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考虑。

此外,奚昭对她有知遇之恩,她不可能一声不吭就离开兵工厂,加入另一个势力的。

所以不管从她本身,还是从跟奚昭的关系来说,她都得郑重考虑。

陈小姐听到这话有些可惜,以为萧遥丝毫不动心,便道:“希望你以后可以多了解。”她也知道,要劝说萧遥这么一个既得利益者加入他们,几乎是不可能的,毕竟这等于让萧遥散尽家财跟着他们。

不过,凡事都要试一试,没准成功了呢?

就算这次不成功,也可以让萧遥心里先有一个模糊的了解。

萧遥点点头,跟陈小姐一行人告辞。

陈小姐连忙叫住萧遥,然后将手|枪收起来:“你忘了,这些手|枪是你的。”

萧遥笑道:“今日你们也算救了我,而且我对你们也很佩服,所以这些手|枪,就当是我送给你们的吧。”

陈小姐听了大喜:“当真送给我们么?谢谢!”奚大帅兵工厂所出的手|枪,是十分超然的存在,比外国的更受欢迎,因为用过的都说,各方面的数据比国外的优越很多。

他们组织内部都很爱用这款手|枪,只可惜这款手|枪很贵,很多人用不起。

萧遥点头:“没错,送给你们的。告辞——”

晚上吃晚饭之后,萧遥等奚昭回来。

奚昭回来时,步履匆匆:“听说你今天出外游玩遇袭了?有没有受伤?”见萧遥摇头,自己又细细打量她,见她确实没受伤,这才松了口气,问道:“你在这里,可是等我?”

萧遥点头:“我今天遇到的凶徒,难免以后还有,所以如果你手上的人够用,希望能派一些出去巡逻。”

女子只是剪短发,根本不是什么错处,却要被那些愚昧的人那样羞|辱和虐|杀,她光是想想,便很受不了了。

奚昭点头:“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你放心就是。”

就是萧遥不说,他也要安排人下去巡查的。

萧遥就是短发姑娘,生得又那样好,走哪里都备受瞩目,要是成为目标,身边又无人——奚昭光是想想就觉得受不了。

又过了几日,萧遥正在看书,苏挽晴忽然来了。

萧遥让素心上茶,随后看向苏挽晴。

苏挽晴端着茶杯沉吟片刻,这才缓缓开口:“萧遥,如果你能劝说奚昭让我们留在沪市,我可以帮你教训叶家。”

萧遥差点笑出声来:“我如果要报复叶家,会亲自来,用不着你。”

苏挽晴看着萧遥,目光很是冷静:“如果靠奚昭,你自然可以轻松对付叶家。可是如果不靠奚昭,你根本不能成事,不是么?我了解你,你不会愿意一切都靠奚昭的,是不是?”

萧遥摇了摇头:“不,你误会了。我是奚昭的合作伙伴,我为奚昭带来巨大的利益,奚昭有义务为我排忧解难,所以我找他帮忙顺理成章。另外,叶家已经赔偿了银子,又赔礼道歉了,我没必要再揪着他们不放。”

她并不想跟自以为了解她的苏挽晴多说话,因为她可还记着,原主上辈子一家子女人的悲惨遭遇。

而那些,都是苏挽晴做的。

当苏挽晴身居高位时,对同为女性的原主一家并没有任何怜悯,而是高高在上地利用权势,像碾压和愚弄虫子一般,将原主、孙氏以及原主几个姐姐推入万劫不复之中。

苏挽晴没料到,萧遥丝毫不心动,她咬了咬唇,又道:“我愿意给你钱。你开个价——”

萧遥摇头:“我不会帮你。”她目前还没有动苏挽晴,只是没有找到出手的理由,所以帮忙什么的,根本不可能。

苏挽晴铁青着脸站起来:“萧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别以为,你这辈子就没有到要求我的时候了。”

萧遥淡淡地道:“苏挽晴,我无论多落魄,都不会求你的。”说完端茶送客。

苏挽晴铁青着脸走了。

当晚吃完饭,苏挽晴想到要搬离大帅府,心情糟糕至极。

当初嫁进来时,她以为,这是自己一辈子的家,没想到住了没多久,居然就要被赶走了。

她很不甘心。

住进大帅府不仅代表着权势,更代表着她挣脱命运的桎梏,成为掌控自己命运的人,可是不久的将来,这些都不复存在。

苏挽晴想不明白,这个世界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她心里不好受,深吸一口气,努力安慰自己——去了港岛,以后就不用受战火的摧残了,更不用过拿一麻袋钱买一斤米的苦难日子,其实是好事。

然而不管怎么安慰自己,她心里还是十分难受。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苏挽晴回神,马上就想站起来——那脚步声,分明是奚昭的。

可是,她很快站定了。

因为她听到奚昭温柔的说话声:“也不是多贵重,在外头玩看到了,觉得适合你,所以才带回来的。”

苏挽晴听到这温柔的声音,马上意识到,另一道脚步声,就是萧遥的了。

她在黑暗中,看向淡淡路灯下的一对璧人,首先看到的,是奚昭那张无比温柔的俊脸。

她从未见过他这样温柔。

那一刹那,苏挽晴觉得就连呼吸都带着无尽的痛楚。

这个她两辈子唯一爱上过的男人,铁了心要将她赶出大帅府,赶出沪市,却对另一个女人如此呵护备至。

第二日,苏挽晴坐在杜鲁门对面,淡淡地说道:“你应该相信我才是。”

杜鲁门已经没有了原先的憔悴,因为在这段时间里,他已经想清楚,他可以换一位杜鲁门夫人,重新找一位年轻貌美的姑娘,所以颇有些意气风发之感。

听了苏挽晴的话,他挑眉看向苏挽晴:“我想不出你帮我的理由。我将萧小姐带回山姆国,你和奚暄也抢不回大帅府。所以,你为什么帮我?”

苏挽晴脸上的神色显得阴冷:“因为我想让奚昭痛苦。”她咬牙切齿,“他不是春风得意么?不是拿到帅府之后,便对我们开刀么?我们争不过他,但是我们可以毁掉他最在乎的人。”

杜鲁门仔细看着苏挽晴,似乎在评估她是否说真话。

看了一阵,杜鲁门缓缓开口:“我想知道你的计划,并评估可行性。”

苏挽晴说道:“我一家就要离开沪市,所以计划不必多详尽,只要能达成就是了。当然,怎么把人带离沪市,就是你们的事了。”

杜鲁门始终坚持:“我们并不愿意没抓到萧遥就得罪奚昭,所以,我需要知道详细的计划。”

苏挽晴道:“萧遥母女爱出门玩,我让人引走保护她的人,你们的人再出现将她带走。”她说到这里,见杜鲁门皱着眉头,便道,“这个计划或许不完美,但是我们都明白,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了。”

一旦萧遥谈妥跟各国的交易,便会回花城的兵工厂,到时,杜鲁门想带走萧遥,就更不可能了。

杜鲁门没说话。

他也明白,这的确是难得的机会。

萧遥去了花城,他很难派人将萧遥带出来——之前埋下的钉子,因为偷走了高|射|炮,都被奚昭清理干净了,要再派人,还是掳走一个人,实在太难了。

此外,奚暄和苏挽晴离开沪市,他也少了一个帮手。

经过仔细思量,杜鲁门最终点了头。

苏挽晴和奚暄迫不及待地看奚昭痛苦,看萧遥倒霉,所以仔细商量一番,定下连环的计划之后,决定三日后动手。

三日后清晨,奚暄和苏挽晴来拜别奚长生和罗馨,他们这一天南下,前往港岛。

奚长生很有些感伤,叮嘱了奚暄一箩筐的话,又命亲卫将他房中的一个厚信封拿来,交给奚暄。

萧遥看了,不免感叹,奚长生对奚暄还是很有感情的。

这信封里装的,不是汇票便是别的有价值的票据,代表了奚长生的一片慈父心。

她看向奚昭和罗馨,见两人表情正常,显然没有因为这个而产生什么不满,便暗中点点头。

奚暄要离开沪市,奚长生心中肯定难受的,他们如果因为奚长生给奚暄送东西而不满,甚至闹起来,不仅显得小气,还会让奚长生多想,并且更偏向奚暄。

横竖也不算很值钱,他们没必要斤斤计较。

奚暄看到奚长生心里还有自己这个儿子,差点要改口让奚长生留下自己——他这些年去过不少城市,还没有哪个城市比得上沪市的繁华,所以他实在不愿意沪市。

苏挽晴见状,忙暗中扯了扯奚暄。

奚暄一怔,想起计划,便压下心中所想,感伤地跟奚长生说了一会儿话,就带着妻儿和兰姨娘出门了。

奚云梦的婚事也定下来了,夫家是沪市的,所以她留在帅府准备出嫁。

奚暄和苏挽晴离开后,萧遥陪孙氏出门购买女装。

在一家酒楼吃饭时,察觉到了不对——自从上次喝酒中了招,她便特别留意饮食方面了。

当即,萧遥就揪住侍者,要求请西医过来检查饭菜。

酒楼经理吓坏了,他惹谁都不敢惹奚大帅的意中人啊,当即就诚惶诚恐地来道歉,并且逼问几个侍者以及厨子。

萧遥知道再待在外面不安全,便让陈信留下人在这里查,自己则带着孙氏,在护卫的保护下回帅府。

可是在路上,还是遭遇了伏击,而且被很多车子追赶。

最糟糕的是路上设了路障要检查,在前面开路的车子被拦下,而后面的车子则穷追不舍。

孙氏一脸惊慌:“他们就要追上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萧遥安抚:“娘,你放心,没事的。”那日苏挽晴来找她,她断然拒绝之后,便一直注意着苏挽晴,提防她报复了。

所以今日骤然遇袭,她有些担忧,可整体上来说,还是趋向于冷静的。

她和奚昭提前做了准备,应该能应对这次袭击的。

此外,如果这次拿到苏挽晴和奚暄的把柄,她便可以为原主报仇了——即使会激怒奚长生她也绝不手软。

孙氏听了萧遥的话,又看到设路障的警察,松了口气:“有警察在,他们应该不会太嚣张。”

萧遥摇摇头,这倒未必的。

唐传是政要,他如果跟苏挽晴动手,沪市那些警|察,还不是听他的?

再说了,如今的政府,是亲近山姆国的,常先生的夫人在山姆国留学,跟山姆国关系密切,冲着杜鲁门是山姆国人,也会偏向山姆国——常先生他们自然也不想跟奚昭为敌,可如今,她并不是奚家人,只是萧遥,分量没那么重。

果然,那些检查的人要求前面两辆车子留下检查,示意萧遥的车子可以过去了。

跟在萧遥后面的一辆车子,也是奚昭派来保护萧遥的,也得以通行——如果保护萧遥的每一辆车子都被拦下,就太明显了,所以这辆车子得以幸免。

萧遥和保护她的那辆车子继续前行,身后跟了一长串车子。

而此地,距离大帅府还有不算近的距离。

离开设路障之地不远,后面的车子就开始加速,想要迫停萧遥的车子。

砰砰砰——

剧|烈的枪声响起,吓得很多路人纷纷捂住耳朵往两旁的店铺巷子里躲——这样的乱世,这一幕倒不算罕见,所以大家惊慌之余,都熟门熟路地找地方躲了。

萧遥听到枪声接连响起,却没看到什么子弹往驾驶座里打,便知道今日的追兵是打算活捉自己,而不是击杀自己。

陈信也发现了,松了口气。

萧遥道:“他们或许会打车胎,小心些。”

她的话说完没多久,车子就被打爆了车胎。

萧遥倒没说自己是乌鸦嘴,毕竟这是迟早的事,她见车胎|爆了,便和陈信带着孙氏下车,钻进了小巷子里。

孙氏是小脚女人,跑不快,见后面追兵不断,便死命甩开萧遥的手:“你别管我了,你快走,快走……”见萧遥死死抓住自己不肯放手,不由得急了,哭道,

“阿遥,你放开啊。娘连累了你一辈子,不想再连累你了。你快走啊。你如果喜欢奚昭,便嫁给他罢,虽然危险,可是娘看着,他是真心喜欢你的。”

萧遥一边拿手|枪对身后人回击,一边拽着孙氏往前走,嘴上道:“我自己一个人绝对不会走的,你不想我死,就赶紧跟着,跑快一些。”

孙氏见了,一边哭一边跌跌撞撞地跟着萧遥跑。

陈信急急地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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