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响动。
“有夹层,”
梓儿把木箱子放回在地上,然后仔细地看了一遍,这才发现木箱子底部确实有夹层。
看来夹层里面的东西,才是最有价值的。
梓儿和北辰洛小心翼翼地将箱子里面绒布包掀开,箱子里面的东西,让梓儿和北辰洛都很是惊诧了一下。
因为这个东西是一块令牌,而那一块令牌,竟然与当初他们在秦光泽那里发现的那个前朝教主令一模一样。
难不成秦光泽藏得紧紧的那块令牌被人偷了?偷了那令牌之人将令牌给了大巫师?
那也不可能!
可大巫师这里怎么会有那块令牌?难道大巫师和秦光泽是一伙的?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一个在苗疆做大巫师,土生土长的苗疆人,而秦光泽在上京城,是西瑞国的丞相。
两人应该不会有什么联系才对。
可在他们手里,偏偏找到了两块一模一样的令牌?
要说大巫师和秦光泽之间一点关系也没有,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这些东西要不要放回去啊?”梓儿人有点拿不准要不要把木箱子送回去,后来想了想,都有了其他的嫌疑人了,就算他们不将木箱子换回去,也不会怀疑到她们身上?
北辰洛淡淡地看了梓儿一眼,摇摇头:“不用,放回去干嘛?这些钱肯定是卖罂粟果得出了来的银子,不然这大巫师府拿不出这么大的一笔钱。
“正好,我也不想放回去,”两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就明白彼此心里所想。
“就是不知道这大巫师是不是认识我那个生我却不养我的父亲?”
看到这一块令牌,梓儿对秦光泽的身份也有了更深的怀疑。
难不成秦光泽和大巫师情分不浅?
梓儿和北辰洛都有些累,也不清楚杀了大巫师的人到底是谁?竟然有那么大的能耐。
“你说,会不会是制作毒品的幕后之人安排的,怕是那天咱们去看天神之花的事儿被人发现了?所以那人就怀疑了咱们,他也许弄不清楚我们的身份,可却担心之后他们制作毒品一事被曝光。所以干脆将最有可能之情的大巫师给杀了?”
“倒是有些可能,咱们也和那些毒品的卖家交过手,他们行事极为干净利落。咱们每查获一处地方,那些人很快就会将那地方舍弃,而这苗疆是种植罂粟花的地方,而且还有知情人大巫师极有可能对之多毒品的人了解不少,为了不让大巫师给把他们的消息透漏出去,杀了他又有什么奇怪的。”
“可那些制毒的人对大巫师府那么了解?甚至还知道了屋子里的密道?”梓儿觉得这大巫师也不是个笨的,他不可能对那些与他合作,购买罂粟果的人一点防备也没有吧?
他怎么可能会让那些人知道他屋子里的密道?那些人可定不是苗疆人,大巫师就算与他们合适的时间不短,也不可能会这么的信任他们吧?
可如果不是与大巫师合作购买罂粟果的人杀了他,又会是谁要杀他?
大巫师既然是在密道被杀,就肯定是很熟悉大巫师的人。
“其实本王倒是觉得刺杀大巫师的是毒品有关之人的可能性不大,或许刺杀他的,另有其人,是他的仇人,亦或是与大巫师府争权夺势的,都有可能。”
“恩,你说的也没错,只是我就担心那天咱们去了龙日崖,然后将咱们去过龙日崖一事隐瞒下来的事儿被人知道,所以那些人干脆将大巫师给杀了,那样就算咱们在这苗疆想要查什么,也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