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人,如果协会里的都是你们这样的乌龟王八蛋,老子就离开协会!”

可是无论他怎么大声吵闹,怎么愤怒,协会的人一口咬定,这不是萧遥调配的香水,他们还真没有办法。

论人数,协会的多,所以闻香判定香水必定是协会赢。

让萧遥调香证明,那协会会以萧遥现在闻过香味,可以仿香为由,证明香水不一定是萧遥调配的。

赵乾一开口,“萧遥入场时,经过层层安检的,并没有检查出她夹带。”

“香水不是她换的,是离开玻璃房后,由你们指使人暗中换的。”先前那高层说道。

“你们胡说——”

李明耀和汪明贞心中恨极,恨不得啃了协会这群道貌岸然的人!

全场观众哗然,有点拿不定主意该相信谁。

这时萧遥开口了,“你们的意思是,香水没有进入过我调香的玻璃房?”

协会众人看到她开口了,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但全场所有人都看着,他们必定得给一个答案的,于是那高层硬着头皮点头,“或许是。”

“或许是?”萧遥脸上露出嘲讽的神色,“你们都不能确定,却来怀疑我,那赌香还有什么意思?我希望,你们拿出证据,或者,回答是还是否!”

说完美眸沉沉,看向菲利普。

菲利普第一次发现,萧遥这个年轻美人的目光竟然如此有压迫力。

他飞快地在心里过了一遍,“这个……”

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如果回答不要,就功亏一篑了,他得想好才能回答。

萧遥见他不回答,便扬声道,“观众们在看着吗?请大家告诉我,他们该不该给我一个答案?还是说协会凭着人数多,可以随意操纵结果?”

现场观众的确在看着,闻言马上齐声大叫,“要答案,要答案!调香协会垃圾!”

即使在实验室内,众人也能听到观众们巨大的叫喊声。

菲利普的心一沉,这事如果处理不好,外头的观众极有可能暴怒而涌上来。

就算有安保在场维持秩序,观众冲不进来,事后协会也有可能被砸,而且协会的口碑将跌至冰点。

当下马上道,“我们之前那样说,只是希望稳妥一点。事实上,经过严格的安检,萧遥不可能带着香水入场的。那香水,多半是在带过来的途中被人偷偷换掉的。”

萧遥点了点头,看向协会其他人,“你们也是这样想的吗?”

“没错。”其他人横下心,点了点头。

只能赌一把了,只要把这事拖到观众们离场,他们可操作的空间可就多了。

萧遥点头,指着自己调配的香水,“我有证据证明这是我在玻璃房的调香室里调配的,请拿着这瓶香水跟我走。”

协会众人脸色大变。

观众们全都欢腾起来。

萧遥看向调香协会众人,最后目光定在菲利普身上,“怎么,你们不敢跟我对质吗?”

“我们问心无愧,有什么不敢的?”福克斯叫。

菲利普吃了福克斯的心都有了。但这个时候,他不能说不敢,所以点点头,跟着去了。

他只能寄希望于,萧遥是诈他们的,或者萧遥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香水是从玻璃房调香室里拿到的。

记者全程跟着,那瓶香水全程在摄像头中,没有人能做得了手脚。

转眼到了玻璃房调香室,菲利普忽然想起一事,脸色变得刷白。

萧遥没给他机会辩解,直接拿起一张纸卡,“我从这里截了一小段放进香水瓶里,你们打开香水瓶看看里面有没有另外半截,创口能不能合得上?”

说到这里,看向协会众人难看的脸色,微微一笑,

“我料到会有这事的,所以在调香时,偷偷把玻璃房里的号码纸卡放了一小截进去。伪造什么的不必说了,那是协会特有的。”

协会众人的脸色漆黑如墨,菲利普有点站不稳。

香水瓶子被打开,摄像头对准里面,果然看到那小半截卡纸。

由于香水瓶子是黑色的,所以压根无人察觉!

为了证实香水瓶里的卡纸和外面的卡纸可以合起来,工作人员很快拿夹子把香水里的卡纸拿起来,然后和外面的拼在一起。

他们每做一步,协会众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等看到两份卡纸完全重合,协会众人均面若死灰。

紧张的观众们全都欣喜若狂,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欢呼声如同浪潮,冲进玻璃房调香室,冲得协会众人俱是浑身发抖,冲得福克斯面若死灰,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萧遥看向菲利普会长,“菲利普先生,这次赌香,是我赢了吧?”

菲利普看向女孩,带着隐隐激动的面容,不见一丝属于年轻人的年轻气盛,可属于青春的气息却扑面而来。

就是这么一个年轻姑娘,用三瓶香水溶解了调香协会矗立多年的高楼大厦!

他极其艰难地开口,“这次赌香,你赢了!”

亨利他们都忍不住欢呼起来,催促萧遥上台,明确自己的胜利。

萧遥被人簇拥着,来到舞台上,站在主持人身边,等待着协会会长菲利普的到来。

菲利普上台之后,主持人郑重宣布,“我宣布,疯狂赌香的最终胜利者是——来自华国的萧遥!”

“啊啊啊……”全场再次欢声雷动,观众们一边欢呼一边鼓掌。

另有一些观众则有点迷茫,偌大的调香协会,自今天之后,就要瓦解了吗?

等欢呼声小下去,主持人看向菲利普。

菲利普脸色异常难看,有点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他一咬牙,看向萧遥,“萧女士,你可以换一个要求吗?协会存在这么多年,是有很多弊端,我承诺,我愿意改,彻底改!”

“破而后立,我相信打破之后再立更好。”萧遥道。

菲利普的脸色异常难看,“可是你想过没有,你让协会解散,会得罪很多人,你以后将永无宁日!”

“无所谓,这个风险我愿意承担。”萧遥说道。

她热爱自由,可是她也愿意为了打破一些陈旧的东西而付出自由的代价。

菲利普一下子仿佛老了二十岁。

萧遥看向主持人。

主持人拿着麦克风,看向萧遥,“现在,萧遥可以对调香协会提出一个要求了。”

萧遥接过来,“我的要求是,调香协会需要解散,协会人员无权重新组建,组建人员需由我指定。而我指定的人员,已经提前写好,将由律师来宣读!”

说完,萧遥就在雷鸣般的掌声中离开舞台。

正在这时,忽然有响亮的声音高叫,“天哪,一号植物人苏醒了!”

沉默,沉默……

然后“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萧遥自己也是大吃一惊,忙抬头去看,见大屏幕上,一号植物人,一位黑人女士睁着眼睛,惊喜地看着所有人。

这样一双眼睛,比星星还要明亮!

全场再次响彻“萧遥”这两个字。

萧遥在这种欢呼声中,被簇拥着回家,一路上,还能听到汪明贞滔滔不绝的激动声音。

她自己也高兴,真的很高兴。

怀特医生和刘易斯医生跟着她回来,不住地追问香水的医理。

萧遥回答了一遍又一遍,到第三遍的时候,干脆坐下来,认真写自己这次调香的心得。

写完了,她将之交给莫尼,让他到时交给任何想来交流的医生或者调香师看,自己则打算回国看看外婆。

赵乾一得知她要回国,便道,“我们也打算回国,你到时坐我家的飞机回去吧。你想哪天回去?”

“明天吧。”萧遥想了想说道。

赵乾一点点头,“那就明天。”

李明耀道,“哎呀,我也想和你们明天回去啊,可惜我有事,不得不半夜就走。”

“也就是一天半天的时间。”萧遥笑笑。

赵女士和一帮大陆调香协会的人也要回去,他们得知要和萧遥乘坐同一架飞机,心情都很不好。

赵女士脸色灰败,声音含怨,“她葬送了我们协会的心血,我不想和她一起回去!”

“以后会有新的协会,建立新的秩序。”赵乾一道,“萧遥做得没错。”

赵女士还待再争,门铃响起,却是楚彦和林韵一起来了。

林韵的脸色十分难看,白得没有血色。

赵女士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阿韵刚查出怀孕,有点水土不服。医生检查过,说可以飞回国保胎,而且效果比国外好,毕竟阿韵在国外有些水土不服。”楚彦说完看向赵乾一,

“乾一,听说你们明天的飞机回去,搭我们一程吧。我们提前回去,买不到直达的机票,全是要转机的。”

“我们人数满了。”赵乾一有些为难,“我帮你联系别的私人飞机。”

赵女士却道,“何必联系别的私人飞机?让萧遥先让一让好了,她并不急着回去。林韵怀孕了,坐我们的飞机正好。”

林韵白着脸看向赵乾一。

楚彦也看向赵乾一,“我联系过了,都是满人的。这事我去和萧遥说,她如果怪,就怪我好了。”

赵乾一看向林韵苍白憔悴的脸色,又看看赵女士和楚彦,最终道,“我自己去和萧遥说。”

萧遥知道,并不在意,“那我自己坐飞机吧,我身体很不错,转机也吃得消。林韵是孕妇,的确比我有需要,你们不用觉得愧疚。”

赵乾一看向萧遥的目光很柔和,也带着深深的愧疚,他就知道,她不会在意的,可他却让她受委屈了。

楚彦也觉得对不起萧遥,忙道,“我帮你订机票。”

“不用。我来就行。”赵乾一说完看向萧遥,“就订和保镖一班的,怎么样?”

萧遥点点头,“这样更好。”

保镖明天一早就回去,虽然需要转机,但是下飞机的时间比迟出发的赵家私人飞机早一点,正好赶得上接萧遥的。

事情就此定了,萧遥次日一早起床和汪明贞准备坐飞机回去。

可是门外却来了很多调香师和医生,萧遥头疼,也没办法偷偷走了,就打算迟两天回去。

不想却接到舅舅的电话,说外婆病危,让她赶紧回来。

这一下,萧遥却是不能停留了,让汪明贞留下来安抚前来的调香师和医生,自己和保镖们急急地赶去机场。

经过安检上了飞机,萧遥忧心忡忡都关上手机。

但愿外婆没事。

但愿早点到达,来得及见外婆最后一面。

飞机终于起飞之后,萧遥努力让自己摒弃乱七八糟的想法,闭目养神。

脑海里忽然响起怪异的电子音,“宿主即将离开本世界。”

萧遥一下子睁大双眼,看了看四周,重新闭上眼,在脑海里问,“请问是谋杀吗?”

“不是。是意外。这班飞机本来就要出事的,你上了,赶巧。”电子音道,“你如果改变这一切,会有另一班相同人数的飞机失事。”

萧遥放弃了去找机长,也放松了身体。

电子音道,“虽然这次比你原定要离开的时间要走,但该做的你已经走了,早点也无所谓。当然,如果你有爱人的话另说。”

“我没有爱人,就这样走吧。”萧遥道,早点走也好。

她闭上眼想了想,协会的事搞定了,睡眠香搞定了,唤醒植物人的香水也留下十分具体的香方和调香心得了,就连遗嘱都提前立好了,没什么遗憾了,于是更放松了。

华国帝都时间11月27日,由尼斯飞大象谷的飞机在空中遇上候鸟群,不幸失事。

飞机上乘客共138人,全部罹难,其中包括刚在普罗旺斯成功赌香归来的著名调香师萧遥!

——————————————————————————————————————————

萧遥觉得心中有一股无法释放的愤怒和悲哀,让她下意识想拿到去砍人,然后砍自己,全都一了百了。

她努力压下这些纷乱繁复又暴虐的想法,睁开双眼。

眼前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正横眉怒目对她厉声喝骂,“你没资格留在我们警局,你给我滚——你就是个疯子,疯子!”

萧遥心中的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