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报复吗?”玉手,微微握紧,陈凝的手掌,放在水晶棺盖之上,缓缓道。
“自然不怕。”陈政德正了正自己的衣冠,“如果你能得势,回来报复我,那也是我的荣幸,我很期待这一的到来。”
虽然如是着,但是陈政德内心却在冷笑。
得势?回来报复他?
怎么可能?
简直是大的笑话!
这丫头,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何去何从。
燕京那位大少,岂会看到上一个经过他人之手的女人,他不过只是想玩玩她而已。
陈凝过去,性质就好像是古代时的次房,甚至连那燕京大少的妻子都算不上。
她会得势?
怎么可能!
一个被用作权势交易的道具,也妄想自己会有得势的一,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但,这句话,陈政德显然是不会出来的,他的目光,淡然地看着陈凝,就好像是看着案板上的待宰的鱼一般。
随着时间的推进,不少人都是等得有些不耐烦,时不时地有大家族的族长派助理过来,咨询陈政德什么时候下葬。
这些话,明明是给陈政德听得,但是在陈凝听起来,却是那么刺耳,让她心里难受。
毕竟,这是她的亲生父亲!
“陈先生,我们老爷,如果再不下葬,过了时间,死者到了冥间也不会安息。”席养的助理,凑到陈政德耳畔道。
富贵人家,繁文缛节更加严重,因为他们更加惜命,更加怕死。
这番话,一字不差地落在了陈凝的耳朵里,让她的面色,缓缓凝重了起来。
“去吧,帮我跟席先生道个歉,我们即可就会安排下葬事宜。”挥手打发走了席养的助理,陈政德再次将目光转向陈凝,露出玩味的神色。
沉默,良久的沉默。
终于,陈凝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似乎都放松了下来,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安排下葬吧,我会去燕京。”
……
“哈哈哈——”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乖孙女,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听到陈凝的话,陈政德顿时抚掌大笑道。他激动得想要伸手来拍陈凝的肩头,却被后者躲开。
对此,陈政德也不恼,淡淡一笑。
“你未来的夫君也知道你父亲的事,人家今日一早便乘坐专机过来,在玉泉国际大酒店住下了。人家也想要过来参加葬礼,但是却苦于没有身份。”
“现在好了,你答应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现在就打电话,通知那位大少过来。”
陈政德着急忙慌地掏出手机来打电话,就好像自己稍微晚一步,陈凝就会反悔一样。
陈凝一怔,一颗心,直追谷底。
她没有阻止陈政德,就这样看着他拨打电话。
电话通了,陈政德跟对话那头着一些令人厌恶的话,双方洽谈甚欢。
关掉电话只有,他还满脸喜意地对陈凝道:“陆家那位大少,对你非常重视,听到你答应之后非常高兴,现在就乘车过来,参加你父亲的葬礼。到时候,你多陪陪人家。”
到“陪”这个字的时候,不知陈政德是有意还是无意,语气微微重了几分。
陈凝,一言不发,没有人知道她心里是什么想法。
……
与此同时,殡仪馆之外。
一辆出租车,缓缓停了下来,自车内,下来了一男二女。
“这里,就是陈叔叔的下葬的殡仪馆了。我们来的太晚了,葬礼恐怕都要举行结束了。”萧依有些郁闷道。
今确实是她们的失误,没有考虑到年关之际,路上会这么拥堵。除此之外,也有陈家操办葬礼的原因,道路都给封锁了。
现在才匆匆赶来,葬礼可能都要结束了。
“咦,里面人还是很多,似乎还没有开始下葬。”萧依的同伴,名为许安然的女孩,自外面向殡仪馆里张望了一番,略显惊奇地道。
“还没开始吗?”萧依一愣,她自己查看了一番,得到的结论一样。
“没想到还赶上了,这也太惊喜了吧!”
兴许是因为太过激动,许安然这个丫头惊呼出声道。
殡仪馆里安安静静,她这声音一出,顿时显得尤为刺耳。萧依连忙捂上许安然的嘴巴,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谁在外面大声喧哗?!”一位仿佛是陈家管事之人,厉声训道。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我们是陈凝的朋友,来参加陈叔叔的葬礼。”萧依赶忙赔不是道。
他一边赔礼道歉,一边拉着许安然和林北走进大门。
“逝者为大,葬礼上要保持安静,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知道!?”对方不依不饶,厉声斥道。
萧依和许安然自知理亏,被训斥得不敢话,只得低下头来,吐吐舌头。
林北默然不语,并没有帮腔。
此事,确实是这两个丫头做的欠妥,人家训斥几句,也是在所难免。
林北本以为,对方训斥几句之后,看在这两个人是女孩的份上,也就算了。但是没想到,对方似是没打算这么简单放过两女。
“你先进去,你们两个,跟我到值班室来。”那人指着林北招呼了一声,意欲让林北先行一步。
林北皱了皱眉头,他一眼看去,待看到对方那一双龌龊的眼神时,顿时就明白了什么。
抿唇一笑,林北倒并未在此多做纠缠,先行一步。
待林北走后,那管事这才流露出贱兮兮的笑容,“走吧,两位。”
萧依看出了对方心怀不轨,下意识地问道:“你……你想对我们做什么?”
“我能对你们做什么?但凡是进入殡仪馆的人,都需要例行检查,这是规矩。”
“那他为什么不用检查就进去了?”许安然指着林北道。
“少废话,我你们需要检查,就需要检查,哪来那么多废话要讲?”对方恶狠狠地道。
“安然,我们走,我们不去了。”萧依并不傻,立马拉着许安然要走。
这时,已经有陈家的人过来,将后湍路给堵死了。
“你以为这里是你们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你们刚刚那么大声地话,惊扰了死者,你们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管事冷笑道。
“我们是陈凝的朋友,你要是对我们做什么,陈凝姐是不会放过你的!”
“陈凝?”
听到萧依那近乎真的话,管事顿时冷笑不止。
他欺负的就是陈凝的朋友!
陈政搏、陈景父子相继离世,只留下陈凝这对孤儿寡母,他们自己就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欺负她陈凝的朋友,她难道有什么办法吗?
可以,他欺负的就是陈凝的朋友。
“你们这群人,你们想做什么!”看着对方愈来愈近,两丫头止不住地后退。
她们哪里能想到,自己一来,就遇到这样的事情。
这可是光化日!
对方,竟然敢这样对她们,这实在是有些胆大包了吧!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敢这样对我们!?萧依还不死心,还在强调。
听了这话,对方顿时冷笑几声。
这两个刚出社会的丫头,还是太真了,对于他们这种豪门而言,最不怕的事情,大概就是惹事了。
反正他们有的是钱,有的是人脉。
你想斗赢他们,实在是太难了。
他们可以砸钱,摆平你所不能摆平的事。
“放心,没有人会吃了你们,我们都是好人,只是例行检查而已,不会对你们做什么。”对方阴恻恻地笑道。
他这句话刚刚落定,一只手伸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头。
“谁啊?”
后者下意识地回过头,就看到林北站在他的身后,“你还没走,不是让你先进去的吗?”见到林北去而复返,对方不耐烦地道。
“有点东西,落在这里了。”
“什么东西。”对方本能性地追问道。
“垃圾。”
林北淡然一笑,还不待对方反应过来,他一把将后者提起来,随后,随手一丢,丢出了大门之外。
“好了,现在垃圾丢完了。”
那陈家管事,就好像是一个皮球一样,被林北从一米高空直接扔了下来,摔得七荤八素。
待回过神来,差点没将牙齿给咬碎。
“该死的混蛋,你竟敢打我?”
“随手扔了一下垃圾,并没有要打你的意思。”林北淡淡笑道。
“草!”
“给我干死这个……”话到嘴边,却再未出口,因为林北的身影,已经瞬移到了他的面前,而且,他的右手,已经精准地掐在了他的咽喉处。
五指渐渐发力,掐得后者话都不出半点来,只能听到自己骨头“噼里啪啦”的声响。
林北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对方,直接穿透他的大脑皮层,将他脑海深层的记忆,迅速抽离出来。
关于陈家的所有消息,迅速进入林北的大脑,丝毫不差!
……
“啪嗒!”
待,林北松开手时,他的眼底,已是一片阴霾。
陈家这批人,竟然敢这么无耻!
这不是林北第一次接触陈家,上一次,是为陈子瑶而来。
当时,双方商谈虽然不算愉快,但至少是以圆满结局。
而这一次,陈政德对于陈凝的所作所为,已经引得林北真的动怒了。
今日,陈家必见血光!
“走吧,去看看陈凝。”
转过身来,林北对萧依二女道。
二女此时还处在惊吓之中,一时半会还未回过神来,听到林北的话,赶忙跟了上去,紧紧地跟着,生怕下一秒林北就丢下她们不管。
“拦住他们!”
门口的冲突,里面有不少人看到了,见到林北还大摇大摆行走过来,陈家的家丁顿时都围了上来。
“滚!”
一字落定,仿佛有大风刮起,但凡是敢拦截林北的人,皆是被拍飞了数十米远,重重地摔在霖上。
顿时,整个草坪上,哀嚎一片,引起了周围饶关注,顿时,上千道目光集聚于此,看向林北。
对于这诸多的目光,林北犹如未见,他一步一步上前,每一步的步距都刚刚好,并没有半点分差。
“门外是什么声音,怎么回事?”
馆内的人也是听到了馆外的声音,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难道是陆家大少来了?”陈政德一心想着那位陆家大少,听到门外的声响,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就是那位陆家大少来了。
待他探出头来,看到的却是一男二女。
他虽然看不清来者的样貌,但是他却知道,此人并非是他所熟知的陆家大少。
既然不是,那就没有客气的必要了。
“让他滚!”
言简意赅的一句话,自陈政德的嘴里吐出。
站在陈政德身旁,身着黑色西装的干练手下,立马领命下去。
数十位身着黑色西装的干练保镖,一字线排开,目光紧紧地盯着林北。
“站住!”
这是第一次警告。
然而,林北犹如未闻,继续抬腿上前。
那边,萧依二女,见到这些黑衣保镖,一个个虎目圆睁,气势摄人,心里不由地有些发慌。
但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要是不跟着林北,她们现在也很难再退出去。
“站着!”
第一次不听,几名黑衣保镖对视一眼,继续发出第二次警告。
然,林北脚下仍然不停。
“嗖嗖嗖!”
顿时,数十柄手枪,掏出来,十几个枪口,对准了林北。这一幕,吓了那些贵宾一跳。
“我滴乖乖,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还上枪了?”
“掏枪怎么了,陈家在玉泉市的影响那么大,这算什么?你去看看玉泉市那些豪门家族,哪一个保镖不配手枪?”
“话这人是谁呀,怎么跟陈家杠上了,还正好挑选在陈景下葬的这一来闹事?”
……
众人议论纷纷,议论的主题,自然是跟林北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