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陆羽的剑已经锁定了她,就算她这一次能够躲过去也没有太大意义,因为陆羽的剑不断向她刺出,总有能刺中她的时候。
车厢内的人群已经看的呆住了,就连中年玄士也是一样,还有他那位酷爱装皮的小徒弟,那更不用提了,早就看懵笔了。
这,这个年轻人竟然真的有如此厉害的本事?!
尤其是看着陆羽控制的那把‘小飞剑’,看上去真的是酷炫啊!这是周围人的想法,中年玄士的心里则是对陆羽彻底服气了。
怪不得这么一个小少年就能打败玉玄道张,如此道法,凭什么打不赢玉玄道张?!如此道法,玉玄道张凭什么不对人家客客气气的?
这少年,是真的厉害啊!中年玄士心中感叹着。
就在这个时候,红衣煞大约躲避了陆羽的‘飞剑’两三分钟的样子,然后她的胸口就被陆羽的剑刺中了,红衣煞知道这剑的厉害,自她知道自己闪避不过那一剑的时候,她的脸上就露出了认命一般的神色。
果然,当剑从她的胸口穿过之后,她的煞体瞬间就崩溃了,从‘伤口’开始溃败,大量的怨气开始从她的‘煞体’散发而出,然后化为乌有。
短短几个眨眼间,红衣煞的煞体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消散了。
很快,火车车厢里面的阴暗,也渐渐恢复了明亮。
也就是在这时候,火车两边的门也终于被外面的人打开了。
“哎哟?!这门可算打开了”,伴随着一声惊叫,一直在外面想办法开门的这位大哥,也是因为门的突然打开而失去平衡摔倒在了地上。
他倒也不感觉尴尬,马上就站了起来,还下意识的拍了拍自己衣裤和裤子,随后他转头望向了这一节车厢里的乘客。
“诶?你们这是怎么了?刚才还把门关上了,我在外面费了半天力都没有打开”。
“哥们,刚才那门真的不是我们关的,刚才是我们这节车厢里面闹妖了……”
别人和这大哥讲车厢里面刚刚发生的事情,陆羽没有兴趣听,现在已经诛灭了红衣煞,他也就缓步朝着自己的座位走了过去。
再次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这一次中年玄士和他的徒弟再看陆羽的目光更加不一样了。
“小友……真是好本事啊!那么厉害的一个红衣煞,小友竟然如此轻松的就将其解决了,贫道真是好生佩服啊!”
“佩服?”陆羽似笑非笑,“这回还说我是水命,去不得咸夏了吗?”
“去得,去得,小友道法如此高绝,这天下还有什么地方去不得?”中年玄士陪着笑脸,他心说,你那把小飞剑那么厉害,连红衣煞被刺中都那么惨,这要是刺中了人,那岂不是更惨?
“呵呵”,陆羽又转头看向了那个酷爱装皮的小玄士:“你呢?小哥们?服不服?”
此时的小玄士哪里还有初见时的那股嚣张气焰,听到陆羽的问话,他脸色一白,赶紧说道:“服……服了”。
“哎呀,想听到你发自内心的说声服了还真是不容易啊”,陆羽故作感叹的样子,“你知道吗,从开始见到你时,我就知道你屁的本事都没有,可是你那装皮的样子却像是比我的本事都大。”
“真的是,你知道你当时那个样子给我气坏了吗?要不是她们两个拦着,没准我能给你打出屎来”,陆羽嘴里的‘她们两个’自然是指的刘琪琪和陆珠儿了。
“是,是,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小玄士的脸上露出了求饶之色。
听到这话,陆羽摆了摆手:“算了,这次放过你们师徒了,以后出门走路记着点,别那么爱装皮,容易被人打死。”
“是,是,小友说的极是”中年玄士一脸‘虔诚’的样子,像是在聆听训似的。
这时候从别的车厢推过来的餐车也过来了。
“盒饭了,有吃盒饭的没?”
听到叫卖声,陆羽就转头向刘琪琪和陆珠儿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饿了?我给你们买点吃的啊?”
听了陆羽的话,刘琪琪就说道:“我来买吧,你这次别管了”。
“我不管了?”陆羽忍不住一笑。
“出租车的钱和火车票的钱都是你拿的,人家总不能一直让你花钱吧?”刘琪琪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这次我出门,我爸也给了我不少钱呢。”
听了刘琪琪这话,陆羽微笑着摆了摆手:“别和我抢,我钱多,你带的钱留着买点自己想买的吧”。
“不行”,刘琪琪很倔强。
“傻丫头,我的钱真的比你多,而且多很多”,陆羽这话说的是真的,在前几天,他去给周佳颖多治疗,特意超周佳淇多要了些治疗费。
周佳淇见陆羽难得张口,直接便是给了陆羽一张十万的银行卡,还告诉陆羽不够的话还可以再向她要。
这十万块钱,在这个时代,在普通人的眼里是很多,可是在周家的眼里,那真是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而且现在伴随着陆羽的治疗,周佳颖的身体素质已经提高的很明显了。
陆羽曾经说过的话都实现了,他没有骗人,所以周家以后对陆羽只会更加大方,若是到了哪一天,陆羽真的把周佳颖的腿治好了,周家还不知道会拿出怎样的厚礼来答谢陆羽呢。
刘琪琪听了陆羽的话之后,还想再说什么,就直接被陆珠儿拉住了胳膊:“我的好嫂子,你快点坐下吧,不就是买点吃的吗,你就让他拿钱吧”。
听到陆珠儿对自己的称呼,而且这还是在公共诚上,刘琪琪的俏丽就忍不嘴了:“你这小丫头z说什么呢?怎么又叫我嫂子了?”
“嘿嘿,你不让他出钱,我就一直管你叫嫂子”。
“……”刘琪琪无语,心说这到底是什么妹妹啊。
最终也是陆羽出钱买了三份盒饭,三个人一人一份。
吃过东西之后,闲来无事,刘琪琪和陆珠儿又开始让陆羽讲故事了,陆羽心说我又不是安徒生,哪里来的那么多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