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祈祷我太太的手没事、脸没事,她若是留下一丝一毫的疤痕,我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话音落,顾垣城重重的叹了口气,他怀里的身体轻的像片羽毛,一直在发抖。
可他,又一次没有保护好她。
“老三,帮我约石市长。”
话一开口,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他不仅要报警,不仅要让石娉婷去看守所呆上几天。
他还要……她的父亲,给他一个交待。
……
董事长休息室的浴室里,余念抱着膝盖坐在浴缸中。
氤氲的热气和清透的水里,她漂亮得就像一只不染尘埃的精灵。
顾垣城拉了把椅子坐在浴缸旁,用毛巾便余念洗澡。
她受伤了的右手已经肿得很高,搭在顾垣城的大腿上,用冰袋敷着。
“我跟你说哦,要不是因为她耍阴招,先扯了我手一下,我一定不会输的!”
余念豪气冲天的说道,骄傲的扬着小脑袋。
“要放在平时,我手没事的时候,我早就打得她屁滚尿流,让她满地找牙了,怎么会这么丢人、这么屈辱。”
余念将下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一头乌黑的发丝便顺着她的脊背垂了下来。
她的左脸被石娉婷反手那一巴掌划破了,留下了一道红痕。
好在咖啡放了会儿热度降了下来,两颊虽然红红的,却没有烫伤。
顾垣城用热毛巾的水一下下的淋在余念的身上,脸上写满了心疼。
“手伤了画不了画了,现在脸也伤了,余念……你身上唯二的优点全没了,以后可怎么办。”
“嘿嘿,那我就吃软饭,赖着你。”
余念笑眯眯的说道,她将自己发肿的右手抬高,将脑袋爬到了顾垣城的大腿上。
那个男人眉心一皱,要躲。
“嘶……湿的。”
“哪里湿?”
余念并不理睬他的抗争,反而将大半个身子都趴在他的西裤上。
“头发湿。”
“只有头发湿么?你要不要看看其他地方?”
余念抬起头,对着顾垣城眨了眨眼睛,呼气如兰,全部扑在他的小腹上。
好像不过只是一个小动作,他的身体便开始苏醒、狂狷、造作。
“洗完澡要带你去医院,不许作。”
顾垣城将那挂在自己腿上的身体重新拉回浴缸里,摸了摸,果然湿的不只是头发。
那眸子暗了,好像得到了某种邀请。
“给你洗个澡,就能洗成这样?”
“顾董的魅力无边,我无时无刻不为你发青。”
余念将身体舒舒服服的倒在浴缸里,连同头发一起浸在水中,她像只美人鱼似的伸直了腿,闭住了气,让自己飘起来。
冰袋掉在了地上,她受伤的手也埋进了热水里。
一直没有从椅子上挪过地方的男人被吓到了,赶忙起身将她捞出来。
“别玩了,快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