搅到屋内的人,但是简陋的门在扣们之后被推了开来,进来的是一个侍卫模样的人。

沐葵淡淡地瞥了来人一眼,这个

未完,共2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