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埋伏的敌人不算多,所以没办法形成包抄,将他们一锅炖了。

当下低声道:“往右下方悄悄撤退,占领小高地,然后反击。”

前方冒烟的人越来越多了,地方正在进犯,他们如果不马上找到反击地点,估计很快会被一锅端了。

五个人小心翼翼地摸向小高地,然后躲在了草丛里,开始注意对面。

林恒来训练,是练自由搏击,打靶射击目前练得还不算多,所以这是个大大的劣势。

这时另一边有人低声抱怨:“我们都还没怎么练,居然就军演了,就我们这射击水准,铁定只有死路一条了。”

萧遥皱了皱眉。

这是罗晚恩的声音。

她抱怨完,又说了两句。

这时南凤倩压低声音喝道:“你给我闭嘴!”

有国防生低声笑道:“别那么凶啊,我们国防生专门练过射击,能把你们带出去的。”

萧遥看了一下和罗晚恩的距离,低声对江流君道:“我们往右边的草丛里挪挪。”不然一定会被罗晚恩连累的。

江流君几个马上点头,和萧遥等人小心翼翼地挪到右边的草丛,然后继续注意着对面。

萧遥用枪瞄准远处,不动声色地等着。

对面的可能都是老兵了,干掉一批人之后还一直不动声色地潜伏着,显得耐心十足。

可是不远处罗晚恩又开始说话了,叫南凤倩快走,而且她还动了动。

其他几个女兵也不知怎么办,估计是见惯了南凤倩跟罗晚恩经常一起动作,以为罗晚恩的话就是南凤倩的话,因此也跟着动了动。

这时砰砰砰几声响,罗晚恩及动了那几个女兵身上冒出了青烟。

足有四个人被对方淘汰出局。

萧遥摒住了呼吸,紧张地盯着对面。

刚才由于紧张,她都忘了留意对面是哪里在动了,因此根本没办法开枪。

至于罗晚恩被对方干掉,她没什么高兴的,说到底是战友,看着战友被干掉,心情总是不好的,即使她很讨厌罗晚恩这人。

江流君身旁一个女兵很紧张,将声音压得低低的:“怎么办,我们是不是都得被淘汰出局?”

一下车,就被干掉大半,现在罗晚恩几个只是动了动,又有四个出局——这样严峻的形势,给她们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又有国防生说话:“放心,不会被淘汰的,我们能带你们出去。你们注意听我们的,跟着我们。”

“对,我们可是专门训练过射击的,成绩经常十环,大家放心好了。”有一个国防生说道,说完之后,还特意看萧遥一眼。

他就是见过萧遥一天就拼命向萧遥套近乎的国防生曾牧之。

已经被淘汰出局的罗晚恩正不爽,看到曾牧之说话时特意看向萧遥,似乎对萧遥大有意思,再想到他原先对自己的献殷勤特别冷淡,心中更不爽。

可惜,她谁都敢怼,就是不敢怼萧遥,因为萧遥说过,她会保留起诉她的权利的。

萧遥没有将曾牧之的话放在心上。

在这种情况下,靠谁都不可靠,重要的是团队合作。

想到这里,她抿了抿唇压低声音:“等待时机反击,都不要说话,注意看对面。看到草丛动作大的就开枪,目标比较大,命中的几率也比较高。”

之后,就开始调整心理状态了。

刚才没能注意对面哪里在动,是因为紧张,如果在战场上,她很可能已经挂了,所以,她一定得克服这个问题。

南凤倩听到这里就道:“那你就不要说话!”

她本来也很紧张的,可是听了国防生的话,就不再紧张了,再听到萧遥让别人不要说话,忍不住马上就反驳。

萧遥没理她,如果不是必要,她是不会说话的。如果真的要怼人,她有的是话怼得南凤倩说不出话来,只是现在这形势,分明不适合吵架,她也没心情放在废话上,所以她没打算回应。

南凤倩自觉萧遥被自己怼得说不了话,心里十分痛快。

在不远处明晃晃地坐着的罗晚恩看到也很高兴,恨不得南凤倩多怼萧遥几句——她不敢怼萧遥,可是乐意看到别人怼啊。反正,她已经得罪了萧遥,不可能重修于好了,还不如看家里有权的罗晚恩针对萧遥呢。

曾牧之马上低笑道:“说话也不用担心,有我们呢。”

四周又响起几个附和的男声,之后又是炫耀他们的射击技术。

萧遥没说话,因为这些国防生距离她有几米,不会连累到她和江流君,所以仍旧屏息静气地伏在草丛里等待着。

山风吹过,吹得草丛和树叶轻轻拂动。

这一片小山坡上,安静得可怕,仿佛没有人。

萧遥盯着对面一动不动,即使感觉到身上有些僵硬。

这时,对面高坡上,一片小草丛动了动。

萧遥的手指马上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枪声响起,对面不算远的山坡上,冒出了一股青烟。

有粗犷的男声叫道:“咦,对面不是国防生和女兵那批软蛋吗?居然还有个能打的?不过开几枪才打中一个,水平也就马马虎虎!”

萧遥目光凌厉,没有说话,不断调整盯着对面,找自己的对手。

几个国防生听到对面喊自己软蛋,顿时不高兴了,当即有人马上大叫:“什么软蛋,有种出来单挑,老子打爆你们!”

说话的声音大了些,动作也跟着大了起来,身前的草丛一阵大动。

砰的一声枪响传来,这个国防生身上就冒出了青烟。

此男生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第一时间看向萧遥,见萧遥没看自己,便看向南凤倩,见南凤倩也没看自己,自觉没趣,就给自己挽尊:“我刚那是不小心。”

“软蛋就是软蛋,被干掉了还要找借口。”对面马上有兵痞大声喊了起来。

被干掉的国防生很不爽,勉强回了几句,终究败下阵来。

之后双方陷入了对峙。

萧遥这边都是新兵蛋子,又是训练程度相对比较轻松的女兵和国防生,趴了这么久,早就累得不行,因此小心翼翼地动了动。

他们以为自己动作的幅度很小,却不想在别人的视线里里,已经足够了——又不是狙击手需要瞄得多准,反正对着动的地方放几枪,总能打中的。

很快几声枪响,又有几个被淘汰了。

萧遥马上抓住对方开枪的机会,扣动扳机回击。

打出一枪之后,她不管结果,再次转动扳机,对着刚才记下的位置接连扣动扳机。

砰砰砰——

萧遥身边的小山坡上,很多人紧张得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不知道后面两枪是萧遥开的,以为是敌方,想到很快轮到自己,心中就满是颓然。

却不想,在枪声响过之后,他们居然看到对面冒出了两股不大不小的青烟!

难道是援军来了?

就连南凤倩的心也振奋起来。

这时,对面一个熟悉粗犷的声音高声叫道:“对面的,这水平可以啊,不算软蛋了。不过,好像就一个还可以打一打的。”

南凤倩几人听了,心中既失望又惊愕。

他们之中,居然有这样的高手吗?

这时被干掉的国防生开始放彩虹屁:“萧遥真厉害,居然接连干掉了两个!”

南凤倩一听到萧遥的名字,先是不相信,但是回头见那几个阵亡的都看着萧遥,就连罗晚恩也满脸嫉妒地看着,就知道,那国防生说得不假,心里顿时就被嫉妒给塞满了。

训练时,萧遥的射击水平就比她高,可是她没有想到,居然高了这么多。

在这里这段时间,萧遥开了几枪,打中了三个,而她因为没有信心,一枪都没有开!

曾牧之的脸也火辣辣的,他还向萧遥炫耀呢,没想到自己一个都没打中,甚至还没有开过枪,萧遥就接连打中三个了。

他深吸一口气,认真盯着对面,决定一定要好好表现。

可是对面再无动静。

这让想开枪的曾牧之和罗晚恩都十分失望,也觉得焦躁无聊。

一个国防生也道:“这样打,还不如冲锋陷阵呢,好歹可以爽一把。”

萧遥听了,心中一动。

冲锋陷阵自然是不可以的,可对面一直那么耐心地趴着狩猎,是不是也表示,他们人数不多呢?

不过,不管是不是,都得赶尽收割了。

不然他们这些身体素质不及对方的新兵,很快就要血液麻痹受不住了。

想到这里,萧遥环顾四周,捡起地上一片松树皮,悄悄递给江流君,示意她扔到她身旁的草丛,但是一定得小心再小心。

江流君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马上小心地接过手掌大的树皮,然后扔向不远处的草丛。

刚扔出去,马上传来了两声清脆的枪声。

树皮一下子被打中了。

就在此时,萧遥马上锁定了目标,也对着那片有动静的草丛接连开枪。

反正看不到人,猜到人大致在哪里放几枪,总能打中一个的。

打完之后,她也顾不得看不到刚才那人了,再次对刚才标记的目标开了几枪。

对面只有一股青烟。

可就这样,对南凤倩等人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示范作用了。

他们马上搜寻树皮,或者别的什么,打算先诱敌,等对方动了,自己锁定目标再开枪。

南凤倩抿紧了有些圆润的红唇,眼神十分坚定。

萧遥能做到,她也一定可以做到的。

身旁一个女兵竖起一块树皮时,南凤倩的确看到对面的背包晃动了,当下对着那地方就是一枪。

然而明明是瞄准的,可是打过去却不知怎么,没打中,差了起码10厘米。

这个成绩,可以说是相当丢脸了,要是训练打把,她这一枪可以说是脱靶了。

南凤倩十分不甘心,有点后悔自己刚才只开了一枪,而不是开几枪。

她就不该为了碾压萧遥,故意只开一枪的!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还不如看下一把,当下又让身旁的人举东西诱敌,自己则继续开枪。

这一次她接连开了几枪,终于打中了。

可是这个时候,萧遥直接二连击。

曾牧之觉得很尴尬,再也不敢说话了,因为他和南凤倩一样,只打中了一个,远不及萧遥。

对面又喊话:“对面就一个技术挺不错,其他的都是渣渣。”

南凤倩和曾牧之顿觉脸上无光,心中不爽到极点。

被淘汰出局的国防生一想,他们最先出局,岂不是渣渣中的渣渣,当下不爽了,大声道:“打你们的,是女兵萧遥。你们一群老兵被一个女兵淘汰几个,丢不丢脸?”

那边草丛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声音问:“真的假的?”

“比珍珠还真!”被淘汰那几个都异口同声地应答,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与有荣焉。

对面响起了笑声:“我就说嘛,对面的国防生是渣渣,就一个女兵能打,其他全是渣渣,渣渣!”

南凤倩和曾牧之等人气坏了,顿时疯狂反击。

可惜这边多次诱敌,对面已经学精了,有的不肯再开枪,有的则利用他们开枪的时机锁定了目标,然后开枪。

大家的距离并不算远,这样打起来,双方被淘汰出局的都挺多。

萧遥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低声道:“现在可以走了,分批走,走的动作小一点,记住,动作一定要小一点,跑出他们的攻击范围就可以了。”

江流君几个听了,马上就偷偷往后撤退。

在这片小山坡上,埋伏的人不少,女兵和国防生都有,可萧遥是淘汰敌手最多的人,所以听她的准没错。

其他人见了,却没有动。

刚才动一动就被打中,现在他们哪里敢动?

他们不仅不动,反而还有点责怪萧遥胡乱指挥。

明知道在对面的射程里,明知道对方盯得紧,她为什么还要这样分派?

可是江流君几个走了,对面没有枪声响起。

马上有人激动起来,这是不是说,对面的人已经全被干掉了?

当即,就有好几个人动作颇大地往后走——倒不是他们是故意的,而是趴着这么久,身体麻痹了,想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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