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旁人也就罢了,就算是不耐烦不高兴了也就只能憋着,但是浅浅小姐不一样,她的身份贵重又特殊,而不是咱们能够怠慢得起的。”
虽说尽快地为余浅浅做dna检测,是他目前最想做的一件事情,但是听着纳兰管家一口一个余浅浅的身份特殊,一口一个咱们怠慢不起,陆靖轩还是有一种被侮辱了的感觉。
可不是自己被侮辱了吗?纳兰管家就算是再是身居高位,说起来也不过是纳兰家族的仆人,而他可是陆家的少家主!
他的身份,哪里是纳兰管家可以相提并论的!
只是这种话说起来太得罪人了,更重要,也是更让人难受的,是他现在的确是招惹不起纳兰管家,因此只能憋下这口气。
陆靖轩心中的火气月中,心中憋满了愤怒,他告诉自己,等他过了这一段最艰难的时期,掌握了权势之后,绝对要教给纳兰管家了,到底要如何说话的!
纳兰管家就像是没有察觉到陆靖轩的不悦一样,他一直都是笑容满面的。
从陆靖轩跟纳兰管家踏出小院的门口的时候,其他的人也就收到了消息。
像是这种事情,其他人也是不会错过的。
毕竟是这么重要的事情,万一要是有什么有利可图的地方被他们错过了,那岂不是令人扼腕的。
本来一个家族能够发展起来,凭借的就是一个个的机遇,他们谁都一样。
没有人愿意冒这个险,也没有必要冒这个险。
而且,从头到尾他们也没有说像他们这些人都不能参加的,要是真有人开口的话,他们也得跟对方掰扯掰扯。
这一方面是其他人想多了,没有人会阻止他们,纳兰管家不会,因为要是从另一个层面上来说这些人和大族老可是一派的人。
陆靖轩当然更不会阻止,他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又闹出这么多事情无非就是将余浅浅要做dna检测的事情闹的人尽皆知的,可以说这一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多,对他来讲越有利。
这一行人各有各的心思,不过在表面上都还是和风细雨,谈笑风生的。
等到了余浅浅居住的客房时,原本两个人的队伍已经变成了十几号人,他们走在一起,有了一种浩浩荡荡的感觉。
这个时候的余浅浅跪坐在阳光房的垫子上摆弄一些刚刚从花园剪来的鲜花。
鲜花盛开,香味宜人,让人的心情都不由得变得好了许多。
守在她一旁的佣人,听到敲门声之后,走过去将房门打开。
佣人看到来了这么多人,个个都是重要的人物,连忙低头问好。
陆靖轩向佣人问道,“浅浅呢?是正在休息吗?”
佣人诚惶诚恐的回答,“没有,小姐正在插花。”
陆靖轩说,“你现在去汇报一下,就说我跟纳兰管家还有其他的长辈,有事要跟小姐谈。”
其实在私下的时候陆靖轩对余浅浅没有这么客气,他打从心眼里也不是多么看的起余浅浅的。
本来也是,如果他真的看得起余浅浅,甚至对余浅浅心怀敬畏,或者说尊重的话话,他在面对余浅浅的时候根本不会那么的随意。
在很多时候,一个人的态度是能说明很多事情的。
足够看重和在意一件事情的话,在面对的时候就会变得十分的郑重,不敢有丝毫的舒服。
你丝毫不在意,甚至是看不起和不屑的,那么在面对他的时候就会变得十分的轻慢。
陆靖轩必须承认,他对余浅浅的态度在很多时候都是轻慢的。
他不觉得像是这一件事情也不能怪他。
子啊他看来余浅浅现在之所以能够接管纳兰家,也不过是她会投胎。
可不是会投胎吗?
随着她母亲的死亡,尚且几岁的她就成为了纳兰家族唯一的抵制继承人。
要知道这在纳兰家族曾经传承的几百年里是压根儿不存在过的。
在以前的时候,纳兰家族虽说也只是在嫡枝之间传递,可是就算是嫡枝,也不止只会生一个孩子,甚至连儿子都有好几个。
纳兰家族并不是跟当初霍家的那样一样,选择的是嫡长继承制,而是有能力者居之。
在这么一个条件下,又在纳兰家族富可敌国澄清地方的这种情况下,为了做上族长的宝座,其中的争斗和血腥可见一斑。
当然,也是因为纳兰家族一直都是在子嗣里选择最强的那一个,作为族长继承人,纳兰家族才能在m国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可,无论是余浅浅还是余浅浅的母亲,都不曾经历过这样的黑暗和血腥。
被众人争强的宝座就像是从天而降的馅饼一样,砸到了她的母亲头上,她的母亲非但没有欣喜若狂,她甚至是不媳的,觉得这个位置让她不自由了,于是,抛下家族去追求所谓的自由了。
然后,她死了,之后这个馅饼又转移到了的女儿头上。
即使陆靖轩一直很自信,一向觉得自己能力超越,注定是纳兰家族的后起之秀和未来的领导人,但是在面对对方这样的幸运,心里也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嫉妒的。
当然,这一点他是绝对不会表现出来的,甚至他不管对余浅浅有多少意见,也不管在心里多么的不满,他在外人面前他是会给余浅浅足够的尊重和脸面。
现在他和余浅浅才是站在一起的人,而他和陆家接下来要翻身,依靠的就是余浅浅的身份。
佣人应了一声,连忙地走进花厅,她很快就回来了,对等在门外的那些人恭敬地说,“小姐请你们先到客厅里坐,她马上就来。”
余浅浅居住的这个房间面积还是挺大的,不过十几个人落座之后,客厅也显得有了几分的拥挤。
来的人比较多,照顾余浅浅的又只有一个佣人,连跑了几次,这才将茶水上齐。
余浅浅虽然是客人,但是,因为她的身份特殊,她这边使用的东西其实都是很好的东西,就算是日常所需要的茶水也是价值不菲的。
不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毫不在意自己杯子里的茶水到底是什么品质的,现在对于他们来讲,喝什么茶从来都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接下来的这一次检测对于每一个人来讲都至关重要。
如果余浅浅真的是纳兰家族当年走丢的那一个小姐,陆靖轩作为找到她的功臣势必是要奖赏的。
这一奖赏,势必会破坏现在纳兰家族已经定下来的局面。
更重要的是余浅浅离开这么多年,她对纳兰家族没有一个熟悉的人,跟她最亲近的就是陆靖轩,这一个把她找到的人,并带回来的人。
其实,他们都清楚,即使证明了余浅浅的身份,她其实在纳兰家族的存在也不过是傀儡一般。
忽然冒出来一个没有根基的大小姐就算是有了族长的名头也不过是好看额容易。
但是,正统就是正统,它的存在在很多时候就已经象征了很多的意义。
在关键的时候,哪怕是大族老,对上余浅浅也只有退让的份儿。
除非,他们想要将以前纳兰家族制定的一切规矩都推翻。否则的话,就只能遵守。当然了,推翻这件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
因为,他们真真正正是这一套规矩上的受益者。
正是这样的顾虑,让他们进入了两难的境地。
这些人禁不住的把视线投放在陆靖轩的身上,他们忽然觉得陆靖轩玩的这一首实在是太贱了。
在那么艰难的情况下,他还能背着所有的人将余浅浅找回来。
这也就怪不得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百兽之虫死而不僵。
说的就是陆靖轩。
陆靖轩一个感觉很敏锐的人,自然不会错过他们投在他身上的视线。
即使他们一个字都没有说,他也能明白他们话里未尽的意思。
在跟之前他被众人针对和敌视的处境来比,此时此刻,陆靖轩真正的有了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陆靖轩不由将视线转向,坐在他一旁的纳兰管家,却见到纳兰管家眼观鼻,鼻观心,像是对房间里的骚动和暗中的交流一无所知。
陆靖轩当然不会认为纳兰管家这么迟钝,事实上如果他真的这么迟钝的话,也绝对做不到他如今的位置。
他现在如此的淡定,只能说他对于这件事情毫不在意。
毫不在意的原因,无非就是对他的轻蔑和看不起。
陆靖轩对于这样的纳兰管家是十分的恼怒的。
但同时也有了一种当头棒喝的感觉,这很快的让他冷静了下来。
也是。
现在连第1步都还没有进行呢,不管他做么自信这件事不会出差错,余浅浅的身份终究是没有得到证实。
在这种情况下,他必须稳住自己,必须将每一件事情都做得妥妥当当的,因为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绝对不能允许自己出现任何的差错。
否则的话,陆家跟他在接下来真的就只有被人压着的份了。
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这一刻,陆靖轩忽然觉得自己最近躁动的情绪骤然地平复下来,大脑也顿时变得清明起来。
陆靖轩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他也没有再关注周边的人到底在想什么,在看什么呢,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
陆靖轩的这种变化,并没有满过纳兰管家的视线,跟之前的不在意相反,此时的纳兰管家对陆靖轩反而是增加了几分看重。
他跟着大族老身边这么多年,可以说是真正的见多识广,勇往无前的青年固然的好,但是,真正让人觉得可怕的反而是老谋深算。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就是这个道理。
此时的陆靖轩,终于有了几年之前令人忌惮的风采。
纳兰管家不知道,为什么陆靖轩忽然就发生了这种改变,但是无论如何这种改变对于他来讲,甚至对于大族老来讲都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纳兰管家也没有表现出来,他只是敛起眼睫,把这一件事情放在了心底。
就在这个时候,佣人的声音响起,“浅浅小姐来了。”
听到这一句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他们下意识的抬头看过去。
余浅浅已经回到纳兰家族三天了,虽说之前因为种种的原因没有人出现在余浅浅的面前,也没有人亲眼的去看过她,但是关于她的流言和传说却是听过不少的,而在这一刻他们发现不管是怎样的传说,都比不上亲眼看到的这一刻来的震撼。
让他们感觉到震撼的并不是余浅浅清理无双的容颜,而是她的那一张脸。
她那一张脸,跟当初的纳兰九穗十分相似。
纳兰九穗就是上一任族长的女儿。
此时,看她这一副模样,没有人敢说她跟纳兰九穗没有血缘关系。
那眉眼,那神态实在是太像了,她朝着他们看过来的时候,恍惚让他们看到了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女。
在细细地注视了片刻之后,他们就能发现余浅浅和纳兰九穗容貌上的区别,他们想那应该是余浅浅的父亲的基因遗传给她的。
看来这一次真的就给陆家找到了反击的机会,不得不说,陆家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余浅浅刚走进来,就承受着所有人给她的打量和探究。
如果换了一个胆小的女孩子,怕是恨不得当场转头就离开了。
被所有人注视其实是一件很有压力的事情。
不过余浅浅没有。
她没有转头离开。
不仅是因为她来了,就没有打算后退,还有就是,藏在她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她走出这种转头离开类似于逃跑的举动。
那太丢脸了。
那会让她觉得,自己愧对养父母这么多年的精心培养。
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肯丢养父养母的脸的,哪怕他们这一辈子都可能不会知道了也一样。
虽然,赋予她生命的可能是纳兰家族的人,但是让她真正成长为今天余浅浅的人却是她的养父养母。
养恩大过生恩,她必须一辈子谨记。
余浅浅微微的吸了一口气,她脸庞上的神色不变,却变得更加的从容,她的视线在所有人的身上一扫而过,然后,用温和的语气跟所有的人打了招呼,之后就坐在被预留出来的那一张单人沙发上。
还在小声的议论和讨论的人,也不由得都闭了嘴,原本还有一些喧闹的客厅,在此刻竟然陷入了一种十分诡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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