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时候教你玩了什么游戏,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她。”
“为什么不告诉妈妈?”十万个为什么的孩子,继续发问。
邵明阳道,“这是爸爸和你之前的秘密,不告诉妈妈。”
城城开心的笑了,“好,我一定不说!”
第三天的午后,他们三人在甲板上垂钓,蓝星夜果真忍不酌奇问起昨夜,他没有说,自然的,城城更是没有说。
之后的一切顺理成章,于贺如计划中的找到了城城,邀请他晚上一起玩乐,城城也答应了邀约。
入夜了,今夜即将是一个切入点。
当他看见她穿着紫色的裙子而出,他不禁被她的美丽所慑服,那是如此的契合。
“菱菱设计的裙子,很适合你。”
她问,“是你选的颜色?”
“你喜欢紫色,我知道。”当然是他,除了他,还会有谁?
蓝星夜却是微笑着,突然说道,“是你自己喜欢吧。”
邵明阳来不及开口,城城就跳了出来,时间已经到了,他们现在要去赴约。
来到了包厢里,他们和艾伯纳以及于贺碰了面。接下来的一切,和昨夜邵明阳所教导的游戏如出一辙一一放映而出。在输了今夜的局后,城城笑着说道,“不是喔,比三局是,今天一局,明天一局,后天还有一局啊!”
艾伯纳明显不乐意,于贺却是道,“爸爸,你确实没有说是今天晚上比三局。”
艾伯纳道,“可是怎么办,城城,我们明天就要走了。”
明天艾伯纳一行即将启程离去,他们要回澳门去。而两个孩子一讨论,决定一起前往,任是艾伯纳如何劝说也没有用,于是这三天的赌局就这样拉开了序曲。艾伯纳被气到了,所以他起身走人。
于贺却要和城城再玩耍一会儿,艾伯纳无奈。
他干脆喊道,“邵先生,既然这样,我看时间也还早,不如喝一杯吧。”
邵明阳和艾伯纳在酒吧里一坐便聊到了十点,这才离开各自回去。
回到套房,没有瞧见他们母子两人,只是听到了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
邵明阳往沙发里一坐,不过多久就看见蓝星夜走了出来。
蓝星夜问道,“今天城城说的这些,都是你教他的?”
邵明阳看着她,他也不再隐瞒“恩”了一声。
“还有两局你打算怎么做?你是怎么想的?”她又是询问。
他却是不想去考虑这些,他在意的是,她刚才没有继续的话题。
所以他说,“我在想,你穿紫色真的好看。”
“是菱菱设计的好。”蓝星夜轻声道,“菱菱,她也喜欢紫色吗?”
菱菱?不,她不喜欢紫色。
他说,“她喜欢蓝色,天空的颜色。”
“你不要再买裙子给我了。”她沉默了下开口,更是否定了一切,“不管是什么衣服,都不要买给我了!来这里就是为了来赚钱的,买裙子也要钱,不要浪费了。”
浪费?能给你的所有,能让你有一丝的高兴,那都不是浪费!
“可是我并不需要。这些裙子,每天换一条新的穿上,可是离开了这里,以后我不会再穿。”她却又是这么说。
“为什么?”
“没有机会穿,也不需要那么贵的。”
“是这样?还是因为,是我送的,所以你不要?”她的再三拒绝,让他终于也有一丝薄怒,他怒她,更是怒自己。
下一秒,又听见她说,“是,你说的没错,因为是你送的,所以我不要。”
他忽然胸口一闷。
她的声音很虚无,如此遥远,“邵明阳,其实你看错了,我没有那么喜欢紫色,只不过是凑巧而已。”
蓝星夜,你说我看错了?我哪里有看错?到了现在你还以为,我是在找寻谁的影子吗?你在指白淑寒吗?你以为我把你当作是她的影子吗?如果真是要这样,我会在你的身上找寻吗?
不,你和她一点也不像,一点也不!
我为什么会记住紫色?
还不是因为,还不是因为你!
“五年前,你的衬衣就是紫色,五年后,我再见到你,北城的晚宴,你披了一条紫色的围巾。”他脱口而出。
那是心底深处,泼墨印染上的一抹颜色,那曾经是母亲最喜欢的颜色,那曾经也是他最不愿去碰触的颜色。
如果不是你,我不愿意再去记住!
“我没有那么喜欢紫色,我也不是非要紫色不可。”
她却沉静看着他反驳,“邵明阳,不要自欺欺人了,其实喜欢紫色的人是你!”
蓝星夜,若非是你,我不会再去记住这个颜色,这个让我想要逃离想要忘却的颜色!
可是,你为什么始终这么认为?
他望着她的眼睛宣誓,“我不喜欢。”
他看见她的眼中有着悲愤和伤感,却是终于将那心中所想吐露而出,如此的压抑,“因为白淑寒,因为她喜欢紫色!以后,你不要送我,不,是送给任何一个女人,紫色的裙子,紫色的衣服,再也不要了!”
那话语却是直接砸在了他的心里。
我还要怎么说?我还能说什么!
我什么也不该说。
如果这样能让你彻底对我心灰意冷,那就让这误会一直持续下去,到下一个世纪。
最后,他只是应了一声,“好。”
蓝星夜,我答应你,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再也不会送给任何一个女人,紫色的裙子,紫色的衣服。
今生今世,除了你之外,再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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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游轮辗转又回到澳门,一行人前往赛马会。
在赛马会场里,两个孩子对赛马十分热衷。最后,城城和于贺一致决定自己挑选赛马让马儿来比赛。
艾伯纳显然信心满满,蓝星夜却是很担心,“你看城城挑的马怎么样?”
邵明阳问道,“你是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以现在的马匹初赛去比,一定会输。”这已经不需要再质疑,邵明阳一眼就明了。
蓝星夜更是担心了,“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呢?蓝星夜,你说呢?
邵明阳笑着道,“看运气吧。”
“邵!”远处,艾伯纳呼喊着他。
“我过去一下。”邵明阳瞧向艾伯纳,他对蓝星夜知会了一声。
邵明阳往艾伯纳的方向走,两人便在一起漫步闲聊。
“我说你啊,这次过来,可不是为了让你的儿子和我的日子赌三局那么简单吧?”艾伯纳笑着睨着他。
在商场那么多年,艾伯纳绝对不会相信,他此番到来的目的只是那么简单。
“我听说,你的公司最近出了一点状况。”艾伯纳挑眉道。
邵明阳笑了,“艾伯纳,你的消息倒是很灵通。”
艾伯纳的商场不在国内,昨天还不知情的他,今天就能说出此番话来,很明显他已经派人去打听过了。
邵明阳亦是不想隐瞒,根本也无须隐瞒,“一些小麻烦。”
“这可是未必,如果只是小麻烦,需要你这么大动干戈?”艾伯纳眼眸分明,他更是得知他将名下股份变卖的消息。
邵明阳道,“有得总是有失,艾伯纳,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艾伯纳笑了,他意有所指,他不是不明白,只是到底指的是什么,他倒是真的不明白了。
“你这一次,来找我赌这三局,你该不会是想找我帮忙吧?”艾伯纳更是挑明了,他笑着叹息,“邵明阳,我对你的那些投资计划,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艾伯纳在他的身上不是没有栽过跟头,他可不想再犯。
邵明阳笑了,“我们国内有句古话,不知道艾伯纳先生听过没有?”
“哦?什么?”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邵明阳道出这句话来。
艾伯纳怔愣了下,他倒是一点也没有被激怒,笑着说道,“东方文化博大精深!不过我倒不是怕井绳,我就是没兴趣!”
艾伯纳视线一转,望向了远处的于贺,他正在给马儿喂草,“邵明阳,这一局的比赛,你是输定了。”
邵明阳笑笑,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他的目光,落向了马房那里的蓝星夜和城城。只见蓝星夜正对着城城在说什么,很是认真的模样。而城城也听的用心,母子两人俨然是一个在悉心教导,一个聆听学习。
邵明阳笑着回眸。
这第二局,谁输谁赢,还真是未知数呢。
休息过后孩子们的赛马终于开始了。
邵明阳问道,“城城,刚刚妈妈对你说什么了?”
城城道,“妈妈给我讲了个故事!”
“哦?”邵明阳狐疑,却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马赛也同时拉开序幕,依照次序比赛,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第一场赛马,于贺获胜。第二场赛马,城城却是扳回了一局。
邵明阳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城城亲自选的马匹,他心中了然。
看来,那个故事的名字,他已经知道。
正是《田忌赛马》!
紧接着第三局,果然城城所选的马儿追了于贺的马儿。
城城最终以三局两胜,获得今日赌局的最终胜利!
第二局比赛,两个孩子的三局之约打成了平手!
事后,于贺好奇问道,“城城,你又没有赛过马,你怎么想出来,可以这样比赛呢?”
“喔,于贺,我来给你说一个故事,那个故事叫《田忌赛马》,从前呢……”城城立刻跑到于贺身边去,很是热情地给他说那个故事。
邵明阳望向了蓝星夜,此刻他想,哪怕是自己真的不在了,那么也不会担心。其实,他本就不需要担心。她绝对有这个能力,也有这样的信念,会好好教导他们的儿子。
夜里边,邵明阳又和艾伯纳去喝酒。
仍旧是在那顶楼的天台,喝着酒谈笑风生有些微醺。
艾伯纳喃喃夸奖着城城,更是期待着明天最后一场的比赛。聊着聊着,他突然问道,“邵明阳,你那个赌局,就是那个用一生去赌的局,我猜你肯定还没有结果!这到底是个什么赌局,你要赌这么长时间!”
邵明阳却是一下怔了,他晃动着酒杯。
我猜你肯定还没有结果……
没有结果吗?
“谁知道呢。”他轻松淡然的回了一句。
不,那其实早就已经有结果了,他早就清楚彻底。
夜深中,邵明阳和艾伯纳喝到了半夜。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突然就想好好醉一场。临近午夜的时候,蓝星夜上来了,艾伯纳被扶了回去,蓝星夜也来扶他。
“邵明阳?”她在呼喊,他听见了她的声音。
邵明阳发觉自己没有醉,又或者是醉的不够彻底,不然的话,他怎么能如此清楚的闻到她身上的香气,那比酒还要醉人,他一下倒向她,他不愿意远离。她扶着他回到房间里,他一动不动,任她放倒自己,甚至是为他脱去鞋子。
邵明阳是真的不想动,他贪恋着这一刻她的温柔,这样的贪恋。
她取来了醒酒药,要喂他喝。
“你把这个喝了。”
邵明阳只是看着她,他眯着眼睛,但是他整个人在这个时候却愈发清醒。
蓝星夜,我没有醉。
我只是,我只是想你。
邵明阳发现那意念无法克制,全都四散开,他仿佛找到了一个好的借口,醉酒是再正大光明不过的理由,他抱住了她,他拥吻她,像是从前一样,她是他的女孩儿,是属于他的。
“放开我,邵明阳,你放开我!”她挣扎着反抗,他全然不顾!
他觉得不够,这太过不够,怎么就能够足够?
蓝星夜,这样一场流浪,太不足够,我不愿意停止。
就在他亲吻她,翻身压住她的时候,她在他的耳边这样焦灼的喝着,“你喝醉了——”
这个刹那,邵明阳定住了!
他想到了十年前的那个晚上,彼时,白淑寒已经离去,彼时,他旷了一个学期的课,他也曾夜夜流连于酒吧会所,成日和酒精作伴。他早就不会醉倒,早就练就了一番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