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本是想打电话骂人的,但又觉得那样的威力不够猛烈,於是訾心如便直接杀到医院来找人。

「柴婕妤,你给我说清楚,这该死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她的怒吼没有得到回应,因为柴婕妤正在讲电话。

一手抓着手机,另一只手的掌心对着好友,柴婕妤要訾心如稍安勿躁,耐心等候。

「……确定要那样?哦,好,我知道,嗯嗯,oK,就这样,Bye!」

不一会儿,通话结束,柴婕妤满面笑意地迎向怒气冲冲的人,两张脸登时成了明显的对比。

「嗨,你来看我跟宝宝啊?正巧,我老公今天要加班,我还愁没人陪我闲聊解闷呢!」柴婕妤有很多厉害的本事,而其中最强的就是——视而不见!

不在乎的人,视而不见;不想看见的人,她也视而不见;不想面对他人的愤怒,她照样视而不见!

总之,她大小姐做事全凭她高兴,想怎样就怎样,爱怎样就怎样,从来没人能主控得了她,即便是她深爱的阿娜答也不成!

「你没看到我在捉狂吗?」小手紧握成拳,她很想打歪那张白目的笑脸。

「看到啦!sowhat?」肩一耸,柴婕妤回得很无所谓。事实上,她也是真的无所谓。

「你!你给我说清楚!那广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干嘛把事情搞得这么大?难道就只因为我害你赌输了,所以你就要让我这么难堪?」还昭告世人咧!给她这样一搞,她以後还能见人吗?

「唉,此言差矣!我岂是这等小人?」摆摆手,柴婕妤犹是一脸的笑。

「那你说啊!现在到底是怎样?」立在床侧,訾心如两手叉腰,怒瞪好友。

「没有怎样啊!我能怎样?」还是耸肩,柴婕妤笑得好甜,但却也很邪恶。

「柴、婕、妤!」真的火了,訾心如咬牙切齿的重声喊着:「你再敢给我打太极,我就拿你射飞镖!」

哼!拜宗皓的照片所赐,她可是练得一手好本领,而且还左右手都oK!想死的尽管放马过来,她下手绝不留情。

「啧,不都说女人有了爱情的滋润会变得柔情似水,怎么你非但没变,反倒还比以前凶狠?」拧起细秀的眉,柴婕妤对着好友猛摇头。

「柔、柔你个头!你是真的欠我扁是不是?」抡起拳头,訾心如作态的在半空中挥舞着。

「扁得过我再说啊,」唇际扬起一抹笑,那笑容慵懒却迷人。

「你!」气到最高点又不能发泄时,那种苦闷有谁能了解?啊,可恶,真是不甘愿极了!臭女人,以为自己功夫了得就可以这么跩哦,哼!

「好啦,别气了,那有什么好气的?」端起了搁在左手边矮柜上的茶杯,柴婕妤轻啜了口後才又继续道:「那广告不是我的主意。」

「不是你,那会是谁?」双手环胸,訾心如余怒未消。

「还记得戴安娜吗?」挑眉,柴婕妤犹是笑得很甜美。

「你是说那个追了宗皓两年,然後因为宗皓怎样也不理她,她就在学校又哭又闹,害我被叫进导师室去骂的那个戴安娜王妃?」瞠大眼,訾心如诧异的惊叫着。

「对!就是她。」知道訾心如一定还有疑问,所以她乾脆一次讲完。「那家电视台是她老爸的,所以她想插个广告不是问题。」

「她、但、我……」错愕至极,她连话都不会说了。

「你是想说她不是喜欢宗皓,怎么会肯做这种事?」挑挑眉,柴婕妤直接点出她的疑问。

訾心如用力点头,她真的很难相信那个戴安娜会做这种事,因为这样就表示她认同她跟宗皓啦!

「拜托!那都几年前的事了,你以为大家都会念着旧爱吗?」挥挥手,柴婕妤叹声笑道:「没有啦,人家她在国三那年就看开了。」

「看开什么?」两眼犹是瞪在好友脸上,訾心如脸上净是困惑。

「宗皓的眼里没有别人,只有你。」结论一出,訾心如不免更傻了。

「只有你自己看不清啊!宗皓好早之前就爱上你了,要不然他干嘛老是追着你跑?」就是因为这样的追逐很有趣,所以大家才会拿他们的事来下注咩,不然谁要玩啊?

不过,好可惜哦!本以为好友是当真对人家没意的,所以才会下他们不会开花结果的那注,哪知剧情然是急转直下,好友还惨遭攻陷,唉,结果就是可怜了她的荷包。

「是、是这样吗?」额上开始冒着冷汗,訾心如没想到事实会是这样。哦,不,该说她没想到大家都看出了她的钝!

啊啊,原来宗皓说很早就爱上她是真的?而且,还是众所皆知的事,唯独她一个人在要白痴?

「废话!不过也幸亏你这么迟钝,要不我怎么会有这么久的好戏可以看?」美丽红唇微微上扬,勾起了抹美丽而灿烂的笑颜,但那笑容里包藏的却足十足的讪笑。

「你你你……」无言反驳,唯有瞠目结舌相对。

「总之呢,广告只是道召集令,你真的不用这么在意,oK?」眨眨眼,柴婕妤要她尽管放宽心。

「但……」还有话说,可柴婕妤却先行截断。

「还有什么好但的?就把它看成是同学会就好啦C啦,不要想得太严重,就这样,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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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婚纱店

难得的星期假日,宗皓陪着佳人一同试婚纱。对很多男人而言,这其实是桩很无聊的事,但他却觉得很满足也很幸福。

当然,前提是——她不能穿着太性感的婚纱!而现在……

「这件怎样?」穿着露肩的美丽婚纱,訾心如伫立在偌大的镜子前面,两眼透过镜面与坐在斜後方的未婚夫相对上。

「嗯?」眯眼,宗皓仔细审视,然後面色不善的摇头。「不好,露太多。」

「怎么会?訾小姐身材很好啊,哪里会肉太多?」帮忙着衣的服务小姐满脸的疑惑,不懂那位未婚夫大人是在嫌什么。

啧,帅老公果然是难伺候!女人再怎么美,男人都行得挑!当下,服务小姐对宗皓的印象差极了。

「我是说,衣服太露了!」小姐语气里的轻蔑及不快,宗皓听得十分清楚明白,当下只觉得好气又好笑。

「呃?」知道自己会错意後,小姐不免一阵尴尬。

「别理他。」拍拍小姐,訾心如转身面对他。「你要不要乾脆自己去挑?」

「我又不懂。」宗皓否决了这个提议。

「那就不要嫌!」啧,平常买衣服,她都懒得试穿了,更何况是这么麻烦的婚纱?

「我没有嫌!」他抗议,否认自己是在嫌弃。

「那是怎样?」双手环胸,訾心如等着他惠赐答案。

「露肩膀我能接受,但这件的胸开太低了!当然,你穿起来是很美,但我并不想让别人看到。」

开玩笑!她的美只有他能独享,那可是他的特权!

「你、你真是够了!」粉晕爬上脸颊,訾心如超不自在的。

他真是不害臊!那种恶心巴拉的话,他竟也敢当众说出口?真是羞死人了!眼一瞄,小姐笑得好暧昧,看得她直想挖地洞把自己给埋了。

「我说的是实话啊!」宗皓一脸的认真,訾心如却是满脸的羞窘。

「好了啦,我知道了啦!」转过身,她红着脸对小姐说道:「麻烦帮我挑几件较保守的,谢谢。」

「好的,没问题。」小姐笑着闪人,连忙要去找出客人想要的款式,离去时心里想着——原来是她误会了那先生呢!

不过啊,还真看不出那位先生的占有欲有这么强说。呵呵,他们俩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真好,又是一对幸福的佳偶哩,希望他们能白头偕老~~永浴爱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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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婚纱店後,太阳才刚要西下。

「现在呢?回家?」手牵着手,两人漫步而行,正欲往停车地点而去。

「回谁家?你家还我家?回家又要做什么?陪老人家吃饭、闲嗑牙?」改而拥住她,他做了个可笑的鬼脸。「才不C不容易有时间相处,我才不需要那些大电灯泡。」

「你真过分,竟然说这种话?」真是有够没大没小,不过他的直言不讳却让她喜上心头。

「过分吗?我倒不觉得。」好不容易能这样「和平」的共处,他怎么舍得把这些时间让给他人?

到了停车场,他先为她开了车门,等她就座後才绕过车头,尔後跟着坐定在驾驶座上。

「那现在去哪?」侧过头,她问着他。

「你想去哪?吃饭、逛街、看电影……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轻拍了拍她的颊,他的语气里有着无限宠爱。

瞬间,粉脸微红,心里悄悄窜过好多感动。讨厌,他的温柔差点就要惹哭她了。

「干嘛要对我这么好?」眼眶微微泛红,但她的口气还是倔强的。

「你是我老婆啊!不对你好,我要对谁好?」发动车子,车身稳稳驶向道路。

那话,一点矫情的意味也没,听得訾心如心里更激动了。

每每跟他在一块,心里就会很激动很激动,以往是因为老被他惹怒;但现在呢?却是他的浓情蜜意所造成的。

「喂!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盯望着他的侧面,她小小声的说着。

「嗯?」他思忖了下,跟着便摇头又点头。「你之前没有说,不过现在说了。」

「是吗?那很爱你说过了没?」好奇怪,说爱好像会成瘾,因为她发现自己竞有些欲罢不能了。或许,是因为他总是太坦白,所以她才会跟着想变得坦诚吧?

「现在说了。」伸出右手,他握住她左手,十指相扣、紧紧交缠,两颗心注定要为彼此牵绊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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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中

大喜之日的前一夜,訾心如本打算要早早上床睡觉,但却被宗皓给硬拖出訾家门。

「带我来这干嘛?」赖在车上,訾心如并不是很想下来。

「有事就对了。」她不动,他只好探身进去用抱的。

「你干嘛啦,不要闹了好不好?」敌不过他的力气,她只能任他抱出来。

「我不是在闹,只是想让你看些东西。」放她落地,他牵着她往里头走。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这个时间谁还会来学校啊?「你如果想怀旧,那就应该要挑白天来,这个时候学校里头都黑蒙蒙的,哪能看到什么东……」

语未落,咻咻声划破空气传进她耳里,然後就听见了砰的爆炸声很响很亮,吓得她不禁往後一跳,整个人都窝在宗皓怀里。

只是,她什么都还来不及问,就教天际的绚烂闪光给引去了所有的注意力。

一束束亮光由下往上冲,冲至高点後便爆了开来,那美丽的色彩让平凡的夜变得亮眼而迷人。

登时,她看得傻眼了。

「走吧!大家都在里头等我们。」帮她合上下巴,他笑着带她往聚集点走去。

这回,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抗拒,因为她正处於全然的呆滞状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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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人来啰、人来啰!来,准备,一、二、三——」众人齐拿起拉炮,对着两位准新人发射,然後便又齐声划一的同时喊着:「恭喜38、49啦!」

「谢啦!」宗皓愉快的接受大家的祝贺,唯独訾心如始终是怔然相对。

一双眼饱含错愕,訾心如愣愣的扫视过众人。老天,这是怎么回事?竟然……大家竟然真的都到了?

「怎么不说话?太感动了是吗?」拍拍她的肩,宗皓笑声调侃。

「你、我……」眨了眨眼,眼底还真泛出了水意。

「喂!不用感动到这种程度吧?」他不是存心要调侃,只是想让她快些回神,但她干嘛红着眼给他看啊?这下,宗皓可急慌了。

「嘿!心如小亲亲,想哭就哭嘛,也该让大家换换口味了,毕竟武打跟搞笑看多了,偶尔也会想看个文艺爱情剧……」普天下敢说这种话的只有一人,那就是超不怕死的——柴婕妤。

「是你策画的?」用力抹了下眼睛,訾心如眼睛红红的瞪着走到自己跟前的好友。

「怎么可能会是我?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才不负责那种累人的事哩!」柴婕妤的笑容始终如一,永远都是那么甜美可人。「我啊,顶多只是做做报马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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