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有病!别怪我丑话说到前头,以后可别说我们有血缘关系,因为你这样低贱的身份,!”
白晓雪的话越说越难听,她就是要激怒白冰,让她在墨一涵面前丢脸,最后这个穷酸的男人也嫌弃她。
可是,凭什么她能无动于衷,凭什么她能满眼幸福,凭什么她能高贵如同女王般。
贱人,贱人!
白冰能够做到不屑,那是压根不在乎白晓雪的话,她这样的人不配影响她的心情。
可即便这样,墨一涵却不能忍受任何人这么说自己的女人。
如同一只魔鬼似的,走到白晓雪面前,一双眸子嗜血,让人不寒而栗。
“你,你干什么......要打女人!”白晓雪打从心里怕他。
墨一涵只是勾勒着冷冷的笑容,“打你......脏手,不过杀了你—”
什么?
“......”白晓雪被吓得往后一退,却忘记身后是楼梯,脚下顿时踩空。
“你不配!”随着墨一涵冷入骨髓的声音,白晓雪尖叫着,滚下了楼。
“啊~”
“晓雪!”
“......”
白晓雪这一摔不轻,直接从楼上滚到了楼下,额头身上多处撞伤,疼得“哇哇”直哭。
赵蓉和白锦贵吓得脸色煞白,“晓雪,你怎么样,你告诉妈妈?”
“叫救护车,赶紧叫救护车。”
“......”
白家顿时一团乱。
墨一涵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似的,他承认,他是故意逼白晓雪往后退的。
“我们回去了。”将怀中的女人紧了紧,语气极其温柔。
白冰靠在他的胸膛上,“嗯~”
“你们谁也别走,是你,是你把晓雪推下来的!”赵蓉像泼妇一样拦住两人。
白晓雪哭得梨花带雨,“妈,我要告他,他蓄意伤人,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你们别血口喷人,墨一涵压根没有碰过白晓雪,又怎么算是推,又怎么算是蓄意伤人呢?”白冰立刻反驳道。
“死丫头,你到底站在哪一边的啊,真是白眼狼,你妹妹摔得这么严重,你居然一点都不心疼,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白冰苦笑一声,“对,我的良心的确没了,不过不是被狗吃了,而是被你这位偏心的母亲,冷血的母亲给亲手毁了。”
“小冰,你这是什么话!”
“实话!”回答白锦贵的人,却不是白冰,而是墨一涵。
作为一个局外人,他光是看了小女人的调查资料,就已经心疼不已。
这些年来,冰儿受到的委屈和冷眼,他总会让他们一点点地偿还回来。
从三人的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他刻意放慢了脚步,“记住,你们还差一个道歉。”
言下之意,若是不道歉,他就陪他们玩到不死不休。
当然,关于白晓雪,他会找一个更好玩的方式来慢慢玩,让她知道敢算计自己的女人,比死还难受。
赵蓉眼看着两人已经走到大门口,顿时乱了方寸,她不想让白冰离开,可是更不敢招惹墨一涵。
这个男人,简直比魔鬼还要可怕。
“死丫头,你忘记你姓白了吗,你不许走,只要你一天姓白,你就得听我的!”
但是,白冰这死丫头是她含辛茹苦生的,她给了她生命,就必须乖乖听她的话。
听到赵蓉的怒吼,白冰不禁冷笑起来,姓白,她怎么好意思提说自己姓白。
“等一下~”拉了拉墨一涵的衣领,示意他停下来。
白冰转过头,无比平静地对上赵蓉暴怒的眸子,“妈,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妈。
或许你觉得我冷血无情,但是我真的已经仁至义尽了,毕竟你从未爱过我。
还有,从今以后我不姓白,再也不是白家的人,我与白家,与你,从此一刀两断!”
赵蓉浑身一怔,瞪大眼睛看着她,“反了,反了......”
白冰已经回过头,或许是累了,她闭上眼睛,整个人缩在墨一涵的怀抱里。
只有这里才有温度,这里才能感受到被爱。
“墨一涵,带我走~”
没有一丝留恋,与当年离家出走不同,那时候还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口,怀着一丝丝念想企图赵蓉会追出来。
可这一次,她彻底绝望了!
墨一涵将小女人紧紧地圈在怀中,从今以后,她没有白家,没有亲人,但是她却有他。
付出一切,燃烧生命,他倾尽所有也会把今生最好的一切都给她。
他不仅是她的全部,而她,更是他的全世界!
一步一步,他走得那么坚毅,就像无数梦境中的回放,他踏着红地毯,凤冠霞帔,十指相扣。
只此一生,维她情深!
从白家离开,墨一涵轻轻地将白冰放到副驾驶,调低了座位,能够让她躺着舒服一点。
“如果难受,我的肩膀和我一直陪着你。”
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耳边的碎发,捧着她的脸颊,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
如果说不难过肯定是假的,只是心已经伤了这么多遍,白冰已经麻木了。
她抱着墨一涵的脖子,靠在他肩头,“不,我不会哭。除非有一天,你也离开了我。”
松开双手,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让彼此可以直视,“墨一涵,你会抛弃我吗?”
泪水盈盈的眸子里,清澈地映出男人俊逸的脸庞,这就是她深爱的人啊。
“猪头,即便全世界抛弃你,我也不会抛弃你!”墨一涵单手撑在座椅上,就这么探着身子,在她鼻翼上轻轻一刮。
白冰莞尔一笑,“好,我也不会抛弃你,一生一世!”
仰起头,软润的唇瓣轻轻贴上去,颤抖的却毫无保留地献上缠绵悱恻的热吻。
这一刻,全世界都安静了,身边的风很甜、很暖。
......
清晨阳光灿烂。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食物香气,静谧而美好。
白冰喝着杯里的牛奶,又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墨一涵,红着脸问:“你确定没对我......”
“对你怎么?”墨一涵扬起嘴角,慢条斯理地塞了一截油条到她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