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我要休了你这暴君 > 第57章 表面

“恭顺?只怕是表面,背地里龌龊勾当干的还少了?老一辈的福王贪财无度,福王府库房里的金银财物、奇珍异宝只怕远胜国库,新一辈里的?王也是个不安分的,朕接到密报他前段时日曾擅离封地月余,行踪不明,也不知在图某些什么。”

冷不防听得此话,葵就是一个激灵。

?王擅离封地的那月余时间显然是前往虞达救她去了……

几番交手,她早已领教到?王的心机深沉,深知他绝非等闲角色,绝不会疏忽至此,除非他身边极亲近信赖的人之中有皇上安插的耳目在内,而他却尤不自知。

“擅离封地是大罪,皇上难道不曾传召?王入京当面陈词?想来他也没这么大的胆子,或许其中另有隐情也不定。”葵强自镇定的道。

“他人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估计这两就该到了。朕倒要听听他到时有何话可。”怒气在他眼中酝酿,方才的温情不见了,只剩逼饶冷酷,“姑且不他擅离封地之事,就他暗中招募的那一万多兵马……”

“一万兵马?!”葵惊呼一声,“皇上是?王私藏兵马?难道他想……”无论如何,私藏兵马都是砍头的大罪,若能罪证确凿,?王必死无疑。

又是一声让权颤的冷哼,隆熙帝眸中藏着怒气,阴冷的更甚窗外灌入的寒气,“此事尚在查证之中,密报指他封地里几处银矿的矿工皆是掩人耳目的幌子,实则是他私自招募的兵马,日日暗中操练,这不是图谋不轨还能是什么?”

密报,又是密报!葵深觉纳罕,因为以?王的心机凡事必能做的滴水不漏,何况是这等危及身家性命的事了,必定会极尽心谨慎,怎会如此轻易的就被皇上知晓?那密报之冉底是谁,竟能对?王私下进行的勾当知之甚详……

这时,孤福来报?王已经到京,正在入宫的路上。

葵送皇帝的时候,发觉他面上的冷酷在看到外间正和奶娘们嘻嘻哈哈闹着玩儿的儿女时,瞬间便瓦解了,于是纯粹为了讨他欢心的抱起女儿,笑道:“皇上,柔嘉已经会叫父皇了呢!来,柔嘉,快交给父皇听听!”

“护皇。”柔嘉倒也听话,嘴一张,就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吐字尚还不清,但已足以让隆熙帝欣喜若狂,忍不住伸手抱住又逗她叫了好几声才不舍的交给奶娘。

转眼一看,轩放被奶娘抱着,正望着他笑,不禁笑道:“这孩子倒是爱笑!”知道葵很少抱他,忍不住抱过来逗了一会,直到孤福传报?王已入了宫门,才不得不起身要走。

“葵葵,别送了,你穿的太单薄,外面冷,别冻坏了你。”

这会才想起来她穿的单薄?刚才还将窗户大开,难道就不怕冻坏了她?葵嘴里答应着,对孤福道:“顾公公,积雪未融,让抬龙辇的人心路滑。”

“奴才明白,请娘娘放心。”

隆熙帝是笑着离开的,耳边似乎还在回响着柔嘉那一声吐字不清的“护皇”,在见到?王之前,心情都保持着愉悦。

龙辇行至疏庆宫,就见殿前雪地里跪着一人,背脊挺的笔直,他衣衫单薄,未带头冠,冷风吹乱了他那一头黑发,却丝毫无法撼动他挺拔的身姿。

这日午膳过后,葵觉得口中无味,便从随身荷包里拿梅干,感觉手指像是触到不似梅干的东西,疑惑的取出来一看,竟是一个极的纸团,再展开一看,纸上只一个字“救”,随手便扔进了一旁火盆里烧成了灰烬。

心急跳了一阵,葵望着火盆沉思,她的荷包经手的只有水红、茉儿以及锦华三人,而这三人绝不可能做这种事。

那么是谁竟有这么大的本事,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纸团放进她的随身荷包里?

总之是?王的人吧!如今也只有身陷牢的他需要人来救。

的确,她有把柄在他手上,?王她不能不救,可他犯下那等滔大罪,如何能肯定她就一定能救他?

他难道认为她在皇上心中已经重要到了能左右他思想和决定的地步?

“将火盆端出去,房里太闷了。”葵烦躁的推开窗格。

冰寒刺骨的冷风毫不留情的灌入,明明吹的浑身发颤,为何却平复不了内心的浮躁?

那么阴沉,是又要下雪了吧?

水红赶紧关上窗子,一摸葵的手冰冷冰凉,急道:“姐这是怎么了?”

“没事,你瞧瞧收拾一点东西,暂时别让其他人知道。”葵摇摇头,而后低声吩咐水红道。

“收拾些什么呢?姐是要做什么?”

“把上好的果品蜜饯带上一些就行,别忘了那只百年山参,明日一早咱们回家去。”

“回家?可是姐问过皇上了吗?”

听因老爷病了,二公子便命人将老爷从江南老家接到京城来养病,前几日刚到府里。这几日见姐常常面露忧色,显然是十分担心老爷身体的,可也没听姐向皇上提及此事,怎么突然就明日一早就要回去呢?

“你只管去收拾东西,其他的不用你操心。”葵想了一想,对张罗着衣裳的锦华道:“你别忙那些了,先随我去一趟慈穆宫。”

“娘娘要去慈穆宫?”又阴又冷的,眼看着就要下雪了,娘娘突然要去慈穆宫做什么?

葵没用轿子,一路踏雪到了慈穆宫。皇后刚用过午膳,正在饮茶,见葵进来要对她行礼,忙放下茶盏,摆手笑道:“妹妹不必多礼了,快过来坐下,这里暖和。”

“是。”葵在紧挨着皇后的椅子上坐下,瞧了瞧皇后的气色,微微笑道:“姐姐的脸色最近越发的红润了,想不到虞达一行竟然因祸得福,姐姐果然是有福之人。”

“妹妹莫非是有事相求于我?”皇后似笑非笑的望着欲言又止的葵。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姐姐。”葵羞涩一笑,“妹妹今日真是有事要求姐姐帮忙了,这不,谢礼都早早备好了,姐姐可一定要帮妹妹这一次!”

“先别什么事,让我先看看你备了什么谢礼,不合意的话,这忙我可不帮!”

皇后早已瞥见锦华双手捧着的长条状锦囊,内里似乎放在书卷、画卷之类。见葵似是真有事相求,但看神情也不似有什么紧急的要事,便和她玩笑起来。

“姐姐一定满意!”葵胸有成竹的锦华使了个眼色。

长长的画卷缓缓展开在皇后面前,只见暗蓝的夜空上嵌着一轮明月,下面则是波光粼粼的湖水,一叶扁舟悠然行于湖中央,一座八拱石桥横跨湖两岸,桥拱之下皆倒映着明月,整幅画卷宛若成,冲门八月的奇景犹如亲见,真实的仿佛能感觉到那迎面拂来的清风。

“这是……冲门八月,是你亲手所画?”皇后是又惊又喜,她一直无缘得见的奇景如今就在眼前,如此美妙,如此真实,让她怎能不喜?

“姐姐还满意不?”

“满意满意!妹妹有话请!”皇后命人将画卷收妥,转首望着葵,一副有求必应的模样。

“是这样的……”葵将自己父亲因病被二哥接回京城休养,她想要回家探望一事给皇后知晓,“……就是想请姐姐和皇上。”

皇后似是苦恼的叹了口气道:“礼都收了,这忙不帮也不行了,只是妹妹为何自己不和皇上呢?妹妹开口还怕皇上不答应?”

看见皇后笑带促狭,葵红了脸,“姐姐何必取笑我……”

笑了大半个时辰,葵告辞出来,空果然飘起了雪花,远远的望见明黄色的御辇正向这边而来,忙加快了脚步赶着回了竹丝苑。

隆熙帝是在用过晚膳之后才到竹丝苑的,表情莫测难辨的接过葵双手呈上的茶,慢条斯理的沾了沾唇便放下了,意味深长的目光一刻不离的停留在她略有些局促的脸上。

“葵葵,你想回家探望父亲,为何要让梓容和朕,而不自己开口?”平淡的语气让人听不出一丝情绪,不过葵却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他内心的不快。

“啊J后她明明答应我不的,收了我的礼怎么还……”葵低下头,两只手绞在一起,一副所托非饶懊恼模样。

隆熙帝差点没憋住笑,硬板起脸问道:“怎么?就为这点事,你还特意去送礼贿赂梓容了?”

“臣妾还不是怕皇上不答允,这才想着去请皇后帮忙项,再那幅‘冲门八月’臣妾画了本来就是要送给皇后娘娘的,不能算是贿赂!”葵嘟着唇,难得露出了娇憨之态,神情像是在撒娇,“臣妾只想回去看望父亲,皇上到底是答不答应?”

水红她们都还在呢!他怎能这样……

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隆熙帝取笑道:“你羞什么,这里又没外人。”

葵忙转目一望,原来水红等人早不知什么时候就退下去了。虽知房内无其他人,但她面上却是红霞不退,水润明眸转动间更觉灵气逼人,那份娇柔婉转让隆熙帝再也移不开视线,那凝视的目光渐渐点燃了灼饶火焰……

“爷爷!爷爷!姑姑回来了!”

头戴皮帽,身着大红团花袄的悦儿欢喜地的冲进房来,姜元峥脸上一喜,又似有些不敢相信的怔了片刻,嫔妃出宫并非事,宫里事先并未传来消息,葵葵怎么就回来了?

“爷爷,是真的!”悦儿见爷爷像是不信,手抓着他的袖口摇着,“悦儿没骗爷爷,姑姑刚到前厅,一会就要过来啦!悦儿是赶着来给爷爷报信的。”

“悦儿乖……”抚摸着孙女的手微微颤抖着,苍老的面容上难掩一年多未见女儿的激动与期盼。

“大嫂,爹的身子可好些了吗?”葵脚步匆匆,面带忧色的问着同行的大嫂。

“爹本没有什么大病,回家养了这些日子已经好多了,娘娘不必担心。”

“那就好!”葵略放下心,“家里……都还好吧?”

“都好都好!只是你大哥如今公务缠身,十半月也不能回家一次,你二哥三哥外放为官,今日也不能见到了。”

葵点点头,任二哥为安定巡抚,三哥为盐法道之事皇帝曾与她提过,当时她未料到皇上还会如此重用姜家的人,还着实吃了一惊,只有水红和茉儿低着头,暗自垂泪。

走进熟悉的院落,葵的脚步更急,不顾风帽掉落,几乎是跑着进了屋里,随行出宫的锦华和几个宫女、太监都看傻了眼,从来沉静端庄的贵妃娘娘竟也有如此失态的时候……

“爹……女儿回来了……”葵缓缓跪在老父面前,双目含泪,语带哽咽。

“快起来!这……于礼不合!”姜元峥挣扎着从躺椅上起身,皱眉望了眼洞开的房门外静立的那一排宫人,伸手搀起葵,膝盖微弯似是要对她下跪。

“爹这是要折煞女儿吗!”葵惊呼一声,忙扶着老父坐下,转头对跟来的人道,“你们都下去吧,不必在这里伺候了。”

“姑姑,悦儿不能留下来吗?”悦儿被母亲拉着走,却嘟着嘴不甘心的扭头问了一句。

“悦儿乖,姑姑一会带你去宫里玩儿好不好?”葵擦去眼角的泪,勉强笑道。

悦儿连连点头,虽然不是很想去宫里玩,但是能和姑姑多待一会儿就好!

闲杂热退下之后,葵强颜欢笑道:“看爹爹精神不错,女儿就放心了,只可惜如今身不由己,不能常伴爹爹身边……”举帕擦去又忍不住落下的泪,清了清嗓子道,“爹爹,女儿不能久待,有些事本不想让爹爹费神,可是女儿又实在难以把握……”

“依你!”隆熙帝像是终于大发善心的放开了手,将双眸紧闭的她拦腰抱起,面上难掩得意的神色。

葵就听皇帝贴在她耳边半真半假的威胁警告道:“今后有事只管和朕,若再如此……看朕还饶不饶你。”

“明日早去早回,替朕问姜师傅好。”隆熙帝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她的发,神情慵懒而餍足。

葵默默的点零头,枕着他的臂昏沉睡去,不敢看他,更不敢试图去看自己的心……

隆熙帝从成堆的奏折中抬起头来,色尚早,昨日一场雪之后又是个晴日,看看窗外阳光明媚,想起葵一早回去姜府,想来与父亲一年多未见,必有许多话要,不会这么早回宫,便想着去乾东所看看轩放和柔嘉。

传来孤福,道:“贵妃也不知何时回来,你随朕去乾东所走一趟。”

“皇上,贵妃娘娘稍早就回宫了,还带了侄女悦儿一同回来,现在正和几位皇子在御花园草地里玩雪呢!而且娘娘今日暖,就命人将皇子和公主也抱了去。”孤福见皇帝听了脸上带笑,也赔笑道,“皇上也过去看看?”

“走!”想不到她这么快就回来了,还带了侄女进宫,是姜疏朗的女儿吧!

“你找几件精致玩意送到竹丝苑去,就当是朕送给悦儿的见面礼。”

“奴才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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