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她可不想自己裸露的样子被人看去。
相比昨天的惊慌失措,今天她冷静很多。
坚信天无绝人之路,她洗漱完之后,对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打气。
到了中午,房门猝不及防地被人打开,一个清瘦身影被塞了进来。
门重新被关上,艾笙瞪着眼,看向木头一般的男人。
竟然是那个才服,他身上只有一条平角内裤,身姿和他的气质一样挺拔清秀。
只是他的肌肉很薄,给人一种病态的感觉。
艾笙全身的血液乍然冷寂,他们两个身上都被剥光,想让他们两个做某件事的企图逃跑不言而喻。
这件事言子歌知道吗,难道她也是幕后推手之一?
艾笙觉得自己被困在一团梦魇般的迷雾里。
心里的平静再也坚持不下去,艾笙扑到门边,大力拍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她掌心被震得通红,无力感油然而生。
外面没有任何动静,她停下动作,扭头看向才服。
他还是一动不动,睫毛轻颤。
虽然他的行为怪异,但艾笙对于他的警惕小过未知。
“你有办法出去吗?”,他一定和抓自己来这儿的人有关系,现在唯一的办法是让他和自己站在同一阵线。
才服摇了摇头,走到床边,倒头大睡。
和赤裸的陌生男人呆在同个房间,这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艾笙坐在墙角,两手抱住膝盖,脑子里有很多恐怖的胡思乱想。
床上的人却很随遇而安,呼吸缓慢均匀,像已经习惯了。
他每一个翻身的动作都拉紧了艾笙的神经。
指甲把她的掌心都掐破了。
等他睡饱,天色已经晚了,还是那个恶形恶状的女人送饭,递了两个餐盒进来。
林宴拆开其中一份吃了,才把另一份放到艾笙手边。
艾笙抬头,对上一双清凌凌的眼眸。从他脸上读出了担忧。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证明饭菜没有问题。
艾笙已经饿了一整天,胃里一阵虚弱的蠕动。
不幸中的万幸,才服是个根正苗红的好青年。
艾笙拆开餐盒,快速解决掉了晚饭。
她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
“你叫什么名字?”,艾笙终于不那么害怕会被他侵犯。
“林……宴”,他说话慢,一字一顿,但很清楚。
艾笙总觉得这名字耳熟,突然眼睛一亮,想起来是江星敏相亲对象的名字。
那他姐姐就是林馨。扣押她的是林家人?
艾笙眼前的迷雾散开一些,她又跑到门口拍门:“林馨,我知道绑我来有你的份儿!虽然不知道你的最终目的,可你想清楚了,最终结果不是你们林家可以承受的!我是苏应衡的太太,你听着,苏应衡早就和我结婚了!”
她大喊大叫,哪怕知道林馨并不会相信,但总好过坐以待毙。
这也是一种宣泄。
林宴看着她的背影,一声不吭地磨着一只筷子。
外面仍然一片死寂。
晚上林宴霸占了整张床,艾笙只能缩在地板上打盹。
疲惫的一天又过去了。
第二天外面下起了大雨,房间里变得阴冷。
门洞里不仅塞了饭菜,还有两件衣服。
都是男款,留给林宴的。
林宴扔了一件宽大的衬衫给她,艾笙也不扭捏,套在外面。
可这天的饭菜林宴吃了两口就不动了,也不让艾笙吃,全扔进垃圾桶。
可他躺在床上,仍然全身发热,血脉躁动,脸颊潮红。
艾笙紧张地扑到他身边,“你……你怎么了?”
“唔——”,他难耐地呻吟一声,手指抓紧了床单。
“林宴!”,艾笙又叫了他一声。
然后朝门外求助,“快开门,林宴生病了!”
“他没病,只是想要女人而已”,门外的女人阴森说道,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等着听壁角。
艾笙并不是未经世事的少女,观察了一会儿林宴的反应,心里悚然一惊,他们在饭菜里下了药。
她心慌意乱,贴紧了墙壁,小脸惨白,黑长的头发黏了一股在颊边,只觉得林宴剧烈起伏的胸口触目惊心。
林宴呻吟一声,克制着身体里澎湃的欲望。他伸手朝床头柜摸索,把磨尖的筷子捏在手里。
可是四肢绵软无力,他手一抖,筷子就掉在床单上。
“你过来”,林宴嘶哑道。
艾笙警惕地问:“干什么?”
“把这只筷子扎在我腿上”,这是他最近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艾笙明白,他想借着痛感提神。
她走过去,颤抖地拿起筷子。
可对着他白皙无暇的大腿,无论如何下不去手。
最后一咬牙,跑到浴室接了一杯水泼到他脸上,“好一点了吗,或者你洗一个冷水澡”。
林宴剧烈地喘息着,脸色比艾笙更苍白。
他突然起身,用力往墙上撞去,脑袋瞬间血流如注。
“你干什么!”,艾笙过去拉住他。
林宴一把将她推开,艾笙跌倒在旁边。
他又朝墙上撞了第二次。
鲜血打湿了他的衣襟,很快一片血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血腥味。
“别撞了!你别撞了!”,艾笙惊声尖叫。
林宴倒在血泊里,呼吸微弱,他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不用像我一样……”
------题外话------
林宴是个好青年,他和江星敏有绕不开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