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范围已经超过了雍董,而且,现在已经是步步紧逼雍董的地步了,陶品如他前前段时间找到我……”陶心怡的话说了一半。
“要你干吗?你快说呀,陶婧姐!你要急死我吗!”唐简一刻等不得了。
“他们要我做卧底。”陶婧苦笑了一下。
“卧底?”唐简不明了。
“陶品如逼我,告诉我雍氏财团现在他和舒毅的攻击下,已经大势已去,只差最有一哆嗦了,让我靠着你和雍董对我的信任和照顾潜入雍董的身边,拿到雍氏财团和心的数据,比如和银行来往的账目,以及雍氏的保守资金等,先不说这些我就算是做卧底也根本做不到到,到头来还是一定会被胜利了的陶品如把我弄死,可,就算是一无所获,让我做卧底潜入你们身边,伤害你和雍董,简简,我做不到,所以,我只能辞职,反正在陶品如那里横竖都是死。”陶婧终于说出了长长的事情经过。
“妈蛋!”唐简愤怒的拍了桌子起身。
桌子上的咖啡都被她拍撒了出来。
“想害死她的绍钦?想吞并雍氏?”唐简咬牙狠笑。
她不怕死!
曾经,她一度的将一枚小匕首随身携带,目的就是想置君长鹤与死地。君长鹤这样的巨头她都不怕。
她会怕舒毅和陶品如么?
就算加上陶心怡,舒毅母,一起!
还会多过君长鹤围剿她那一次?
别的本事没有,拼命的本事她唐简还是会有的。
双拳握在手中,唐简的指关节都咯吧咯吧的响起。
“简简……你要保重。你和雍董,你们要当心,千万别跟陶品如和舒毅硬碰硬,陶品如那个个人就是个土匪,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我对他还是有些了解的。”陶婧说些什么,唐简已经听不到了。
此时此刻,她脑子里想的全都是雍绍钦。
绍钦会有事吗?
这段时间绍钦承受了多少的压力?
却,从不让她知道,从不将工作中的压力带回家里来?
绍钦一个人支撑了多少的事情?
呼啦一下。
抓起包包,唐简就跑了出去。
“简简……”陶婧在后面喊了一句,唐简已经没影了。
浑浑噩噩,焦急万分下。
唐简来到雍氏财团。
没有跟小前台打招呼,唐简径自快速的走向雍绍钦的办公室,没有敲门,而是快速的推开门。
即刻看到。
她家的男人正在聚精会神的埋头批阅文件。
女孩的泪,夺眶而出了。
男人的耳朵后面有了几个白发,是愁的吗?
她这个做妻子的,每天只知道享受男人的温存,男人的给予,男人的伺候,却是,从来都没有为男人分担过什么。
她算什么好妻子。
呜呜呜……
唐简几乎要哭出声来。
鼻翼里的呼吸声极为的粗重,男人听到了异样,突然抬头。
“怎么了宝贝,你怎么来了?”放下手中的工作,男人起身来到女孩身边,一手揽住她,另手掏了帕子为女孩拭泪。
帕子快到女孩的面颊上,他才发现帕子干,又怕会蹭了女孩柔嫩的面颊。男人便垂了头颅,贴住女孩的面颊,吮了她的泪。
本以为女孩会乖乖的让他吮。
却是
女孩这一次很疯狂,她的泪水也更为的肆虐,就这样一边流泪,一边疯狂的吻着男人,男人的眼睛,男人的面颊,男人的眉毛,男人的发丝,男人的鼻子,男人的唇。
女孩不放过每一寸属于男人的肌肤。
男人都愣了。
女孩今天怎么了?
如此的炙热?
女孩的动作并未有停止,而是继续伸进,缠着男人颈子的双手也愈发的紧了,继而,她双腿也勾住了男人。
吻,愈发的痴狂。
男人被陶醉其中,享受其中。
一直以来都是他给予她,教导她,引领她,小妮子一直都是处在享受之中,而今,小妮子终于出徒了。
终究这里是办公室,男人唯恐有人进来打扰了两人的境界,就这样将依然炙热的小妮子挂在身上,走向办公室的门边。
如此的行走中的幅度。
愈发激发了两个人心中别样的炙热。
女孩更痴狂,男人更火热。
几乎是等不及将门反锁的那一秒了,男人只一个转身贴在门上,就这样抵着门。
整个身体负责承重女孩。
至于其她,任由女孩儿信马由缰的驰骋。
一个小时过去了。
女孩一头的汗水。
疲惫的小脸儿埋在依然抵在门上的男人的颈窝里,男人将她搂紧。
今天的女孩给了他别样的震撼,以至于,他的身心已然满足到嗓音极为沙哑:“小妖精,今天是怎么了?”
“我爱你!”女孩坚定的说。
“我当然知道。”男人不以为这是理由:“告诉我,你今天怎了?”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女孩突然哭了,无限的娇着,不停的说着,我爱你这几个字。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爱我了宝贝,告诉老公,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此刻,男人可以肯定的断定,女孩受了什么刺激。
“我会保护你的。会与你生死与共,我不会让那些人欺负你的,我会为了你而跟他们拼命,我会致死都和你在一起,永不分开,老公你不要怕。”女孩仰着一张小小的泪脸。
双手捧着男人的脸庞。
心疼的说道。
这一刻,男人醉了。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他娶了这世上最好的女孩,他一直都知道,等了十年,他终于等到了他此生的最爱。
也是此生最爱他的女人。
尽管,女孩儿那极其强烈的心疼他的保护欲弱的是那样的不堪一击,是那般的令他想笑,可那笑里,隐含了多少的泪?
感动与幸福并存的泪。
“陶婧跟你说什么了宝贝?”男人极为的聪明,他知道唐简一定是从陶婧那里听说什么了,而陶婧和陶品如的关系。
他和唐简都是知道的。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瞒着爸爸妈妈,为什么要独自承担?”唐简心疼的问道:“陶婧都把实情告诉我了,她说舒毅和陶品如两个人的联合,势力已经超过了雍氏财团,他们把你逼的不轻,你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我有多心疼你吗?”
男人笑,发自内心的笑。
突然想想逗一下小妮子:“告诉老公,你想怎么替老公出这口窝囊气呢?”
“嗯。”女孩儿抹了抹眼泪,突然笑了,笑的潇洒不羁:“反正嘛横竖都是一个死,既然斗不过他们,我就直接去面见舒毅,那个死渣男,我还是有些了解他的,我既然上次能够得手捅他屁眼,这次以,我再见了他,我一定不会再手下留情,我就直接捅他喉咙七寸处,我让她血溅当场!”
女孩说着说着,就悲从中来:“舒毅若是死了,单凭陶品如一个人他对付不了你的,到时候你就可以安然无恙了,只是绍钦,以后你一定要每年去我的坟上给我添坟,不要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没人挂念,就好了。”
女孩说的情真意切,女男人感动的泪水横流。
一把将女孩揽在怀中:“傻丫头,老公怎么舍得让你去死。你的命抵舒毅的命,太便宜舒毅了,舒毅必须死,但,我的傻丫头必须活着,老公不许傻丫头死,老公需要傻丫头和老公白头偕老一辈子。”
“他们这样逼你,陶婧都告诉我真相了……”
“哈哈!”男人扬天一声苍郁的笑。
继而十分霸气的看着女孩:“你觉得,是陶婧告诉你的真相是真相,还是你自家男人告诉你的真相是真相?”
“什……什么意思?”女孩突然止住了眼泪,因为她觉出了一种希望。
“十年前,你男人还是个青葱小鲜肉的时候,舒毅的姑母赵婉瑜就想要把雍氏,把你男人灭的一干二净,十年前赵婉瑜没做到的事情,十年后,在你的男人比十年前强大十倍,而赵婉瑜一直都迟滞不前的情况下,她的下一代,会灭了我?还是你觉得,你的现任,不如你的前任,若是这样,那岂不是说明你眼光选错了?”男人说道最后,已经是十分揶揄的语气。
“呸!”女孩笑了:“有什么错与对,就算你是个捡垃圾的,要饭的,我也跟着你,我要和你一起同甘共苦,即便是捡垃圾,我们也要手牵手,那也是一种幸福。”
“说得好!”男人掐了掐女孩的脸颊:“所以,你就更不用担心什么了,慢说你老公不会输给舒毅,就算退一万步,老公还有个傻丫头陪伴着捡垃圾,也不枉此生一大幸事,多好。所以呢……”男人顿了顿。
“所以什么?”女孩完全被男人带了进去,根本不再担心男人的输赢。
“你不想看看你弟弟啦?”男人提醒女孩,本来说好的要去医院看望小弟弟,结果因为陶婧的问题没去成。
“嗯嗯,要看,要看。”女孩从男人身上刺溜一下,下来,就要走。
“回来!小傻丫头!”男人怒喝。
“嗯?”女孩瞪大了眼睛。
“你打算要多少个男人流鼻血致死?”男人没好气的说道。
“噗……”女孩这才看到,自己还衣衫不整呢。
“讨厌!”她小拳头锤了男人一下,其实是因为羞涩的不敢抬头。
可,低垂了头颅看的更为清晰。
自己……
刚才是在太疯狂好不好。
那么小那么小的小内内,到这一刻为止,还在自己一套腿上挂着。这样挂在一条腿上的小内内,看一眼,便让她觉出了自己刚才的疯狂和炽热。
女孩儿羞涩。
男人便笑。
傻丫头一直都是这样,炽热的时候完全投入,炽热完了,重又陷入羞涩的境地,就跟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似的。
花骨朵儿经不得摧残。
男人是最懂得保护女孩的柔嫩的。
他大掌包裹了她,小心翼翼的抬起,将她小内内扯了下来。
“不要……”女孩越发羞涩了:“我要穿。”
男人温声的哄着:“黏了,穿上会不舒服,听话,进去老公给你洗个热水澡,舒缓一下,再去医院看你二婶和弟弟。”
“可,我没衣服穿啊。”女孩为难了。
男人嗤笑,一通电话打过去。
打的女孩更为羞涩了:“你这样,岂不是要昭告你的秘书,我来了,而且……”
“在自己男人的地盘上,和自己合法的男人,有什么丢人吗?”男人刮着女孩的鼻子。
好吧!
即便如此,女孩以后也真的不打算见男人的秘书了。
其不知,她的担心都是多余哒。
男人味女孩清洗完毕再出来的时候,办公桌旁边的休息沙发上,已经齐整的拜访了干净的衣物。
从里到外。
办公室内,依然空无一人。
女孩笑
任由男人为她穿着衣服,一边穿一边吩咐她:“以后不准大惊小怪的哭。这样对心情不好,对身体不好,对皮肤也不好。”
“那你以后不许瞒着我,不许一个人扛着,我可以替你扛一半,一个人支撑着,我心疼。”
“答应你。”男人在她额头重重的亲了一口。
遂送她下了车库,然后又将她送至马路边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将她送至车上,才又反身回来办公室。
没有停留,男人便打了电话给葛天旺:“天旺,少奶奶去了协和医院妇产科,你去那里接她。”
“知道了,四爷。”
这边收了线。
男人顿在哪里,脸上浮现了无边无际的幸福笑容,尽管他一点儿危险都没有,尽管这只是少数几个人知道的绝密情况,他是在给予舒毅和陶品如两人表面一种危及,一种败了的迹象。
其实是要为两个人挖个大陷阱。
以至于,男人没有告诉唐简,没有告诉家人。
却是,由此愈发的引的小妮子对他的爱更为深刻了。
真真儿到了一种感动的地步。
抄起电话,雍绍钦毫不犹豫的打给了陶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