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儿狠狠地揉进知道身体,最好是无论自己去了哪儿,都能带着她,把她放在手心里。
彼此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滑落到地上,当梓儿的意识逐渐模糊之时,她忽而想起刚刚忘了和北辰洛说的事,“程序好像出错了,咱们的交杯酒不是应该在你回来之后才喝的吗?”
对于这样的问题,在这样的时刻,北辰洛是一点也不想回答的,所以,他直接封住那还想着说话的小嘴,很好,这样一封,耳边终于清静了。
诺大的房间里,除了彼此急促的呼吸声,交缠着的喘息,在也没有半点声音。也正因为太过于安静,才让那些声音更加地清晰。
“宝贝儿,不专心的人,会受到惩罚的。”
唇上传来一痛,梓儿疼得瞠大了双眼,却对上那一双满是情,欲的眼。
“王爷,希望你的第一次,不会让我失望。”
话音一落,狂风暴雨般的袭击迎面而来,梓儿只觉得整个人都被他紧紧地缠着,就连呼吸,也彼此纠缠在一起。
红纱帐暖,内里春光无限,梓儿只觉自己被包裹在一片火热之中,没等她清醒过来,那温热的身子,再次将她紧紧地压着,随之而来的便是动听的声音,不断地响起,时高时低,直到半夜也没有落下。
鸡啼时分,女子的哀哀求饶声,穿透红纱帐,间或间夹杂着的低低呜咽似哭非哭,婉转而又更加地诱人,直至天色发白,暖帐里的求饶声才停了下来。
一切归于平静,只是那暧昧的萎,靡的气息,却萦绕在整个房间里,久久不散。
第二天,梓儿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还是下午了,她躺在床上也分不清。
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整个身子好似被车子碾压了似的,全身都酸疼,记得昨儿个晚上,她好像还是昏死过去的。
心里哀叹一声,她的老公似乎很厉害,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啊?如果每一晚都像昨天晚上那样,那绝对是不幸,都记不清楚昨晚上求饶了多少次,装可怜了多少次,那个混蛋竟然都不肯放过她,还说什么不给他吃饱,他会馋死,个丫的,他胃口怎么就那么大?
还是说因为昨儿个晚上是他第一次开荤,所以才会那样?梓儿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以她昨晚深切的体会,她想和广大女性同胞们说一下,男人不能禁,欲,禁,欲的男人桑木起嗷。
梓儿睁着眼睛,想要将横在自己身上的那一条大腿搬走,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地搬,想着不要吵醒那个睡觉都要霸道地用大长腿来缠着自己的男人,可后来一想,干嘛让他睡得那么舒服啊?昨晚上他是怎么对自己的啊?哼哼,自己都求饶了,他竟然还不停下来,今天自己对待他的态度,必须是不待见。
不过昨晚他应该也累坏了吧?不然自己刚才伸腰扭动之时,怎么就没把他吵醒?如果不是累坏了,以他的警觉性,怎么现在还睡着?
不过这家伙该不会是装睡的吧?
梓儿偷偷地瞄了一眼搂着自己的男人,哪里知道,目光一往上抬,对上的正好是他那一双漆黑幽深的眸子,而此时,那一双幽深的眸瞳中,正翻涌着熟悉的浪涌,梓儿缩了缩身子,手忙脚乱地想要挣脱他的缠绕,赶紧起床。
“我要起床了,你把脚放开,”那样的目光太熟悉了,昨晚上一整晚,他就是用那样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梓儿可不想待会还要求饶,感觉到那混蛋的大长腿还压着自己,不肯放开,梓儿只得可怜兮兮地看着正慵懒地看着自己的男人,如果忽略他眼瞳中翻涌的欲,望,梓儿会觉得一醒来就能看到这张俊脸,简直是养眼养心啊。
“赶紧起床吧,待会还要进宫呢。”
成亲之后的第二天是要进宫见皇帝皇后的,现在都已经那么晚了,再不起床,估计今天就进不了宫了。所以梓儿觉得她这么一催,压着自己的大长腿总该乖乖地搬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