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蛋糕店门口,宋凝星还在犹豫,到底是要吃慕斯蛋糕还是要吃甜甜圈。

啊,两样都很想吃,但是两个都吃的话,她会不会胖啊?

如果胖了,那婚纱还能不能塞进去?

用力的摇了摇头,宋凝星最后决定……

“给你,牛奶慕斯。”

宋凝星侧过脸看向说话的人,只见沈楠堔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蛋糕盒,正递到她的面前等着她接。

宋凝星愣了一愣,显然是被现在的偶遇错愕到了。

“不要吗?”沈楠堔温雅一笑,目光看了看自己拿在手上的牛奶慕斯。

宋凝星皱了皱眉,刚刚听到穆启年说的那些话,现在见到沈楠堔,心里怎么样都膈应。

她缓缓抬起手,接过蛋糕。

“我们谈一谈?”沈楠堔温柔的邀请,脸上的笑容依旧友善无害。

他到底顶着这张王子般的面孔骗了多少少女的心?宋凝星暗暗腹诽。

垂了垂眸,宋凝星又勇敢的抬起脸迎上他的视线,“好啊。”

沈楠堔让出了一条路,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宋凝星大步的往前走,直接把他甩在身后。

咖啡厅里,环境静谧,气氛温和,正适合谈一谈。

“你想喝什么?果汁?”沈楠堔翻阅着菜单,声音清浅的问。

宋凝星撑着下巴,看了他一眼,伸手夺过他手上的菜单。

“美式咖啡两杯。”她掌握主动权。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拿起餐牌就离开了。

沈楠堔低低的笑,感叹了一声,“你果然是变了很多,强势了。”

“做人不能一成不变的。”宋凝星勾了勾嘴,看着沈楠堔的眼神也变得坚定的许多。

原来时间真的能改变一个人,曾经的宋凝星是多喜欢沈楠堔,现在面对沈楠堔,她居然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小女生崇拜偶像的感觉,只剩下……

悲凉,无尽的悲凉。

“我和以蓝已经签字离婚了。”

“我刚刚才见过以蓝。”想了想,她有补充,“还有贺绮琴。”

“为什么要救贺绮琴?她是怎么样对待我的,我想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宋凝星的声音冷冰冰的,语气透着责问。

“我给不了以蓝爱情,但至少能帮她救回她的母亲。”一字一句,沈楠堔说得大仁大义。

“恒安集团的股份,你似乎说漏这个部分。”宋凝星目光如炬的审视着他。

“这是我和以蓝离婚,她给我的。”

“所以你就理直气壮的收下了。”宋凝星冷笑一声。

沈楠堔两手交握,自然的放在桌面上,目光温和平静。

“星星,你对我的敌意很深。”他声音淡然的开口。

“楠堔,你在我心中曾经是很美好的存在,但是现在,你把这份美好一点一点的消磨殆尽了。”说着这些话,宋凝星的心里真的很难受。

她当初真的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他沈楠堔!

沈楠堔冷笑,缓缓的点头,仿佛早就看破了一切。

“星星,你知道吗?我尝试过……”

“我曾经有想过好好跟以蓝渡过余生,但是……”沈楠堔摇了摇头,“跟她相处下来,我才渐渐发现,原来我们是同一类人。”

“看着那样的刘以蓝,我就像是在看着自己一样,很恶心,很让人厌恶。”

“所以你最终的选择是伤害她,利用她。”宋凝星不可置信的摇头,“我想我们真的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觉得我对刘以蓝很残忍吗?”沈楠堔冷笑,“那你对我,何尝又有仁慈过?”

宋凝星不明白他的话,她怎么就对他不仁慈了?

“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不公平?在s市,穆启年总是光芒万丈,而我沈楠堔永远都比不上他,就连你……你也是他的!”

“来到b市,穆启年又出现了,这一次,他居然是刘向荣的儿子。”沈楠堔表情狰狞的睨着他,“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好事都只会发生在穆启年的身上?!”

“为什么我沈楠堔,永远都活该被他穆启年压着?!”

“然后呢?”面对沈楠堔的狂暴失控,宋凝星十分冷静。

“让你赢了穆启年又怎么样?”她轻笑着摇了摇头,“你得到了恒安集团,得到全世界,那又怎么样?”

“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你想要这些,死了也带不了进棺材的东西吗?”

沈楠堔渐渐的冷静了下来,目光彻冷的看着她,面对她的一个个问题,他居然一个都回答不出来。

宋凝星叹了一声,从包包里掏出了两百块钱,放到桌面上。

“蛋糕,谢谢了,那两杯咖啡,我请。”

话音落下,宋凝星从座位上站起,拿过包包和蛋糕盒,她转身就走出了咖啡厅。

宋凝星气鼓鼓的走进穆启年的办公室,届时,穆启年正在跟秘长交接工作。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的。”说完,她便自顾自的走到沙发上坐下。

秘长会意一笑,十分识相,“如果没什么事情,穆总,我就先出去了。”

穆启年点了点头,非常满意秘长这察言观色的能力。

秘长走出了办公室,顺便为小两口关上门。

穆启年拿过办公桌上的资料,走到宋凝星的面前,垂眸扫了一眼桌面上的蛋糕盒子。

“这是带给我的?”

听到穆启年问,宋凝星坏心一笑,往一边挪了挪位置,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

“来,你先坐下。”

穆启年眯了眯眼,打量着她,心下肯定:这丫头,有阴谋。

叹了一声,他最后还是乖乖的坐落在她的旁边,观察着她之后的举动。

“你饿了吧?”宋凝星拆了慕思蛋糕的华丽包装,切了一小块出来,拿起塑料叉子舀起一小块,她送到他嘴边。

“来,我喂你。”

穆启年垂眸看向她手上的叉子,目光带着犀利的审视。

“怎么了?怕我下毒吗?”宋凝星狡黠的笑,圆圆的小脸,因为她一笑,苹果肌突起,十分可爱。

穆启年轻笑一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张开嘴吃下她喂进来的蛋糕。

“如果是你下的毒,被毒死了我都愿意。”他一脸的深情。

宋凝星对上他那双认真的黑眸,心里觉得没意思了,干脆扔了蛋糕。

“我怎么可能会毒死你。”宋凝星甩了鞋子,把小腿放到他的大腿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她老实交代,“蛋糕是沈楠堔买的。”

听到“沈楠堔”三个字,穆启年蹙起了俊眉,低头审视着她,不说话,但是用眼神就可以逼供。

“没错,我刚刚遇到沈楠堔了,还跟他一起喝咖啡了。”她笑着开口,故意刺激他。

穆启年冷哼了一声,抬手捏了她的小圆脸一把,压根就不相信她似是而非的表述。

“不吃醋?”见他一脸淡定的模样,宋凝星霎时觉得没意思。

“你刚刚是生着气进来的。”穆启年一字一句的分析着,“而且从你的眼神,我能看得出,你对沈楠堔现在的感受就只有两个字。”

“是什么?”宋凝星好奇他的形容。

“死心。”

明亮的大眼,乌溜溜的转动,她扑哧一下笑出了声音,在他的面颊上奖励一吻。

“我家老公怎么就这么聪明?”

“因为我家老婆不够聪明。”穆启年低头用鼻子去蹭她的脸,嘴角噙着的笑十分宠溺。

宋凝星被穆启年哄得笑出了声音,扯着他的衣服感慨自己的眼光,忽然又想起了沈楠堔的改变。

她垂下了眼帘,轻叹一声,“沈楠堔真的是变得越来越可怕。”

“他居然嫉妒你,嫉妒得把打败你变成人生目标。”

宋凝星摇了摇头,“他怎么会这样呢?”

穆启年抿了抿唇,表情冷淡,大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你怎么会把他给你买的蛋糕带回来?我不是给了你钱包吗?”

“帐不是这么算的,沈楠堔是给我买了蛋糕,但是咖啡是我请的。”宋凝星一脸得意的开口,“换句话说,蛋糕就是你给我买的。”

穆启年轻笑一声,真不知道是该夸她聪明好,还是说她笨才对。

“以后离沈楠堔远一点,他现在已经不会再对任何人留情了。”

“我们……”宋凝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拉着穆启年的衣服,“我们不能不管这件事儿吗?”

“我不想你又因为打败谁谁谁忙碌,我只想你当一个平平凡凡,能力超凡的律师,有案子就努力打官司,没案子……你就陪陪我和儿子。”

平凡幸福的生活,不也很好吗?

为什么非要当什么霸道总裁?

“怕沈楠堔,不会这么容易放过我。”

宋凝星嘟了嘟嘴,想想好像也是,沈楠堔已经认定了穆启年是他人生的克星,一天不做出了结,一天都不能安生。

穆启年将她抱入怀里,轻轻的搂着。

“不用担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有办法解决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嗯?”

宋凝星点了点头,整个人都安心了。

打了一个哈欠,她说:“我困了,想去你休息室睡一下。”

“去啊,反正我的都是你的。”甜言蜜语模式开启,穆启年已经止不住了。

宋凝星抿着唇角偷笑,从沙发上站起,捂着嘴巴走进去。

看着她走进了休息室,穆启年才忽然想起桌面上的那些宾客邀请单。

叹了一声,他摇了摇头,“算了,等下一次吧。”

两天以后,宋俊峰和宋母抵达飞场。

宋凝星和穆启年一起到场去接他们。

母女两多日不见,一见到宋凝星,宋母两眼水汪汪的。

“小小逸没有来吗?”宋俊峰不由有些失望。

“他在刘宅,今天先送你们到酒店去休息,明天去刘宅,你们就可以看到你们可爱的小外孙了。”宋凝星好言好语的哄着父母。

“那天彩呢?”宋母左顾右盼的,“天彩和天明,不是在b市吗?”

宋凝星被问倒了,姐姐受伤正在修养的事情,她还没有告诉父母的。

“她怀孕了,不宜走动。”穆启年伸手环住宋凝星,贴心的解围。

“怀孕了?”宋俊峰的神色凝重,“她怎么都不告诉我们?”

“呃……”

“还没有三个月,宝宝会小气的。”穆启年接得很顺口。

宋凝星抬眸对上穆启年的眼睛,心里默默的想:敢情他早就演练过借这一幕了?

“小的是这样,大的也是这样。”宋俊峰叹气摇头,看向宋母,责备道:“你到底是怎么样教女儿的?”

宋母翻了一个白眼,“别说得好像女儿你没份儿一样。”

眼看两老要吵起来了,宋凝星连忙开口,“啊!姐姐他们跟你们住的是同一家酒店,等一下你们就可以看到她了。”

“那还等什么?快走吧。”宋俊峰很着急见怀了小外孙的大女儿。

酒店里的气氛一片和乐,宋家父母见到宋天彩,先是一阵责骂,紧接着就是迫不及待的关心。

怀孕的宋天彩变成了一个小女人,少了强势,多了温柔。

高天明将她护在怀里的样子,像护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不用羡慕吧,我对你的好,比高天明对宋天彩的更好。”穆启年低头在她的耳边低语。

宋凝星垂了垂眸,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脑袋靠在穆启年的身上,看着姐姐和小明这一对,心里无尽的感概。

又有谁会想到呢?几年之后,小明就会和姐姐在一起。

“姐姐,我们一起办婚礼吧?”宋凝星忽然提议。

高天明和宋天彩对视了一眼,表情有些愣然。

宋天彩抚上自己还未显现出来的肚子,“你的婚礼在一个星期之后就要举行了,我和天明怕是来不及吧?”

宋凝星侧过身看向穆启年,“启年,你不是还没有把请帖发出去吗?”

穆启年蹙了蹙眉,一脸的头痛,这丫头,怎么总是想要延迟婚礼?

“你不是找先生看过日子了,再推迟一个星期,不也是个

未完,共2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