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进去,你进去吧。”
“那我陪白小姐一起等。”
白冰:“……”
这都什么事啊,她就想清清静静地等一个人,难道也不被允许?
大堂经理也委屈啊,万一老板只是考验他,他一个随意就把工作丢了,那可不是玩大了?
墨一涵从电梯出来,就看见白冰和大堂经理大眼瞪小眼,气鼓鼓的模样那叫一个可爱。
“你们在干什么?”他笑了笑,真想拿手机拍照记录下来。
大堂经理虽然不知道他就是帝少,可却认得他是常来用餐的顾客,立马客气道:“墨先生,你来了啊~今天想吃点什么?”
“还是和往常一样。”
“我们不吃!”
墨一涵和白冰的声音,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响起来的。
大堂经理一听,为难地看着两个人,顾客是上帝,老板也是上帝,到底应该听哪个上帝的呢?
白冰已经拉住墨一涵的胳膊,悄声道:“这家餐厅太坑了,分量少还特别贵,我们还是下楼吃吧。”
大堂经理:“……”
老板,有这么损自己店的吗?
墨一涵却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后朝大堂经理道:“还是那几样菜。”
“好叻,我立刻去安排。”大堂经理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厨房。
白冰气得往墨一涵后脑勺狠狠翻了一个白眼,郁闷啊,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家伙怎么还是要去这家店。
墨一涵一回头,就看见小女人翻白眼的样子,不由得轻声一笑。
她在想什么,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就是觉得这家店铺是他赠送的,自己进去消费就是欠下人情。
呵~傻女人!
怎么这么单纯,别的女人都是想法设法要从男人身上搜刮各种好处,而她却避之不及,把他的好当做烫手山芋。
不过想一想,也正是她这种纯善的性格,他对她爱得越发的不能自拔。
“走吧~”拉着她的手腕,眸子里是无尽的温柔。
白冰却杵在原地,不高兴道:“不去。”
“你不饿?”墨一涵凑近,戏谑地瞅着她。
现在已经十一点多钟了,白冰的消化能力本来就比常人要好一些,再加上跑东跑西,这会儿早已经是饥肠辘辘。
“不饿!”肚子不争气,但是嘴上却十分逞强。
墨一涵耸了耸肩,露出妥协的表情,“那......好吧~”
白冰以为他是同意换一家餐厅吃饭,哪知道他身子一躬,居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白冰吓得惊呼,“你干什么啊,赶紧放我下来~”
墨一涵却只是唇角一勾,肆意地笑了起来,“既然冰儿不肯走进去,那么我就只有抱你进去了。”
白冰向来拿他没辙,只能退让道:“好了,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墨一涵满眼含蜜地看她一眼,“晚了,我抱上瘾了。”
白冰:“......”
两人无意间的亲密举动,却不料有路过的小姑娘掏出手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哇塞,小哥哥小姐姐好甜蜜啊,颜值巅峰就不说,还这么恩爱。”
附上这么一句话,发布到了抖音上面。
只是随意的一个行为,却没想到刚发布上去,就无数的人点赞,短短半个小时已经破万。
“小哥哥好帅啊,像极了言情小说里的霸道总裁,而且看小姐姐的眼神,那是一个甜腻了。”
“神仙眷侣啊,原来现实中真有这样的情侣,太让人羡慕了,请上帝也赐我一个这样的男神吧。”
“放开你的手,别碰我的梦中情人。好吧,我必须得承认小哥哥帅爆了,我很服气。”
“......”
留言更是一条条地蹿了上去,可以用炸开锅来形容。
但是,身为男女主角的两位,却浑然不知,正优雅万分地用着餐。
“墨一涵,曲雅的死你有什么看法啊?”
墨一涵正在帮她将菜里面的花椒挑出去,“吃饭的时候,不谈事情,否则影响消化~”
“可我担心啊,现在可可成了最大的嫌疑人,我哪里还能轻轻松松地吃饭啊。”白冰放下筷子,面对美食她兴致缺缺。
墨一涵就知道她是急性子,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叠资料,放在桌子上,“这是我刚刚调查到的,曲雅的死,确实很离奇。”
白冰看着厚厚的一摞资料,难怪他今天会迟到,原来是收集案情去了啊。
不过能在短的时间内找出这么多案情,除了他,也是没谁了。
伸手将资料拿过来,可刚抬起,就被筷子轻轻一敲,喝道:“别弄脏手,乖乖吃饭~”
“可是我急啊~”白冰还是下意识地缩回手。
“我已经记下来了,说给你听吧。”墨一涵一边开始剥虾,一边倒背如流。
“昨天的聚会,由于发生了很多事情,曲雅在8点半左右就离开了私人会所。
据家里的保姆回忆,她到家的时候刚刚9点,换了鞋子,就径直回到房间再也没有出来过。
直到今天早上,保姆发现一向会早起去晨跑的太太没有起床,所以去敲她的门。
结果没有任何回应,她觉得奇怪,就找了备用钥匙开门,结果里面的场景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白冰奇怪道:“那曲雅的丈夫呢,他一整晚都没有回家?”
墨一涵将剥好的虾仁放进她的碗里,“恩~其实,曲雅的丈夫经常夜不归宿。”
白冰诧异,“昨天我听曲雅的口吻,还以为对方很爱她,怎么会这样?”
“爱她?你觉得又有几个男人会喜欢销赃跋扈,整得像蛇精一样的女人?
曲雅的丈夫,张轶龙,是一家小娱乐公司的老总,旗下有不少三线明星,所以晚上常常不会家。
那曲雅也是聪明的女人,只要不和她离婚,有钱给她花,也就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
这与白冰想象的很不同,原以为曲雅嫁给那么老的男人,至少对方会很爱她,结果却截然不同。
“既然张轶龙不爱曲雅,可为什么要娶她呢,那不是养了一只蛀虫在家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