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她的后脑勺,强吻了上去——
“唔——”她的唇完全被大魔王掌控,她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
陆宣义的吻和凌衍的大有不同,凌衍虽说也会强势霸道,但不会弄疼她,她会忍不住沉溺其中;但是现在季茗只觉得她的唇和舌全是麻疼一片……
他单手擒住她挣扎的手,以绝对的优势肆虐地吻着她。
太过于陌生的气息窜入口中,季茗心里惊恐慌乱,唇舌被大魔王强硬地深吻着,那种极度强悍的力量疼得她深深皱起了眉。
她想要咬破陆宣义的唇,但是她没有勇气……
她想要往陆宣义脸上甩巴掌,但是她也没有勇气……
为了让他能给姐姐看病,被人吃了豆腐也只能憋屈得忍受着……
“小乖,闹够了?”见她平静下来,陆宣义温柔地揉着她的头,“闹够了,去登记吧!”
季茗觉得她上辈子一定作了孽,她好无奈,她好绝望啊……
她的强势对大魔王是肯定没用了,那她用软的……
季茗一把抱住了陆宣义的胳膊:“宣义,算我求你,我……我真的不想今天就结婚……我没有准备好,给我一些时间,好不好……”
陆宣义低笑一声:“隔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免得夜长梦多。”
季茗的心里哀嚎一片。
“宣义大王,我求你,我们先回去,我们想别的办法吧,草率的婚姻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以后我们都会后悔的……”季茗的眼眶有些红了。
“我不会后悔。”陆宣义说。
“但是我……”季茗欲言又止,她的心里在高声呐喊:我会后悔!我一定会后悔!
“走吧,进去吧!”陆宣义轻抚着她披散着的长发,“乖一点!”
季茗摇头,用力地摇头,眼泪就这么下来了,一滴又一滴顺着她白皙的脸颊砸落在地上,支离破碎。
“小乖,你现在是在用眼泪反抗我吗?”
“……”季茗不说话,只是哭。
陆宣义一把将她揽进怀中,有些粗糙的大手淡定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别哭了,你的眼泪只对凌衍有用,对我没用,一点用都没有,不要做无用功!”
季茗想要推开他,但是被他牢牢地禁锢住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下来。
“别哭了……”陆宣义深不可测的眸子像是一潭死水,紧紧地锁在她的身上。
两人间的气氛开始变得凝重起来,身旁一对对新人走过的喜悦都无法柔和他们之间的凝重……
“宣义,我们别去登记了,好不好?”
沉默了许久,陆宣义开口:“小乖,你讨厌我吗?”
季茗愣了,过了几秒,她轻轻摇头:“不讨厌。”
闻言,陆宣义扬起嘴角,他的指尖勾起她的一丝鬓发随意地抚弄着,“既然不讨厌我,我们就去登记吧。”
“……”季茗无语,水眸呆呆地看着他。
大魔王这是什么逻辑,不讨厌就可以登记了?但是她不喜欢他,更不爱他啊……
陆宣义继续开口,他微微勾起了唇,声音里带着哄骗:“小乖,你和凌衍没有未来,但是你甩不掉他,那么我们俩登记,你既可以甩掉凌衍,更可以救你姐姐……一举两得,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
季茗顿了一下,但是她还是摇头。
突然,大魔王的唇再次覆了上来,季茗再次受了惊吓……
“唔……”
陆宣义的唇越发得带着寒意,他的唇带着冰的温度吻住了她的唇,季茗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一般。
反应过来后,她惊恐地睁大眼睛推搡着他——
“唔唔……陆……陆宣义,唔唔……放开我……”
陆宣义的眸子在她的拒绝与推搡中凝结成了暴戾:“小乖,你再敢反抗一下试试?!”
季茗被他眸中的阴鹜和黑暗吓到了,一瞬间忘了反抗,陆宣义顺势揽住她的细腰,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刻,季茗觉得自己像是在风雨里独自摇曳的孤舟……无依无靠……
“去不去登记?”陆宣义终于放开了她的唇,他幽黯的眸子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那双眸子是在告诉她,他有忍耐限度。
但是季茗还是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垂着头,小声开口道:“陆宣义,我不想登记结婚……我还没有想过要结婚……”
闻言,陆宣义的眸子幽黯的完全透不出一点光亮。
“陆宣义,根据我国《婚姻法》第11条,因胁迫结婚的,受胁迫一方可以向婚姻登记机关或者人民法院请求撤销该婚姻。所以,胁迫的婚姻是可以撤销的……”
“是无效的婚姻吗?”
“虽然不是无效的,但是是可撤销的,撤销后便是无效的呀!”季茗急忙说。
“嗯……季律师普法普的好,我懂了不少,也就是说我们登记以后,我不给你去撤销的机会,我们的婚姻永远都是有效的,对吧?”陆宣义笑了。
见她不说话,陆宣义继续说道,“而且这法条还有后面半句吧,这个撤销权的除斥期间只有一年,也就是说只要我在一年内能够管着你不去撤销,我们的婚姻就永久有效了……”
“……”季茗一时无言。
“对了,小乖,顺便提醒你一句,我是一名军人,我们结婚后,只要我不同意离婚,我们永远离不了婚……”
季茗全身上下都冰冻住了,盈眸愣愣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