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在女人的唇上轻轻摩挲一下,上面艳红的唇膏已经掉了一些,此时被他一抹,几乎掉了大半。
这个动作就像是下意识一样,等他反应过来,看着自己手指上的红色,还有些愣神。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帮这人擦拭掉唇上的口红?
是因为觉得她不适合?
旁边的郑易,看到他这幅举动,惊的差点喊了出来。
他哪里见过薄总有这般举动过?还帮她擦口红?这简直是奇闻好不好!
还不等他惊讶完,就听到薄靖年的声音响了起来,“麻烦解决掉了,你也不必装了。”
装?
薄总是说这个女人在装醉?
郑易的目光看过去,尽管只能看到侧脸,但也能看出来,这人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明显是喝醉酒的模样。
见她没反应,郑易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说这人八成真醉了,谁知道那黑裙姑娘,挣扎了片刻,勉强睁开了一双水汪汪的眸子。
许是因为喝醉了,眼神迷离,带着一股和身上气质完全不同的魅意,连带着整张脸的清纯感,也变成了其他的意味。
可那也仅仅是不到一秒的功夫,那双眼睛再次阖上,刚才还能挣扎的手臂,也垂落了下来。
看到她自然下滑的身子,薄靖年的目光一紧,身子快一步的反应过来,直接长臂一伸,将整个人包裹在自己的怀中。
“薄总,她怎么处理?”
“开个房间。”
薄靖年的声音,在电梯内响起,很平静,却让郑易有种如遭雷击的感觉。
开、开房间?!
薄靖年转头看了过来,郑易连忙低头,道:“是。”
当天晚上,乔安安睡的很不安稳。
整个人都在做噩梦,一会是自己被逼着签字的场景,一会又是在她那四五十岁的老公找了上来,嘿嘿嘿的猥琐的笑着。
乔安安翻来覆去了许久许久,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睡梦中,还是在闲事中。
直到睡梦中好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冷香,这才终于安静下来。
第二天,乔安安被强大的生物钟给喊醒了。
醒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沉的厉害,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双眸花了十几秒的功夫,这才缓缓的恢复了焦距,在看到整个房间熟系的摆设时,她不由一愣。
这,这不是她住的房间!
眼前的装饰,明显是酒店好不好!
她匆忙的掀开被子,看到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除了褶皱些,并没有丝毫问题。
乔安安想了一下,她只记得自己好像被人从后面牢牢抱住,后来……好像给了那人一脚,就逃跑了。
之后呢?之后她成功逃跑了,好像还抱了堵墙,冲着墙喊老公来着……
想到这,乔安安忍不住捂着自己的脸。
艾玛,自己喝醉之后居然做了这么丢人的事啊?
乔安安想想清楚后面发生的事情,才想了片刻,只觉得脑袋痛的厉害,这才停止了思索。
算了,反正自己也没被别人碰,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
乔安安拍拍自己的脸颊,给自己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