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错,你坐上你爷爷留给你的位置理所应当。”
“二爷爷真睿智,看一些事情就是睿智。不像是我,人年轻看事情也简单,并且认死理。早知道二爷爷这么支持我。我就不用总想着,等我的目标达成之后就从纳兰家离开了,反正接着纳兰家族长的位置,和要达成我的目的,这两项是毫不冲突的。”余浅浅说着用一种很真诚的态度看着大族老,“二爷爷真是谢谢您了,你可真好,一心一意的为我这个孙女儿着想。”
大族老听到余浅浅的话,他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他也听陈家主说过原因了,他忽然觉得余浅浅没准说的都是真的。
他这么想着,面容上没有丝毫的波动,依旧笑呵呵的,满眼都是慈爱的光芒,“说什么谢谢不谢谢。你既然叫我一声二爷爷,那就是我最疼爱的孙女,无论如何我都是希望你能够好的。”
余浅浅点点头,然后朝着大族老甜甜一笑。
之后,没有再纠缠刚才的话题,就催促着纳兰管家赶紧上菜,并大叫着自己饿了。
当菜看到她面前餐桌上的饭菜之后,忍不住的对纳兰管家说,“纳兰管家,麻烦你尽快重新请一个厨子回来,这次的厨子一定要从华国本地请。现在纳兰家的厨子做出来的饭菜,虽然味道不错,但是也太不正宗了,我有些吃不惯。我这个人吧,虽然年轻却一直是尊重传统的,总觉得,凡事还是按照规矩来比较好,不管是做菜还是做人。”
纳兰管家像是没有听到余浅浅话里的意思,只是保证自己会尽快的重新请厨子回来。
余浅浅对于纳兰管家的反应也毫不在意,而是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看着余浅浅吃香甜,霍祈深也只觉得自己的胃口不由的变好了。
哪怕再见之后,余浅浅对他的态度很糟糕,浑身上来都写满了排斥,但即使是这样,对于霍祈深来说,他也是很满足的,他整个人也还是重新焕发了新的生机。
在没有见到余浅浅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空的,哪怕每天都有很多的事情要忙,但是整个人还是空落落的。
在每一天里,除了想念余浅浅以外,其他的任何事情对于他来讲都变得不是那么有意义了。
不过,跟他们坐在同一张餐桌上的其他两个人都是食不下咽的。
尤其是大族老。
想着余浅浅,刚才那理所当然如同当家主人一般的派头,只觉得心里十分的不爽。
按照规矩来讲,余浅浅的确是正统,可是他这么多年掌管纳兰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让他把最重要的那个位置让给余浅浅这个小丫头,别说是他了,只怕就是圣人也是心有不甘的
但是,让他不更不甘心的是余浅浅话里话外。
说明了什么?都是因为他的不信任,余浅浅才会另做打算的。
纳兰管家很清楚,这可能只是余浅浅的一个计策,她故意的用这种方法让他难受的,但是大族老看不开。
他要是真的能够看得开,他这个年纪也不会在心心念念族长那个位置。
大族老又觉得自己会这样,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本来也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圣人以外,谁又能够看得开?
功名利禄,世界上万万千的人总是要图其中一样,他也一样。
没有什么值得被谴责的。
这顿午饭吃得很是开心。
当然之所谓的开心,也只是余浅浅个人的感觉而已。
在以前的时候,用过了午饭之后余浅浅都会陪着大族老,在纳兰家的庄园里转一转,或者是去看一看,大族老养那一群鸟又或者是跟着大族老,在开辟出来的菜地里翻翻地种种菜。
但是在今天余浅浅并没有打算这么做,她才放下碗筷,就向大族老的开口说道,“二爷爷,今天下午我就不能陪你了,再一会儿了我打算让陈家主陪着我去纳兰家实验室看一看,要是有时间的话,再去制药厂那边转一转。我也回来的时间不短了,是该对咱们纳兰家的产业跟员工的情况有一个根本的了解了。要不然,我总是跟一个外人一样的话,也不怎么像话。您说是不是?”
大族老怎么都没有想到余浅浅会这么说,他连忙的说,“不着急去实验室。其实无论去实验室也好,去工厂逛逛也好,都是一件很疲累的事情,倒不如这样,改天等你哥哥休息的时候,让他陪着你一起过去。”
纳兰族的口中的哥哥,指的是,他那一位大孙子,也是他最得意的那一位继承人。
余浅浅没有同意,她摇头拒绝,“知道哥哥一向都忙,所以也不用专门耽误他的时间。”
大族老一脸的慈和,“傻丫头,你这说的叫什么话?你是他们的妹妹,又是刚回家来。你的事情就是他们的事情,又怎么能叫耽误他们的时间呢。他们真是谁敢这么想的话,你就回来告诉爷爷,看爷爷不好好的教训他们。”
余浅浅很感动,“有了爷爷这一番话。保证这三位哥哥还有两位弟弟,绝对不敢有这种想法。不过我还是想先让陈家主带着我去看看。这样吧,等改天哥哥们回来了,再让他们带着我去。反正我都要接受这一大摊子了。实验室和工厂那边还不知道要去多少次呢。以后再由哥哥陪着我过去吧。
我想到了那个时候,其他纳兰家的人,包括组织工厂里的那些小领导们,也一定会对我更是最近毕竟,代表着是二爷爷主动的让我做纳兰家族族长位置的,唉呀,说起来二爷爷可真是情操高尚呢。别说是m国了,就算是放眼全世界能够比二爷爷更大度,更照顾我们这些小辈的人都不多。”
余浅浅一直把帽子戴得高高的。就算是大族佬想要反驳也没有办法反驳。
他只能在余浅浅期待的目光下,对陈家主说,“今天下午小姐就交给你了,你务必要把小姐照顾好了,千万不能把她累到了。要不然,我可是会拿你试问的!”
陈家主连忙说道,“请大族老,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小姐的。”
大族老颔首,“听到你的保证,那我就放心了。”
之后,大族老又拉着余浅浅叮嘱了一通。
还是余浅浅一再提醒,这才同意他们离开。
余浅浅刚走一走,大族老的脸色就骤然的阴沉下来,他的手臂一挥,放在面前的那一套茶具就砰的摔在了地上。
价值昂贵的紫砂壶就这么摔成碎片。
纳兰管家看着大族老阴沉的脸色,连忙的垂下头,连呼吸都放缓了,生怕自己惹了大族老不高兴。
大族老终究不是一般人,他很快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冷声的说,“安排人将这个地方打扫干净,还有我刚才发火的事情,我不希望会传到外边去”
纳兰管家立即的保障,“请大族老放心外边不会有一点风声”
大族老神色稍霁,“你办事我还是很放心的。”他看了一眼纳兰管家,吩咐说的,“去安排人盯着。我要知道浅浅做了什么?又见了什么人,跟对方说了什么话。希望能够详详细细明明白白地知道。”
纳兰管家应了一声,连忙就下去安排了。
在去实验室的路上,余浅浅将霍祈深赶走了。
霍祈深本来是不愿意的,但是,到底是有华国那一摊子事。
霍祈深走了之后,剩下的就只有站在她旁边的陈家主,“昨天,我走了之后,大族老跟你说什么了?”
陈家主说。“昨天你一走趁家主也是这么问我的。”
“哦?”余浅浅的眉头微微的抬了起来,“那陈家主是怎么回答的?”
陈家主没有隐瞒,“实话实说,昨天您跟我说了什么,我就跟大族佬怎么说。我虽然有些城府,但是在大族老面前是隐瞒不住的。”停顿了一下,陈家主看着余浅浅说,“这一切都在您的预料之中。您也实在是太厉害了。”
昨天,他敢在大族老面前那么说,也是余浅浅特意叮嘱过的。
她说,如果大族老问起来的话,就让他实话实说。
余浅浅们摇了摇头,“并不是我厉害,而是如果我处在大总老的位置,我也会跟他一样想的。这也不过是最简单的换位思考罢了。”
陈家主看着余浅浅忍不住地说,“小姐,难道这一件事情真的没有再转换的余地了吗?我真的很建议您坚持自己原本的目的。你把凶手找出来,为自己的养父养母报仇,然后将纳兰家一大摊子,这么多麻烦的事情,通通丢给大族老。我相信大叔了,一定会记你的好的,且绝对不会亏待您的。”
余浅浅拒绝,“不需要他记我的好。”
陈家主还是忍不住劝,“小姐,你本来就对这个位置没有丝毫兴趣的不是吗?既然这样又何必堵这一口气呢?”
余浅浅不为所动,淡淡的说,“就当做我还年轻,是小女孩的任性了吧。”见到陈家主满心想说的话,又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是怎么想的,无非是觉得这些年大族老管理纳兰家劳苦功高。
现在我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不依不饶的,实在是太咄咄逼人了。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忘了,大族老依旧是纳兰家的一员,他享受着这个家族带给他的荣华富贵,你就该为它付出。要不是这样的话,谁傻的为一个家族付出无尽的心血。还有,你千万不要告诉我,这些年大族老,坐在如今这个位置上,没有为自己谋取任何的好处?”
陈家主摇头,“当然不是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没有人能看着么庞大的利益不动心。
“你看,既然他都为自己谋得了好处,也享受了这些好处带给他的便利,那他又有什么资格一直在一旁叫自己劳苦功高?
你们也不用觉得,我是执意的要跟大族佬抢族长的位置,我想你们怕是忘记了这族长的位置,本身就是我爷爷的。如果,爷爷还活着,他也只会传给我,而不是大族老。我其实也知道你们在不服什么,无非是觉得以前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贡献,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纳兰家的人,现在刚刚证明自己的身份就不安份了。
要是这样想的话,那我只能说你们这样子挺奇怪的。我出身好,那就是我天生命好,上辈子修到了福气,这才从一出生开始就有了这些东西。
换一个方面来看,无论是陈家的人还是纳兰家的人,我们这些人在普通人眼里哪一个哪一个又不是修了十辈子的福气,才会出生在这样的家庭?我相信对此不满感觉到不公平的人多的是
难道陈家主会散尽万贯家财,只为了让所有的人都感觉到公平两个字吗?如果做不到的话,又凭什么要求我退让?”
余浅浅别说这一段话的时候,唇角微微的翘着,眼神里带着浓浓的讥笑。
她一直觉得,这些人跟她谈公平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而她也不会跟他们谈公平。
绝对的公平,根本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高矮胖瘦,聪明愚笨,这从出生开始是天生都有差距的。
难不成,为了绝对的公平,所有的人都要长得一模一样吗?
这样的话,人成什么了?一个工厂生产的产品吗?
这怎么可能?
陈家主叹息,“小姐,我承认你说的很有道理,事情也的确是这样的,但是,你,要知道你终究是离开了纳兰家多年。哪怕你的身份尊贵,可也依旧没有任何根基,没有任何依靠。我是已经答应帮你了,但是你也清楚,这是远远不够的。我真的是为了您好,我才希望你能够退让一步,求一个安稳。”
余浅浅继续往前走,她的一双眼睛不是在前方,淡淡的说,“我是知道的,陈家主族都是一片好意。可是,这并不是我退一步就可以了。明明,我已经退了,他们也还会觉得我没有退,甚至觉得我在咄咄逼人。实际上呢?其实我已经再也没有任何退路。
在圣人的认知里,有一些人从出生的那一天开始就是带着原罪的。我也一样,我从出生那一天开始同样也带着原罪。”
而她的原罪罪不是别的,就是原本属于她的庞大身家。
有钱有才有权势,这是一件好事。。这个前提是要有人庇护,要不然的话跟三岁孝抱金砖过市有什么区别。
如果,她的母亲或者是爷爷一直都活着,那又是另外一个样子,偏偏他们都不在了,就把她一个人留在在这个世界上。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那她就只能勇往直前。至于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没准就会是另一番天地。
陈家主见到自己说不服余浅浅,他也没有再坚持。
他就陪着余浅浅,慢慢的向实验室走去。
纳兰家的实验室是管制的很严的,哪怕是余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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