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能接受。”白冰没有伸手,虽然不知道盒子里装着什么,但至少作为一个男人送女人礼物代表着什么意思,她还是知道的。
陆韬耸了耸肩膀,释然道:“其实我早就猜到你不会接受,但还是想要试一试,了却自己的心愿。”
白冰笑道:“我相信你会遇到更适合你的女生。”
陆韬看着她,仍然是深深的迷恋,当然也有一丝藏得极深的失落,“就像你和墨教授一样吗?”
“......”
陆韬笑了笑,“墨教授很爱你,那天明明受了很严重的伤,依然不顾生命危险地去救你。”
受伤?
白冰从不知道,难怪那天她闻到了很浓的血腥味,结果墨一涵却骗自己说是别人的血溅在自己身上。
后来几天,他也特别老实,即便亲亲抱抱举高高动作弧度也很小,原来是一直瞒着她受伤的事情。
白冰打算兴师问罪,结果走到停车场,就看见一群学妹正围堵着墨一涵。
“墨教授,我很喜欢你,能不能与你合一张影啊?”
“墨教授,这围巾是我亲手替你织的,希望你能够收下。”
“墨教授,我想嫁给你,为你生一个足球队的孩子,请你接受我的爱。”
“......”
白冰发现,现在的小女生真是胆大,这样的话居然说得理直气壮。
“麻烦,借过!”见墨一涵一直噙着笑容,也不见拒绝,心里顿时像猫抓似的难受。
“喂,谁啊,挤什么挤?”
“就是,懂不懂先来后道,怎么一点素质都没有。”
“咦,这不是白学姐吗,女神,你该不会也是来和墨教授的表白吧?”
呜呜,女神来了,还有那么这些渣渣什么事儿?
白冰只是扯着嘴角笑了笑,然后扬起头看墨一涵,“墨教授,你觉得我过来是为了什么呢?”
墨一涵挑了挑眉头,“嗯,蹭车的。”
“......”白冰额头青筋跳了两下,下一秒挤出威胁的笑容,“对,我是来蹭车的、”
“砰~”一声,用力地摔上车门。
这力道之大,差点让老年车的车门直接宣布寿终正寝。
大家一听,只觉得两人关系不一般,就像小情侣之间在赌气似的。
“墨教授,你和白学姐究竟什么关系啊?”有一个女人眼泪汪汪地问道。
墨一涵看了看车里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小女人,不由得偷着乐,“我们啊~兄妹关系。”
什么?!
白冰没差点暴走,他居然说和自己是兄妹关系,他想干什么,?
周围的女生一听,都放下心来,一个个将礼物塞到墨一涵的怀里,而他居然来者不拒。
气,气死了!
白冰恨不得扑上去掐断墨一涵的脖子,结果她威胁的目光瞥了好几次,人家也只是笑盈盈地开车走。
“咳咳,哥,你妹我口渴了。”
“来,水。”
“......哥,你妹我有点冷。”
“好,我把空调打开。”
吸气,吸气,再吸气!
“墨一涵,你这个便宜哥哥当得很顺口嘛!”好吧,气吸多了,难免像气球一样会炸。
正好红灯,墨一涵偏着脑袋看她,“当初不是你说为了避免成为全校女生的公敌,所以我们以兄妹相称吗?”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墨一涵又痞痞一笑,“怎么,后悔了,不想当兄妹?”
“......”脑子有病,她什么时候说要当兄妹啊。
墨一涵见她脸都气青了,“噗”一声笑了出来,“吃醋了,就直接说嘛。”
白冰别开头,突然觉得难为情,索性将自己缩成一坨,似乎这样就看不见她一样。
“傻瓜,我只爱你一个。”墨一涵揉了揉她的脑袋,溺爱地哄道。
白冰闷闷地嘟囔道:“那还收人家的礼物。”
她可是从不接受那些心怀爱意男人的礼物,就是不想让别人胡思乱想,可他倒好,来者不拒。
墨一涵也没解释,直接将车子开了出去,开到天桥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车。
“你干什么啊?”白冰惊讶地看着他下车。
墨一涵已经打开后备箱,朝她招了招手,“快来,帮忙~”
白冰见他抱起一堆礼物,不由得抱怨道:“你已经收下,就这么扔掉也太没良心了吧。”
“那你的意思是,我就留下了?”墨一涵斜着眼睛看她。
白冰:“......当然不是。”
墨一涵刮了刮她鼻翼,“那我们提前当一盘圣诞老人吧。”
“啊?”白冰一头雾水。
下了天桥,才发现这家伙居然准备把这些礼物送给露宿街头的人。
不过当圣诞老人的感觉还真不错,看到每个人拿着礼物时露出的笑脸,内心前所未有地满足。
“现在,还生气吗?”在昏黄的霓虹等下,墨一涵将她搂入怀中,温柔地问道。
白冰看着他如斯俊颜,周边仿佛被镶嵌了金边,美好得就像梦境。
“生气!”她却气鼓鼓地说:“回去,再慢慢收拾你。”
结果一到家,白冰就伸出魔爪,开始扒他的衣服。
墨一涵不料一直不开窍的小女人今晚居然如此热情,顿时喜出望外,“你慢点,慢点~”
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帮忙解自己的裤腰带,看得白冰心惊肉跳,“你干什么啊?”
墨一涵坏笑起来,“你不是很着急吗?”
白冰顿时明白他误会了,羞红脸道:“想什么啊,我就是想看一看你的伤口。”
话音落下,撩开了他贴身的衣服,果然看到胸膛处有一道丑陋的伤疤。
虽然已经结痂,但是依然能够想象出当初的严重程度,想必很痛吧,可是他却一声不吭。
手指颤颤巍巍地抚上疤痕,仿佛是落在了心间,她疼得不能呼吸。
“为什么不告诉我,要不是今天陆韬提醒,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真多事!”
白冰眼眶已经溢满了泪水,“是不是很疼,流了很多血吧?”
墨一涵最怕她难过,赶忙将衣服拉下来,安慰道:“不疼,一点都不疼,放心吧,很快就会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