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无论是谁都不是陆靖轩的对手,而一个人想要在逆境里逆袭,厚颜无耻是最重要的条件。
可惜陆靖轩终究是差了这一点。
在很多时候,多一点和少一点的差别,就是天差地远的,就比如说陆靖轩。
从大族老居住的庭院出来之后,余浅浅没有乘坐电瓶车,而是一个人顺着小路慢慢向她居住的荣华苑走去。
她的耳边又回想起刚才大族老跟她说的那一番话。
大族老说,陆靖轩的那一番话也不错。她的母亲纳兰九穗,的确是因为太过于热爱自由,这才离开纳兰家族的。
当时,她的爷爷,纳兰家的族长,因为女儿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离开家族之后,发了好大的脾气,说了后面还气得小病了一场。
独子过世了,发生了这样大的变故,女儿非等的没有成熟,学着为家里承担,还依旧这样的任性是让爷爷很是生气的。
等爷爷裁之后,见到女儿还没有回来,也没有传丝毫讯息回来,心里就着急起来,不管她再觉得这个女儿不争气,心里也终究是心疼她的。
这当父母的从来都不比不上子女狠心。
于是爷爷就安排了很多人去寻找女儿。
但是找了很多的地方都没有女儿踪迹。
纳兰九穗这个人怎么说呢,她是真真正正的那种天之骄女。能够比她命好的,是很少见的。
要知道豪门从来都不是什么清静的地方,豪门里的人也没有几个是好相处的。
同父异母的兄弟,私生女,私生子……父亲的情人等等。
可是,纳兰九穗这个人却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她是出生在真正的顶级豪门,她在出生的时候母亲就死了。
纳兰族长那个时候虽然年轻,想要再娶也是可以的,但是,族长对夫人旧情难忘,他不将就,又不喜欢再外面找女人,他一向洁身自好。
唯一的哥哥又是天纵之,人还年轻,就可以扛得起家中的重任,并对她这个妹妹百般的疼爱。
在这样的情况下,养大的纳兰九穗,是天真的,是单纯的,是活泼的,是可爱的,唯独不是成熟的。
后来哥哥死了,这个辩护,对于他们的家庭来说,可以是说是巨大的灾难性的打击。
尚且年轻的纳兰九穗,很伤心个个的过世,但是她其实并没有意识到哥哥骤然离世,对于她来讲到底代表着什么。那不仅仅是说她失去了一个疼爱她的人,而是她家失去了下一代的顶梁柱。
那个时候,因为承受不住失去儿子的痛苦,纳兰族长整一个人沉浸在无比的悲痛之中,这种悲痛,让他越发的紧迫和迫切。
表现最明显的就是对他这个女儿。
他迫切的希望女儿能够在短时间之内成长起来,成长的如同她的哥哥一样优秀。
纳兰也并不是没有过女族长的,只要她够优秀,他们的传承就不会断在她这一代。然而,族长却忽视了他的女儿,被娇生惯养太久了,这么大的压力骤然的压到她的身上,是几乎要把她压垮的,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在这种压力中迅速的成长起来,最少纳兰九穗做不到。
她也更不如自己的哥哥优秀,偏偏纳兰族长并没有意识到在这一点。
加上当时还有人在纳兰九穗的耳边,不断的挑拨,导致纳兰九穗在心里对自己的父亲有了怨气,一次又被夫妻批评之后,就跟自己的父亲大吵了一架。
纳兰九穗叫嚣着要自由,叫嚣着不要继承纳兰家,还说,没准哥哥就是这么被父亲逼死的。
纳兰族长勃然大怒,大怒之下,对纳兰九穗动了手。
这是纳兰族长第一次对纳兰九穗动手。
纳兰九穗哪里受的了这种委屈,都不能养好身体,就留下一封书信偷偷的离开了,纳兰九穗离开的时候是带着满心的怒气的,她又是一个固执的孩子。
再加上被宠爱长大的孩子,其实一直都是很胆大的。
她现在满心都是火气,为了不让被自己父亲派来的人找到,再出来的第一天就开始伪装自己,但她到底是涉世未深。
很快就被人骗光了身上的钱财。
一个身无分文长得有好看的年轻小姐,流落在外边所要面对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美好和童话。
纳兰九穗受了很多的委屈,也遇到过流氓。
她是天真的,但又是固执的。她不想这么回去,这样的话显得她太过于狼狈了,她不想在自己的父亲面前示弱。
而且她走的时候也是向父亲撂下了狠话,说自己会在外边闯出一片天地,她向父亲叫嚣着说,热爱自由没有错,而热爱自由不代表自己没有让父亲骄傲的能力,并不是继承家业,才是一个人活着的意义。
到底太艰难了,这个从来没有吃过苦的千金小姐,终于想到了自己要去找工作。
其实找一份兼职或者是养活自己的工作,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讲,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是对于纳兰九穗这种千金小姐来讲确实很难。
她连最简单的,端盘子扫地这种工作都做不好。
她从来没有做过,纳兰家也不需要她做这种事情。
纳兰九穗的生活越来越糟糕他住过了公园,晚上冷的时候,在一个桥洞里将就过。
最难的就是吃饭了,在最难的时候,她恨不得去抢小朋友手中的东西吃。
那个时候,纳兰九穗就是觉得她连下一辈子要吃的苦都在这一段时间吃尽了。
第一次面对社会的她,以为这就是最恐怖的事情。
当然了会有这种想法说明,她依旧天真。
纳兰九穗的运气不错,刚才她饥寒交迫,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她遇到了一个人。
其实这个一个人混得也很惨,他是来到这个城市寻求唱歌梦想的年轻人。
只是追求梦想的人从来都是被现实教着做人的。两个落魄的人很有共同语言。
纳兰九穗有了一种遇到知己的感觉。很大胆的跟着这个人回去了。
这个流浪歌手租住的是地下室,吃的是方便食品,穿的就是地摊货。
居住的环境很杂,来往的人员什么样的也有。处处都很糟糕,但无论如何也比纳兰九穗之前的情况要好得多。
纳兰九穗就这样稳定下来了。
这个流浪歌手的生活过得虽然落魄,但是人还是有才华的,而年轻的贵族小姐即使是吃了苦,其实也没有长多少教训,她们不知世事,最容易被这种年轻英俊看起来有才华的年轻人所吸引。
时间不长,两个人情愫暗,之后就是互许终生,在之后就是烈火猛燃,再往后的事情,也不用多说了。\0
纳兰九穗就怀孕了。
纳兰九穗怀孕之后有没有后悔过跟流浪歌手在一起,她的生活过得到底怎么样,这件事情没有人知道。
后来也没有人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好像是流浪歌手在外得罪了人,有人寻仇,连带着纳兰九穗和流浪歌手一起过遭殃了。
等陆家的人赶过去的时候,流浪感受死了,纳兰九穗也不行了,她生下来的孩子也不知所踪。
族长接到这个噩耗,赶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消瘦又面目全非的女儿。
族长的身体其实是一直都不大好的,他先是心爱的儿子离开,现在最疼的女儿,也这样的惨死。
族长的身体一下子就垮了。
本身按照族长的情况,他其实早早的就又该去了。
他是得知自己的女儿,又给他生了一个外孙女之后,这才逼着自己强撑下去的。
只是族长终究没有等到自己外孙女的回归,就不行了。
族长在临死的时候,为了保护自己的外孙女。就当着众人的面立下了一份遗嘱。
这份遗嘱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如果他的外孙女是死于非命的话,纳兰家族族长的位置,将永远的悬空。
如果有人找到了他的外孙女,把他接回了纳兰家,并且在外孙女自愿的情况之下,纳兰家族族长的位置是可以转让的。
有人觉得纳兰族长的这只是一个玩笑,因为人死了,在他又无亲友可以帮扶的时候,他的遗嘱其实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尊重的。
就比如说想让纳兰家族族长的位置悬空就能悬空吗?是他真的能说的那么算的话。那其他的人岂不是都成了他的提线木偶任由他摆弄的吗?
族长也料到了这一件事情,为了让这一份遗嘱可以确保的执行下去,纳兰族长就把执行这一件事的人交给了纳兰家族的死对头的手中。
死对头和纳兰家是世仇,其他的人可能为了利益或者是什么的,无视纳兰族长的话的话,那这一个死对头是绝对不会的。
身为纳兰家族的死对头,他们巴不得纳兰家族永无宁日。是就此消亡,那就真是再好不过了,也正是因为在死对头24小时不间断,兢兢业业的监视之下,纳兰家的那些人这些年虽说一直在寻找余浅浅,却没有人敢真的对余浅浅动手。
谁一个人都承担不起余浅浅过世的打击,谁也想找到余浅浅。
能够正大光明的得到族长的位置,没谁想偷偷摸摸的。
只是他们同样没有想到的是,寻找余浅浅这件事竟然拖了这么长的时间。
这么长的时间,很多事情都在悄然的变化了。
纳兰家里派系的林立以及是对头家族因为子弟阋墙逐渐的日落西山。
余浅浅回过神来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走进了荣华苑里,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脑海当中翻涌的思绪压了下去。
不过那个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那终究都是过去了,最重要的就是以后。
刚走进客厅里,就看到了大模大样的坐在沙发上的霍祈深。
闭着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他的语气瞬间的不耐烦,“都来做什么?”
霍祈深看着她说,“一天没有见我想你了。”
“呵呵……”余浅浅很认真的看着霍祈深,“霍族长,你每天说这样的话都不觉得恶心吗?”
霍祈深认真的想了想,“其实也还好,我说的都是心里话,再肉麻我也说得出口。如果你需要的话,我还可以再说出更肉麻的话。”
余浅浅打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不用了,我对你这种肉麻的话一点兴趣都没有。事实上你要是愿意闭嘴的话,那我就太感激不尽了。”
霍祈深很高兴,“知道的,你是担心我说太多话会口渴,余浅浅你对我的心意,实在是太令人感动了。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
余浅浅满头的问号,她看着霍祈深一脸感动不已的模样,真心的想说,这位霍族长怕不是脑子出现了什么问题吧,他到底是哪只耳朵听到她的话里有在意了。
余浅浅没有再跟霍祈深说话,对于她来讲这其实都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废话。
余浅浅坐在沙发上,接过佣人送过来的牛奶,抿了一口。
霍祈深看着余浅浅,忽然用一种十分严肃的语气问道,“浅浅,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余浅浅一脸平静,“什么,我在打什么主意?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没头没尾的!当别人都有读心术吗!”
霍祈深没有在意余浅浅的冷嘲热讽,他看着她神情十分的认真,“你知道我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为什么要知道?霍族长,如果你一定要在我面前说这种奇怪的话的话,那就恕我不奉陪了,我已经累了一天了,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陪你玩这种游戏。”
“你坚持的话,那就都说明白好了。”霍祈深的身体朝着前面倾了一些,他一双眼睛盯着她,很是认真的问道,“我的意思是问你,今天为什么要对陆靖轩动手?”
余浅浅开口之前,霍祈深又说,“千万不要告诉我,你只是单纯的看不服,陆靖轩这一个人才会对他动手的。余浅浅别人不知道,但是我是知道你的,你从来都不是这么冲动的人,尤其是在纳兰家。”
余浅浅闻言顿时呵呵了,她冷笑着说,“我拜托你不要总装作一副对我很了解的模样,好不好?那会让我觉得很烦的。”
霍祈深理所当然的说,“可我本来就是对你很了解呀。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又做了三年的夫妻,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是很清楚的。”
余浅浅的眸光冷淡,“霍族长,你别忘了我们又分开三年了,三年里,一千多个日夜,一个人的变化大的令人惊讶的。”
“我承认你有变化,但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