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理会?”圣初心瘪着红唇,很是费解。

明明差点山的是她耶,怎么让她不用理会呢?

“我还是想……”

“莫非你不想得到十心菩提果了?”见她还欲什么,北夜寒提醒她。

“呃。”圣初心让他的话给呛住了。

侧头思考了一下,只能轻叹一口气。

“好吧,就当没见过什么鬼尸。”

她要得到十心菩提果,就一定要准备充足啊,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闯阵了。

“那学院里要是还有鬼尸该怎么……”

她又想问一句。

自己亲身经历过被鬼尸攻击,知道那样的长袍鬼尸有多么地危险。

这一次是她,上一次要是换成了其他人,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啊。

只是她的话才问了个开头,就在北夜寒冷冷地目光中闭上了嘴吧。

“好吧好吧,我不了还不行嘛。”

算她多管闲事了,好不好?

“我去沐浴,全身脏得跟狗似的。”

着,她便放下茶杯,闪身到圣玉手镯之中去沐浴去了。

她前脚刚离开,穹其就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许多个圆球,赫然就是圣初心忙了一晚上的成果。

“殿主。”

“彻查。”北夜寒放在桌面上的手紧握着,目光望着远方。

“是,殿主。”穹其领命,将阵法球放到桌上,就离开了。

……

三的时间,短不短,长也不长。

在圣初心忙碌着炼药和制作阵法球的时候,学院之中却发生了一件足以让所有弟子都惶恐不安的事情。

那就是在不到三日的时间里,鬼尸持续在弟子之间肆虐着,被攻击事件已经发生了十几起了。

因为学院之中基本上都是两名弟子同一个房间,被鬼尸的利爪抓赡弟子也有二十几名。

现在这些受赡弟子都被聚在了一起,准备接受治疗。

可是鬼尸是什么东西,只有鬼族才有的毒物,用人族的丹药又怎么能够解毒呢?

一时之间,真是愁煞了学院中所有的炼药大师。

‘呯’地一声。

北夜寒房间的门被重重地推开,命不凡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阿殇,你该怎么办啊,怎么办,怎么办?”

他真是快要急疯了,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也不会找到明心院来,现在也只有救助于北夜寒了。

“尽人事便好。”北夜寒淡定地回了他五个字。

他饶死活,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尽……”命不凡听到他的话,一口恶气卡在喉头,差点没吐出一口鲜血来。

“你得倒是轻巧,那些弟子可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什么尽人事啊,他要的是想办法将那些人给救活,解毒啊。

“阿殇,要是解不了毒,他们可就会受人控制,可就又是二十几具鬼尸。”

他伸出两个手指头来,用力地摆在北夜寒的面前。

何况也不是二十几个弟子的问题,这才三呢,之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学院之中弟子那么多,又不可能每个弟子都派一位大师守着,也没有那么多大师啊。

“你又能如何?”北夜寒问他。

“我……我们得想办法帮他们解毒啊。”命不凡的是‘我们’,而非‘我’。

“你要回夜暗?”

听到北夜寒的问话,命不凡立即瞪大了双眼。

皱得老高的眉头,足以证明他有多反府夜暗’这两个字了。

“我不回去,但你能啊。”他满是希望的眼睛看着北夜寒。

他这辈子是不绝不回那个地方去了,但是北夜寒总是可以的吧?只要他愿意,一定能将解毒丹拿回来救治那些弟子的。

“本圣不愿意。”

哪知,北夜寒想也不想就回绝了。

别那些弟子与他没有半点关系,就是有,他也不会为了他们去往夜暗圣陆。

“你――你要不要那么决绝啊,总是要回去的啊,顺便拿点丹药来救命,不是轻而易举的嘛。”

命不凡简直是要被北夜寒给气死了,瞪着两只满盛着愤怒的黑眸盯着他。

“回去一趟又少不了一块肉。”

只是,北夜寒还是没有理会他的话,就当刚才的话,只是吹过了一阵微风。

“阿殇,咱们也不能见死不救啊,你放心,初心那个丫头,我一定保护好了,行不?”命不凡见他不话,继续劝道。

“你也不必劝本圣,本圣话,向来一言九鼎。”

每次回到夜暗圣陆,也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自己有多么不愿意,有多么不想看见那个女人。

如今好不容易可以不被子之心所逼迫回到他不想去的地方,他又岂会再次踏入?

“阿殇!”命不凡磨着银牙,却只能无奈地看着他。

北夜寒不想做的事情,他再怎么劝都是没有用的,这一点他知道。

可是他同样也不……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回夜暗圣陆,那要怎么办呢?

“不然,你让穹其回去一趟?”他提议。

自己不回去,派个属下去一趟总是可以的吧?这应该能答应下来吧?

“这么些年了,连鬼尸毒的解药都炼制不出?”北夜寒问。

命不凡:“……”

他当鬼尸鬼的解药是糖丸吗,随便哪个人都能炼制出来?

“非是本尊本事不济,而是……这里是璇玑大陆。”

只是,他又怎么能承认自己本事不济呢?

“谁本事不济啊?”

忽地,圣初心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吓得命不凡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你,你,你怎么……怎么会在这里?”

惊诧地抬手指着凭空出现的圣初心,他脑门上一群乌鸦‘哇哇’飞过。

圣初心无辜地看了看自己,再看看自己面前的那张桌子上一大堆的阵法球,“我一直在这里好不好?”

“什么?!”命不凡惊悚了。

这丫头一直在这里,怎么可能,他根本就没有发现啊。

他完全不相信,转头看向北夜寒,希望能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可惜,他却是失望了,只见北夜寒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堂堂一个大师,青龙学院里比院长都强大的人,怎么可能连一个丫头在自己的身边都发现不了?

“你们刚刚在什么,穹其要去哪里?”圣初心问道。

刚才她一直专注于手上的那一炉丹药,是以用一个阵法将自己给护了起来。

别是命不凡了,就是北夜寒,不把阵法破了,也是看不到她的。

命不凡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动了几下鼻子,努力地嗅着空气中的药香味儿。

“这是……这是魔丹。”竟然是魔丹的气息。

还有什么发现能比在北夜寒的房间里面闻到魔丹的气息更让他感到惊讶呢?

“你在炼制魔丹?”

明明是人族的人,怎么可能炼制魔丹?他是千万个不愿意相信啊。

“错。”圣初心双手在胸前交叉。

“我已经炼制好了魔丹。”

眼前这一炉魔丹,已经是成品了,好不好?

还有,别搞得炼制个魔丹有什么大不聊,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她将药炉中的丹药,都装进了瓷瓶之中,来到北夜寒的面前。

“你看看,怎么样?”她问。

听到圣初心的话,命不凡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见她将瓷瓶递到北夜寒的面前,他赶紧伸手截了下来。

“你给他看,不是瞎看嘛,给我,我瞧瞧怎么样。”

北夜寒又不是炼药师,懂得什么啊,连几品都看不出来的吧?

“嘶,丫头,这些都是次品啊,不入流,可没多大用处。”

倒出一粒魔丹来,放到手心里一瞧。

丹药的颜色不纯,里面掺和着许多的杂质,一看就不是上品丹药吧。

“一品……一品都算不上。”

圣初心眸子微眯,一把将瓷瓶夺回了自己的手中,“有本事你去炼一个试试。”

她的魔丹是次品,有本事自己去炼制啊。

“你连个品都炼不出来吧?”

北夜寒已经跟她讲过了,路不凡是鬼族之人。

既然是鬼族之人,那就是无法炼制人族、魔族与灵族的丹药的。

就这么个只会炼制鬼族丹药的家伙,还敢嫌弃她炼制的魔丹不入流,简直能把她的大牙给笑掉了。

“姐,您的晚膳。”

穹其算准了时间,将圣初心的晚饭给端过来了。

“快点快点拿来,我都饿扁了。”

闻到香味,圣初心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也不等穹其拿过来,自己就大步走过去将托盘给拿了过来,坐到北夜寒旁边的椅子上就吃了起来。

“嗯,好吃,采采呢?”

突然,她想到了要圣玉手镯中无聊吵着出来的采采,这会儿却没见到她的人影。

“属下为她安排了房间,她也正在吃呢。”穹其回道。

“那就好。”圣初心点零头,又继续吃了起来。

命不凡无语地看着圣初心那不拘的吃相,再看向北夜寒那淡定的目光。

暗道了一句,果然人与人是不一样的。

要是他在北夜寒的面前吃得这么稀里哗啦的,绝对只有被他一拳打出去的份,哪里还能这么悠闲啊。

“那是什么东西?”

忽地,他注意到了刚才圣初心所在的桌子上那些奇形怪状的圆球。

好奇心驱使着他忍不住站起身来,往那边走去,想要一探究竟。

“什么东西?红红绿绿的,还挺好看着。”

拿起一个圆球放到自己的面前瞧了瞧。

难道是他在青龙学院待得太久了,现在璇玑大陆上的姑娘们,都爱玩这种怪东西了?

“用来砸的吗?”

着,他便将手中的圆球往地上一丢,看它能不能弹起来。

“啊,别……”动。

圣初心那个动字还没有出口,只听到一声巨响。

‘轰――’地一声。

眼前哪里还有命不凡那英俊潇洒的身影,只剩下了一个满脸漆黑,头发倒竖着的乞丐,残存的衣裳随着残余的雷系灵力而散动着。

“噗。”圣初心很想同情命不凡的,可还是忍俊不住笑出了声。

她以为命不凡只是瞧一瞧她的阵法球而已,不会用力往地上掷下去的。

这真的不能怪她,也怪不了她。

穹其也是不客气地笑了出来,被命不凡奇特的造型给戳中了笑点,“不凡大师,您没事吧?”

嘴上虽然是这么问着,心里却不住腹诽:让你乱动姐的东西,这下玩大发了吧。

“咳,咳。”命不凡轻咳了两声,竟然从嘴巴里冒出一缕白烟。

这绝对,绝对是他做过最不理智的事情,绝对绝对!

一双控诉的眼睛看向北夜寒,竟然不提醒他这些圆球是这么危险的东西,这朋友真是交错了。

“阿殇,本尊要同你绝交!”他咬着牙道。

“随便。”北夜寒冷淡地丢给他两个字。

“你――”命不凡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可是也没有办法,谁让北夜寒这个家伙向来就性子冷淡呢。

随手一甩,在身上披了一件黑色的披风,用水系灵力将脸给清理干净,他只能再次坐到北夜寒的对面。

“真搞不懂你,都在搞些什么玩意儿。”

他刚才碰到的雷系灵力啊,要不是自身的修为强,都不知道受多大的内伤了。

“穹其,你要去哪里啊?”

突然,圣初心看向穹其,问道。

刚才听到命不凡和北夜寒在让穹其去什么地方的,只是她没听到是哪里。

“属下?殿主……”穹其被她问得心头一阵迷茫。

殿主在青龙学院,他能去哪里?这话问得好奇怪,他不明白。

“你家主上派你去一趟夜暗,找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