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蓉躲开了她的目光,岔开话题说:“我就讲明了,无论用什么方法你必须嫁给韩洋,五千万的礼金我们已经收了。”
“什么?”白冰瞪大了眼睛。
她居然不知道,自己何时成了白家的筹码,以五千万的价格将她给卖了出去。
难怪今天叫自己回来,原来是想要挽回韩洋这个金主,只是没料到他却带来了李娜,而她差点淹死她。
“白冰,我告诉你,能嫁给韩洋是你上辈子修的福,你不要觉得......”
“我不会嫁的。”
赵蓉脸色一沉,“你不嫁?”
白晓雪在旁边劝道:“妈,你别为难姐姐了,姐姐现在很伤心,她说不想嫁那肯定是不想嫁的。”
凭什么嫁给韩洋哥这样的好事情,却落在姐姐的身上,她也是白家的千金啊。
白冰促狭一笑,声音毫无温度,“晓雪,你真的这么想吗?”
她不傻,早就猜到白晓雪是故意让她知道李娜的存在,只是背后的原因,她不愿意去猜测。
白晓雪只觉得盯着自己的眸子冷得入骨,不由得委屈地哭起来。
“姐,我只是希望你幸福,今天的事情其实是......你不是爱韩洋哥吗?我想帮你来着。”
白冰心中悲怆,“晓雪啊晓雪,你是我唯一的亲妹妹呐~”
强抢的爱,哪有幸福可言。
白冰拎着行李,从后门漠然离开。
身后,是宴会的觥筹交错,而这些都与她无关。
白家在别墅区,附近不仅叫不到出租车,也没有“滴滴”。
白冰只能步行离开,却不料没多久就开始下雨,一会儿工夫便倾盆大雨。
浑身很快就湿透了,她却不想跑,反正逃不掉,还不如痛痛快快地淋一场。
所以韩洋开车疾驰而过的时候,就看见白冰仰着头,在雨中大笑。
疯子!
“嘎~”海蓝色跑车停在身边。
白冰丝毫不怀疑,再近一点,她就会被当场撞飞。
一条笔直的长腿迈出来,颀长的身躯,不用再往上看,她都知道对方是谁。
“白冰,下次你若再对李娜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休怪我无情!”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韩洋对她就只剩下冷血无情。
白冰冷笑,“呵呵,无情?韩洋,难道你把我抛弃在婚礼现场,就是有情吗?”
韩洋不屑地看着她,“那是你咎由自取!”抓着她的肩膀,五指恨不得陷进她骨头里,“我警告你,不要拿你那阴毒的一套对付李娜。”
为什么连他也不信自己?
白冰扬起一脸坏女人的笑,“如果,我不同意呢?”
话音未落,一只冰冷的大掌已经扼住她的喉咙,指骨收紧,“那就是这样的下场。”
白冰的皮肤原本就白,此刻不能呼吸,就越发地苍白,整张脸就像是一张被淋湿的白纸一般。
可是,她却直直地瞪着韩洋,丝毫没有求饶的意思。
韩洋恨极了她这种表情,怎么会有这么狠厉的女人,指骨便越发地用力。
白冰以为自己的脖子会断掉,可是韩洋却松了手。
她嗤笑一声,逼近他的脸颊,“怎么,不敢杀我,还是......”手指滑到心脏的位置,“这里,舍不得?”
韩洋猛地将她推开,“痴心妄想,白冰,我永远不可能爱上你,所以趁早收了你的心。”
永远,这个词多绝情啊。
白冰大笑起来,眼神嘲弄,“玩偶这么多,我不缺你这么一个。”
韩洋,为什么连你也要逼我?
逼成一只孤独的刺猬!
“玩偶?好,很好!”韩洋的眸子眯了起来,浑然爆发出凌冽之气。
早就该料到如此,她这种恶毒的女人根本不会爱上别人。
一脚踹在白冰的行李上,头也不回地上了跑车。
车轮溅起混沌的雨水,溅了白冰一身。
白冰扶起行李箱的时候,正好看见李娜楚楚可怜地搂着韩洋,精致的小脸正伏在他的肩头享受他的温纯。
五指蜷起,大雨流进嘴里,却是苦涩无比。
白冰租的房子在一栋办公楼后面,出租车进不去,她便在路口结了账下车。
此时已经是夜晚9点多,来往的人流极少。
她穿过巷口的时候,一股透骨的寒风吹过,她莫名打了一个寒蝉。
“救我~”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耳边掠过。
白冰吓得心跳漏了一拍,顿住脚步环顾一圈,周围却什么都没有。
她烦躁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最近总是产生幻觉。
回到出租屋,她洗了一个热水澡,换好睡衣就将自己塞进了被子里。
寝室的灯在闪烁,她琢磨着明天要去灯具店买一盏节能灯换上,又琢磨着冰箱里没有吃的,还得去商场添置一些。
她琢磨了很多,以至于那些不愉快根本无暇钻进脑子里。
这一个方法很管用,她很快就安安稳稳地睡着了。
半夜里,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烫,但这种烫和在D国不同,口干舌燥,浑身酸软,她应该是在发烧吧。
白冰想起床去倒水喝,可是挣扎了好一会儿,却怎么也不能动弹。
过了几分钟,她又开始做梦。
一双有力的胳膊将她捞入怀中,她靠在结实的胸膛上,整个人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白冰以为自己梦到了生父白锦鸿,便张嘴呢喃道:“爸,我好想你~”
那搂着她的身躯一怔,蹙了蹙眉头,呵,居然将他当成她父亲。
“女儿乖,把嘴张开~”修长的指尖缓缓拂过唇瓣,柔软的两片贴了上去。
白冰刚刚乖乖的翕动嘴,就觉得一股清流慢慢流进来,顺着喉咙下去。
被灵活地撬开皓齿,像是药丸的东西滑进口腔,她最讨厌吃药,便“呜呜~”地想要吐出来。
可是却被霸道地抵住,然后伸到喉咙的尽头,硬让她吞了进去。
白冰吞了药,却并没有被松开,贴着她嘴唇的两瓣又软又润,就像爱吃的布丁。
迷迷糊糊中,她忍不住咬了一口。
下一瞬,身子猛地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一个很硬的东西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