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两人实在太过忘情,房门被打开了也不知道,晃动得频繁地发出震动的声音。
“你好,我们进来了~”白冰觉得,自己真是太有礼貌了。
果然,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不过只有一秒钟,旋即传来尖叫声。
白冰跟着墨一涵进去的时候,便看见陈太太和她的情夫正裹在被子里,一脸惊慌失措。
“你们,你们凭什么进来?”陈太太发现进来的是昨天的两位探员,恐惧、气愤、害羞等情绪夹杂在一起。
墨一涵双臂抱在胸前,斜靠在墙上,“给你们一分钟时间,穿好衣服再说话。”
然后回首一捞,将白冰拽入怀中,顺带捂上了她的眼睛,背对着两人。
陈太太和情夫相视一眼,迅速地盘算着什么。
“我劝你们不要垂死挣扎,你们现在处于18楼,如果想要翻窗爬出去,我可以保证,会死得很惨。
如果,你们想要把我打趴下后跑出去,那我更得好好奉劝一句,会死得更加悲惨。
现在,你们还有半分钟的时间,三十、二十九、二十八......”
旋即,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音。
“十、九、八......三、二、一!”
覆在脸上的大掌离开,白冰睁开眼睛,就看见陈太太狼狈地裹着衣服站在床边。
而她的情夫,也埋着头,穿着背心和短裤,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
“坐吧~”墨一涵比了一个请的姿势,自个儿坐进了沙发里。
他优雅的举止,仿佛此刻不是查案,而是即将进行一场上亿资金的大项目谈判。
徐兰坐下后,已经没有之前的慌张,“你们要多少钱,才可以把这件事情瞒下去。”
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几件事情不能用钱解决,她那个死了的男人没什么好,但是留下的遗传却不少。
墨一涵睨了一眼她,露出不屑的笑容,“冰儿,你缺钱吗?”
缺啊,能不缺吗?
“不缺!”可昧着良心的钱,白冰绝对不能要。
墨一涵冷声笑了笑,“听见了吗,所以陈太太,还请你把事情经过仔仔细细地给我们说一遍。”
徐兰:“......”
那情夫却率先开口了,“我们是无辜的,他丈夫的死,真的与我们无关,我们只是背着他,上过几次床而已。”
几次?恐怕不止吧。
白冰瞥了一眼那男人,应该不超过25岁,看样子是被包养的,说话时总会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陈太太的表情。
他的胆子也很小,说话战战兢兢,那一脸害怕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再转头看向陈太太,脖子处的吻痕十分清晰,再联系刚刚的战况,可真是激烈啊。
都说女人四十如狼似虎,白冰通过陈太太大致能够体会,否则怎么会背着死者包养这个小白脸。
“陈太太,如果你觉得这里不方便,我们就去所里慢慢聊。”墨一涵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徐兰咬了咬嘴唇,“案发当天,我确实没有在家看电视,我和他在一起开房。
但是我先生的确给我打过电话,不过并不是告诉我要迟点回家,而是习惯性地问我在哪里,他这个人疑心曹重。
其实这么多年来,他早就不会考虑我的感受,更不会因为迟回家特地给我打招呼,我已经受过了。”
墨一涵又看向男人,对方立刻点头道:“我发誓,那晚我们真的在一起,哪里都没有去。”
白冰追问道:“那怎么证明。”
徐兰深吸一口气,“我们做的时候有个癖好,喜欢拍视频,应该可以证明。”
她紧紧地握着手指,的确是一个很难让人启齿的不在场证明。
“该说的,我以为说了, 你们可以走了吧。”徐兰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眶变红了。
不过却没有留下一滴眼泪,而是狠狠地瞪着他们。
“陈太太,你确定你已经说完了吗,没有隐瞒的地方?”
“没有!”
“陈太太,我希望你能够配合,你早就知道你先生并非自杀那么简单!”
徐兰抬起头,露出诧异的神色:“......果然~”
她先生这个人很怕死,即便逼得走投无路也不会选择自杀,她早就猜到了。
“陈太太,我知道你对你先生还是有感情的,难道你不想为他伸张正义吗?”白冰看得出,陈太太并非无情之人。
徐兰发出一声可怕的冷笑,“有感情,呵呵~什么感情,早已经随着他投入别人的怀抱没有了。”
白冰和墨一涵相视一眼,关于死者的外遇,他们始料未及。
“半年前,我发现我的丈夫有外遇后,我那仅存的一丝爱也死掉了。”
也是从那后,她决定报复他,所以用他挣的钱包养了情夫,他可以玩,她也可以。
“那你知道他的情妇是谁吗?”白冰追问道。
徐兰摇头,“不知道,他隐藏的很好。不过我有偷听到他和对方打电话,应该就是一只贪得无厌的山鸡,常常问他要钱。
我查过他的账户,每个月少则几万,多则十几万的挥霍出去,不是给那女人又是给谁了。
不过最近半个月,那女人似乎没问她要钱了,但是他却开始做噩梦,常常半夜三更吓醒。
直到他死后,我终于想明白了,对方肯定威胁他恐吓他,他胆子小,所以害怕。可是他吝啬啊,肯定舍不得花大价钱,对方想不过,鱼死网破了呗。
你说他这个人多恶心,既然把人家睡了,多花点钱又如何呢,或者回来找我离婚也无所谓。
可是他没有,居然就这样被人给杀了。我想想都觉得可笑,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徐兰一边发出凄厉的笑声,一边流下了豆大的泪珠。
墨一涵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起身道:“谢谢你的合作。”
白冰追上去,“不问了?”
如果陈太太不是凶手,难道会是那个所谓的死者情妇,可又会不会是她随口编造出来的说辞呢?
墨一涵却揉了揉她的脑袋,“肚子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