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下之后整夜就没有再起来,难得的一觉到天亮。
一直到天亮,阳光透过*,伴着鸟鸣,许诺和姚奶奶才伸了个懒腰,从*中走出来。
草地上,还有清晨的露珠没有蒸发,闪烁着光芒,深深地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气,让人整个人都精神了
不少。
许酒蜷缩着,坐在椅子上,守在篝火旁边,正打着呼噜。
姚奶奶慈爱的看着这孩子,无声的笑了。
许诺忽然有那么一丢丢的心疼这个哥哥了,但是这个时候,忽然觉得,哥哥很man,他们都睡了一个好
觉,但是哥哥却为他们守了一整夜。
“哥,天亮了。”
许诺声音难得的温柔了几分,在许酒耳边轻轻呼唤,让许酒睁开眼恍惚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
许诺逆着光,让许酒有些看不清她的五官,只觉得她整个人,都好像是镀着一层光的,像是落入凡间的
仙子,让他挪不开眼睛。
“哥?”
许诺怕许酒是冻坏脑子了,就伸手在他眼前晃悠了一下,许酒敛了敛眸子,努力的让自己镇定。
一天天的,脑子里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许酒,清醒一点,那是你妹妹!
许酒在内心深处呐喊,咆哮,但是却好像作用不是那么的大。
他的眼睛,总是那么的不受控制,总是会落在许诺的身上。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喜欢自己没有做过那件蠢事,这样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纠结了。
但不管有多么的后悔,事情经过都已经发生了,也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他没有后退的地步。
郑教授睡醒的时候,只觉得全身都是酸疼的。
看到大家都起来了,一时间有些尴尬,还说要起来替许酒守后半夜呢,结果一躺下,就直接睡到了现在
,半夜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征兆。
许酒看出来郑教授的尴尬,无声的勾唇,“昨晚我捡了一些松枝燃烧,所以大家都睡得比较沉。”
就算教授要来守夜,他也不会去睡觉的。
郑教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连忙一起收拾,把所有的行李都收拾好。
,太阳温度持续上升,一行四人才找到昨天的探查地,继续开始寻找野生蚕的任务。
毕竟,做研究,是需要大量的材料成本,所以野生蚕是越多越好。
有了昨天的经验,这一天,格外的顺利,除了高大的桑树,还有一些低处的桑叶从,也发现了不少灰白
色的蚕宝宝,虽然是野生的身体比较纤细,但是蠕动的速度,但是不慢,毕竟,它们也是要小心自己的天敌
的。
万一被鸟类盯上了,那就直接小命呜呼。
“比我想象中的要健康一些!”
郑教授盯着某一只蚕宝宝观察了半天,才终于发出结论。
如果这些野生蚕的蚕丝可以做到那个程度的话,仿制出素纱襌衣,指日可待!
这是一个让人激动的消息!
“废话,当然可以了,想当初,我们诺诺提议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一直都在反对!”
姚奶奶仰头找了许久,趁着低头休息的间隙,忍不住对郑教授嗤之以鼻。
许诺和许酒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动声色的往不远处走去,给两个老人留下足够的空间。
许诺觉得,不管许酒说的是不是真的,至少,他们他应该给两位老人留下一些单独相处的机会,万一是
真的,那他们两个也算是媒人了。
想到这个,许诺还是有些兴奋的,毕竟,还是第一次给人做媒。
郑教授见这两个孩子都明显的是要给自己留下一定的空间吗,忍不住笑了起来,懂事儿!
“翠花,你当着小辈儿的面,就不能给我留一些面子吗?”
总是这样不留情面的跟自己斗嘴,他有时候甚至会觉得是爱之深,责之切,是不是因为她心里一直都有
自己,所以才会对自己这样的?
当年那个温柔的女人,被自己辜负,所以现在不可理喻的老人,他也一人疼爱。
“闭嘴!你这个渣.......”
姚奶奶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以前,不知道真相,她可以毫不迟疑的就嫌弃这个老头子,可是现在,她
什么都知道了,再说他是一个渣老头,似乎,也有太多的不合适。
不管怎么说,当初的郑铁牛,是真的有苦衷。
他辜负了自己,成全的,是恩师情谊。
自古以来,忠义难两全,他对自己不忠,却也成就了义气,一时之间,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姚奶奶的迟疑,对于郑教授来说,是莫大的鼓励,“我真的没有对你不忠,虽然我和恩师的女儿结婚,
但是我们之间有的,只是兄妹情谊,而且,婚礼后不到一个月,她就病故了,我和她结婚,是因为恩师,是
因为对这个妹妹的成全。”
郑教授这样解释的话,已经说了很多遍,可是对于姚奶奶来说,还是那么的难以接受。
不远处的许诺和许酒听到这样的话,只是互相看了一眼,就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饿了。
大约,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份难以释怀的苦衷吧。
许酒想,如果自己告诉许诺,她不是许家的孩子,不是他的亲妹妹,那是不是,他们也会有其他的可能
?
但是,如果这样的代价是许诺有可能会想起曾经那些被虐待的经历,如果这样的代价是让这个妹妹没办
法像现在这样快乐的生活,那他真的承担不起。
所以,就这样,保持住,最纯真的模样。
姚奶奶听到郑教授再一次的解释,忍不住叹息,如果这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故事,她也许只会唏嘘一声
,便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可这事情发生在自己这里,她还做不到让自己去接受这一切。
她当初在渺茫的希望中等到的是彻底的心碎的绝望,现在怎么能一下子,就释怀所有呢?
“不要再说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需要一些时间,来让自己接受你的说法。”
郑教授见她终于松口,不想之前那样冷漠,,“好,我等你!”
曾经,她等了自己那么久,自己等一等,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