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重生之侯门嫡妻 > 第三百五十五章 大结局上

,太遗憾了……

看到沈妤,她自然想到了容渝,左右看看,却是没有容渝的身影。

她不做他想,吩咐人将刑部尚书请来。

很快,人都散去了,沈妤随着人群走回去。在路过碧草青青的湖岸时,不着痕迹的给苏叶使了个眼色,苏叶怔了怔,少倾也发现了什么,俯下身去,又快速站起来。

出了人命官司,宴会也没必要进行下去了,众人向荣老夫人膝行,纷纷告辞。

马车上沈妤将苏叶捡的东西拿出来,沈妘道:“这是什么?”

沈妤笑了笑:“这是轻纱,姐姐不认识吗?”

沈妘观察了一会道:“这是流云纱?”

沈妤道:“是啊,这可是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魏玉昙那件衣服,就是流云纱所制。

面前一截白色轻纱上,绣着缠枝花,只这一点布料,却用了不下五种颜色的丝线,周围还有暗纹,而且针脚细密,绣工繁复。

看料子的边缘,很明显是被人硬生生撕开的,这应该是衣服上的一部分。

沈妘摇摇头:“我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那个世家贵女会狠心杀害魏玉昙。阿妤,这截衣料的主人真的会是凶手吗?”

沈妤微笑道:“我相信是这样。”

沈妘叹了口气:“参加寿宴,竟然也能闹出这种事。今天顺宁长公主和薛恬如也在,她却没有找你麻烦,着实让我惊讶。”

沈妘不说,她差点忘了两人。沈妤笑道:“是啊,今天难得看她们安安静静,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沈妘猜测道:“你说,魏玉昙的死虎不虎和薛恬如有关?”

沈妤摇首:“我不能确定。左右就那几个人,我让人去查一查,总能找到蛛丝马迹。”

这样说着,她看着手上的衣料,若有所思。

魏玉昙被杀不是小事,很快就在京城传开了。

魏夫人哭哭啼啼的回到了魏国公府,找到了魏钧,向他哭诉,并且忽略事实真相,将罪名扣在沈妤头上,意图激起魏钧对沈妤的憎恶,好杀了沈妤为魏玉昙报仇。

魏钧当然不会仅听信魏夫人的一面之词,着人去容家打探了,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对于魏夫人“谎报军情”很不满,但念及女儿不幸殒命,没有责骂魏夫人。

他自然也是愤怒伤心的,但男子不比女子,一个枉死的女儿还不足以让他豁出去找沈家麻烦。魏夫人觉得魏钧冷漠无情,把魏钧也恨上了。

后来她就像疯了一般,整天大喊大叫,哀声啼哭,还说女儿托梦给她,让她为她报仇,闹得整个魏家日夜不得安宁。魏钧忍无可忍,只能吩咐人把她关押起来。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至于魏贵妃,人在宫里,也听说了容家发生的事。她虽然心疼魏玉昙,更多的是觉得魏玉昙太蠢,总是闯祸,现在连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魏家也失去了一个用来联姻的女儿。

可转念一想,反正元丰帝早就想着要对魏家出手了,就算利用魏玉昙联姻也无多少用处。如此看,魏玉昙死了,也并不是多可惜。

回到襄王府,襄王问道:“如何?”

寿宁公主抚了抚因为做戏在手臂上留下的伤痕,道:“她似乎有些相信我了,我今在容家替她说话,也是为了进一步取信于她。”

襄王温和的笑笑:“我知道。”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温柔的执起她的手,掀开袖子,露出斑斑伤痕,怜惜道:“你受委屈了。”

寿宁公主善解人意道:“我只是个不受宠的亡国公主,如今能依靠的只有殿下,为了殿下,我愿意做任何事。”

襄王叹息一声,将她揽入怀中:“等一切结束,我一定会好好待你。”

寿宁公主将头靠在他肩膀上:“我相信殿下。”

接来来半个月,寿宁公主又以上香为由,两次去凌云寺与沈妤私下相见。当然,这种私下相见是在襄王的默许下的。

慕容珩最近似乎很忙,已经许久没有晚上翻墙来偷偷看望沈妤了。沈妤知道有些事已经迫在眉睫,没有打扰他。

但是,没想到,慕容珩竟然还会忙里偷闲想着她,有时候会派人送来一封“情意绵绵”的信,有时候是一包点心,有时候是一支玉簪……沈妤甚至可以想象到,他笑弯了一双眼睛,告诉她他没有一刻忘记她。

紫菀将一支珍珠碧玉簪放进梳妆台上的匣子里,笑嘻嘻道:“太子殿下真是体贴,三天两头派元骁送礼物过来。”

可怜元骁也是太子殿下身边有品级的护卫统领,竟然做起了小厮的活计。

云苓笑着道:“太子殿下果然最看重咱们姑娘了。”

沈妤站在窗前,唇角微翘,并没有害羞。

这时,苏叶进来禀报:“姑娘,有客人到访。”

沈妤回头:“什么人?”

“是容家大姑娘。”

竟然是容渝?

沈妤道:“请她道花厅稍等,我换身见客的衣服就去。”

容渝在花厅等了一会,沈妤就款款行来。

面前这个女子,生的是仙姿玉貌,出身脱俗,眉眼间却不经意间流露出妩媚来。既可做端庄娴雅的名门淑女,又可做魅惑人心的红颜祸水,骨子里散发出与生俱来的气韵。如今,她只是穿了件素雅的衣裙,依旧是美艳不可方物,让人移不开眼睛,一双眸子尤其动人。

同是世家嫡女,容渝自小受到四面八方的赞美和恭维,也不得不承认,沈妤丝毫不比她差,甚至是宣国公府的严卉颐,也是个高贵淡然如牡丹花般的人物。

她收起复杂的心思,站起身,温柔的笑笑:“郡主。”

沈妤请她落座,笑道:“贵客临门,倒是我失了礼数。”

容渝忙道:“是我太唐突了,没有提前给郡主下帖子。”

“容姑娘客气了。”

斟酌了一下,容渝歉疚道:“其实我早该来的,只是我实在走不开。不瞒郡主说,之祖母寿宴过后,母亲大病了一场,二妹也被吓到了,近来我一直在照顾她们。”

沈妤吃惊:“国公夫人病了?”

容渝无奈的扯扯嘴角:“太医说,母亲是气急攻心。”

沈妤也有所耳闻,魏玉昙死在了容家,请刑部介入查明真凶,接连好几天,都有衙门的人到容家去查案。这也就罢了,关键是魏夫人也跟着一块去,还扰扰攘攘,说叶家难辞其咎。叶氏又不能和她对着吵,终于在第三天被气晕了。这事传出去,魏家丢了好大的脸,人人都说魏夫人疯了,再加上魏钧也受不了魏夫人了,是以便遣人把她看管起来。

沈妤轻叹一声:“魏夫人也是爱女心切,只是连累了容家。”

容渝道:“其实,我们也很愧疚,事情到底发生在容家。若非我们疏忽大意,可能魏姑娘也不会无辜枉死,更不会让魏夫人有机会污蔑郡主。”

沈妤笑道:“容姑娘实在是多虑了,魏姑娘是个活生生的人,更是贵客,难道还需要府上派人跟着她吗?此事纯属意外,也是她的命,容姑娘不必自责。”

容渝皱眉:“也不知道凶手到底是谁,只要这件案子一天不了结,容家上下就寝食难安。”

沈妤安慰道:“容姑娘不要太过担忧,有刑部在,迟早能将真凶绳之以法。”

容渝笑道:“郡主所言极是。”

默了默,她难得有些难为情:“其实,竟然我道贵府拜访,还有一事相求。”

沈妤心下奇异,面上不动声色:“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容姑娘直说便是。”

容渝摇头叹气:“还不是二妹。她被魏姑娘的死吓到了,先是高热不退,现在倒是不发热了,却是精神恹恹,也不爱吃饭,人都瘦了一圈。今天她突然提起,要吃碧玉糕,我派人去买,可是她却不肯吃,偏偏要吃郡主上次做的。是以,我就厚颜来拜访郡主,请郡主相助。”

她说的无比真诚,看起来真的很疼爱这个妹妹。

沈妤客气的笑笑:“我当是什么事,原来是这种微末小事。容二姑娘想吃我亲手做的碧玉糕,遣人来说就是,我做好了派人给她送去,何必劳烦容姑娘亲自上门。”

容渝道:“这怎么行?”

她也知道沈妤只是说客气话,毕竟人家是郡主,下厨做糕点只是用来打发时间罢了,不是谁想吃就可能指使她做的。

沈妤吩咐紫菀去厨房准备,又道:“劳烦容姑娘在这里稍等。”

容渝站起来:“我和郡主一同去罢,虽然我在厨艺上没什么天赋,却可以郡主打打下手。”

沈妤看她一眼,微笑道:“好。”

许是因为觉得麻烦了别人,容渝在厨房很是勤劳,还谦虚的询问沈妤做糕点的步骤,沈妤一一作答,耐心的教她。

快到傍晚的时候,容渝带着食盒离开,沈妤亲自将她送到大门外,看着马车走后才回去。

紫菀感叹道:“我以为向容姑娘这般,高雅矜贵如莲花的人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每天在家中读书写字赏花就好,没想到居然也跟着姑娘在厨房忙了几个时辰。

路过花房,沈妤驻足欣赏了片刻,笑道:“莲花圣洁清高,出淤泥而不染,让人欣赏,容姑娘一出现,的确给人这种感觉。”

紫菀想了想:“容家是太子殿下的外祖家,姑娘在京都,以后见到容姑娘的机会多着呢,说不定会多出一个好朋友,就像严二姑娘一样。”

沈妤只是笑容浅淡,不置可否。

近来京都风平浪静,顺宁长公主母女不兴风作浪,魏家也没有找沈家麻烦。可越是这样,越是觉得诡异。就像暴风雨来之前的时候,平静,却又压抑。

元丰帝的行动很快,不,或许是平王和魏家早就预料到,心知躲不过,便不再在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上挣扎。

太阳还未升起,一队人马便冲进了平王府和魏家,不由分说开始搜查。

两府上人仰马翻,婢女小厮倒了一地。

平王府里,有人高声道:“找到了,在这里!”

身穿铁甲的禁军赶紧过去,原来,王府后院,处理夜香的地方,竟然有一条密道。众人忍着臭味,走下去瞧了瞧,却发现下面是几间地下密室。

几个禁军合力将门砸开,看到了里面的东西,皆是震惊当场。

这里面,竟然藏着兵器铠甲。这也就罢了,毕竟就这写军械,也无法攻入皇宫。最让众人吃惊的是,密室里竟然摆放着一把金光闪闪的龙椅,旁边的衣架上穿着明黄色的龙袍9在一个铁盒子里发现了浑身扎满针的小木人,上面是用明黄色的料子写的生辰八字,这是巫蛊之术啊。

众人脸色一变,平王敢这么做,这……这话分明是谋逆!

他们开始寻找平王,可却发现平王早就潜逃了。接着,接到了魏家传来的消息,魏钧和他几个儿子也不见了,只留下被关押着的疯婆子——孙氏。

他们几乎要把魏家翻个底朝天,却也没有找到兵符,想来是魏钧拿走了。

没办法,他们只能回宫复命。

因为平王嫌弃带着一个女子碍手碍脚,是以毫不留情的抛下了平王妃。

大殿上,元丰帝听着玩禁军统领的禀报,龙颜大怒。审问了平王妃一番,却是一问三不知。元丰帝立刻下令,废了平王妃的身份,将她幽禁于平王府,非死不得出。然后,又派人去襄王府缉拿襄王。

结果,也是一无所获,甚至连寿宁公主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元丰帝气的差点晕过去,立即派人去捉拿平王等人。元丰帝又让刑部、御史台、大理寺三司会审,审理平王和魏家谋逆一案。虽然平王逃了,但是以往暗暗支持平王的人却还在朝堂。

查出平王党羽还是很容易的,很快,那些人全部被揪出来了,平王支持者众多,竟然占了朝堂半数之多!索性都和兵权沾不上什么关系,即便有几个官位高的,到了关键时刻,也不管用了。

皇帝眯起眼睛:“原来你们都是这样效忠朕的,一个个结党营私,勾结皇子!朕还没死呢,太子也活的好好地,你们就想着扶持平王上位了!即便太子久不在京都,他却是朕亲自立下的储君,你们打量着太子身体不好,便早早地站队,盼着太子早点死!什么时候,这朝堂成了他平王的了!”

众大臣纷纷跪倒,求饶的求饶,喊冤的喊冤。

他们错了,原以为他们私下里的小东西可以瞒天过海,不曾想元丰帝了如指掌。之所以以前不收拾他们,是时机未到。现在时机成熟,就将他们一网打尽,也好肃清朝堂。

元丰帝毫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